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肩膀上。 只是他的手刚放上去,就被岑景的冰冷的目光扫了一遍又一遍。 徐澈时一激灵。 上次在岑景眼神里看到这样的冷意,还是合作的乙方突然坐地起价。 当然,当时对方被岑景狠狠教训了一道。 徐澈时有种自己要被教训的感觉,虽然不知道原因,但第一时间把自己的手拿了下来。 “走了走了,清舒妹妹。”徐澈时叫越清舒去一边,“咱们不跟无趣的老年人一起玩。” “无聊的老年人?”岑景气笑了,“你现在也挺会说话的。” “我可都是顺着你自己的意思说的,没有污蔑你啊。”徐澈时一边说,一边催越清舒走。 三个人在这里莫名僵持不下,好在有人过来,要与岑景聊事情。 他在这种局里根本就不会有什么空闲。 谁来了都要跟岑景碰个杯,说上两句话。 徐澈时给越清舒带走,到旁边去找果汁喝,她笑他:“怎么回事,你真要坐我们小孩儿桌呀?” 今晚这种局是不可避免需要喝酒的。 晚上大家各自的司机会过来开车,或者叫代驾开回去就行,倒也不存在开了车不能喝酒的情况。 “不是。”徐澈时也笑,“你没发现我在帮你解围吗?” 越清舒确实没懂,微微偏头:“什么?” “你看起来不喜欢这种局。”徐澈时戳了一块水果,也给她递了个小叉子,“我这不是把你带走躲一躲?” 越清舒愣了下,没想到他看着吊儿郎当的不怎么靠谱,还能看出这些细节。 徐澈时又说:“你要是跟着岑景,一会儿就要被念叨了,有些事我听着都头疼,只有岑景应付得来,我可处理不好。” “你们不是同龄人吗?”越清舒问。 徐澈时耸了耸肩,有些无奈,跟越清舒细数起来。 “同龄是同龄,年龄说白了是个摆设,咱们跟岑景那种人的心智和处事风格根本不在一个层面。” “别人二十几岁才开始正式进入事业赛道,他十四岁就掌握商业运作的基础,他这个人,聪明、天赋也强,但又意外地很踏实。” 什么事情都一步步走下来,不然喜莱不可能达到现在的高度。 “我刚认识岑景那会儿,我觉得自己是个很牛逼的富二代,我寻思着大家都一个大学的,能有什么差别。” “结果发现,他那时候其实就已经有自己的产业了。” 徐澈时稍微停顿了下,又说。 “但这事儿怎么说呢,因为他是真牛逼,搞得我们当时几个兄弟都有点惭愧。” “我现在能好好干点事儿呢,有岑景一半功劳。” 越清舒第一次听别人聊岑景,她感觉自己的耳朵痒痒的,要是人的耳朵和小猫咪的一样。 她觉得,她的耳朵应该也在因为好奇,在毛绒绒地摇摇晃晃。 “你现在被他带着,其实也挺好的,他在这方面,没得说。” “只是…”他顿了顿,在犹豫有些话说不说。 但最终还是没在这会儿说。 越清舒默默地吃着一口很甜的哈密瓜,等徐澈时感叹完。 “所以,大家多多少少都有被他影响到。”越清舒说,“对很多人来说,他的确是很好的引领型朋友。” 徐澈时点头。 “我们虽然经常说他这人傲慢又龟毛,但其实大家都打心底感谢他的。” 越清舒笑了声:“我也是。” 话说到这里,徐澈时垂眸看着她,小姑娘的神情落入眼底。 他其实能理解越清舒为什么喜欢岑景。 岑景很优秀,待人不差。 作为前行的目标,他绝对是最好的对象。 只是…他不太具备爱人的能力。 徐澈时又想到岑景说自己有长期炮.友的事儿,看着她还是有点不忍心。 “所以你这次回来,还喜欢他吗?”徐澈时突然发问,“我认真问的啊。” 越清舒愣住,连水果都忘了要继续吃。 她跟徐澈时的关系算不上特别亲近,但因为工作关系,前段时间联络还是挺多的。 沉默了很久。 “可能,还有一点吧。”越清舒老实回答,“我不太清楚。” 她太清晰地拥有了跟他身体上的接触,所以对感情上的事情,反而变得模糊了。 到底是做出来的爱,是欲望灭顶时带来极致快.感产生的心跳。 还是真的喜欢,她现在也有点分不清楚了。 徐澈时不追问,靠在旁边笑了几声,给她续了一杯果汁,跟她说。 “看在咱们现在也算是朋友的份上,我可提醒你了,岑景这个人哪儿都好,什么都好,但他真的不会爱人。” 徐澈时现在把两边都当朋友,他可以眼睁睁地看着别人陷进去。 但越清舒就别再陷了。 两人没有对岑景的事情进行过多的纠结和探讨,继续往下说。 “对了,上次我跟朋友约了去滑雪,你什么时候有空,咱们一起去?” “新地点?”越清舒眼神一亮。 “新西兰的雪场。”徐澈时说,“你平时追星吗?” “不太。” “那你可能不太认识。”徐澈时微微点头,“新悦集团你总得知道吧?” “这个知道。”越清舒说,“毕竟也算是同行。” 新悦跟喜莱做的投资类型差不多,但不算对家,两边倒是一直挺友好相处的。 她对新悦也有点了解,这些集团都是她学习的典型案例。 “新悦的顾时缊给他老婆修的。”徐澈时笑,“前几年只对她老婆开放呢,现在放出来给大家一起玩玩。” “怎么有种他老婆玩腻了的感觉?”越清舒点评。 “哈哈哈真是这个味儿,不过也不完全是,主要是他老婆是个演员,最近进组了,说这滑雪场自己一个人玩多没意思的,要给所有爱滑雪的人开放。” “那肯定不错。”越清舒点头,“为爱修滑雪场,听着也挺感人的,还是你们豪门会玩。” “纯粹的爱情是有钱人的游戏,没钱的都要搞柴米油盐酱醋茶。” 徐澈时说完,抬眸突然跟岑景对上了眼神。 他这才想起自己有一句岑景的坏话没说。 徐澈时又赶紧跟越清舒说:“当然,岑景除外,他这个无情的狗东西。” 越清舒对这个说法没有异议,只是听徐澈时骂他,觉得有些痛快和好笑。 她接连被徐澈时逗笑好几次,最后有些直不起腰,蹲在一边喘气。 过了好久,周为和莘兰过来叫大家开饭。 岑景依旧被层层环绕,没能抽身。 越清舒跟徐澈时就一起缩在角落,一边聊天一边吃这顿饭。 浓烈的节日气氛会给人被爱包围的幻象。 在这个幻象之中。 越清舒抬眸,在人群中跟岑景的目光对上,她的心脏倏地一震。 这一次,在她抬头看他的瞬间,终于不是冷漠的背影。 越清舒不记得自己看了多少次他的背影,也忘了自己多少次下意识地在人群中找到他身影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但今天,她跟他对上了目光。 于是,她的唇微微动了动,微笑着用口型对他说。 “岑景。” “merry christmas.” 很轻很轻的呢喃,很快就被喧闹的人群给淹没。 … 晚饭结束以后,大家总还是有些没尽兴的,有人留下来,说打会儿牌。 凑来凑去,总是少一个人。 “Zhou,要不叫你闺女来跟我们打会儿?” “哈哈哈就是啊,你家姑娘都这么大了,应该会打牌了。” “不会打哪儿行,以后出去混,总还是会被人拉着打的。” 吃饭喝酒、棋牌玩乐,都是一种社交方式。 这商业场上,其实很多人的生意都是在这种地方谈的。 越清舒其实也不是抗拒,她觉得气氛到了,跟大家打打牌也可以。 只是她打牌的技术实在是烂,顶多就是会看懂一些最基础的牌型。 她回头去找岑景,说:“岑…岑小叔,应该也可以打的,大家可以找他呀。” “他忙着呢,一天八百个工作电话处理不完。”有人笑道,“没事,我们不欺负新手,会让你的,不用紧张啊。” 岑景的确,吃饭到一半就去接电话了,一直有电话打进来。 他最近本来就忙,前面越清舒在他家的时候,他也经常要开会。 她都提过,说他最近都这么忙了,干脆就不过来了,就把时间留着处理工作也挺好的。 当时岑景只是看了她一眼,面不改色地说。 “工作多的时候,难道不是更加应该做.爱来缓解吗?” “而且你过来,工作上的问题也好问我。” 越清舒被他说服。 最近可恶的资本t家倒是没有叫她加班,是她自己在努力跟进项目的进度。 一方面是因为这是她的第一个项目,另一方面是因为,她想要在自己离开之前,把这些事情全部处理好。 只是还好是有很多内容她自己处理不了,总是需要岑景帮忙提点。 他喜欢一边忙自己的工作,一边把她圈在怀里。 听着电话那边的人汇报,还能看她在做什么,甚至还要在这种间隙里过来吻她。 岑景这人有一心N用的天赋。 这会儿岑景又在忙,越清舒都想叫他过来一心二用一下,但大家推推搡搡的,硬要赶鸭子上架。 最后越清舒也没什么办法,只能答应下来。 她一脸茫然地看着面前的这些牌,打得又慢,好在大家不怎么催,也的确放了她几次。 但怎么说都捱不过越清舒打得实在是烂。 她手里的筹码输得空空荡荡的,都要去旁边补货了,周为和莘兰笑她。 叫她好好玩就行,不用担心。 “没事,你赢了自己收钱,输了妈妈买单。” 越清舒晚上也喝了几杯酒,市内又热,她的脸有些红,小声解释。 “其实不是钱的问题…”她自己倒是也不差这个钱。 虽然大家打得是有点大,但越清舒还是有些小金库的,就是… 她只是陷入一种沉思—— 我为什么打得这么菜? 越清舒这个人骨子里要强,玩游戏也不能接受自己太菜。 徐澈时那桌有人要先走,他们那桌刚好散场,他过来就看到越清舒一脸头疼。 “怎么了,打得很难?”徐澈时关心道。 “嗯。”越清舒给他展示了一下自己的筹码,“我已经输得荷包空空了。” “这么惨?我今天手气还可以,帮你打会儿?” 徐澈时笑,开始说这桌那些人。 “哎哟,各位年纪都不小了,干嘛欺负一个小姑娘啊,都给人输成这样了。” “换人换人,我来帮舒妹妹赢点儿。” 大家也笑徐澈时:“你真的行吗?” 徐澈时打牌打得不差,但有点看运气,打个麻将都神经刀,厉害的时候把把杠上开花。 倒霉的时候… 就不说了。 他这种就是纯看运气的,不是实力厉害。 “要真说能赢,去把岑景叫过来。”有人挑眉,“不过说真的,我有时候都不想跟岑景打啊。” 他牌技太好了,在这桌子上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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