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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他们之间没有什么刻骨的怨,也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在所有人看来。 若是还互相喜欢,会为对方心动,再试试也未尝不可。 邓佩尔不问她为什么,也不劝她什么,只说了一句: 越清舒知道自己在这件事上或许有些一根筋。 但她的确没什么办法。 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其实是害怕被他爱着的呢? 其实是从岑景第一次问她要不要试试。 那一刻越清舒是想逃的,她太想回避这段感情了。 如果是别人,她或许不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人生几十年,大部分人都是过客。 越清舒其实也觉得恋爱这件事,是过程重要,结果没那么重要。 但唯独对于他的爱不同。 她害怕自己太沉溺在他的爱里。 失去别的东西不会让她痛苦,但若是让她感受过他的爱后又失去… 原来第一次爱的人真的那么深刻和不同,原来人的一生里真的有一个人是不一样的。 那是她命中注定的劫难。 越清舒问过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 后来她吹着海风,在某个海浪拍打的瞬间,她忽然得到了答案。 原来。 其实她也是个胆小鬼,是个彻头彻尾的悲观主义者。 因为害怕这个最期待的树结出坏果。 所以抗拒去看结果。 她想自己掌控结局,t想自己掌握主动权,所以一开始她就把岑景的感情踢出局了。 越清舒总觉得喜欢他。 是她一个人的事。 她的所有刺都是用来吓跑他的,所有心机和算计都是用来刺痛他的。 她就是,故意推开他的。 跟邓佩尔的聊天结束,越清舒抱着团子,等到岑景过来叫她吃早餐。 她抬眸看着他,微微偏头叫她:“岑景。” 岑景也垂眼看她,听着她那几分熟悉的、安静的述说语气。 “你能不能跟我一样。” “从现在开始学着不再喜欢我?” 越清舒再一次故意推开他。 岑景手上的果汁还没放下,他几乎没有犹豫,也不与她争吵。 他是如此平静却又坚定地告诉她。 “不能。” “你觉得喜欢我很累,想要不再喜欢我,我理解。” 毕竟,谁会愚蠢地去坚守一个没有结果的人呢? “你清醒地做了当时正确的选择。” 岑景倏然嗤笑一道,似是嘲讽自己,但他却没有任何内耗的情绪。 他只是坦荡地接受了爱她这件事。 “你就当我是那个不清醒的人。” 越清舒看着他,手机接连着震动,感觉到有新的消息传进来,但她都没来得及看。 岑景走到她面前。 他抬手捏着她的下巴,一副要亲她的样子。 “你自己说的。” “我喜欢你这件事。” “你,管不着。” 第93章 [the ninetieth-third…… [the ninetieth-third day] - 越清舒撇开了岑景捏着自己的手。 她淡淡垂眸:“我现在不想接吻。” 而岑景现在也没有身份和资格强迫她, 他们这样的关系,本身就是谁想要更多谁劣势。 以前他想亲就亲,想让她听话就听话。 但现在, 什么都得越清舒说了算。 她抱着团子起身,没有问他可不可以, 而是直接抱着团子去吃的早餐。 越清舒也不再纠结“他的事”, 她的确管不到这个层面上。 今天是在岑景家吃完早饭后才走的。 越清舒对走出去这条路不陌生, 毕竟她自己一个人走过很多次, 今天本来也是打算散步出去。 就当是消食,顺便就着这清晨干净的空气醒醒脑子。 岑景不是第一次送她。 但这是第一次陪她散步慢慢走出去, 不仅是走出小区, 而是跟她一起, 从半山腰上走下去。 下山的路她彻彻底底地走过一次。 那次对她来说, 是逃离。 今天算什么? 越清舒对着一趟难以定义。 其实难下定义的不是这段路,而是她和岑景之间的关系和感情。 她以为他会追问, 会像昨天那样与她纠缠结果。 但他没有。 岑景本身就是个冷静自持的人, 短暂的失控不会改变他为人处世的底色。 他只是表明自己的态度, 然后把选择权交到她的手上。 这一路都走得安静, 两人一直沉默到出小区大门, 安保人员竟然没换, 还是之前那位。 他认出越清舒, 诧异又惊喜地同她打招呼。 “早上好, 越女士!” “好久没见你回来了,旅行结束了吗?” 好像除了她本人, 别人都把这里当成了她原本就应该回的家。 越清舒微微颔首,也跟他问了好。 下山那条路实在漫长又无趣,走了几步路后, 身旁的人倏地开了口。 “你现在跟我没有任何话可说吗?”岑景问。 越清舒虽然话比不上邓佩尔密,但也不算话少沉默不语的类型。 她以前也会跟他分享一些有趣的小事。 越清舒实在没有想法,“有什么好聊的?我们有代沟。” 岑景:“……” 越清舒继续说:“三岁一个代沟,你大我八岁,近乎三个代沟,我们聊什么能聊到一块儿去?” “你跟他就没有,是吗?”岑景语气中藏着一丝锋利。 “谁?” “那个荷兰人。” 越清舒不懂他为什么经常提起荷兰小哥,在船上他们俩的关系其实算不上特别密切。 偶尔有交流,离开的时候交换了礼物。 两人的关系甚至没有到暧昧的界限。 她的游记里对这个男生的记录也只是一些只言片语。 “我跟他的确没有。”越清舒说。 岑景问得极快:“那你喜欢他?” 越清舒觉得这就有点不可理喻了:“他有那么重要吗?” 岑景的回答也简洁明了:“重要。” 越清舒霎时不想再聊,两人之间沉默了许久。 她喜欢岑景的时候,也不至于看到一个跟他有接触的女人就觉得他们俩有什么。 越清舒不明白他这莫名的敌意,就算是吃醋也应该吃点上道的,这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人他也吃醋? 神经病。 只有岑景觉得有些烦。 他说话做事一向讲证据讲逻辑,但在这件事上分寸全无,因为他深知越清舒是个讨男人喜欢的女人。 就连不了解她性格的过路人,都会因为她的面容和身材产生下流的想法。 男人就是如此低劣肮脏。 岑景自认为是个很挑剔的人。 连他都不能从越清舒身上找到什么瑕疵,越清舒的性格里是有些固执己见的地方,但在岑景眼里,那些都算不上缺点。 有棱有角才是人。 圆润饱满的只是宠物。 她太讨人喜欢了,别人接触她、爱上她,也是轻而易举,那些人或许比他更主动,也更懂得讨她欢心。 岑景知道自己不擅长爱人,也知道越清舒应当被热烈地爱着,知道或许其他人会对她更好。 可他还是经常觉得有点烦躁。 特别是那天,他在阿根廷的港口等她下船,看到她被那人搀着,说又说笑地去逛商品大街。 岑景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嫉妒得让人发狂的滋味。 最难受的不是醋意。 而是他甚至没有可以吃醋的身份。 人都是自私的,是有占有欲的。 有些话就是说得好听,什么和平分开,各自自由。 自私的占有欲无限扩大以后。 岑景开始觉得什么和平、自由、洒脱,都是狗屁,他只觉得烦,觉得呼吸里噎着一口闷人的石头。 如果不是还有几分理智。 他早就对越清舒下狠手了,但他又怕吓到她,又怕伤害到她。 复杂的爱恨交织后,就只剩下那一句,希望她过得好。 但他绝对不祝福她跟别人幸福。 … 走到山脚,越清舒就不要他送了,她自己打了个车回家。 她在买了些当季水果和糕点,回家放好行李后,还没收拾,越清舒就去隔壁敲了门。 阿婆操着一口沪城本地话过来,问着:“侬是撒宁?” 熟悉的沪城腔调,令人有几分怀念。 现在还会说本地语的人很少。 特别是年轻人,基本都用普通话交流,越清舒几乎都没听过岑景讲沪话。 住在这楼里的街坊邻居都是好人,阿婆没有戒心,虽然没有马上得到回答,但还是直接开了门。 门打开一个缝隙,阿婆抬眼望来的一瞬间,眼神又惊又喜,不同于她外孙的克制。 阿婆的喜爱总是那么明晃晃地放在面前。 “哎哟,小越回来啦?” 越清舒看着阿婆,不知为何有些想掉眼泪,她当初走没有告诉阿婆,这件事心间一直愧疚。 阿婆是很好的人。 但越清舒又一直不是很敢接触得太深,毕竟她是岑景的外婆,是岑景的家人。 她太喜欢他的家人,对斩断这段感情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人到了阿婆这个岁数,一年比一年苍老得快,仅仅是两年没见,头发都又花白了许多。 越清舒心中顿时五味陈杂。 而阿婆只是赶紧拉起越清舒的手,左顾右看,叫她进去坐,嘴里也一直碎碎念叨着。 “瘦了!” “晒黑了一些,但这样也很漂亮,健康美嘞!” 阿婆有些激动,中间好几次本地话和普通话切换失败,绕来绕去又重新说了一遍。 还担心越清舒嫌她这些话来回翻,跟她解释。 越清舒温柔地笑,接过阿婆递来的茶水,说:“没关系啦,还是怪我听不太懂沪话。” “下次叫阿景教教你。”阿婆说起岑景来,便又问她,“你跟阿景有过联系吗?” 越清舒觉得她问这些突然,但还是乖乖地诚实回答:“嗯,昨晚有一起吃过饭。” “他有跟你说什么吗?”阿婆又继续问。 说什么? 他们之间说的话太多,甚至不止说了话,还上了床。 越清舒不确定阿婆心中所想,最后选择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 随后她的手被阿婆牵起t来,握在手心。 阿婆轻轻拍着她的手背,微微皱着眉,语重心长地缓缓开口—— “我就知道他小子会这样,从小到大就是个闷葫芦。” “阿景是一个行动大于言语的人,他不太会说话,也不擅长表达情绪。” 他没什么情绪表达,这一点越清舒倒是知道。 岑景很少有情绪起伏。 就算有,也会很快恢复正常。 所以他们俩吵架不说隔夜了,基本上都不会隔小时,上一秒吵架,下一秒岑景就能做出解决的姿态。 他消化情绪的能力强,特别是负面的情绪。 “他呢,小时候在英国,被他爸妈管着,从小就教他藏这藏那儿的,他父母那辈也都是生意人,很多情绪都不方便展露。” “好也是好的,毕竟那些风云莫测的官商利益场,实在不适合太过于随意表露。” 阿婆说到这里,又叹了口气:“但也有些不好。” 这口气叹得长,越清舒不难看出阿婆的无奈,阿婆又拍了拍她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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