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去。 “我没那么好心,还帮别人养。”岑景说,“这么麻烦且到处掉毛,我帮人养?那人是上辈子是救了我的命?” 小猫掉毛本来就严重,棉质的长毛更是灾难。 养了团子以后,岑景把家里的空气净化体系又升级了一遍,还新增了好几个专门吸收空气中猫毛的过滤器。 越清舒想想,也是。 岑景怎么会好心到帮别人养猫呢? “那你为什么要养猫,这不符合你的行为风格。”越清舒跟着他问,一定要一探究竟。 “它碰瓷。” “碰瓷你就带回家了?还是不合理呀。” “怎么不合理?” “你整天自诩自己是个很有原则的人,一只小猫碰瓷你能碰瓷到什么地步?”越清舒觉得他就是瞎说。 但岑景根本不回答她的问题,在手机上随意地点了一下。 家中的所有窗帘缓缓合上,啪地一下,灯也熄了。 只留了起夜过路用的自动指示灯。 她的脖子忽然被人精准摁住,下一秒,本来就已经开了一个叉的长裙被人一把撕烂。 十分明显的,“嘶”地一声。 “你不是应该很熟悉吗?”岑景说她,“你也挺会这个流程的。” 越清舒没回答。 脑海中出现了这t只小猫对他龇牙咧嘴的样子。 她对他家的构造不熟悉,都不知道自己刚才是跟他走到了哪里。 只知道,他把她推到墙上,咬住她的嘴。 “有时候很想让你少说两句。”岑景压着一阵烦躁意。 说不上来是哪儿烦。 总之,挺烦的。 “也就做.爱的时候稍微老实点。” 越清舒说不上来在这么漆黑的环境接吻的感觉,也感觉他好像在更加过分侵占她的方寸。 她的肩膀被摁死,岑景叫她张开腿,叫她抬起来,挂在他身上。 她对他家不熟,他抱着她,带她过去。 但因为还没有洗澡、换衣服,他没有选择把她带去主卧,而是选了个次卧。 越清舒记得这个迷糊的过程里他们一直在接吻。 亲得她头脑晕晕。 岑景学会了更慢火的炖煮,他一步步往前走,时不时觉得这姿势接吻有点不舒服。 停下来,顺手勾紧她的腿,就在这儿亲一会儿,咬着她柔软又潮湿的唇。 紧贴着她的温度。 恒温的室内本来不会让人觉得寒冷,但他们却疯狂地从对方身上汲取热量。 岑景咬着她的唇,舌尖探进去,深入,把她顶到几乎快要无法呼吸。 他喜欢这样让她不再说一句话。 岑景第一次觉得自己家那么大。 从客厅走到房间需要那么长的距离,尚存的理智让他没有直接在客厅开始。 客厅是团子的活动区域。 小猫会模仿和学习人类的一切行为,包括性行为。 就算家里经常打扫,沙发上、地毯上,也还全都是猫毛。 他不想在那么令人不舒服的环境下做这件事。 愉悦感会减半。 越清舒一直捏着他的耳朵,从耳骨一路摸下去,岑景耳朵的肌肤摸起来都是舒服的。 他的耳骨是软乎乎的,可以随便掰弄的。 可能这些地方,是难得可以碰到的、他柔软的地方,所以越清舒格外喜欢。 她低头,侧过去。 岑景以为她要跟自己说话,没想到却感觉到一阵湿热的气息包裹了自己的整个耳廓。 越清舒轻轻含着、舔舐着他的耳骨,还有耳后那片极为敏感的肌肤。 在这场接吻的博弈中。 岑景原以为越清舒会是更早败下阵来的那个,每次碰她的时候,都觉得她的身体湿漉漉的。 很好入。 没想到,今天在他的主场,竟然是她找到了一个更好的机会。 越清舒咬着他的耳朵,感觉到他的呼吸收紧,听到他闷哼的声音,更加变本加厉,故意沾湿,吞吐气息给他。 岑景也不再在外面走廊逗留,不跟她玩慢慢接吻的把戏。 他抱着她,径直走向房间。 岑景从未有过如此清晰、直观且急促的认知。 他想现在,就在她身上发泄出来。 第32章 [the thirty-second d…… [the thirty-second day] - 越清舒在岑景身上从未体会过温柔二字。 在性这件事上也同样。 他喜欢掌控, 也喜欢直截了当的猛烈做法。 虽然会一直问她是否舒服,但动作却永远生猛,叫她几乎窒息。 今天更是。 她将岑景的整个耳后都含得湿热, 黏腻的声音灌入他的整个耳膜。 令人后腰痒痒的。 越清舒的声音轻,他就故意用力, 听着她急促的呼吸变得断断续续、时长时短。 而后, 暴力地击打。 岑景还要笑她, 在她耳边低语:“我家很安全, 你可以大声点。” 他好像喜欢听她发出这样让人头皮发麻、骨子酥软的声音。 他们的初次失态,是在混乱的台风天, 外面的风声掩盖着一切。 越清舒虽然对他早有幻想, 但毕竟那对于两人都是第一次, 手脚并不能完全放开。 从那以后, 她愈发频繁地想他,想他的呼吸, 想他的味道, 想他会突然探入她口腔的手指。 当然, 还有他在最深入的时候会来亲她, 跟她接吻的习惯。 越清舒觉得, 那是他们两人最为契合的时刻, 不问将来, 也不畏他们之间的关系。 只有最极致的相合。 至于上次…上一次, 也是混乱的,酒精、漆黑的小房间、律动的音乐鼓点, 和时不时想起朋友还在楼下的羞耻感。 只有这一刻最为纯粹。 岑景难得没有取眼镜,而是这样清晰地看着她,捕捉到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漆黑中看她的耳根红起来, 仰着头轻轻喘息,整个人像是溺水的、被抓起来的一只小鱼。 一边挣扎一边沉入。 一下又一下的拍打和动作。 越清舒的双手抚在他的腹肌上,甚至能感觉到他腹肌在发力和不断地收缩。 两人都没看时间,也不在乎时间。 结束后,他从她身上抽离,额前冒了细密的汗,沾湿了发。 以往觉得家中温度合适。 现在反倒是觉得有点燥热了。 这种黏黏糊糊让人感觉不是很好,岑景翻身下床,倒是没有马上去。 他看越清舒没动,微微蹙眉,叫她。 “洗澡。” 越清舒实在是累,想再躺一会儿,翻了个身,下意识地掖了一下被子,把自己挡住几分。 “不要。”她累得声音都软了,“我们又不是必须一起洗。” 上次一起洗,她就觉得有点暧昧了,但岑景坚持,他说要里里外外地弄干净。 所谓的里里外外,就是每一寸,他要用手指抠掉污秽的部分。 但后来越清舒就不让他这样了。 他帮她弄干净的感觉是在太奇怪,特别是,岑景总在那个过程中用冷淡且正经的表情看着她。 越清舒总在他那样冷静的眼神里自惭形秽。 岑景对她这样的说法倒是认可,他微微颔首,对她说。 “这个房间你可以随意用。”他说着,“有什么缺的东西告诉我。” “什么?”越清舒问。 岑景很是笃定。 “你以后来,就住这间。” “平时我家很少来客人,所以只有一些基础的洗护用品。” “想要什么,列个清单发给我,我安排人买回来。” 越清舒当即有种自己是被金屋藏娇的那个娇的感觉,她明知道答案,却还是想要去问。 人就是这样的生物,因为会思考,所以有时候反而会做多余的事情。 越清舒偶尔也会。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她问。 岑景反问:“你不会?” 她没说话,又将被子侬紧了一点点,在漆黑又安静的夜里,忽然勾起笑。 无人知晓她此时此刻这个笑的含义。 荒唐中带着对命运的嘲笑。 她家中毕竟跟人合租,不太方便,他们俩也不可能出去开房,来岑景家里的确是最好的选择。 他把这一切都精心计算,并且推演出了正确的答案。 越清舒有时候很讨厌岑景这样,对什么都胜券在握、运筹帷幄的感觉。 但他又是对的。 这一切的一切,都令人发笑。 她说要歇一会儿再去洗澡,岑景也没有强迫他,他自己回去了主卧那边进行清洗。 他的房间其实离越清舒住的这一间不太远。 越清舒听到那边浴室传出来来的哗啦啦的水声,好一会儿,他这个澡洗得有点久。 晚点的时候,他又出来了一趟,好像是下楼去看团子。 在这个途中,越清舒还听到他跟人在讲电话。 好像是在叫人买什么东西回来。 越清舒看着外面的天色,又看了一眼时间,发现已经是早上。 他们从酒吧回来就已经凌晨两三点,不知饱足地做了那么久… 她这才起来洗了澡。 浴室干干净净的,总让人觉得这里没有居住和使用过的痕迹。 … 越清舒并没有留在这里很久,也没有睡下。 她只是叠好被子,穿好衣服,安静地躺在床上,不知为何。 今晚明明是她和岑景的关系进展最关键的夜晚,是她少女时期梦寐以求的接近。 但越清舒从未像今天这样,觉得如此难过过。 她躺在床上发呆,几乎快要掉眼泪,但最后还是没有,因为她很早之前就决定。 以后漫长的人生中,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再因为喜欢他这件事而哭泣了。 身体靠得越近,代表着他们的灵魂和感情越走越远。 外面的天渐渐有些亮了,越清舒起身准备离开,她关门的动作很轻。 下楼的时候,团子被她的动作吵醒,跑过来在她腿边撞来撞去。 它很喜欢她,甚至翻出自己的肚子让越清舒摸,还冲着她喵喵叫。 越清舒蹲下来摸她,她小声地跟它讲话。 “怎么啦,笨蛋小猫。” “嗯?这么喜欢我呀,想让我当你的主人是不是?” “我想点办法,把你偷回我家好了,反正你跟着那个龟毛洁癖爹是没有好日子的。t” “他平时会摸你吗?或者说,他摸你的时候会不会戴手套?” 她实在急着走,没有跟团子玩太久,看到外面天彻底亮了,就匆忙地打算穿鞋离开。 只是玄关处不知何时多出一双平底的运动女鞋。 越清舒一愣,看着那双鞋,再回忆也想不起来昨晚是否看到过它。 她坐在门口的换鞋凳上,余光扫到那双鞋。 昨天就觉得这双高跟鞋不是很好穿,今天更觉得,她穿了好久。 越清舒走出去的时候,一直在试图安抚自己心间莫名酸涩的情绪。 衣服是也是昨晚岑景给她的。 他家里竟然有女装,虽然尺码不是特别合适,但勉强能穿。 她想,大概是他之前的女朋友留下的衣服。 他交往过两任对象,听起来阿公阿婆也见过,他会把她们带回家见家长,自然也会把她们带回自己家。 普通的情侣关系,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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