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跟他一起握着雨伞,一只手抓紧了他的衣领。 她的气息缓缓,问道:“所以你就是觉得…你比别人在这方面厉害…这是你最大的优势?” 如果他说是。 越清舒觉得,那她只能承认。 谁叫他们是这么凌乱的关系呢,她这辈子不可能再跟别人有这样的关系。 荒唐又直白的欲望,混杂着爱与怨的关系。 不管是谁,她都禁不住第二次。 人生那么长,有那么多事情要做,她不可能一辈子都在这种复杂的边缘关系中游走。 岑景不再跟她接吻,而是伸手,单手把她抱在怀里。 越清舒手上那把小小的雨伞早就掉在地上了,从她伸手去接岑景的伞的时候。 她的小伞没拿稳,掉下去,被风吹到一边。 他身上传来熟悉的味道,混杂着潮湿的雨意,全部浸入她的肌肤里。 越清舒的手掌贴紧了他的心脏。 不断加速的心跳间,她听到岑景在否认她前面的说法。 他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 像砸在雨伞上的雨滴,那字字句句也是这样砸在她的心上。 “不是。” “前面说的那些都不是。” 他说的一大堆,其实都不是真正的,用来抓住她的理由。 越清舒的唇动了动,觉得嗓间有些酸酸的,但又有些被堵住的感觉。 她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只是听到岑景说—— “我会比他爱你。” 越清舒忽然愣住,当那么直白的一个“爱”字在此时此刻,如此清晰地出现在她的世界的时候。 她忽然有点不知所措。 岑景依旧抱着她,两个人的体温在凉飕飕的风里越来越融合,他的体温覆盖着她。 他还是在说。 “如果直接说,我会是全世界最爱你的人,有点过于高傲自大了。” “我知道会有很多人爱你,大家都很喜欢你。” “你不缺人对你好。” “但是——” 越清舒忽然感觉到自己整个人一轻,岑景松开拥抱她的手,他只是替她撑着伞。 整个过程中,岑景没有让她淋到一滴雨。 “越清舒。” “我会用最大的诚意来爱你。” 他无法做更多的保证,也无法那么狂妄地说,这个世界没有人会比我更爱你。 他只能如此。 岑景以前一直觉得“喜欢”是一件很幼稚的事情,人们用着千篇一律的话语,用着同样低劣又显眼的手段来表达爱。 就如他未曾动心的时候看向她。 小姑娘的心思和小把戏,落在他眼里全都没有任何技巧,他总是那么轻易地一眼看穿。 后来。 很久很久以后的现在。 岑景才开始明白,爱就是如此直白的,就是如此简单、容易被看穿的。 没有任何技巧,它的存在就是如此普遍俗气的。 他轻摩着她的脸,他甚至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进去。 没有别的,只有那简单的三个字轻轻诉说, “我爱你。” 仅此而已。 第99章 [the ninety-ninth da…… [the ninety-ninth day] - 如此清晰的爱意和表达出现在她世界的时候。 越清舒的世界是轰鸣且不知所措的。 她接不住。 内心一片混乱, 她的世界像是下过雨的雾天,被浓雾弥散在心间。 越清舒给不出什么反应。 她只是看着他,抓住他衣领的手越来越收紧, 随后微微垫脚,她轻轻碰了一下岑景的嘴唇。 温热的触感交叠的时候, 有一瞬间很像交融的爱情。 岑景正要伸手抱她, 却在听到她下一句话的时候僵住。 越清舒只是看着他, 问他:“你今天想做吗?你刚才亲我, 我以为是这个意思。” 但他的表白打断了这场缠绵。 越清舒觉得有点烦,但她有点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梦幻的泡沫瞬间破碎。 岑景垂眸看着她,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随叫随到的男模还是无聊时的消遣? 越清舒沉默不回答, 更是惹人烦躁, 岑景能感觉到这场暴雨停了, 下一秒,他松开手。 这把漆黑的长柄伞也从手间滑落。 跟她那把小雨伞一样, 一起滚到了街边的角落里, 两把雨伞就这样破败地挨在一起。 岑景松手的时候, 越清舒下意识地伸手去捞, 她想要把它捡起来。 没有人能懂得这把伞对越清舒来说的特别的意义。 但她什么都没抓住。 反而是岑景抓紧了她的肩膀, 他用力捏着她的肩膀, 嗓音里充斥着愠恼和不解。 “那把伞比我重要是吗?” “你甚至不肯正面看我, 不肯正面回应我, 我的感情对你来说就是如此不值一提?” 越清舒的瞳孔颤了一下t。 “不是…”她应声,“它对我, 真的很重要。” 岑景虽然没明白她在想什么,但他看到她的目光一直看着它,他还是转身过去, 把两把雨伞一起捡了起来。 上面还沾着路面上积攒的雨水。 湿漉漉地溅起泥泞。 岑景没有把她的小雨伞还给她,只是将曾经送她的那把递了过去。 越清舒伸手接过,她压着声音:“谢谢。” 谢谢你还我伞。 也谢谢你…爱我。 两人之间再次沉默。 她不想轻视别人的感情,因为她知道爱是很珍贵的存在,就算不…不接受他。 她的确也不应该把他的感情踩在脚下。 越清舒开口:“上去坐会儿?” 岑景侧目看着她握紧那把雨伞的样子,说:“不做。” 两个字同一个读音,谁也不知道对方说的是哪一个,互相误解后,越清舒以为自己了然。 她微微点头,转身打算走,头有点胀痛,这个时候连道别的话要怎么说都忘了。 岑景看着她毫无留恋转身要走姿态,忽然自嘲地勾了勾嘴角。 伤人吗? 挺伤的。 但在越清舒转瞬的瞬间,他还是伸手抓住了她,他低声问她:“除了上床,你完全没有别的事情想跟我做?” 越清舒这才明白了他的误会。 “不是。”她说,“我是问你要不要上去休息一会儿,你不想上床…就不做。” 越清舒说完后,男人抓住她的力道倏然放松了一些。 他侧身靠过来,站在她身侧:“那走吧。” … 一起回家,但无关性。 这对于他们俩来说都很陌生,通常他们会在门口就开始接吻,不管是去谁家。 但今天两个人都安分得可怕。 谁也没有动手。 岑景刚才淋了雨,衣服已湿透。 楼下的光太暗,越清舒一直没有看清岑景的状态,回到家以后她才看得清晰。 原来刚才的雨那么大,他已经彻底被浸透,连发丝都在掉落水滴。 越清舒快步去浴室拿了自己的毛巾给他扔过去,她还记得他有洁癖这件事。 “你先用我的毛巾擦一下可以吗?”她说,“之后要搬家,我们都没有买备用的。” 最亲近的时候,他们俩都没有共用过一张毛巾。 岑景接住那条软软乎乎的毛巾。 她用的毛巾是奶黄色的,右下角有一只小虎鲸的刺绣,不像是成品,更像是她自己刺的。 捏在手上那柔软的触感,还沾带着她的气息。 岑景什么都没有多说,直接用了。 越清舒转身去烧热水,又从柜子里拿了两袋果茶,准备给他倒一杯。 “你先去洗个澡吧。”越清舒说,“我给你找一下有没有可以换洗的衣服。” 邓佩尔男朋友来过这边两次。 他或许会留一些衣物。 实在不行的话,她只能找一个毛毯把岑景裹起来了,总不能让他穿着那全湿了的衣服。 越清舒去找东西,回头:“对了,衣服你扔在外面,我给你拿去洗掉。” 一到雨季就潮湿,越清舒很庆幸自己当时买了洗烘一体的洗衣机。 邓佩尔留在这边的东西其实已经不多了,她们的房子马上就要到期了。 就算时间节点记不清,她也会记得是台风来临的季节。 毕竟—— 入住新家前,她和岑景在这个房子里一起躲避了台风天,在这里昏天黑地地做了几天。 越清舒没能找到,只能给邓佩尔打电话求助,祈祷她在哪里还留有什么。 “尔尔,家里还有可以换洗的男士衣物吗?或许之前你对象留在这里的…” “男士衣物?”邓佩尔挑眉,“你带哪个野男人回去了?” “还能是谁。”越清舒脱口而出这句话,紧跟着眼皮跳了一下。 原来。 就连她自己都默认的。 能被她带回家的男人还能是谁,除了岑景。 原来不知不觉之间,他们之间的纠缠已经是这么深了。 “怎么,你们这是和好了还是打算走之前再…”邓佩尔不慌不忙,要八卦一下。 越清舒沉默了好几秒。 她没有马上承认,但也没有否认。 她只是犹豫地说:“我没想好。” 越清舒敛下眸,她知道,自己动摇了,想到这一点有些无奈,她又叹了一口气,对邓佩尔说。 “尔尔。” “我花了这么长时间,用了这么多勇气去学着不喜欢他,学着离开他。” “却动摇得如此轻易。” “这让我觉得自己很没用。” 邓佩尔那边传来窸窣的声音,她像是从男朋友的怀抱中退出来,走了出去。 剩下的,只是她们姐妹之间的话题。 “怎么这样说?爱是人之常情,笨蛋,你又不是为廉价的爱而感动,也不是恋爱脑的自我感动。” “越越,你没有必要扼杀自己的感情,我知道你的担心和回避。” “但是偶尔也可以试试。” “我们都是走一步算一步的人,你也可以再慢慢考虑,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会明白这段感情对你来说不是痛苦的。 说话间,越清舒听到浴室那边传来声响,她不再跟邓佩尔聊下去这个话题。 “……嗯,我再想想。”越清舒说,“所以家里有可以穿的衣服吗?他快洗完澡了。” “正经衣服没有。”邓佩尔回忆道,“不过家里有一件新的男士浴袍,在不常用的储物柜里。” “浴袍?” “嗯,去年冬天我和他打算去泡温泉来着,我本来都买好了浴袍,结果他也买了,所以这一套就留在家里了。” 越清舒应着好,出去找到以后就跟她说下次联系,而后两人挂断电话。 她自己也换了一套居家的睡衣,把今天两人穿的衣服都扔进了洗烘机。 越清舒泡好热茶后就自己裹着小毛毯窝在沙发上发呆。 她慢慢反应过来一些,但还是有些迷茫。 越清舒过于出神,连岑景开门出来的声音都没听到,直到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就这样站在她面前。 她吓了一大跳,低头不看他:“你干嘛不穿衣服!” 岑景:“你没有给我衣服。” “……” “浴室门口的衣架上挂着的浴袍,你暂时穿一下那个,一会儿衣服烘干了你就可以穿好回家了。”她说。 “很急着赶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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