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驯养_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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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就这样笑着闹着，车厢里全是欢声笑语，就连秦屹伦也不可避免的加入进来，还讲了笑话给大家听，和平时冷静理性的形象比起来，现在更接地气。在服务区休息时，几个护士在讨论为什么每年都要来做公益活动，是怎么开始的，莫离也有些好奇就凑在旁边听。一位从成立就在这工作的护士姐姐回忆着说道，那年医院刚成立，某天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有位大娘抱着嘴里全是血的孩子跑到医院求救，原来是挂不到公立医院口腔科的号，听闻悦美医院也很好才赶过来。刚好被秦屹伦撞见，立马组织口腔内科医护进行救治。后来在交费用时，这位大娘根本凑不够治疗费用，原来那个小女孩的爸妈都去世了，她作为奶奶靠着捡垃圾养活孩子。出于恻隐之心，秦屹伦免去全部治疗费用，还免费提供医院食堂三餐。后来得知偏远山区医疗较差，他就决定每年为期一周的免费公益援助。但是参与公益的员工不仅工资正常发，还会有出差补贴，所有的物资都是他个人自费承担的。第52章住宿酒店算是整个乡镇最好的旅馆，这里物价很便宜当然硬件软件设施都比不上城里。一行12人，除了秦屹伦和一位年长的男医生是单间，其余人刚好按照性别两人一个标间。 “先回房间休整一下吧，今天辛苦大家了”秦屹伦转身问道“小莫，晚餐的时间地点你就发在微信群里吧”。正在前台签字收办理团队入住手续的莫离，立马回复“好的，我这里处理好立刻发群里”。秦屹伦向大家点头示意后，就朝着楼梯大步走去，这种小旅馆是没有电梯的。为了方便也可以说是节约成本，他们决定每天三顿都在同一家餐馆吃饭，这样就不用每顿饭都找地方，而且还可以有折扣。他们主要是针对村镇里的中小学生做口腔检测，也会有些当地村民来排队检查，所幸派来的医生都是医院各科室主治医师，针对常见病还是能诊治的，需要进一步治疗的就会建议到当地医院检测。这里居民主要是藏族居多，信仰佛教，整体民风淳朴。少数民族地区的农村学校有个较为明显特点就是学生不多，某些班级还是多个年级学生同时上课，并且急缺老师。比如有个教室里，二年级、三年级、四年纪共20多名学生在上课，老师先给二年级上完语文，再给三年级上数学，接着再给四年级上语文。莫离也是农村出来的，她深深知道乡村教育哪里谈得上素质教育，全是拼分数，就是应试教育。素质教育是城里孩子在教学资源高起点的情况下的拓展需求。因此这些学校基本都是语文、数学这类基础课程，英语都是中学才会安排。他们临时诊治场地就是镇中心学校操场，某些护士和医生刚到这里是，觉得特别惊讶，操场没有塑胶跑道是煤球、小石块压碎的，篮球架看起来也很旧很破。但是有什么关系呢？这些孩子依然脸上挂着纯真笑容，用自制兵乓球拍在水泥球台上认真对弈。眼前的一切，都让莫离内心动容。仿佛回到小学时那个每周都要全校师生锄草的学校运动场，她从来没有抱怨过，甚至十分感恩。她一步步从村里小学，考到镇上初中，再到县城最好高中，到X城大学研究生，感谢高考给予像她一样的寒门学子一个公平的竞争机会。远远看着对孩子们亲切问诊的秦屹伦，莫离觉得他充满吸引力。可能在她眼里，穿着白大褂的他，这一刻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秦院长，而是她深藏的心上人。不敢凝视太久，怕人发现，她的情意是藏得极好的。拿起相机拍他们诊治时的照片，也拍了些孩子们照片，都是为了晚上回房间整理成素材。就在她抓拍时，一个毽子刚好砸在身上。莫离抬起头，就看见一个头发微乱、眼神里满是害怕的小女生望着她。第53章捡起地上的毽子，莫离带着微笑朝她走过去，“是你的吗？” 小女孩抿抿嘴，点头又低下头道歉“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姐姐也会踢，能不能和你一组啊”莫离知道这个孩子是害怕，于是安慰道。终究还是个孩子，立刻惊讶的抬起头，“真的吗？姐姐也会吗？” 莫离温柔的对着她笑，“当然，姐姐以前可是整个班上，踢毽子最多的了”。周围几个小女生听闻，都欢呼雀跃要莫离加入进来。而莫离将相机交给那个女孩保管，就踢起毽子来，一个、两个、三个、四个……这些孩子自觉在周围数起来，声音也把操场侧边的医生护士眼神吸引过来。 “小莫还不错嘛，还会玩这个”一个医生说道。而秦屹伦的眼睛被莫离脸上的笑深深吸引，原来她笑起来那么好看吗？不是平时客气的样子，像那群孩子的大姐姐。今天她扎着低马尾、浅蓝色牛仔连衣裙腰间扎一条细编织腰带，白色的铅笔裤和帆布鞋，整个人看起来格外温柔、恬静。不知是因为蓝天白云映衬下，还是她美的毫无攻击性，秦屹伦知道心里久久回荡着莫离开心的脸庞。这一天阳光正好，她就这样闯进他心窝。第58个，莫离觉得好久没运动有些腿酸就停下，但是这并不影响在孩子们眼里的崇拜。是的，她好像很擅长和小孩子相处，连自家小弟也那么喜欢她，秦屹伦在心里想着。第一天诊治结束回到酒店已经快7点，当车子停在门口时，一位老奶奶左手牵着一个小女孩，还背着一个有些重的背篓。秦屹伦刚下车就看到她们，“大娘，你们怎么来了”？他有些惊喜的开口说道。 “我听花花说你们来了，专门摘了些水蜜桃”大娘说着就打算把背篓放下来，秦屹伦怕她闪着腰，连忙帮着放到地上。听耳边医生护士聊天才知道，原来这对婆孙就是当年秦屹伦帮助的。 “大娘，这些水果给花花吃吧，我们在街上就可以买，小孩子要多吃水果”秦屹伦和气的握着大娘的手说道。完全没有架子，他握着大娘那双全是干枯皱纹的双手。很明显，大娘肯定是把最好的桃子全部装来了，才能凑出这满背篓吧。大娘有些激动的对他说道“孩子，这都是我家院子里桃树结的，没有一点农药，你别嫌弃啊”。 “怎么会嫌弃呢”秦屹伦犹豫了一下，知道如果不收下来，大娘心里会不安，于是转身对莫离说道“小莫，你先把桃子收起来吧，告诉餐厅晚饭加2个人”。说完还不忘笑着留婆孙俩吃饭，“大娘，你和花花在这里吃完饭，我再让司机送你们回家吧”。 “不，不，这怎么行，我们是来看看你的”大娘激动拒绝道，说着就准备拉孙女离开。秦屹伦向大家使个眼色，医生和护士就全部上前劝说，最后大娘还是拗不过就和我们坐一起吃饭了。第54章席间，小女孩眼睛直直看着桌子上的肉菜，却不敢夹菜而是埋头只吃白米饭。莫离夹了块可乐鸡翅放她碗里“你是叫花花吗？米饭要配着菜才好吃哦”，说罢自己也夹了一块鸡翅给花花做示范。她知道这孩子是胆怯，在众人面前不敢。花花愣愣的看了看碗里的鸡翅，又看了看莫离，直到奶奶叫她道谢，才害羞说道，“谢谢姐姐”。 “不客气，想吃什么就夹什么，好不好”莫离亲切归拢她有些乱的头发。花花看着莫离真诚的眼神，谨慎的点头，心里喜欢这个姐姐。从大娘口中得知，原来从那次救治花花开始，秦屹伦一直在援助这孩子学业。不然父母双亡的她，靠着年迈的奶奶连糊口都难，又哪里还有机会接受学习呢？或许对某些人而言，这点钱是微不足道的，但是对于那些食不裹腹的家庭而言，是可以通过求学冲破现在阶层追求新生活的。莫离心里觉得有点悲哀却又庆幸，花花和她一样从小失去双亲，却庆幸她们都有接受知识的机会。晚餐结束，莫离先起身去收银台签字确认，花花也吃完饭跟过来。莫离看着还没有收银台高的她，应该是饮养不良吧。 “花花，姐姐给你梳头好不好”莫离蹲在她面前亲切说道，“姐姐可是会扎很多种样式的辫子哦”。从小不在妈妈身边长大，爷爷拼尽全力挣钱养育她，像扎头发这种事肯定就自己学会了。穷人家孩子是早当家的，大概都是想着帮家人分担吧。用手抓抓头发的花花重重的点头，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刚从洗手间出来的秦屹伦，就看到门口这一幕：花花坐在校板凳上，背后是站着的莫离在给她扎辫子，动作很轻柔似乎生怕弄疼了这个孩子。一边扎头发，一边和她聊家常，鼓励花花好好学习，照顾好自己和奶奶。这一刻秦屹伦才知道，为什么莫离讨人喜欢，因为尊重。 “尊重”这两个字大家都知道，但是平时可能会遗忘。只有发自内心尊重他人，真诚待人才会给人如沐春风的感受吧。我们都生活在充满物欲的社会中，难免接受对人三六九等的分类，但是不该遗忘人性最根本的善良。怕打破这美好一幕，他轻声快步走进包间。晚饭后，司机送花花和奶奶回家，不然她们要走1个多小时山路。镇上的几个学校他们都回去做公益，明天就要去花花的学校。晚上回房间的莫离，想给她送礼物但是这次出来没有准备。突然看到电视柜洗漱包里蝴蝶结发卡，这是她今年拿到国家奖学金给自己买的。没有犹豫，她就决定明天把这个带到学校去给花花。莫离将发卡放到明天要穿的衣服口袋，就拿起相机整理今天拍的照并且整理相关数据和材料再发给部长。处理完工作已经快11点，同房间的护士早已经熟睡。莫离正准备洗漱，就收到微信消息。黎昕？他这么晚发消息干什么？第55章 “小离，睡了吗”？本来想回复，但是莫离觉得不该拖泥带水，就把手机调整震动放床上然后轻声走进洗手间了。半个小后，走出洗手间的莫离看到手机闪着未读消息提示灯，5条全是黎昕的。 “小离，山里还习惯吗？有没有按时吃饭？住宿环境怎么样？” “我想你了，小离……” “最近我没有联系你，原以为可以慢慢放下你，但是我做不到。” “第一次，我是第一次这样喜欢一个女孩子，我自己也没想到”。最后这条消息和前面隔了5分钟发的，“小离，我很想你，一定注意安全，我等你回来”。放下手机，此刻莫离看着天花板心里有些憋闷。这种情节真是比电视剧还狗血，喜欢的人，心里装着别人，无意招惹的人却真心喜欢自己。每个女孩子，可能面对心上人时难免会拘谨，但一定都会在背后无数次翻他微信朋友圈。似乎这样就会距离更近些，真真是可怜又可悲，这样小心翼翼的爱，正如现在翻来覆去看秦屹伦朋友圈的她。第二天刚到学校，负责接待的校长带着他们到操场，工作台已经搭建好。都是学生早上搬的书桌和椅子，一群孩子中，莫离首先就注意到花花。因为她头发还是昨天莫离扎的辫子，一整晚都没散开吗？莫离朝她挥挥手，“花花，快过来”。花花放下手中擦灰的抹布，赶紧跑过去。莫离伸出手想去牵她，结果花花纠结着不敢伸过去，怕刚刚打扫卫生有些脏的手被嫌弃。细心如莫离，又怎会没有发现呢？她蹲在花花面前“怎么弄成小花猫了，姐姐带你去洗一下好不好”。在得到秦屹伦点头同意之后，她牵着花花离开。温柔的用纸巾沾水擦干花花脸上灰尘，莫离抚着她的头发，“这是姐姐昨晚给你梳的吗？怎么都没散呢？” 花花有些羞涩，小声说道“我舍不得”。莫离眼圈不自觉红了，“姐姐今天给你重新梳一个好不好，这个发夹也给你别上”拿出兜里蝴蝶夹发卡。第一次看到这么漂亮的发卡，花花眼睛都亮了，又想起奶奶说不可以随便要别人礼物，于是低着头拒绝“奶奶说，不可以要别人送的礼物。我们要人穷志不穷”。 “姐姐是别人吗？姐姐喜欢花花，花花不喜欢姐姐吗？”莫离耐心安慰道，“而且这是姐姐拿到学校奖学金买的，送给花花是希望你也努力学习”。犹豫了一会儿，花花点头“我也要像姐姐这么优秀，也去城里读大学，以后赚钱给奶奶买很多肉吃”。莫离笑了，心里也酸酸的。她可以想象平时这婆孙娘肯定很少买肉，偶尔买些肉，奶奶也肯定也是找各种借口舍不得吃，全给孙女。为什么她如此了解？因为类似的事情，在她童年无数次上演过。每次家里吃好的，爷爷总是不吃，还说吃了会拉肚子，就看着莫离吃。莫离给她扎了两个小辫子，把蝴蝶结发卡别在头上。很多年后，花花都珍藏着这个发卡，她说这是莫离传递给她的梦想。第56章接下来的两天，所有人忙的人仰马翻。本来是给乡村学校孩子检查，结果很多村民得知是城里来的医生免费诊治，都来排队检查。有两个去年来过的医生和护士说这种现象去年也如此，秦屹伦也每天亲自上场诊治。放学后，花花也会跑过来找莫离顺便帮着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她喜欢跟着这个大姐姐，虽然秦院长对她很好，但是总觉得亲近不了，不像莫离相处几天都可以敞开心扉聊天、玩闹。今天好像要下雨，天空都是乌蒙蒙的。莫离放下相机，抬起头看着天。而身边的花花也学着她的模样抬起头，“莫姐姐，我奶奶说这两天会下大雨”。莫离笑着回道“可是天气预报这两天没有雨啊”，他们这次出来之前还查了天气预报，专门避开下雨天。 “真的，我奶奶说会下雨就肯定会下的，我们这边的天气预报经常不准”花花据理力争道，奶奶说的肯定是对的，每次都没错过。 “好，好。等它下雨，现在先跟姐姐去看看还有多少人没有检查好不好？” 每天维持排队秩序和发号码牌也是莫离的工作，医生和护士的工作量也非常大，她自然就主动承担起所有琐碎事务。晚些时候，莫离就让花花回家了，担心到家太晚奶奶会不放心。刚结束最后一位村民的检查，就下起了大暴雨。真是高原气候，随时说下暴雨就是暴雨。这场雨连续下了3天，检查的场地无奈也从操场搬到教室，用走廊来排队。虽然每隔1天都会和爷爷视频，但是莫离还是有些担忧想着如果能早些回去，周末还可以回老家看看。原计划明天就应该回城的，但是连续几天下雨，恐怕回城的路会有塌方或者泥石流。这里每个人都归心似箭，最后大家一致同意明天还是早饭后按时出发，如果路程不太好再掉头回来。最后这一个晚上，所有人都提议晚上聚聚餐，纪念一下本次活动结束。秦屹伦也同意了，他还是很感激所有人响应号召愿意前来，“好，今晚大家好好玩儿，所有消费我买单”。顿时所有人都欢呼，商定打包些烧烤、买两件啤酒，在他房间里今晚不醉不归了。好像在外面相处这几天，大家都放得开些了，不像在医院对秦屹伦是保持老板与员工距离的。在房间吃吃喝喝，很快一箱酒都没了。这时赵医生提议“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就这么喝酒也太没劲了吧，不如我们来玩游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