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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正面,她只是感觉到岑景的呼吸落在她的颈间。 她的声音很轻,伴随着风铃的响动。 “爱是一场伟大的冒险。” 冒险都是会受伤的。 但她不会为自己的勇敢冒险而感到后悔。 [清风霁月③] “愿意嫁给我吗?”…… [清风霁月③] - 一顿时间略晚的早饭。 在珠洲住久了, 越清舒的口味很快就养回来了。 茶点早上吃和中午吃都一样。 一顿饭吃得人有点懒洋洋的,越清舒吃完饭就去客厅窝着,问他这次突然来干什么的。 岑景似乎还在跟她卖关子。 “没什么特别的事情的时候就不能来你这边?” “也不是。”越清舒被太阳晒得又有点困, 她拉过小毯子盖着, “就是直觉, 觉得…你今天一定是有事情要找我才来的。” 岑景的确经常来见她, 基本有空的时候都在她这边。 但越清舒就觉得今天不那么一样。 她的第六感。 冬天的阳光最为催人困意连绵, 越清舒窝在沙发上昏昏欲睡, 闭着眼养神。 她听着岑景在厨房忙活的动静。 就这一刻, 她忽然觉得这样的生活很好。 快要陷入迷糊睡梦的时候, 越清舒忽然感觉到有人抓起了自己的手, 她缓缓睁开眼。 阳光落在她的眼皮上, 还没看清他动作的时候,越清舒忽然感觉到自己的指根一凉。 她对这个触感非常熟悉。 就像那个深夜, 岑景把他的尾戒摘下来, 戴在他手上的感觉。 唯一不同的是。 那天的尾戒上还带着他手指的余温, 今天这枚更凉。 越清舒猛地惊醒, 她撑起身子垂眸看去,第一时间只看到了一颗熠熠生辉的蓝色宝石。 她不是生来就是有钱的大小姐。 莘兰改嫁前,家里的条件只能算是凑合, 但后来越清舒偶尔也会跟着母亲和周为去几个拍卖场。 她印象中蓝色的宝石总被拍出最高的价格。 越清舒还在思考, 岑景也只是蹲在沙发旁边, 声音很轻, 跟冬天的阳光一样。 淡淡的,却让人觉得浑身的暖意。 “你猜对了。” 他今天来,的确不是来见她、给她做一顿饭那么简单。 “越清舒。”岑景低低地唤她的名字。 越清舒愣了好一会儿才嗯了一声,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心口生效。 跟无名指连接在一起的那根神经不断颤动。 她微微抬手, 被岑景接住。 他就这样轻轻地握着她的手的。 “今天是来跟你求婚的。” 越清舒的心脏猛跳动,血液有些莫名地翻滚,但面色依旧没有太多表示。 “哪儿有你这样求婚?”越清舒说,“你这根本不是求婚,是趁我睡着了偷袭,强制爱的!” 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说,他直接把戒指戴在了她的手指上。 这不是强制爱是什么! 岑景反手将她的手叩住,嗓音里含着笑:“没有反悔的机会。” “哪儿有你这样的!”越清舒恨不得打他一顿,“你这个求婚一点都不诚心诚意。” 话音刚落。 越清舒突然被他抱起来,他抱着她走到阳台,推开门的一瞬间,映入眼帘的是楼下花园的花团锦簇。 也没有准备什么特别的字符。 岑景的确不是那套的人,但有些秘密只有他们俩知道。 越清舒不是一个喜欢热闹的人。 她喜欢安安静静的只属于两个人的感觉。 岑景其实也好几次问过她,求婚的话,喜欢什么形式的?越清舒随意地回答。 她说,她想要什么形式的求婚,他都可以给她。 所以越清舒说。 那就要最简单的那种。 岑景还问她为什么,是一点都不喜欢形式主义吗?这是生命中很重要的环节,再怎么还是应该走一点的。 岑景本人也非常不喜欢繁复地形式主义。 他和越清舒是两个不爱过生日的人,在一起的这些年,从未大张旗鼓地过过生日。 不管是以前关系不清不楚的时候,还是现在,他们都不讲究这些。 只需要这种重要的节点,他们在对方身边。 越清舒对幸福的定义很简单,两个人在一起就是幸福快乐的,她只是想要睁开眼的时候,可以见到他。 所以每次生日、纪念日、重大的节日。 岑景不管多忙都会回来陪她。 在十二点到来的那一刻,他会翻身过来跟她接吻。 越清舒说。 她什么都不想要,她只想要他这个人存在于她身旁。 就像她一开始喜欢他,也没有别的理由。 在不知道他的名字、身份、性格和习惯的时候,她就已经喜欢他了,所以越清舒对他的一切期待,依旧是如此简单。 … 岑景将她抱到阳台,又把越清舒放下来,他从背后环着她的腰。 越清舒的目光落在窗台下方的花丛。 她的眼神可好了。 或者说,她对某些东西的存在就是非常敏感的,越清舒一眼就看到了那把倚在花丛中的雨伞。 他们俩吵架的时候,谁都不愿意交出这一把雨伞的所有权。 越清舒刚来珠洲的时候,其实有把这把伞带走的,她没有买很多雨伞的习惯,当时搬家只带了这一把来。 后来零零散散地又买了一些。 某次回沪城的时候,她一边收拾行李一边听天气预报,播报员温柔地说。 沪城今日夜间降水概率为百分之八十。 她垂眸。 想着,天气预报有雨,就带一把伞吧。 那天越清舒站在玄关挑了好久,最后带了那把笨拙的长柄伞,下飞机后果然就开始落雨。 她撑着岑景送她的那把伞,等他来接。 还记得那天的雨下得很大,风把雨幕吹得倾斜,有一部分浸湿她的裤腿。 上车的时候岑景拎了一件新衣服给她叫她换。 他还念叨她。 可以不淋雨的,偏偏要自己站在雨最大的地方当悲情小说的女主角。 岑景也问她,怎么今天想着要带这把笨拙的伞回来。 她一边擦自己手指上的水渍,一边说:“带回来还给你。” 这句话给岑景吓了一跳。 这把雨伞的存在对他们俩来说都敏感得很。 “还给我?”岑景的手指点了点方向盘,“想分手?” 越清舒也被他吓了一跳。 “分手就不会还给你了!”她说,“给你是因为现在相信你,可以放在你那里了!” 也是那个时候。 岑景意识到,这把雨伞对越清舒的意义,比他预想中还要深刻。 对他而言只是微微动了一秒恻隐之心。 只是随手递过去的一把伞。 但对越清舒来说,这把雨伞装着太多的东西。 她把雨伞还给他的那天,越清舒说:“岑景,以后你要跟我求婚的话,就带着这把伞当聘礼吧。” 昂贵的戒指不是那么重要的存在。 这把伞才是她的无价之宝。 所以他在她的花园里,用层层叠叠的花将那把雨伞包起来,然后—— 从背后抱着她。 “我带着聘礼来了,收吗?” 越清舒笑:“你抱我下去拿。” 这对岑景来说不算难事,他轻松地将她抱起来,带着她下楼去拿那把伞。 岑景没有迈步进她的花园,只是站在入口处等她。 越清舒飞快地跑过去,毫不犹豫地将那把伞捡了起来,她回头看着岑景,跟他炫耀手上的雨伞。 岑景站在花园尽头看她。 给她戴戒指的时候没有一点分寸感,趁着她犯困偷偷给她戴上,但现在却很有分寸感。 他知道,这对她来说,才是最重要的环节。 越清舒也没有动。 她只是看到,岑景的手微微动了动,从他的衣兜里变魔术般地摸出一条项链。 链条挂在他修长的手指上。 闪闪发光。 越清舒认得,那是她还给他的某样东西,他还是把自己的尾戒穿成了项链。 那是岑景戴了很多年的,属于他荣耀的记录。 岑景跟她说过。 他浑身上下最有纪念意义和价值的东西就是那枚戒指,他曾经把那枚戒指送给她。 但她冷漠地物归原主了。 那时候岑景说,就像她一定要守住那把雨伞,他也一定会将这个最有意义的东西在最重要的日子送给她。 越清舒问为什么,为什么是这个尾戒。 他说,因为那时只是想随便买一枚戒指,却没想到戴了那么多年,成了陪伴他最久的勋章。 爱上她这件事也是。 看起来是很随便的开始,他看似不在意,随意地开始,却成了他生命中最割舍不掉地一段感情。 她的伞,他的戒指。 这是他们的信物,也代表着他们相爱的宿命。 越清舒看着那在阳光下闪耀的戒指,忽然笑了,而后听到岑景的声音传来。 他的语气是坚定的。 “越清舒。” “要不要跟我结婚?” 他顿了顿,又问了一遍。 “愿意嫁给我吗?” 越清舒点头,站在原地没懂,乖乖地等他过来接她。 她握着十五岁时最珍视的那把伞。 想着。 十五岁那个整天下雨的夏天,她不会再回去了。 因为—— 今日天气晴。 [清风霁月④] “好吧,果然是逃不出…… [清风霁月④] - 戒指套在手上总让人需要适应。 身份的改变也需要适应。 实际上他们这只能算是口头约定, 岑景比她更心急,隔三差五地就问什么时候去领证。 越清舒表示,她的户口之前为了上学迁到了沪城, 可没有独立成户。 要领证的话。 至少得从莘兰手里拿到户口本。 她总不能去偷吧! 岑景嘴上催促, 实际上, 他们还是先去见了他的家人, 岑景的父母定居在英国, 基本不回国。 毕竟是去见家长。 两个人为表示诚意, 登门去了一趟英国。 应该依旧多雨、重雾, 落地的时候被潮湿的空气黏着一身, 越清舒微微垂眸, 瞥到岑景伸手过来牵她。 她下意识地将自己的手搭在他手上的时候, 竟忽地愣了一下。 岑景很快感觉到她的片刻走神。 “怎么。”他开口问道,“紧张了?” 她是一个见他的朋友都会紧张的人, 但这次稍微好一些, 因为越清舒相信岑景说的“好相处”。 越清舒这一次没有那么紧张, 更多的其实是好奇, 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家长会教育出岑景这样的人。 于是她摇头否认。 “不是。”越清舒说,“只是突然觉得你伸手牵我手这个动作有点熟练。” 岑景一时被她呛到。 气笑了。 “那不然要怎么,我对象我自己不牵, 等着别人来牵。”岑景顿了顿, “你想等谁牵?” 越清舒:“不是…你这人简直…” 简直不可理喻! “是打算在英国街头坑蒙拐骗一个, 还是打算回国再找个黄毛小子?” “你怎么那么在乎黄毛小子?因为你年纪太大了吗?”越清舒精准拿捏, 还放慢语调叫他:“岑叔叔。” 岑景最受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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