第256章
早已昂扬的腥臊欲望从布料的束缚中弹跳出来!那么昂然,那么凶狠,勃起时的尺寸和样子都足以令人心惊。 贺予揪着谢清呈的头发,强迫着他低下头,弓下身,让他的嘴唇贴近自己怒贲的茎身。 谢清呈蓦地别开脸:“拿开.....! “三十六岁的人了,怎么还是那么天真,拿开?”贺予的笑容很是扭曲,他是真的疯魔了,“你以为你自己有的选择?” 他说着,就掰着谢清呈的脸颊,逼着他转过来,正对着自己。 他先是拿那腥秽烫热的凶物在谢清呈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上重重地拍了两下,然后低低喘着气,用湿润浑圆的龟头去顶着谢清呈的眉眼,高挺的鼻梁…..他将那人圣洁的面庞鄢脏了,错得都是男人性器分泌出的透明淫液,最终他将那烫得惊人,又好凶的阳物抵在了谢清呈的嘴唇边。 “嘴张开。” “……” 谢清呈不吭声,颤抖的睫毛之下,是一双几乎没有焦点的眼睛。 他与贺予无声地对视着。 贺予又一次朝他阴沉道:“我让你把嘴张开!” 谢清呈依旧没有任何的动静,贺予团色愈暗,他手上用了很力,掐着谢清呈的脸颊,逼着他把嘴张开,为了防止谢清呈咬他,他把两根手指也插了进去,固定在谢清呈牙床边:“我倒要看看接下来,你还能倔到哪里去。” 谢清呈现在完全就是犹如战俘一般的姿势被固定着。 他双手被缚,双脚被分,绑在椅上,头被迫低垂,这样的姿势已经很羞辱人了,可贺予还要做的更甚。 “吃下去。” 腥秽怒贲的阳具被猛地插进来,被强制着塞进他的嘴里,没有任何的怜悯。 谢清呈一下子就被贺予的性器抵到了最深的喉咙口,恶心欲吐,可贺予还在粗暴地顶着腰臀往里送,操着他上面的嘴。 “操.……”青年一边动着屁股,一边低沉地叹息,“真爽. 谢清呈曾经给贺予口过一次,是在贺予二十岁生日那一夜,然而直到这时,谢清呈才意识到贺予的尺寸真的要被口到舒服,自己完全是承受不住的,他也明白了,当时的贺予其实多少给了他一些照顾。 现在他什么也做不了,喉部被逼得在规律性地紧收,反而极大地取悦了贺予的欲望,他一手扼着谢清呈的下颌,一手箍着他的后脑,屁股一下一下地往前耸动,逼着谢清呈低头去给他做一次次的深喉。 而这种状态下,谢清呈任何声音也发不出,剧烈的恶心感无处释放,就化作了眼尾的泪,倏尔淌落。 这一刻谢清呈的感受竟然是,幸好他的额发散乱,这瞬间的软弱,并未落入对方眼中。 他没有在这青年面前失去了尊严之后,还失去仅有的颜面。 律动越来越急促,他操着他的嘴,顶撞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几番深喉口交下来,谢清呈几乎窒息,在他真的要完全透不过气的时候,贺予总算从他嘴里退了出来,那浑圆的柱身从谢清呈嘴角被带出银丝,湿润虬粗,青筋宋然,愈发狰狞。 说来也奇怪,明明在做那么淫荡的事情,可是在贺予看来,谢清呈此时此刻竟依然瞧上去那么圣洁,他的脸庞低垂着,犹如在受难的神明。 一种由衷的愤恨和说不出的心疼从贺予的胸膛破土而出,这些完全矛盾的情绪逼得贺予举止愈发暴戾。 他一把将谢清呈无力垂下的脸掐着抬起来,谢清呈的眼神空洞,却竟依旧那么冷硬,他的嘴唇还沾着暖昧的水渍,可仍然有那种不可亵渎的圣神感。 “你……”贺予看得一瞬间失了神,下意识地用指腹去抚摸他的唇瓣,“谢清呈,你.……” 似有温柔的言语到了唇边,可在贺予的余光瞥到谢清呈手臂上的刺目勒痕时,又顿住了。 一想到谢清呈竟和他说在与陈慢交往,这事儿还与他无关,贺予刚聚起来一些的理智就又灰飞烟灭了。 一想到自己在澳洲生不如死,谢清呈却在和陈慢纠缠不清......他眼底的森然血红就又爬了上来。 “您上面的嘴儿啊,还是那么让人销魂。”本该说的温柔言语,终究还是成了冰冷而刻薄的讽刺。 贺予抚摸着谢清呈的脸颊,那脸颊滚烫得厉害,烧着的都是情欲。 他知道谢清呈这会儿已经被药物和屈辱折磨得不行了,看那双眼睛就知道。 贺予慢慢地摘下了谢清呈的眼镜,失去了眼镜之后,视力高度衰败的谢清呈根本看不清什么东西,目光变得更加涣散。 “谢清呈.……”贺予轻声道,“你还是不戴眼镜最好看。” “……” “屈辱的样子,真好看。” 可无论是贺予夸他,还是侮辱他,谢清呈都没有什么反应了。 他的心似乎已经在刚才那一轮过分的淫辱中出于自我保护而封死了。只有身体因为被下了药,而随着贺予的动作发抖发颤,绯红稠艳。 贺予踅摸着他的脸,慢慢地,内心从疯狂,到怨恨—他没来由地很怨恼,为什么不反抗了?为什么不理他了?为什么像放弃了他像死了一样没有任何反应了?! 他猛地抬起谢清呈的脸,希望谢清呈给予他更多的回馈。 可是谢清呈没有。 贺予看着他刚刚给自己口过的,尚且潮红湿润的嘴唇. .……真奇怪,他想。明明都让谢清呈对他做了那么卑微的事了,但他内心的空洞却为何好像越来越大?他就像个在唱独角戏的傻子,胸臆里一股恶心横冲直撞。 “你差不多也忍到极限了吧.……” 在这样的 怨气催使下,贺予将手伸下去,握住了谢清呈的阳物,另一只手则轻轻扯动那一串钢珠的尼龙线,让那些珠子在他体内不停地翻滚润磨,“前面都这么精神了,后面也湿了。还在这里强作圣洁些什么?你该不会是想替姓陈的守身如玉吧。” “你都被男人操过那么多次了,还有什么好放不下的?谢清呈,只要你说,“贺予,求求你',药性马上就能缓解,我也可以让你享受到极乐。” 贺予的声音如同蛊咒,在谢清呈耳鬓边呢喃盘旋:“你能想得起来吧?我们的身体有多契合,你曾经是个性冷淡,是我把你调教好了,让你会因为我激烈地流水,会被我操得用小穴紧紧地吮吸我,高潮时大叫着夹着我不让我走.……我们在一起做过很 多次,到后面你都能直接被我操射,操到喷水,像女人潮吹一样失去理智.……陈衍…… 他能吗?” 他一边说,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将谢清呈脸上的激红尽收眼底,嗓音更沉了,几乎有些沙哑。 “谁也不能让你这样,除了我.……求我,谢 清呈,求我。我就让你爽得射出来,我就让你重新体会到那种感觉.……求我!” 到了最后,竟成命令。 谢清呈的身子猛地开始剧烈颤抖。那种感觉不仅仅是药,还有真正的血蛊! 贺予的力量似乎又成长了,他现在竟然能不靠鲜血,就能让离他太近的谢清呈感到血蛊的压迫. 谢清呈蓦地回神,极力地抵挡那种力量。他面庞狼狈,却仍然聚起了瞳光,一双双目赤红,嘶声道:“.…….我不会…….” “……什么。”贺予瞳色愈沉。 “我不会......因为这些.……就……求 你.……” “贺予,我不会求.……这样的你.……啊呃!” 再次的反抗让他体内的药力已经发挥到了极点,酥麻震颤的情欲瞬间传遍了他的全身,谢清呈的尾音瞬间都破碎了,几乎被逼成呜咽,但他不肯发出那么脆弱的声音,于是拼命克制住了自己,最后只剩大口大口的无声的呼吸。 那呼吸刺重,如同濒死…… 一下,一下,胸口起伏。 直至,复归冷静,浑身湿透.…… 他挣脱了。 贺予神情极度复杂地看着他。 谢清呈,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还是挣脱了他的血蛊 “我不会. ……求你的.……” 那个男人神情破 碎,近乎是无意识地喃喃。 生理性的眼泪蓦地淌了下来。 他犹如破碎的玩偶,毫无血色的嘴唇麻木地翕动着:“我不会求你.……” “……” “不求.……你……” 贺予:“......” 输给他了? 还是输给他了吗? 不,不. …… 犹未可知。 贺予盯着谢清呈大汗淋漓的面庞,瞧着那脸庞醉酒似的绯红,一种强烈的施暴欲和占有欲愈发凶猛地窜上来,他小腹拱火,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那个浑身潮红又湿润的男人。 那种激烈的欲望和热火,像魔咒一样催动着他继续下去。 “是吗.…….你真的不会求吗.……?!”一字 一句,堪称狠戾。 恶魔蛊了心,贺予欺身向前,一面盯着谢清呈那残破却又令人血脉贲张的模样,一面重新把手指探入那肠壁收缩的内穴,模仿着性爱抽插的动作,疯狂刺激着谢清呈的身体,急速牵动那串着珠子的尼龙丝线,让那六枚钢珠在谢清呈体内碾蹭滚动着,加重变态而屈辱的快感,让这一切变得更加难熬。 “真的不求吗?” “……不 ……求. ……!” “再说一遍!”几乎是咬牙切齿。 “我.…….不求.……啊!!” 忽然——! 丝线被猛地抽出,过强的摩擦刺激让浆液四溅,谢清呈仰起颈颤抖地大叫起来,双腿连同色泽透淡的脚趾尖都绷紧了。 “呃啊啊啊.……啊..……!啊.……” 那感受实在太恐怖了,谢清呈身子高高绷起后又落下,脱力地瘫软在椅子上,胸膛急剧地起伏,那六颗珠子被一同扯出来,同时淌下滴滴答答的淫水,那淡粉色的穴口一张一合,好像在无力地喘息,又好像在渴求着更粗大的东西插进去,填满内里的空虚。 他的大腿内侧全湿了,黑色真皮椅面也淌了好多淫液,变得粘腻不堪。 贺予目光幽晦地看着他,语若蚊喃,再一次问:“还是不要吗?” “……”谢清呈没有答话,只有嘴唇在微微颤抖着。 他原本身体就不好,尽管在美国的近三年治疗让他恢复了些体力,但他说到底还是个生命透支太多的病人。 一个病人承受着正常人都不能承受的情欲摧折,药物刺激,血蛊控制,简直就像要被生生折磨至濒死。 他一时也发不出什么声音来了,只是嘴唇仍在轻轻地动。 不断地颤动着。 贺予犹豫片刻,因为很想听他到底想说什么,于是终究俯低了身子,靠近他. 几秒后,他在他的唇边,听到极微弱的声音。 “...不求.……你 ……” 瞳孔微缩。 那声音轻得像飘絮,拂在耳畔,却重得像闷雷。 “…….我不会求.……这样的.……你.……” 贺予内心震动。 都这样了,到了这一步了。他还是逼不出谢清呈的任何一句求怜。 谢清呈还是不肯屈服。 休息室内忽然变得很安静,响着电视机里传来的实时直播声,贺予在这短暂的一段沉默里,听到了会场上演讲的助理几次提及谢清呈的名字。 他忽然想,谢清呈.……是真的为了这个项 目做了很多吧。 这个男人也是真的很坚强,明明自己已经一无所有了,他还能坚持着把他认为正确的事情做下去......贺予知道自己原本会很敬佩他的,如果不是因为谢清呈是在给陈衍做事的话。 “这个数值,我们谢教授带领团队,经过十二次演算比对.……” 那些零碎的句子飘入贺予耳中。 他看着谢教授在他面前双腿大张,后穴淫乱,凄然无助,却不肯服输的样子。 粘腻的水渍还在不断从穴口流出来,淌在了黑色真皮座椅上,谢教授苍白的皮肤被黑皮座椅衬着,显得如琉璃般易碎,空气中尽是情欲的腥臊味。 ……算了...... 贺予的心说不上是坚硬还是柔软。他木然地想,罢了吧.…… 难道自己,真的 ……要将他逼到死路? 不可能的.…… 哪怕再恨他,他不可能真的忍心将他逼死。 贺予终于是俯了身,将谢清呈双腿上的束绳解开了。 但解开归解开,这件事好像用尽了贺予心里最后一丝良知,他虽选择了不再逼着谢清呈求他,然而这场狂乱的性爱却还远远没有收尾。 “谢清呈,这一局是我输给你了。我不逼你了。”他低喃道,然后将谢清呈的腿高高抬起来,分在自己腰侧,这姿势很羞耻,分明是对待那样高学识高尊严的教授,却用的是把尿般的动作,他想,谁让谢清呈现在一点力气也没了。 “我不逼你了。我让你爽,让你舒服.……行了吗?” 他说着,不知是怨自己还是怨谢清呈,脸上有了些扭曲的神色。 “我不逼你了,我直接给你——!” 近乎是发狠地说着这句话,他抽出一只手,扶着硬热的鸡巴抵上谢清呈因为药物而在饥渴地收缩着的肉穴,深吸了口气,噗嗤一声猛挤进了穴内! “啊......!!” 酥热难忍的后穴一下子被那么烫硬的阳物狠狠顶入,滚烫的楔子几乎要把花穴的褶皱撑到极限,谢清呈一时间又痛又爽,眼前在不断地放着烟花,脑子里更是嗡嗡作响,他连呼吸都呼吸不过来了。 贺予也不停地吞咽着唾沫,喉结滚动。 这一刻..…….是真的太刺激了...... 他放过的不仅仅是谢清呈,其实也是忍到胀痛的他自己。 贺予没有给谢清呈更多的缓冲时间,三年没有感受过那么紧的肉穴了,三年没有尝到过谢清呈的销魂滋味。 他自己也到了极限,插进去之后就粗暴地拉开谢清呈的腿,抬高他的腰,就把他按在椅子上疯狂地肉干起来,屁股激烈地往前耸动,休息室内顿时充斥着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和湿粘的水声。 太爽了…… 贺予差点一进去就被谢清呈给夹射了,他用力拍了一下谢清呈的臀部,将他的脚抬 得更高,让他的下面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呼吸急促神情如兽地占有他,喉咙里发出情欲溢满的低吼,抽插得一次比一次猛烈,简直要把囊袋都顶进去。 谢清呈瞬间就被干得腰软了:“啊......别插了......别......受不了......我受不了......啊啊啊......” 太久没有经历过这种变态的快感和激情,谢清呈是真的消受不住,他无意识地哀叫着,凄惨的噪音和电视背景里学术报告理智的演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明明是该在台上演说的,可此刻他却被对手公司的贺总按在椅子上操着穴,操得淫水四溅,哀声连连。 “你什么都受得了,而且你就喜欢我对你凶。”贺予一边奋力长驱,把谢清呈操得腰身剧烈摇晃,一边抱着他的腿,侧过脸亲吻他的脚踝,“谢清呈,我不在的时候. 有人让你这么爽过吗?你下面饥渴地就像一辈子没被人干过一样......谢清呈......我今天一定要操哭你.....操饱你.... .毕竟我毁了你的演讲,也该好好地在其他地方补偿你,是不是?啊......” 他猛干着谢清呈的花穴,那椅子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撞击,带着升降气垫的椅垫不停地发出噗嗤噗嗤的空气抽压声响,岌岌可危地摇晃着。 太爽了,贺予像三年前一样肆意侵占着他,被他的肉穴讨好取悦着,虽然脑内隐隐闪过一丝狐疑,不知道为什么谢清呈明明在和陈慢交往,下面却好像比三年前最后一次操他时还要紧,好像这地方很久都没有被人操弄过了似的,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他就被那甬道的一阵紧收给刺激得小腹发麻,几欲内射。 这样射出来实在太丢人了。 贺予眼神一暗,将自己的性器从谢清呈湿漉漉的后穴里拔出来,同时也松开了对谢清呈的束缚,把男人抱到了宽大的实木办公桌上,打开他的大腿,缓了口气,再次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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