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清舒被她吃透,没否认,只能点头说:“嗯。” 她就是这样,不喜欢爆发巨大冲突的性格,总是自己偷偷疏远。 邓佩尔叹了口气,说:“你对男人可以这样,但对朋友不能这样哦。” 越清舒又笑,不深入往里说。 她们俩就这么去慢悠悠地爬山,临近晚饭的时候,邓佩尔的母亲忽然打来一通电话。 “尔尔,我跟你爹今天回不来了,你一会儿自己做点吃的啊!或者你们现在去街上买点小菜,别耽误咯。” “怎么突然不回来了?” “哎,我们下午去你二爷爷家串门哇,谁知道他家儿子那么不争气,前面…”邓妈妈压低了声音,“在外面借贷款输了好多钱,这事今天才捅出来,你二爷爷刚才高血压犯了…” 辛苦了一辈子,培养出这么不孝顺的败家儿子,还是在这种过年过节的日子。 闹心死了。 “所以我们现在都陪着去医院了,不知道啥时候能回来呢,只能你们俩先解决了哦。” 这事也没什么办法,邓佩尔觉得毕竟是家事,没跟越清舒详说。 毕竟要回去自己解决晚饭,她们又匆匆下山了。 村里安静得早,刚刚过九点,外面就没什么声音和动静了。 本来俩姑娘都打算洗完澡窝在电热毯里看会儿电视节目了,越清舒已经脱了外套,抱着洗澡的盆子准备去洗澡。 楼下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那敲门声听得越清舒心慌,但邓佩尔好像挺习惯,她安慰她说没事就下楼去了。 “谁呀。”这大晚上的。 她下楼去开门,过后越清舒就没怎么听到动静。 越清舒怎么都有些不放心,心中不安,她回房间去把外套重新穿上,也下楼去了。 刚下楼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个接近一米八的男人。 他们在那边说着话,声音很轻。 “尔尔,我没办法,我还是放不下你…” “都过去了,上次我在电话里说得很清楚,我想要的生活你给不了,我的追求你也理解不了。” “不…我现在可以理解了,你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我再也不阻止你了…” “不是这件事的问题。”邓佩尔深呼吸了一口气,很有耐心。 “庞杰,你没懂吗?我们俩之间问题是,我一直在前进和改变,你一直在原地踏步,想守着曾经的一切不变。”t “你以为只有那一个问题,是因为你只看到了那一个问题。” “你看不到我们之间有别的问题,大大小小的事情,我现在真的没有精力跟你谈这种婆婆妈妈的恋爱。” “你根本不会长大,我也不愿意一直给你当妈,你说的那些幼稚可笑的话再过几年来看,自己也会觉得令人发笑,我实在没有精力等你的心智成熟和长大。” “我现在有自己的事业,也有自己的朋友和人际,我现在过得很好。” 越清舒就着昏暗的灯,也稍微松了口气,她觉得是自己想得有点太多了。 或许他们之间的确有一些话要说吧。 她看到男生红起来的眼,氤氲着眼泪的样子,倒是有些深情和可怜。 但也可笑。 越清舒这一刻觉得自己稍微有点多余,她看了看发现没什么事,又打算转身上去。 只是人刚刚走了几步路,走到楼梯转角,身后突然爆发出一声“嘭——”地巨响。 爆炸声一般,尖锐地划破她的耳膜。 越清舒整个人一僵,马上转身又跑下去:“尔尔!” 刚才还一副楚楚可怜模样的男人,这时候已经掐住邓佩尔的脖子,把她抵在墙上。 旁边是被撞倒的桌子。 男人的语气发狠。 “我给你什么你都不要,我还对你不够好吗?我不够爱你吗?!” “事业,什么事业?你出去打工一辈子,能赚到我现在拥有的吗?” “我让你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轻松拥有一切,你为什么不接受?你说,你去沪城是不是为了去追他?你那个白月光?” “臭.婊.子,你跟我装什么——” 邓佩尔个子不高,瘦小的南方姑娘,根本无力抵抗,越清舒也来不及思考,连个防身的武器都来不及捡。 她只知道自己现在要保护她,越清舒立马扑了上去,试图把男人拽开。 邓佩尔的一张脸憋得通红,自顾不暇却还是在担心她,眼泪往下掉。 “越越…你,你上去…” 越清舒从来没见过这种阵仗和画面,整个大脑都在嗡嗡响,她的眼泪也跟着掉。 “你放开她——” “快放手啊!!” 越清舒拉拽着男人,但这人根本不理她,把她一巴掌甩到一边。 “都他妈给老子滚!” “别逼老子一起收拾你们!” 越清舒跌到在地上,手掌被水泥地擦破了皮。 屋内的灯光明晃晃地亮着。 但她从未有过如此害怕的时刻。 第53章 [the sixtieth-fourth…… [the sixtieth-fourth day] - 邓佩尔死死地抓住男人的手臂, 指甲陷将他的皮肤抠破,甚至已经出血。 但庞杰怎么都不放手,一直不断重复地问她。 “你说, 是不是?如果不是因为他,你为什么会离开我?我们在一起四年的感情, 你说结束就结束…” “邓佩尔, 你从来没有爱过我!” 邓佩尔难受地呜咽, 狠声道:“没有爱过?我他妈是多贱…没有爱过…” 跟你在一起四年, 忍受你的臭脾气四年。 最痛的不是分手,而是付出了这么多年的感情和精力, 你却如此践踏这段过往。 然而此时此刻根本没有心思可以难过, 因为她正被人抵在墙上狰狞发问。 世界分崩离析之时, 越清舒忽然想到岑景给自己背包里塞的东西。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去翻的自己的背包。 还好…昨天来的时候, 她并没有将行李箱拿到楼上,因为当时觉得放上楼不方便。 越清舒将背包里东西全部倒出来, 颤巍巍的, 终于把岑景塞给她的防身工具翻了出来。 是一只伸缩的电击棒。 越清舒赶紧拿起, 抽出后往人身上砸, 带着电流的痛感, 男人吃痛皱眉后一瞬间松开了手。 越清舒根本顾不了那么多, 伸手去把邓佩尔一把拽过来, 庞杰反应过来, 但又被越清舒用电击棒给了一棍子。 邓佩尔这一瞬间解脱,马上就拉着嗓子开始大喊。 “救命!有没有人来——” 以前邓佩尔觉得自家的位置很清净, 现在却觉得离邻居有点远。 小小的电击棒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庞杰虽然吃痛,但还是站起来用力推倒她俩。 越清舒再一次被撂倒在底, 但这一次有人帮扶,邓佩尔直接抓起旁边的铁铲往他身上砸。 她一边砸一边哭着骂。 “你他妈给我滚出去!来我面前发什么癫,我他妈真是狗眼瞎,竟然跟你这种杂种谈了四年!” “我要是真的还想着他,还轮得到你这种东西?!要什么没什么的阳痿男!” 这句话一下子骂在庞杰的雷区,他伸手抓着铁铲,一副要还手的模样。 越清舒觉得他有一瞬间是真的想中伤人,吓得一怔。 但好在邓佩尔挣脱束缚帮忙一起驱赶后,越清舒的思维也稍微清晰了一些,她再一次爬起来,立马用电击棒攻击男人要害。 庞杰被电得直不起腰,一米八的大男人瞬间蜷缩起来。 邓佩尔也眼疾手快,赶紧跟越清舒打配合把他往外面推。 她现在庆幸刚才还好是在门口说的话。 庞杰本来是想进来的,但邓佩尔想到越清舒在楼上洗澡,觉得不方便拒绝了。 她们现在想要把人推出去也才没有那么远。 两个势单力薄的小姑娘拿命一搏,终于把人踹出门外,邓佩尔赶紧关门。 “越越快!”她凌乱着头发,呼唤道,“锁门!” 大门嘭地一声关上,邓佩尔马上锁上门,家里窗户早在上楼前就已经上好了锁。 终于关上门,越清舒的手掌火辣辣地疼着,但她们还无暇顾及手边的伤。 外面颤动的声音不止,庞杰缓过来后又爬起来捶打这扇门,明明是坚固的铁门,却给人一种摇摇欲坠随时会坍塌的感觉。 邓佩尔强装镇定,不想再吓到越清舒,她伸手轻拍她。 “越越,别怕…我来报警…” 但越清舒拽着她的手,第一时间就往楼上跑,一路沉默着冲进二楼的房间。 她又把二楼的所有防护门都关闭,听着楼下传来咚咚咚的巨响和男人声嘶力竭的呼喊。 “邓佩尔!开门!” “老子叫你开门——” “你现在开门,我们还能好好谈,你再不开,我可不会再跟你客气!” 都已经有了刚才那种行径,他竟然还说自己在客气! 此时的情况过于混乱,但越清舒关上门后第一时间直接抱住了邓佩尔。 她自己也还在发抖,但邓佩尔明显颤得更加厉害。 “没事…没事,我在。”越清舒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没事了,我们已经把他赶出去关在外面了…我们现在报警…” 稍微缓了缓呼吸,越清舒手抖着拨打了110求救电话,跟警察简单说明了她们现在的情况。 “你们现在已经关好了所有的门窗?” “是的。” “好的,现在不要出去,能联系邻居帮忙尽量联系,现在时间还早,附近的人应该还没有休息,我们会尽快赶来。” 报警并不是她们的定心丸,楼下吵闹的砸门声越来越响。 这种小地方的出警速度并不快,警力匮乏,加上新年忙碌,还有别的事情调度去帮忙。 她们像是躲在角落里被丧尸入侵的人类,在看似安稳的地方报团取暖,但其实无法安定。 邓佩尔沉默了许久,把眼泪先咽了下去。 她踉跄着,又在房间里翻找医药箱,想给她处理手上的伤口。 越清舒的手刚才在被推倒的时候划到了铁铲,手心被拉出一条不算浅的口子。 邓佩尔低着头给她消毒、包扎。 “对不起越越…我不知道会这样…我这次就不应该…叫你来的。” “他…” 越清舒用没受伤的那边手去抱她:“不是你的错…你不要难过…我会陪着你的,别害怕。” 她不是一个擅长安慰的人,此时此刻,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话应该说。 越清舒只能抱着她,陪着她,手边还贴放着那根防身的电击棒。 “还好我来了。” 有她在,才能保护她。 就算她们是两个单薄的女孩,但也会为了对方跟高大壮硕的敌人拼命。 庞杰在楼下砸门的动静实在太大,刚好有人路过邓佩尔家,见状不对,赶紧去找人制止。 “你怎么回事?赶紧走!别在这儿逮着!”街坊邻居开始赶人。 “没什么。”庞杰假装无事,“就是我来找一下尔尔,我其实就是想找她谈谈能不能复合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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