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一定,他们现在只是恋爱阶段,并没有要走向婚姻。 所以,见朋友见家长,对她来说可能还是有些进度太快。 岑景不心急。 毕竟,其实急也急不来。 他伸手环住她,下巴轻轻搭在她的脑袋上,抱着她帮她处理游戏里乱七八糟的事情。 “不需要那么在乎。”岑景说,“他们如何认为,是他们的事。” 越清舒轻笑,下意识地靠在他怀里:“就你这性格,能忍大家天天说你跟女朋友一点都不亲密?” “还要怎么亲密?”岑景挑眉,“越清舒,我整个人都快黏在珠洲和你家里了。” 他自己倒是清楚得很。 “他们不也知道你天天往我这儿跑?但还是说我们俩塑料情侣啊。”越清舒仿佛跟他们是一伙的。 岑景被她怼笑了,放下手柄,他捏着她的脸,用气音说:“那怎么证明?你今晚给我多打几个标记?” 他说完,微微仰起头。 越清舒喜欢咬他的脖子、喉结和锁骨。 她吃痛或者觉得撑着胀的时候,都会咬他,咬出一堆红痕。 越清舒轻哼了一声,侧头,一口咬了上去。 气氛略微暧.昧。 她勾着他的脖子,轻轻的语气,像是在撒娇。 “岑景。” “带我去见你的朋友们吧。” [风和日丽①④] 不是惩罚也不是警告…… [风和日丽①④] - 越清舒觉得, 他的朋友,她总归是要见的。 或早或晚。 之前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但毕竟她工作忙, 又常年都在珠洲, 很多时候略微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 加上岑景似乎也不在意, 他们便一直没有过这样的局。 只是最近朋友那边实在是催得紧, 连越清舒都从徐澈时那边收到过数次调侃。 他说。 清舒妹妹, 你跟岑景再不出来证明一下自己, 你俩那假恋爱都要成板上钉钉了。 怎么说, 给岑某人一个身份证明啊。 她性子淡, 不喜搞这套, 但被徐澈时说了几次以后, 越清舒就开始意识到—— 该有的仪式、流程,他们还是要有的。 只是见见他的朋友们, 那又不是什么做不到的事情。 窗外夜色浓。 越清舒依旧窝在岑景怀里, 她问他:“那我们需要提前做什么准备吗?” 他们俩都不是一个擅长恋爱的人。 越清舒微微偏头, “难道我们要买情侣装?情侣手机壳?那也太…” “太怎么?”岑景垂眸, 沉着声音问。 他一边感觉到越清舒的呼吸洒在他脖颈之间,一边伸手缠绕她的头发。 她的头发越来越长了。 他喜欢她长发的时候,把玩在手里很有意思。 “太幼稚了。”越清舒说, “感觉是年轻人喜欢玩那套, 我不太习惯。” “怎么, 你还觉得自己年纪大了?”岑景问。 “有点。” 越清舒回答完, 抬眸看了岑景一眼,但只是这一下,越清舒突然被人摁住肩膀,她整个人往下一沉。 贴紧的、熟悉的热络感, 越清舒明白他的意思,垂眸看到他的指尖一直勾着她的头发在玩。 “这些事之后再说。”岑景表示,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越清舒都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 是因为刚才她在岑景面前听出徐澈时的声音让他吃醋?还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年纪大,一说年龄就刺激到他了? 毕竟。 老男人总喜欢身体力行地证明自己虽然年纪大,但很有用。 她伸手勾着他的脖子,问他:“今天又是为什么?” 越清舒把自己的猜想告诉他,她问他,你是吃醋要惩罚我呢,还是受刺激了要警告我呢? 岑景没有马上回答,而是伸手,他抬着她的臀,熟练钻入。 越清舒哼唧了一声。 她的手掐着他的脖子,渐渐用力:“你先说为什么…” “这很重要吗?”岑景不觉得这是需要回答的问题。 毕竟结果都一样。 他是严苛的结果导向性。 越清舒用指甲挠他:“当然重要!” 岑景微微敛下眸,用手指捅穿她,看着她微微皱眉、轻喘,却又不收手。 “为什么?既然结果都一样,为什么要问原因。” 不知为何,这倒是变成岑景的主场了,他反客为主的能力太强,或者说—— 岑景习惯于处于上位。 这一点根深蒂固,改不掉的。 “你真的很讨厌。”越清舒说他,“明明是我在问你问题,怎么你总是岔开我的话?” 岑景稍微停顿。 手指停留在那份温热中,微微轻动,他的幅度不大,就像是偶尔的轻挠。 “倒是学聪明了,会举一反三了。”岑景说她,“知道话题被我带偏的时候,要回到你的中心诉求。” 或许是因为灌满全身的痒意,越清舒这会儿都没有很认真去判断岑景的语气。 都不知道他是在教训她,还是在夸赞她。 反正听起来让人有点小小地不爽。 越清舒咬住他的手指,他其实也觉得空落,岑景自然是知道她能吃得下多少,有多少可以操作的空间和余地。 这单单一只手指,都被她绞得死死的。 嘶。 这样的触感和温度,岑景知道会有多舒服,但他目前也依旧保持着耐心。 继续跟她慢悠悠地调.情。 别的情侣或许是以甜言蜜语和温柔的吻慢慢开始,但越清舒和岑景从来都不是。 他们总是一边争论,一边做最激烈的事。 越清舒低头,狠狠咬住他的唇,又问了一遍:“快说!今天是为什么!” “当然可以说。”岑景用另一只手摘下眼镜,扔在一旁。 顺便把她的也摘了。 越清舒这个笨贼,她跟他接吻的时候总是会磕碰,总是两个人的眼镜打架。 她每次都忘记摘眼镜。 越清舒在这一点上不长记性,岑景说过她,金属碰撞的声音可没有水滋滋的碰撞声好听。 岑景继续:“条件是你先告诉我,这事有先后顺序。” 越清舒被他惹烦,开始交代:“你吃醋和警告我可是两种不同的做法,我不能先做点心理准备吗?” “哦?”岑景其实自己从未注意过这些。 他在这件事上总是随心而动,所有的动作都不是刻意,而是跟随当下的心情。 只是越清舒毕竟是受着的那个人。 她的感受自然更加清晰一些。 岑景微微挑眉,继续听她往下说,但手上动作不止,他甚至低头咬她 。 如此面对面地把她抱在怀里。 岑景想,他可以把她揉碎。 越清舒被咬得泛疼,看到自己白皙的肌肤下留下的一道齿痕,真是—— 上个事情还没说完,她又想说下一个了。 速战速决。 越清舒说:“你吃醋的时候喜欢停在里面,硬要我求你,跟你撒娇,跟你说好听的话把你哄好。” 岑景其实没什么记忆。 “是吗?听你的语气像是很难哄。”岑景说,“但我不觉得自己是一个爱吃醋的人。” 越清舒也一口咬上去。 “你可别瞎说了!”越清舒说,“你有没有,我不知道吗?每次都要吃醋来惩罚我,要给不给的吊我胃口。” 岑景轻笑,眯了眯眼。 他回忆了一下。 “哦,那可能不是惩罚。”岑景用指尖捻住她,“我只是想弄在里面,灌满。” 越清舒:“……” “那不是惩罚也不是故意吊胃口。”岑景说,“那是我在思考对你打上完整标记的可能性。” 他们都知道现在不行。 所以岑景话音刚落,他又咬了她一口,越清舒吃痛皱眉,本来想说他不是。 但被岑景预判了她的想法。 “放心,咬得很深,穿好衣服不会被看见,也不会有人会对你进行指点。”岑景说。 他知道,不要在她身上留下明显的红痕。 这是他们之前说好的。 他们这事前谈话有些过于漫长,岑景都有些耐不住性子,多加了一只。 食指中指微微弯曲,顶住她的唇口。 越清舒感觉到,而后吸了口气,终于把话题绕回去:“该你说了…” 岑景的嗓音里有明显的笑意。 他说。 “我以前跟你说过的,宝宝。” 是她忘了。 越清舒的确对很多事情印象没那么深,大概是因为她当时不是想留住这份记忆,而是想体验过就离开。 当年的事情,她根本就没有往心里记。 更别说这点“小事”。 下一句话并没有说完,岑景忽然凑过来吻她,舌尖粗暴地顶开她的齿关。 温吞了半天的节奏,突然被这个激烈的吻给打断。 她被岑景压在怀里,呼吸节奏之间,耳畔隐约听到交织的汁水声,让人分辨不清。 越清舒只觉得有些燥,感觉到他的抽离。 岑景捻了捻自己那湿漉漉的指尖,抬手涂在她的心口,他用指尖戳着她的心口。 “没别的原因。” “我说过,你坐在我身上的时候,我有什么自控力?” “不是惩罚也不是警告。” 岑景看着她,语气如此平静、低哑,带着浓浓的情愫。 “只是单纯地想操.你了,乖宝宝。” 风和日丽①⑤ “现在,我是你的新玩具…… [风和日丽15] - 即便是听岑景说了无数遍如此直白的dirty talk, 越清舒还是会多反应半秒。 她时常思考自己那半秒的大脑空白是为什么,后来才隐约意识到—— 原来不是因为不习惯,不是震惊, 只是单纯的、因为大脑思维皮层爽到了的空白。 就像人在性高.潮的时候, 那空白虚无的一瞬间。 她是喜欢听他讲这些话的。 无论听多少次, 都喜欢他用如此冷静、疏离的语调, 跟她说最下流露骨的话。 越清舒喜欢这种, 她在不断打破岑景规则, 见到岑景那不为人知的一面的感觉。 她伸手环住他。 越清舒很少这样, 跟他玩这套。 她俯身去亲他, 吻得有点笨拙, 这样的接吻方式不是很符合他们俩一贯的习惯。 他们通常都是激烈的。 其实越清舒的吻技并不差, 他们俩谈恋爱完全不是纯爱党,偶尔想学别人搞点纯爱都不行。 他们只想要直接的接触和冲撞。 其实细数起来, 恋爱也有好一阵子了, 也经常都会见面, 不管上一次是隔了多久, 是在昨天还是上一周。 不变的是,只要他们见面。 越清舒永远是第一时间扑进他的怀抱之中,而岑景也总会自然地张开双臂拥抱她。 紧紧的拥抱和互相交织的体温才会让他们有爱意的实感。 爱是一种虚无缥缈的存在。 他们不擅长描述爱, 也不擅长表达爱, 但他们总会拥抱、会接吻、会紧密连接。 越清舒和岑景是手牵手散步都会忽然想接吻的人。 所以其实她的技术真的不差, 两个人练着练着就熟悉了, 但今天的越清舒却亲得格外笨拙。 岑景今天也任由着越清舒笨拙地亲他。 等她亲够,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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