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见面,却与其他人相谈甚欢。 你那天给了其他人你的联系方式。 那天我所说的话、所做的事,后来我思考了很久那是为何,为何急于在你身上打下属于我的标记,急于证明你是属于我的。 我感到愤怒也感到不安,甚至苦恼于自己为何要在你离开后追出去。 我认为我们的关系不及于此,觉得自己荒唐又可笑。 我以为我可以控制,也可以高高在上,不拖泥带水地结束。 我清楚自己并不擅长维持长久的亲密关系,也默认了你某一天会离开,可是后来—— 我想告诉你阿勒泰的月亮很漂亮,也想告诉你那天的星光。 我开始愈加失控,开始担心你的处境、你的安危,即便你说,其实是谁来都一样。 萌生出想跟你正经恋爱想法的时候,我并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当爱你的本能和心情超出了我爱人的能力,我只能告诉你,试试吧,我们试试。 你说愿意认真考虑的时候,我很开心,可我依旧没想好如何爱你才是最适当的方式。 所以我想。 那就结婚吧,我们结婚。 跟你求婚,你就会看见这份爱的。] 只是当时的他们,并没有走到这一步的机会。 这是她想要的答案,也是他的回答。 他在末尾写。 [对于过去,我很抱歉。] [但我会在未来继续等你。] 越清舒看完这一页,回忆侵袭而来,她嗓间忽然像卡住了鱼刺。 她一直以为岑景在这段感情里游刃有余,他是动了情,但他一直都在高高拿起。 原来…不是只有她在受伤,他们是两个互相试探的人,在不断地刺痛对方。 越清舒开始明白,为什么他说的两小时刚好。 因为她读完这封信,需要花一些时间来消化忽然哽上来的情绪,消化好以后才能做出决定。 她继续拿起盒子里的其他东西,闪闪发光的蓝钻,是他精心挑选的求婚戒指。 漂亮的明信片背面写着: 拆开才发现,不仅仅是在阿勒泰的明信片,还有很多很多…她去过的城市,那些都是她出海的两年停靠过的港口。 他说。 越清舒的手颤着,心间只有那两个字。 是他。 她在那些地方,觉得跟他相似的身影,都是他,不确定的身影就像曾经那不确定的爱意。 她总是猜那是不是,又总是告诉自己,那不是。 越清舒匆忙地继续往下翻找,压在最底下的,是一张略显凌乱的纸,上面还打着洲际酒店的名字。 那是酒店记录客人意见的纸张。 钢笔的痕迹钉在上面,有些甚至断了墨,有些痕迹深到纸都快要划破。 那张纸上,没有别的内容。 满满一页,全都是她的名字,只写了她的名字。 越清舒忽然想起,岑景其实很喜欢叫她的名字,她也喜欢听,她喜欢自己的名字被他放在舌尖轻点的感觉。 她也问过岑景,是很喜欢她的名字吗? 他当时说了一句让她莫名的话,他说:“那是我的情书。” 越清舒,是你的名字,也是我的情书。 这一刻,越清舒才意识到,岑景在认真的对待这个考察期,他不觉得这是个玩笑。 岑景其实也没有那么笃定,她真的不会再次松开手,他想要留住她。 彻彻底底地留住。 越清舒很想告诉他。 这一次,她真的不会松开手了。 刚刚离开,她却忽然很想返程,为爱奔赴是恋人的天赋,她偶尔也想要…朝他走奔跑一步。 一小时后,飞机落地珠洲。 越清舒奔跑着去找出口,她要回去,去出发层买一张最近时间的机票回去见他。 她一路狂奔,却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叫她的名字。 “越清舒——” 那道熟悉声音混在机场广播的那句“欢迎大家来到珠洲的春天,天气预报,晴。”里。 越清舒忽然有点想哭。 她猛地回头,看到那道身影站在她的身后,一如她在很多个港口擦肩而过的模糊身影。 这一次,清晰无比、触手可及。 他走上来,被珠洲春天的阳光跟随着,垂眸看着她说,“跑那么快做什么?追不上了。” “你…”越清舒如鲠在喉。 “嗯?我什么。”岑景伸手整理她的头发,“我说过,我会来见你。” 无论何时。 他会来的,就像她只说了一句害怕,他就会跨越千万里来到她的身边。 航站楼的阳光灼眼,越清舒觉得自己的眼睛有些轻微的刺痛,机场的广播一直循环播放着“今日天气晴”的天气预报。 越清舒没力气拿稳东西,她手上的背包掉落在地上。 这一刻,她丢掉了所有包袱,伸手抱住面前的人,越清舒想,她没有什么遗憾了和过不去的结了。 以后,轮到她来弥补他的遗憾。 “岑景。” “我们一起去阿勒泰看一次月亮吧。” ——(正文完)/酥皮芙芙子/2024.12.15 [风和日丽①] “坏是坏,你不是一直…… [风和日丽①] - 越清舒跟岑景说要一起去阿勒泰。 但岑景说她, 女人画的饼只会比阿勒泰的月亮还要大。 她搬到珠洲的第一年,忙得晕头转向,虽然早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真正开始运营还是很吃力。 过往的成绩毕竟是绑定喜莱做出来的, 喜莱在这个项目里提供的底气也是项目成功的重要原因。 所以越清舒刚开始拿着成绩出去谈生意的时候, 很多人看不起她, 只觉得那是她在喜莱吃到的环境红利。 岑景提过两次。 他说过来陪她, 也算是在某些场面上有些撑腰的意思, 但越清舒全都拒绝。 她想要重新开始, 本身就没有打算依赖任何人。 以前因为这种事情吵过架, 越清舒都担心他们俩会再一次吵架, 她本来就忙得焦头烂额, 心情烦闷。 人在工作压身的时候根本不可能有好心情。 而岑景只是在旁边,用手指纠缠着她的头发, 问她什么时候再把头发留长, 这次还想要剪短吗? 越清舒不回答这个问题, 跟他说前面那事:“你这个人总是这样, 自以为是,你以为你在帮忙,其实我根本就不需要你帮忙!” 她的语气算不上好。 岑景垂眸看着她, 沉默了几秒, 只是应着:“行, 你的事情我不插手。” 只是他说完, 偏要嘴欠再说一句。 “你就是爱吃苦。” 越清舒转头去咬他,说:“嗯,爱吃苦,等我自己吃完苦了, 就完全没你什么事了!” 她的成长轨迹很清晰,岑景也一步步看着,他知道她要脱离跟自己有关的事情,但还是不太习惯。 偶尔会有种自己教会的小鸟要飞走的空落感。 三十年来养成的性格不会因为这一朝一夕就改变,他就是那样一个拥有超强控制欲的人。 追她的时候收敛,完全是因为怕吓到她,不确定她的心思。 以前岑景不爆发,他怕吓到她。 从他的做事方式来说,他的确会对越清舒进行强制爱,恨不得把她捆在身边,哪儿也不许去。 现在把人追到手了,一切开始步入到既定的轨道上,他的恶劣就又重新开始展露。 以至于每次两人出现如此对话,越清舒晚上都会被好好收拾一顿,她刚开始没懂岑景的行为逻辑。 后来才总结出来规律,只要她说不需要他,她自己能处理能解决的时候。 岑景一定会将用力深进去,把她弄痛,然后问她—— “宝宝,需要我吗?” “我知道你很喜欢,也很离不开我,不是吗?” 她在床上说的话一句话都不能信,以前如此,现在也如此,两个人不做.爱的时候,骨头一个比一个硬。 嘴上谁也不让着谁。 越清舒开始相信,什么叫男人把人追到手以后就会露出原型,他这个人还是跟她记忆中一样,恶劣得很。 岑景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曾经是个彻头彻尾的坏人。 他的确为了她改变了很多,但三十年来的本性难移,依旧坏得让人想要咬他。 他们俩依旧争吵,依旧因为不同的思维模式碰撞而分歧。 但无论是什么样的争吵,在床上的时候都会消融,岑景说她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性子软。 只有这个时候是最乖的,其他时候完全不是乖宝宝。 做完以后。 岑景翻身过来,压着她的手腕,不让她动。 “越清舒,你什么时候能乖一点?” “喜欢乖的就自己去找乖的。”越清舒搪塞他,“反正你一直都喜欢乖乖牌,你也不是没有谈过——” 她的话还没说完,被岑景堵住唇齿。 越清舒自己倒是不介意,他反而是不喜欢她提这些。 “你完全不会吃醋的?”岑景觉得他应该再收拾一下越清舒。 “我只觉得她们可怜。”越清舒伸手戳他的肩膀,“被你这样的人耽误了时间!” 人家自有人爱,哪儿需要他这个当时什么感情都给不起的人给一个所谓的身份? “耽误?”岑景顿了顿,又伸手去勾她的腰,“那你觉得我也耽误你么。” 越清舒觉得自己的青春绝对算不上浪费。 她每一段经历,每一条走的路都是很珍贵的回忆。 她没有很快回答,陷入某种回忆,想到跟他来回纠缠的那些过往,越清舒忽然在想—— 如果这段感情真的没有结果,她会觉得可惜吗? 会觉得那些过去都是浪费吗? 无法得到答案,人果然不能去美化没有走的那条路,因为她觉得现在的自己,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一切。 岑景见她不回复,以为她是真的这个意思。 下一秒,越清舒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脖子被人掐住,他的手指张开,虎口捏在她的锁骨上。 岑景最喜欢在做的时候掐她的脖子。 他喜欢用那种轻微的窒息感让她无法思考,只能吐出大脑最直接的反应。 “越清舒。”他垂眸,低声叫她,“嗯?跟我是耽误是浪费?” 她轻咳了两声,从嗓间溢出一句:“才没有…” 他依旧没松手。 越清舒知道,这是他想要贯穿她的信号,岑景将她的腰抬起来了一些,明知故问,就喜欢逼问她。 “那怎么不说话?”岑景的嗓音里带着低声的笑。 越清舒偶尔也觉得他们俩有些变态,好像他们都沉迷于激烈的争吵后的性.爱。 糖衣炮弹和甜言蜜语不适合他们。 他们相爱相杀,喜欢战争。 “干嘛呀,不让我思考呀?”越清舒也轻笑,伸手去握他的手。 岑景是用力的,她甚至已经摸到了他手臂上的青筋和肌肉脉络,还能感觉到某些脉搏的跳动。 她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感觉到一股暖流。 ……没出息的东西。 越清舒这样骂自己。 如果抛开对岑景身体的欲望不谈…她还会有多爱他…? 对不起,她抛不开。 所以每次这种时候,越清舒都能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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