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吗?”岑景转身去穿,又问她。 “不然你在这里干什么…”越清舒是叫他上来,她那时候是有点心软。 但确实没想好两人有什么好说的。 这种状态,就像是回到了人们初遇互相不熟悉时,越清舒觉得她跟岑景之间,比跟纪博洋在一起还要尴尬。 本身岑景也不是一个特别爱说话的人。 她虽然不是个喜欢找话题的人,但跟岑景在一起的这么久,其实很少冷场到让人尴尬。 他们俩是不说话也能自己认真做自己事情的人。 而且跟岑景一起的时候,她就会有点不一样,跟他就会有很多话可以说。 她一靠近岑景就会像一个求知欲爆炸的学生,什么都要问他,工作上的意见,某些事情的选择。 他们最像情侣的那段时间,越清舒甚至会连要买哪件衣服都想问一下他。 “你没有什么想跟我说吗?”岑景系好浴袍的带子,又走过来,“一点都没有?” 越清舒诚实回答:“我不知道要说什么。” 她回来以后,他们俩不是在吵架就是在吵架,不然就是些莫名其妙的话。 好像已经不会正常交流了。 岑景在她身旁坐下,引导她如何跟他聊天。 “聊聊你在海上的两年,还算开心吗?有那么多可以分享的事情,为什么不愿意说?” “或者,未来的计划是什么,你没有回喜莱的打算,又打算去哪里?” “工作上的事情我也能帮你分析。” 他这么一提,越清舒就开始知道要说什么了,她缓缓抬眸看过去。 浴袍带子被他松散地系着,他的腿交错搭起,浴袍分叉垂在他身侧。 岑景的身体只要微微一动,越清舒就可以对一切一览无余。 ……这穿了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甚至,更性感了。 越清舒莫名有点口干舌燥,被岑景看了一眼,他问她:“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她说,“你穿好衣服。” “我没穿好吗?” “那你坐好。” “我坐得挺好的,你在看什么?” “我又没瞎看。” “没瞎看,你脸红什么?”岑景对她这个表情很熟悉,“越清舒,你自己知道吗?” “知道什么?”她问。 越清舒没想到自己会在这种时候听到岑景的dirty talk。 “你每次想让我用力顶进去的时候,就是这个表情。”他说,“别用这种想让我干你的表t情看我。” 越清舒不解。 她看起来真的有那么色欲熏心吗? 下一秒,她的耳朵被人轻碰,岑景捻着她的耳垂,动作又轻又暧昧,但又奇怪的—— 没有太多别的意思在里面。 他感觉到她耳根的烫意,忽然觉得觉得有点好笑,但还是很认真地告诉她。 “我不会再跟你上床了。” “在你重新决定喜欢我之前。” 越清舒下意识地问:“为什么?你上次——” 不是做得挺好的吗? “上次是做了。”岑景说,“但我并不觉得开心,你逼着我在身体和感情里选一个,很抱歉,我做不到。” 他们是不一样的。 她可以做这样的选择,但他不会。 越清舒的呼吸一滞。 听到他戳破爱.欲的谎言。 “你分得清吗?那个快感是欲望,还是爱。” 在她分清楚之前,他不会再用欲望跟她纠缠了。 “越清舒。” “我要你爱我。” 第100章 [the hundredth day]^…… [the hundredth day] - 很漫长的一个夜晚。 越清舒无法想象这一个晚上要怎么过去。 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基本都消耗在无止境的欲望交叠中, 从未有过如此安稳聆听的时候。 岑景像是要把她的一切都挖出来。 她逃避性地也去洗了个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他完全没有要走的样子。 越清舒问他:“你不走吗?” “不用急。”岑景说,“就这么抗拒跟我呆在一起?” 越清舒说不上话, 她再过去准备坐着的时候,发现岑景给她熬了一份养胃的粥。 家里没什么菜, 他就只清炒了芦笋虾仁和白灼油菜。 “吃吧。”他说, “你今晚应该没吃多少。” 岑景对她非常了解, 了解到他甚至知道越清舒洗完澡是要吃夜宵的。 她有点睡前一定要吃点什么填填肚子的强迫症。 饿了就一股委屈劲儿。 越清舒以前睡眠时间固定, 基本会在饿之前就入睡,但跟岑景呆在一起的时候绝对不可能。 他们做的事情太消耗体力, 她总是饿得肚子咕咕叫。 他家那个别墅位置又偏僻, 点不到外卖, 越清舒就会跟他撒娇。 说饿了, 叫他去做个饭。 刚开始岑景不乐意惯着她,说睡前吃东西积食, 对消化不好, 但越清舒每次都眼巴巴地看着他。 他总是耐不住, 想要满足她所有的欲望。 不管是性.欲还是食欲。 越清舒看着那还在滚热气的砂锅粥, 竟然又问他:“你是准备等我吃完饭再走吗?” 岑景帮她烫好了碗, 捧在手心还有点暖呼呼的。 珠洲那边用餐有要用开水烫碗的习惯, 但这个习惯搬到沪城来以后, 她就慢慢改掉了。 她初来沪城, 第一次跟班上同学一起出行。 所有人都是撕开包装后直接使用,只有她在等服务生给一份热水用来烫碗。 最后只拿上来一壶茶水, 她以为是用来烫碗筷的,直接往自己碗里到。 周遭同学还问她,“越清舒, 你是要吃茶泡饭吗?” 很多人好奇她为何这样,结果就看到越清舒一通操作下来,又将碗里的水倒进了垃圾桶。 “为什么要这样?这是哪里的习惯?” “是在浪费茶水吗?” “欸,我还以为她要用碗喝茶呢…原来是为了洗碗。” “不用洗的,直接用就可以了!” “而且这个水也不烫啊,这个茶都有点凉了,你就算用来烫碗,也应该用热水吧!” 当年的大家还没有学会求同存异,他们只是觉得越清舒很奇怪。 越清舒也还没学会如何在陌生的城市生活。 她只是觉得一切都很陌生。 那一瞬间,莫大的孤独感侵袭了她的世界。 所以看到岑景帮她烫碗的时候,越清舒愣了一下,她触碰着那温热的感觉。 “沪城人吃饭哪儿有要烫碗的?”越清舒说着,“下次不用了。” 说出口的时候,越清舒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下次”。 她嘴上说不用,却伸手捧着那个碗暖手。 岑景坐在餐桌对面看着她,看她敛眸不说话,乖乖吃饭的样子。 二十天。 整整二十天,他们没有见面的这段时间。 他什么都做了,去研究她的近况、去周为面前询问她的安排…全部全部…一件不落地观察了。 越清舒的性子他了解,她是个很倔强的人,做了决定无法轻易改变。 岑景很清晰地知道,越清舒这次回来是不想在沪城久留的,她本身就对这个城市没有太多感情。 她会走一次,就会走第二次。 他不会再给越清舒不告而别的机会。 他知道她想做什么,是什么打算,也知道—— 她今晚要跟纪博洋见面。 岑景以为自己可以足够冷静,他觉得自己足够清晰地握着一切。 他觉得自己可以等。 可以等她重新想通,等她重新喜欢他,也可以花时间慢慢跟她周旋。 可当听到她跟纪博洋见了面,去吃了她不喜欢的川湘菜,越清舒还跟他聊得很开心这件事以后。 岑景突然又觉得,什么狗屁理智、计划、冷静? 他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不能等她找他了。 他要去找她。 越清舒小口小口喝着热粥,感觉到胃里暖和了些,她不找话题,是岑景主动问的。 “你打算自己出去做策划活动公司?” 越清舒知道自己的简历要当老板暂时还有点拿不出手,她不清楚岑景这句话里的意思。 但也没认输。 “嗯,具体怎么做的流程我也了解,也有过比较拿得出手的作品。”她顿了顿,“虽然还很少,但以后还会有新的。” “比较拿得出手的作品?”岑景的尾音勾起来几分。 “不算吗?”越清舒自认为完成得还不错,“至少喜莱也因为我这个项目扭转了很大一波局面。” 他总不能对她太苛刻。 “不是比较拿得出手。”岑景看着她的眼睛,“是非常拿得出手。” 越清舒喝粥的手微微停顿。 她没说话,低头听他往下讲。 “这是客观事实,不是我对你的滤镜,那个项目你完成得很好。” “虽然一个项目的成绩要拿出去谈合作是有点少,但这一个就足够让很多人愿意跟你合作了。” 那么多人毕业后挤破头皮都想进喜莱镀个金不是没有道理的,除了简历漂亮,更多的还是… 在喜莱做出成绩,是真的能学到很多东西。 越清舒的工作内容细节沟通百分之八十都是岑景手把手教的,她学得快,他教起来也轻松。 岑景稍微停顿,也告诉她。 “但也会很辛苦,独立的小公司的后背只有自己一个人,所有的风险都要你自己一个人承担,别人也会觉得你公司的抗压、抗风险能力会相对较弱。” “而且体量小的公司在谈合作的时候,的确会吃亏。” 这个吃亏主要是亏在钱这方面。 越清舒当初能做出那个项目,是绝对离不开喜莱集团的财力支持的。 谈钱俗气,但又避免不了。 他说的这些,她其实都知道,毕竟这就是事实,越清舒差不多吃饱,把碗往旁边一放。 “我知道。”越清舒说,“这些问题我自己能处理。” “处理不了的时候怎么办?”岑景又问她,“工作上总会遇到难以处理的问题的,谁也不可能完全顺利。” 越清舒觉得他这话的暗示有点明显,好像是在叫她依赖他一样。 她才不想这样。 于是越清舒反问:“你呢?你处理不了的时候怎么办?或者说,我应该问你,你有没有过觉得棘手的时候?” 岑景看起来对一切都太游刃有余。 他们在一起的那一年,她也会看岑景处理工作,偶尔还能听他开会。 但岑景的确很少表现出有什么难解的事情。 他总是那样,让人觉得他是不是把一切都算计在了自己的计划中? 每次这种时候,越清舒都会想。 那岑景什么时候会失败呢,他的人生字典里真的有失败两个字吗? 虽然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但在岑景身上从来都看不到任何挫败感,总让人觉得恍惚。 两人的目光对视。 “当然有。”岑景忽然应声,“我自然也会遇到很难解决的问题,要么花时间研究,再想办法,要么找别人寻求帮助。” “你找别人寻求帮助?”越清舒觉得这难以想象。 岑景回答:“在这个世界上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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