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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让人最难受的。 若是直接说没有, 倒是有要掩饰和假装绝情的嫌疑, 但越清舒承认有,只是很少。 她的感情像是被无数次注水、冲淡的柠檬水, 还有一点点余味, 但其实淡得跟白开水差不多, 到最后, 一定会一切都荡然无存。 岑景垂眸看着她,把手里的烟扔进了垃圾桶。 两人之间沉默良久。 “我们, 重新开始吧。”岑景忽然说。 越清舒有些意外, 但好像也不算特别震惊, 其实她能感觉到的, 自己走之前, 岑景的确在这段感情里付出了真心。 他是认真地想要跟她在一起。 一直到现在, 也是这样认为。 可这有什么用呢?对越清舒来说是没有意义的。 “我没有跟你开始的打算。”她说。 越清舒手里拎着口袋觉得不舒服, 很想揣进口袋, 却又没有衣兜。 最后还是岑景接过了她手里的东西。 由他“藏”起来。 早就应该说的话,轮到今天才说, 岑景毕竟是个聪明的成年人,越清舒本以为这些话是不用说的。 她这个人不喜欢说难听的话。 他明明知道,却依旧把她拦了下来, 问了一遍又一遍。 越清舒突然想起两年前的自己。 无情的人总会嘲笑深情的人,就像当年她明知道岑景不会喜欢自己,不会有所回应,她的这场暗恋注定没有好的结果。 她还是如此义无反顾。 义无反顾地喜欢,义无反顾地靠近。 现在。 轮到她来做这个无情的人了。 原来被人纠缠是这样的感觉,他们之间倒是说不上会讨厌对方,只是会在这种明晃晃的时候觉得—— 可笑、幼稚、虚无。 还有,一点点的自傲的虚荣心。 被岑景这种人喜欢了啊,她也会想,那我可真有点本事。 越清舒说完这句,直勾勾地看着岑景,就像那时候他问她那样。 越清舒的眼神里充满戏谑:“你真的爱上我了,是吗?” 岑景垂眸看着她。 他反问:“难道你觉得我说的表白和对你的好都是假的?” “不。”越清舒摇头,“不是很明显吗?正是因为我在赌你的真心,所以我才对你不告而别。” “我不纠缠这件事。”岑景说,“也不需要你跟我解释离开的理由,我可以不在乎过往的两年,只要——” 只要我们把故事重新谱写。 但越清舒突然撇开头,她轻笑,语气里多了几分凛冽。 “你可以不在乎?” “岑景,你凭什么在乎,有什么资格在乎?” “难道我还要对你的原谅和不计较感恩戴德吗?” 越清舒知道刺哪里最疼。 因为她自己在同样的地方被刺痛过。 她看着岑景高大却又有几分摇曳的身影,言语化作利剑,直接刺向他的心口。 “你用什么身份说这种话?” 于公于私,他都没有任何可以说这个话的身份。 在职场上,他是她的老板、导师,但越清舒每一步路都是合规的,她正常走流程,正常完成项目正常离职。 在生活上,他只不过是她那见不得人,需要藏起来的、没有话语权的炮友。 岑景看着她尖锐锋利的神情。 这场秋天的风让人的嗓子发干发涩。 他以为他们是各取所需,以为那是越清舒想要的一切。 现在想想。 当初的她,也是这样一步步走下来的。 “越清舒,你对我可谓是拿得起放得下。”他这句话的意义不明朗,只是阐述,没有谴责。 她比他洒t脱。 岑景这个人,早早地学会了很多道理,比同龄人更加聪明、知趣,也比其他人更会运筹帷幄。 可在越清舒这个小他八岁的人面前。 一切都荡然无存。 他没有她那么清醒。 越清舒不听这茬,呛声道:“那是因为我彻彻底底地拿起来过,我们没有可比性。” 拿得起、放得下。 这句话是对拿起来的人说的。 感情的重量不是嘴上随便说说就能掂量的,到底几分重,又经历了几分痛,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 但这句话也有些把岑景惹恼。 他的嗓间含着刺,“在你心中,我没有拿起来过?” 越清舒还没回答。 她被岑景摁住肩膀,掐住锁骨,生疼。 “我没有拿起来过,那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你赌我的真心,故意践踏它,现在又说我没有拿起来过?” 越清舒的眼睛也有些疼。 她的唇微微动了下:“不够。” 她觉得不够。 “好。”岑景被她气笑了,“你觉得不够!” 短短的几句话,把他们复杂的过往和情绪全都炸了出来,就像是雷雨天气之前堆叠的乌云。 这一刻,在最剧烈的摩擦下。 巨响的闷雷和闪电一道而至。 “你当初要走,我一句话都没有多说,因为我知道你计划好要离开我。” “是。” “我们俩开始得是有些不清不楚。” “但后来呢?我后来对你的真心在你心中,还是一滩什么都不是的烂泥!” 便利店门口的灯光非常亮,亮到越清舒可以轻易地看清岑景的每一个神情变化,他漆黑的眼瞳轻颤着。 一向冷静又满身骄傲的岑景在这时候却红了眼眶。 他看起来,被人一刀捅到了命脉。 岑景很少爆粗口。 上一次,还是听邓佩尔说的。 她说岑景把庞杰压在地上暴揍,问他,你他妈是不是想死。 今天是越清舒第一次听到岑景骂人。 “你走那天我在干什么?” “我他妈在飞机上跟人确认了无数遍要给你求婚放的烟花!” “我在期待跟你见面,期待回来抱你,期待你跟我说那个项目你做得有多好——” “你呢?” “你计划好了一切,连我送你的项链都扔进鱼池里!” “我算什么,我就是个疯子,我他妈跳进去捞你扔掉的项链!” 鱼池的水太脏了。 岑景从来都不碰那个水池里的水,他也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不假思索奋不顾身地跳进去。 后来他发了一场不退的高烧。 岑景自己才意识到,原来他对她的爱已经到了如此不顾一切的地步。 他毫无意识地爱上了她。 在短短的不到一年时间里,越清舒改变了他三十多年来坚持的所有规则。 岑景也想过。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他自己也想不起来了,只记得最清晰的那一次,他担心、焦急到心口阵痛。 两年前的岑景无法意识到那是爱。 他以为是自己的占有欲。 两年后的他才意识到—— 原来那个时候,他已经很爱她了。 “这两年你什么信息、什么解释、什么话都没有跟我说过,我这样等了你两年。” “想你的时候不能说,也不能让你回来,因为我没有身份。”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是没有身份和立场的,所以越清舒走的时候,岑景跟每个人都是这样说的。 他说。 她想走,我给她自由。 他说,我没有纠缠下去的必要,都是成年人,不要对结果和答案太痴迷。 但真的是这样吗? 他真的不想知道吗?真的不想问吗?真的不想留下她吗? 这些沉重又令人发痛、发痒的苦涩情绪,等到她再一次出现在自己面前才再一次爆发。 岑景说到最后,竟然有些无力感。 “越清舒。” “你知道我这两年是怎么过的吗?” 越清舒站在他的风暴中心,她平静地反问他。 “那我呢?” “喜欢你的那几年,我又得到了什么?” 他说的那些痛。 不过都是她的来时路。 第88章 [the eightieth-eight…… [the eightieth-eighth day] - 便利店门口人来人往。 越清舒看着他, 又说了一遍。 “那我呢?” 岑景的呼吸倏然收紧,巨大的火苗被越清舒的温柔巨浪给扑灭,他忽然哑然, 无话可说。 只是等待着越清舒的下一句话。 她缓缓开口,说。 “你看, 我就从来没有从你那里要过什么。” “我从来不问你对我是否有过心动。” 她只问过他是否爱过另一个人, 她从这个答案里去判断岑景这个人。 但从未真的问过他是否爱自己。 “就算是当初你说的, 是我上赶着要跟你睡, 那也是——”我们共同的选择。 两个人都想要,两个人都为了满足自己的一己私欲进入那段关系。 越清舒从不埋怨。 她清楚自己的选择, 也清楚自己的结局。 但越清舒这句话没能说完。 岑景打断她, 似是不许她如此用贬低自己的形容, 他说:“你没有。” “什么?” “你没有上赶着要跟我睡。”岑景嗤了一道, 对过往回忆清晰,“的确是我对你先下了手。” 越清舒嘴上说着要打破僵局, 嘴上说要他跟她做。 但实际上做选择的都是他。 当初那个单薄的吻根本算不上什么, 他完全可以置之不理, 但他却将那个打破僵局的吻演变成了更为纠缠的过程。 越清舒愣了下, 心情却是有些好。 大概因为他这句话。 她的性子本来就不算急躁, 两年后也更加沉稳, 不太容易动怒, 不像以前跟岑景没说上几句就想在他面前张牙舞爪。 经历了更多的风浪后, 她学会了收起所有的尖锐面。 “嗯。”越清舒应着,“但那些都过去了。” 我们都不要计较对错和因果, 是谁先谁后,都不重要了。 越清舒的神情太过于冷淡,让人有抓不住的轻盈感, 岑景强忍着差点要再次失控的情绪。 “过不去的。”岑景告诉她,“我们之间没那么简单。” 越清舒发现岑景的确难缠,她的唇微微一动,说他:“岑景,我觉得…” 她的话还没说完,倏然被岑景猛地捏住了下巴。 这个动作—— 越清舒知道,他想吻她。 她花了短暂的两秒来思考自己现在应该做什么。 是逃开还是痛骂他一顿制止? 但越清舒最后的选择是站在原地,没有挣扎,没有反抗,只是用干净明亮的眼神看着他。 人在爱情里是极为扭曲和自私的,岑景不会轻易地放她走,不会轻易结束。 这不是她三两句话就可以改变的。 越清舒一直是一个没有明显外在抗争性的人,只会在心里默默做决定和计划。 她若是会抗争。 当初莘兰要带她来沪城的时候,她就会强硬地要求妈妈把自己留在珠洲。 所以现在也是。 岑景的呼吸落下来的时候,她没有任何动作,被他捏着下巴、抬着头被迫接受这个吻。 熟悉的呼吸钻进口腔中时,越清舒感觉到自己的腰窝一阵缩紧。 人的大脑记忆真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 就像是不会改变的味觉。 一碰到熟悉的味道就会产生熟悉的反应,同时也会分泌同样的情绪。 岑景吻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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