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时候又不得不承认,他的能力摆在那里让人心服口服。 越清舒也是,明明一边被他教训,一边听着,觉得… 嗯!他说得真对!确实应该这样! 她愈发了解岑景这个人,就愈加对他的言语攻击产生抵抗力。 翻到最后一页。 分明还有一个问题没有解决,越清舒听到咔哒一声,转头看过去。 她发现岑景摘了眼镜,丢在一边,在抬手揉鼻梁。 “最后一个了!”越清舒说,“我是要帮你照顾——” 照顾团子来换的,你不能对我不耐烦! 她剩下没发出来的音节全被岑景吞进去了,腿上的电脑被轻轻一掷丢到地上。 还好他家里都铺着地毯,不然她的电脑可是遭殃了。 越清舒被他咬住唇的时候,才意识到,岑景摘眼镜不是对她的问题不耐烦。 而是要接吻的信号。 他就这样抱着她,让越清舒微微侧身,用窝在他怀里的姿势接吻。 越清舒很快就被他亲得人都软绵,换气的时候胸口起伏不止。 男人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下来,他看着她,说:“我果然还是不喜欢在该办正事的时候跟你聊工作。” 越清舒:“等——” 等等,什么时候做.爱变成你的正事了!你别太离谱啊! 岑景再一次把她的所有音节都咬掉,把她的裙子撩起来一个角,随后把里面的那条顺势拉了下来。 整个动作流t畅得不能再流畅。 他说,“等?等什么,你刚才一直坐在我身上蹭。” 越清舒没话说。 “你不知道自己靠在人怀里一点都不安分吗?”岑景对她表示,“扭什么?” 他本来是想谈完这几个简单的小问题的,这对他来说毕竟只是一些小儿科内容。 可以很快就跟她说完,但实在是想不到越清舒这个人,就是到处蹭。 蹭得他心烦,她自己还一副毫无意识的样子,转头继续问他。 可,但他回答完她一个问题。 越清舒就会用那种最直白的崇拜眼神看他。 她用眼神在一遍遍表达自己的赞许。 客厅没有备好的套了,岑景也觉得有点烦,他以为他们不会太过于混乱。 总会有人控场和掌握这之间的方寸。 饭前的那一只,还是从越清舒的衣兜里拿的,之前没用完,她今天出门顺手就揣衣服里了。 刚才他俩就给用掉了。 岑景发觉,原来自己家里必须每个角落都备有这玩意儿,他自己也不知道—— 会在哪个瞬间,哪个时刻,突然想上她。 两人在沙发上僵持不下,越清舒都还坐在他怀里没动,被他亲着,仰着头,整个人软绵左摇右晃。 她自己也觉得有点好笑,与岑景有同样的想法,她没觉得他们俩会这么混乱。 其实刚才饭前,岑景说要收拾她的时候,还算是有几分掌控,他转身准备上楼去拿作案工具。 但越清舒从自己衣兜里摸了一只塞给他,说她刚好有一只。 她当然也没想到,这个时候,岑景会突然有这样的动作。 他咬着她的嘴唇,含在自己滚烫的唇里轻舐、越清舒转过身来,被他摁在怀中。 越清舒被亲得缺氧,又怪他。 “那你要反思自己为什么自控力这么差…?” 岑景垂眸看着她,眸色越来越深,眼神也越发带着可笑。 越清舒觉得他这有点像是情话,听得她有些心跳加速、仿佛在恋爱的幻想。 她在被他亲得晕乎乎的时候,被岑景摁着后腰,往怀里揽。 去靠近去感受他的温度。 耳畔传来他的反问。 “你坐在我身上的时候,我能什么自控力?” 第40章 [the fortieth day]^^…… [the fortieth day] - 越清舒发现自己喜欢看岑景咬牙切齿, 看似掌控却又没办法的样子。 她转过身来抱着他,坐在他腿上乱动,隔着一层昂贵的高级布料传达着温热潮湿。 他工整地西装裤被她搞得乱糟。 岑景看着她, 喉结微微动了下,隔着衣衫用力。 “越清舒。”他微微挪开一点她的位置, 垂眸看过去。 “老实点。” “不然你就这里。”他咬着她的唇, 朝里吐气, “把它咬出来。” 越清舒含着笑, 用舌尖在他的口腔中打转,略微生涩地吸着, 含着。 她用手摁着他的颈, 上下摩擦, 指尖在上面点弄、轻捻。 明明只是接吻, 但越清舒却刻意问他:“是这样吗?我这样咬,你会舒服吗?” 岑景压着一阵蔓延开的火, 像是被蚂蚁啃噬, 他也摩擦着她。 他闷哼了一声, 告诫中带着一丝傲慢。 岑景说:“你应该庆幸你的性.伴侣是我。” 越清舒问他为什么。 “没有人可以做到像我这样, 被你引.诱的时候还能不进去。” “他们只会骗你, 说我只蹭, 解解馋。” 岑景看着她, 用欲.念交织着冷静、沉寂混杂着爆发的眼神死死盯着她。 越清舒觉得他这样混乱的神情, 性感得让人想尖叫。 她是喜欢的。 岑景压着嗓音,告诉她:“你只会被坏男人灌.满。” 越清舒的心跳加速, 总被岑景说这种话的时候惹得神经兴奋。 她舔了舔唇,问他:“你不会吗?你上次明明跟我说,你不是个好人。” 这话像是一种邀请。 对男人来说, 少一层隔阂是莫大的诱惑。 岑景没说话,眸光深了一瞬,而后抱着她,起身,终于往房间里走。 最后挑了最薄、最无感的一盒拆开,然后,把她整个人彻底撑开。 越清舒觉得,这是他们之间最狠的一次,岑景不太失控,但今天似乎—— 有那么一点,超出了界限。 做完以后没有力气和心思再在乎那点没解决的问题。 岑景把她弄得根本没有任何别的力气了。 分开后,她好一会儿没缓过神,凌晨准备入睡,越清舒去旁边次卧的浴室泡澡,感觉到无边的疲惫。 为什么呢。 只因为情糜之时,她告诉他,可以弄在里面吗?只因为… 他也好奇,如果连最后一层保护都没有。 他们会有何等的亲密无间吗? 越清舒想,肉和肉的直接贴合,大概真的不一样。 只是可惜,她和他到不了那层关系了。 … 越清舒洗了个很长时间的澡,洗漱完发现这个次卧多了很多东西。 她上次从岑景家离开的时候,心情不算好,所以也没有再回应他自己需要什么。 后来岑景追问了一次,越清舒找了个借口,说自己不会经常在他那边留宿。 若是需要,她也可以自己带洗漱用品和换洗的衣物。 但她没想到,岑景还是什么都准备了,他给她备好了卸妆产品、护肤品,香氛不说,还备了所有的换洗用品。 大到她要用的毛巾、拖鞋,小到隐形眼镜的盒子和药水。 越清舒洗完出来发现,他除了一些换洗的睡衣等,甚至给她留了新的内衣。 内衣毕竟是个很私人的东西,但他没有买错尺码。 她看着那个尺码发呆,给岑景传了个信息,问他是怎么知道的。 - 这也太不科学了。 岑景给她回了个问号,又搪塞她: 越清舒: 越清舒: 岑景: 越清舒: 岑景: 岑景: 越清舒看着他如此公式化的回答,噌地一下脸就红了,爬回床上盖住被子跟他说。 - ……一本正经地说荤话真是男人与生俱来的天赋。 - 越清舒这一觉睡得极好。 她甚至感觉有暖呼呼的太阳落在了自己身上。 一觉睡醒去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一点。 她不是一个贪恋睡眠的人,总是很浅地睡上六七个小时就醒,通常不管几点睡,都会在固定的时间醒来。 难得睡个好觉,她赖床没起,拿出手机翻看了一会儿信息,邓佩尔也起得早,跟她说今天天气很好。 - - - 邓佩尔觉得她是会的,在她心中,越清舒是个无所不能的仙女。 越清舒从被窝里伸出手,慢悠悠回她。 - 邓佩尔: 越清舒: 邓佩尔: 邓佩尔: 越清舒笑得不行,有种在逗朋友的快.感,在床上翻了几次身,又跟她聊了会儿。 没高兴太久,她的房门突然被敲响,回应后,岑景开门进来。 他看着脸上如沐春风,在床上打滚的越清舒,觉得她幼稚,也无端觉着有些逗人发笑。 岑景总是嫌小女孩麻烦,但偶尔也会在越清舒身上看到一种单纯天真又清澈的可爱。 越清舒总喜欢带着那些拙劣的小心机逗他。 明明玩不过,还偏要硬着头皮招惹。 他有时候都觉得,越清舒在他面前做的有些事情是在自讨苦吃。 但她,好像不在乎在他这里受到什么伤害。 她总是这样。 一如此刻,越清舒微微扭过来一点脑袋,看着他,说了句:“早…” “不早了。”岑景说她,“你看看时间。” “你们中老年人就是这样。”越清舒也不卖他面子,“我们年轻人就是什么时候睡醒,什么时候是早上。” 岑景也不跟她拉扯,反而是叫她:“行,那起来吃早饭。” 越清舒这才起身,先把头发抓起来,她坐在床t上束发,岑景就站在门口看了几眼。 他倏然眯了眯眼,告诉她:“我建议你最近不要束发。” “为什么?”越清舒下意识问。 她问完垂眸去看自己,跟岑景的目光一起,落在了身上多处。 “如果你不介意这么多吻痕同时出现在别人的视线中。”岑景坏笑了一声,“当然可以露出来。” 越清舒只能看到锁骨往下的位置,她马上爬起来,去镜前看。 昨晚洗漱的时候她已经很累了,根本没有怎么认真看镜子,后来泡完澡,雾气氤氲了整个镜面。 一觉醒来,她看着自己从脖颈上一路蔓延的红色印记,只让人觉得—— 凌乱不堪,不知节制。 完全能够从她身上的吻痕上读出来,前一夜到底经历了多激烈的一场性.事。 她知道这些痕迹需要接近一周才能消掉,甚至更久。 越清舒转过去跟他说,“那我就要一直这样捂着了。” 岑景眉梢微扬,听她说。 “我们每周都会做,这一次的刚好,下一次你就弄上新鲜的了。”越清舒批评他。 她一边说着,顺便洗漱,牙膏泡泡在口腔中充盈,含糊不清的。 “你不能这样,在我身上留太多印记,我不方便。” 岑景没说好,反而是跟她讨价还价:“你咬我的时候,我没说不可以。” “所以你做不到吗?”越清舒又问。 岑景回答得很是快:“做不到。” 这世界还有他做不到的事情,岑景自己也觉得,哦,难得。 但他的确喜欢在她身上打标记的感觉。 越清舒瞪了他一眼,没说话,直到刷完牙:“你懂什么?我们俩能一样吗?” 她说着,洗完脸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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