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天的怒火在盘问他。 “你是不是把她的手划破了?”岑景问他。 庞杰那会儿已经吓得声音都在颤抖,“不是…我没有想伤她…我只是去找尔尔和好的…” 岑景根本不听解释,只是还在继续问。 他现在明显不会听任何话。 “你推她了?” “用那只手推的?” “你用什么打的她?” 越问到后面,庞杰越回答不了,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只知道自己怒火中烧,失去理智。 只记得邓佩尔的朋友在旁边拉拉扯扯,他的确顺手把她推倒在一边了。 但他……真的没有…… 庞杰刚想到这里,大脑还在运作之时,突然被人摁住脑袋一把撞在墙上。 他眼冒金星,脑子嗡嗡,听到对方狠声道:“我问你,你他妈是不是不想活了?!” 大家都是男人,自然知道理智溃散是什么感觉。 他能感觉到的… 他真的把他给惹怒了。 … 越清舒被邓佩尔拉着出去,邓佩尔本来叫她直接上楼。 “人都在呢,他们会有分寸的。”邓佩尔咬牙道,“我本来觉得不能这么冲动,但现在想想也是,这种贱男人就该被打一顿,打一顿就他妈老实了!” 而且就得岑景这种,能从身高、体型、气场全方面压制他的人打一顿。 男人其实是一种非常慕强且惧怕强权的物种。 邓佩尔想,如果是她的父母过来出这口恶气,出是能出的,但是庞杰内心绝对不会被揍到服气。 他只会觉得这是他能还手的对象,到时候报复过来就麻烦了。 但刚才邓佩尔一看这情况—— 看岑景那样轻松碾压他,而庞杰已经开始求饶的模样,邓佩尔就知道这波是稳了。 妈的,岑景给我狠狠揍他!我将永远拥护你为我的老板!她愿意给喜莱免费加班一年! 越清舒还在回头:“那,他会不会有事?” “你问谁?” “岑景……” “没事啊,我看你男人…哦不是,你小叔挺猛的,你刚才没看到吗?” 邓佩尔整个复仇之心,甚至说错称谓。 “我看到了,但我还是有点担心…”越清舒皱眉,“会受伤吗?” “如果用巴掌打的话,他手掌可能会有点疼,用拳头揍的话手指可能有点疼。”邓佩尔说。 越清舒从小没见过这种场面,小时候安稳长大也没跟人干过架。 但邓佩尔不一样,她小时候就是个野性子,经常跟附近的男生打架。 她可知道哪里疼了。 越清舒不是很愿意离开,说:“我们在这里等吧,要是有什么情况,我们还能马上过去…” 邓佩尔说了声好。 随后她们就听到房间那边传来嘭地一声,像是有人倒地的动静。 下一秒,房间里就传来庞杰的惨叫和求饶声。 “我错了…真的错了,再也不敢了…” “哥,你放过我…我下次不会了…我也不纠缠任何人了…” 越清舒在这儿听得人一怔,又伸手去抓住邓佩尔,她在这件事上的确胆小,看不了别人打架。 越清舒本身已经是一个回避冲突的人。 她连争吵都不愿意,更别人这种大动干戈地大动手了… 房间里的声音杂乱。 她不知为何在这种紧张又有些害怕的时刻,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爸爸妈妈在自己面前吵架的样子。 爸爸妈妈在自己面前动过手吗? 好像… 好像有过,她记不清了。 越清舒忽然开始手脚发凉,站在原地被定住,陷入了一段漆黑的故事。 邓佩尔没有很快察觉到她的不对劲。 视线不清晰时,只有听觉最灵敏,所以邓佩尔的注意力完全在听里面的动静。 她听到里面的惨叫声,内心唏嘘。 明明被打的是她的前男友,但她的内心却没有太大的波动,因为他们已经彻彻底底结束。 悲哀莫过心死。 她是这样,越清舒也是这样。 一场没有硝烟,只有惨叫声和求饶声的战争,邓佩尔都不敢想象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画面。 应该的确挺吓人的。 岑景下手真狠。 不知道过了多久,里面一盏灯倏然亮起,传来一阵窸窣的动静。 岑景走过去,又蹲下。 随后邓佩尔听到岑景的声音,冰冷、收紧的嗓音,像是在宣读罪行。 “照照镜子,看清楚自己现在的样子。” “记清楚了吗?” 邓佩尔听闻,都打个颤,觉得岑景这人…是队友还好,若是对手… 他太恐怖了。 他要让人记住最痛苦最狼狈的模样,将这一段事情打成深深的烙印。 不许忘,不能忘,要时时刻刻记住自己是怎么被打成这样的。 邓佩尔下意识地伸手去牵越清舒的,碰到的一瞬间,却突然发现她的手那么凉。 邓佩尔猛地回头,“越越?你的手怎么这么……” 怎么这么凉,是不是冷到了,还是吓到了? 结果她这一转头,更是慌乱。 邓佩尔就着那么一点点的光,发现越清舒的眼神是涣散且空洞的。 越清舒整个人现在就像个精致但快要碎掉的玻璃娃娃,站在原地,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越越…?越越…”邓佩尔着急,却一下子不敢出太大声音。 但越清舒却像是没听见,她陷入回忆没有能抽身。 漆黑的环境中,争吵、破碎、毁灭的声音不断交织想起。 越清舒终于想起,自己这么多年都不愿意回忆起的那段画面。 是她抱着毛绒玩具在睡觉时,听到父母那边传来的嘭嘭声。 小小的越清舒害怕地过去看,看到父亲一拳一拳砸在墙壁上。 她不知道父母是发生了什么样的争吵,只记得一个在砸墙,一个在用自己的脑袋撞击着床头。 两个人都在哭的画面瞬间变成了三个人一起在哭。 门外的动静过于明显,父亲在此时看到开了门的小女儿,收起眼泪想过来哄她。 越清舒却马上转头跑开。 没开灯的家,越清舒跑得踉跄又急促,手忙脚乱地开门想要躲出去。 她跑得匆忙,在门口被绊倒,玄关柜上的照片“嘭”地一声掉了下来。 那副镶嵌得那么漂亮、被越清舒用贴纸装饰过的一家三口照片就那样突然摔了下来。 玻璃碎片炸开的声音划破空气,震得越清舒耳鸣。 她不知所措,慌张难过间又做错了事。 泪眼婆娑时,越清舒摸黑伸手去捡那些玻璃渣碎片。 嘶地一下,猝不及防地划破了手心。 而如今,那被玻璃渣碎片划破的地方,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越清舒想起来,那天她也伤到的是右手手心。 和她现在受伤的位置一样。 那里一直都有一道很浅的疤。 世界开始晕眩,越清舒在苦痛的回忆里无法抽身,隐约听到有人叫她。 “越越……” “越越…” 但越清舒有种莫名被束缚的感觉,好像无法回应,她想说没事,却又被回忆砸得又苦又痛、难受到嗓子干涸。 混乱之间,她仿佛还在捡那些拼不起来的玻璃碎片,拼无法再拼起来的旧照片和回忆。 整个人都在发抖的时候。 越清舒突然被一道温度裹满了身体。 他没说话,抱起她,稳稳地往上走,后面的人跟着关心,他们不解这情况。 男人开口说,没事。 他说,她这个人偶尔会发呆,别人叫她也不会应声地发呆。 要等她自己慢慢缓过来,不能惊动。 直到他们出去,外面慢慢有了光源,越清舒的视线也越来越清晰,她看着被拉长的影子。 两个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 就像是没有碎掉的照片,如此黏合在一起。 越清舒些许回神,但人依旧有一些小迷茫。 “岑景。” “嗯。” “我的手好疼,就是好疼。” “我帮你揍他了。” “那…你疼不疼?” “不疼。” 越清舒稍微放心一点,却又感觉岑景的脚步在此时顿了顿,他垂眸看着她的手心,语气轻哄。 “你也会不疼的。” 第55章 [the sixtieth-sevent…… [the sixtieth-seventh day] - 从庞杰家回邓佩尔家的那条路。 越清舒一路上都被岑景抱着, 她有两次叫他放自己下来,但岑景都没松开手。 “我是手受伤,不是腿受伤!又不是用手走路, 我要下来自己走…!” 越清舒想想,感觉这样有点太腻歪太丢人了。 邓佩尔跟她父母就慢悠悠地走在后面, 他们一家三t口非常默契地不打扰他俩。 甚至故意走得有点慢, 保持着安全的不偷听距离。 “那一会儿走在路上又发呆怎么办?”岑景笑她, “你就说自己吓到了, 乖乖让我抱着怎么了?” 她在他家的时候可没少让他抱。 岑景对抱越清舒这个动作已经越来越熟悉,在他家的时候, 其实越清舒没有少让他抱的。 他很久以前觉得越清舒是个安静懂事的小女孩, 他也没有从越清舒身上读到过太多的情绪。 当时岑景也觉得, 像她这样的情况大抵就是会这样。 因为随着母亲远嫁到陌生的城市, 她觉得陌生,也不敢随便发脾气。 他以前没怎么见过越清舒的脾气。 这半年多以来, 见识得有些多了, 她说话带刺, 总是要怼他。 有时候也会任性地发脾气。 当然, 偶尔也会对他撒娇, 越清舒有时候累到了, 就会要求岑景抱她。 她总是抬头眼巴巴地看着他。 “那你抱我, 我不想走了, 谁做的谁负责…” 所以对于抱着她走路这件事,岑景已经很熟练, 也不觉得现在有什么不好。 “有人看…”越清舒埋头,“你快放我下来,真的好丢人…” 有人看所以就不让抱了。 岑景脚步微微停顿, 看着她,语气不太明朗:“越清舒,我们的关系对你来说就这么见不得人?” “我们本来就不是什么能见人的关系。”越清舒直接反驳。 “……”岑景顿了顿,一声轻嗤,“那怎么办?我跟他们说,我是你男朋友。” 他故意给她留难题。 越清舒瞬间瞪大了双眼。 “你疯了?”越清舒的声音压着,但情绪明显激动,“瞎说什么…” 他怎么瞎搞? “那我说什么?”岑景继续往前走,声音不算很平稳。 越清舒一下子回答不上来。 这一段路上下坡多,刚才越清舒自己走都有点累累的,纵使岑景体力再好,他这会儿也是抱着个人,多了份重量。 他的气息有起伏。 听着让人有点容易浮想联翩。 上次听到他这种轻微喘息的动静,还是在床上的时候,他喜欢喘着略重的呼吸。 在她耳边说一些细碎的、只在床上奏效的情话。 “我是应该说,我是你继父的朋友,是你的小叔叔,还是应该说我们是炮友?”岑景追问她。 这两个答案显然都不行。 他没得选。 只能说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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