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越清舒说他俩是炮友的时候。 她直接傻眼了,接连着问了越清舒好几个问题。 “虽然打听老板的八卦不太好, 但我很好奇,他活儿怎么样?” 越清舒根本都不用回忆细节, 点头说:“挺好的。” 完全感觉不到他是三十一岁的老男人。 邓佩尔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说:“也是, 岑景这个情况, 肯定不知道谈过多少任对象…在这方面肯定经验丰富。” 啧,这就是很有阅历很会搞花样的男人吗? 邓佩尔对处不处的没什么滤镜和要求, 她对于“性”这件事。 还是觉得, 谁做得爽谁厉害! 但越清舒却接了一句:“他跟我在一起的之前…还没有跟别人做过。” 邓佩尔震惊, 差点从床上弹起来:“卧槽, 三十岁老处男!” 这能行吗?真的能行吗?她表示怀疑啊。 邓佩尔接连发问,本来是什么都不信的, 但后面又听到越清舒说。 如果不是因为能在做.爱这件事上契合, 那她为什么要像现在这样, 继续跟岑景在一起呢? 邓佩尔想想, 也是这个道理。 越清舒这个人, 其实很清楚自己到底喜欢的是什么, 想要的是什么。 或许这段关系的一开始, 她的确还喜欢着他, 还对他抱有期待。 但现在,很显然—— 越清舒就是单纯地跟他保持着身体上的联系。 人一旦找到合拍的性伴侣, 其实也很难抽身。 肉.欲是一种非常直白地欲望,简简单单,不会被情绪干扰。 邓佩尔轻哼了一声, 伸手戳了戳她的胸口:“你们俩吃得真好!” 就岑景那个情况—— 别的不点评,至少硬件条件不会差,那一米九的大长腿,高挺的鼻梁。 啧。 而且岑景完全不是瘦鸡,他是穿着衣服都看得出来很有肌肉和轮廓的类型。 越清舒更别说了,邓佩尔跟她合租的时候经常觉得自己是个流氓。 每次越清舒洗完澡出来,她都要多看两眼,也喜欢伸手去摸她t。 当时她还跟越清舒开玩笑呢,不知道是哪个男的这么有福气… 越清舒那大胸细腰,真是让人羡慕不来的。 但是邓佩尔想到这里,再一次有种悲痛感,这看起来多般配的两个人啊。 按照CP设定,这种关系难道不是很适合成为情侣吗? 家中关系好,跟她的继父是好友,简直就是亲上加亲,还根本不用担心家里的问题。 太可惜了。 邓佩尔不由地在内心痛骂,岑景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但可惜归可惜,邓佩尔还是对越清舒的选择表示理解和尊重,也支持她做一切决定。 不过两人说到最后,邓佩尔多问了一句:“那你不觉得岑景喜欢你吗?” 越清舒沉默了很久,说了一句:“我不相信。” 她已经把岑景这个人看得很透彻。 岑景对她的了解只有简单的一面,但她对他的了解是方方面面的。 所以岑景这次来,越清舒也自己找到了缘由。 大概是因为,他们在不断交织的呼吸、肉.体碰撞之后,在他心中,她已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岑景对自己所属的东西有很强的掌控欲。 所以他会担心,这件事脱离他的掌控,或者说,岑景是不接受出现他意料之外的情况。 邓佩尔看着她好久,忽然又说:“越越,是不相信,还是不愿意相信? 越清舒愣怔片刻,有些没想到自己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了。 她刚才无法用准确的言语来形容自己复杂的心情,不知道怎么跟邓佩尔解释。 因为她觉得一切都很奇怪,很扭曲。 每个人的内心都有自己扭曲的部分,这个部分是很难被他人理解的。 没想到,邓佩尔不仅理解,甚至可以轻易道出其中的底层逻辑。 越清舒想,有朋友真好。 她的自私、扭曲、私欲,全都可以被包容。 “你不愿相信,所以不相信。”邓佩尔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如果相信岑景这件事,会让你觉得辛苦的话,那就不相信吧。” 其实她下手并不重,但越清舒的眼睛有些轻微地红了。 “嗯。”她小声应着,“尔尔,我们没有结果的。” 就算他有片刻的喜欢或者动心又如何呢? 她不是没领略过他的无情。 也不是没见过他跟前任说分手时,那寡淡的神情。 越清舒说,“我不想有人算计着利弊来爱我,我想他如果爱我,就只是爱我。” “我知道呀。”邓佩尔往后一仰,“因为你的喜欢很纯粹也很简单。” 所以她也希望他的感情是这样的。 但他们现在先开始了肉.体上的深刻, 这会让人根本无法区分有些喜欢和占有欲,到底算不上得上是爱? 从他们俩第一次上床开始。 这段爱与被爱的关系,就已经注定扭曲。 俩人又聊了好一会儿,最后又是两个姑娘一边笑又一边哭。 把青春的、喜欢的、深刻的、可惜的、遗憾的、痛彻心扉的故事全都说了一通。 然后,又将一切都留在了山间冬日的这场大雾之中。 … 两人畅聊许久,回过神来的时候,才意识到楼下那几位一直没叫他们。 邓佩尔往下一看,发现这三人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她想起自己家里人那种风扯扯的性格,肯定还是觉得白天那事儿不解气。 这在楼下跟岑景复盘,难免越说越来气… 邓佩尔眼皮一跳,预感不妙,她给越清舒扔了外套,让她赶紧穿上出门。 “快走快走,卧槽,我们去庞杰家看看,我怀疑我爹妈带着他揍人去了!!” 这他妈成样子吗!!爸妈带着她的大老板去打架!!! 邓佩尔越想越急,还问越清舒:“以你对岑景的了解,你觉得他会动手吗?” “不会吧。”越清舒其实有点不确定,“我没见过他生那么大气…” “那完了!”邓佩尔说,“你俩现在真的只是炮友,你连他生气这事儿都没见过的话,是真的不太熟。” 毕竟,炮友就只需要对身体熟悉。 脾气什么的随便。 其实越清舒有时候也不是很在乎岑景的脾气,她经常在岑景的接受范围边缘蹦跶。 邓佩尔很清楚自家那两位简直是拱火大师。 他们家几个人呢,平时确实看着都挺好说话、挺好相处的。 但方圆十里的人可都知道。 老邓家的人不好惹啊,都是些急性子,发起火来不要命的! 邓佩尔赶紧带着越清舒一路小跑过去,越清舒跑得有些大脑缺氧,一路喘气。 这边本来海拔就稍微偏高一些,她这种从小在沿海城市长大的姑娘,海拔一高就没那么大劲头和精力了。 眼看着前面就要到了。 放眼望过去,庞杰家一片漆黑,看起来没开灯,没人的样子。 “越越,你累了就慢慢的,我先过去看看啊!”邓佩尔赶紧过去。 在门口听不到什么太大动静。 但邓佩尔第六感实在是觉得不对劲,这几个人不打招呼直接就消失了,不是去干架,还能是干什么? 庞杰家门口是密码锁,邓佩尔心一横,决定私闯民宅,输入了之前的那个密码。 电子门锁的机械女声提示道:“已开锁。” 妈的…… 虽然是个贱男人,但还好密码还是她生日没改。 邓佩尔进门后准备开灯,才发现他家里的电闸是拉掉的,她又打着手电筒去找位置。 她打开电闸的一瞬间,楼下地下室传来一道熟悉的男声,一米八的大男人竟然带着哭腔。 “有人吗?!救…救命…” 邓佩尔内心又是一声卧槽,回头去接越清舒:“越越!” 越清舒一见她这表情就知道大事不妙,又加快了一点点步伐,赶紧跟上去。 “地下室!”邓佩尔伸手拉她。 她们农村都是自建房,每一户人的构造不太一样,庞杰家在一个半坡上。 他家是上下各两层。 楼梯有点抖,越清舒被邓佩尔牵着下楼,越清舒的心跳咚咚,焦急地推开传来声音的房门。 门被她们俩撞开的时候。 岑景单脚踩在庞杰的大腿上,伸手摁着他的肩,神情狠戾地把人摁在墙上无法动弹。 他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而邓佩尔的父母也在旁边,一副准备抬手扇他巴掌的样子。 里面的人闻声转头。 “爸、妈!”邓佩尔有点急,“你们在干什么啊!” “打回来,警察不管的事情,我们自己管!”邓妈妈说,“你看他这跟狗一样求饶的样子,就知道欺负你们俩小姑娘!” 以前邓佩尔觉得庞杰非常高大,现在却觉得—— 在岑景面前,他好像变成了瘦弱的矮子。 庞杰觉得自己一人寡不敌众,向邓佩尔求助。 “尔尔…你帮帮我…帮我…” 她本来有片刻犹豫,但就在这时,邓佩尔的余光扫到了越清舒手边包扎的白色纱布。 越清舒瞳孔轻颤:“岑…岑景。” 他在干什么? “你带她出去。”岑景告诉邓佩尔,“这里我们会处理好。” 他不想在越清舒面前当这个暴戾的坏人。 邓佩尔牵着越清舒,点头,真就没打算管,她本来是担心大家来惹事。 但看着是关门收拾的,倒是没大问题。 她再想起庞杰昨天那副样子,邓佩尔觉得这口恶气一定要出! 于是她话锋一转,就问:“岑总,关灯打还是开灯打?需要我帮忙关灯吗?” 岑景回眸的瞬间,似乎有努力把神情放得柔和一些。 但作用不大。 他看庞杰时眼神里的杀气根本就没有消下去。 “随便。”岑景不在乎这些细节,他在黑暗中的视力很好,而且,也不需要看。 邓佩尔:“那我关灯了,你们继续。” 感觉画面会很暴力,还是别看了。 岑景嗯了一声,在关灯前,他看着越清舒颤动的眼神和手伤的手掌。 他又下意识收紧了手上的力道。 刚才他们进来的时候,灯是庞杰关的。 庞杰对自己家熟悉,还抄了家伙准备制裁他们几个一起抱团来的。 但他没想到岑景的听觉和判断那么准确。 在漆黑没有任何照明的情况下,他的手上的棍子被岑景夺走。 岑景的力气太大,他掰不过。 下一秒,岑景摸着黑,一棍精准地打在了他的腿上。 庞杰还记得,当时岑景竟然还十分淡定地笑了一声—— “你知道吗?武器是你先拿的,所以,我就算把你打死了也算是正当防卫。” 庞杰那一瞬间吓得腿都软了,踉踉跄跄地摸黑跑到地下室,一路摔椅子和旁边的东西。 但这些都没有能阻止岑景的步伐。 他像是来讨债的死神,追着他不放。 庞杰是真他妈的害怕,看着t面前的男人,颤巍巍的,但一句话都还没说。 他就感觉自己的手被人抓住,用锋利的东西在他的手掌、脸颊、脖颈轻轻擦过。 庞杰听不出男人的语气,只知道,他压抑着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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