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那一瞬间,越清舒的心脏猛跳了一下。 身体里的细胞有那么一瞬间被激活了。 越清舒伸手去环他的腰,手从他的风衣口袋钻进去,她捏住那个刚买好的纸盒子。 她有一句话是没有说错的。 被岑景弄过以后,她需要一直跟他做。 只有他,能轻易地勾出她最深层的欲.望。 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他们旁若无人地激烈接吻,岑景的力道几乎要把她的嘴唇都咬破。 但现在这样明显不够。 没有人觉得这是一个要停下来的吻。 只是他们不方便再这样吻下去,岑景松开她的时候,越清舒的手还揣在他的衣兜里。 岑景明知故问,“你刚才买什么了?” 便利店的口袋是浅白色的,其实看得清里面装了什么,并且—— 岑景一直跟在她身后。 他是看到她拿的。 “你看见了还问我?”越清舒的呼吸稍微变得急促了几分,“你不是很熟悉吗?” 他经常买的。 他俩一起去逛过超市,岑景也曾当着她的面挑过款式,她那天站在他身后,看岑景在货架上挑避孕套。 越清舒当时,莫名觉得这个挑选的动作很性.感。 性.感,顾名思义。 “性”带来的感受。 她知道岑景买那些东西会用在她身上,他会把那样东西连带着一起,送进她的身体里。 还有他在货架上点来点去的那双手。 漂亮又性感的手,充满攻击性的手指。 全都是她的,她会全部吃进去t。 所以她觉得这是一个令人心脏、血液都蓬勃的动作。 只有看岑景买的时候,她的大脑中才有这些幻想,自己买的时候倒是脑袋空空。 只是那一刻觉得买着万一用上了? 所以越清舒也是没想,这东西刚买,那么快可能就会用上了—— 而且,还用在岑景身上。 她本人倒是不排斥跟继续岑景做.爱,她只是不想跟他谈感情。 越清舒问完他,下一秒,岑景的手也从衣兜里钻进来,他把她的手握在这个口袋的方寸之间。 越清舒的手还不安生,动来动去。 她的手指捻着盒子上的塑料包装纸,发出窸窣作响的响动。 “你买这个做什么?”岑景继续问她。 “还能怎么?”越清舒轻盈地笑,“我还能买来吹气球?” 很明显。 备用作案用具,自然是有预谋的。 她不是什么害羞、单纯的小姑娘,她对自己的身体和欲.望很有掌控。 越清舒一定会想办法满足她自己的欲.望。 随后,她的手指突然被人捏紧。 岑景的手不断收缩着力道。 “那你跟我做。”他说得很直白。 越清舒没说话,让人觉得她像在犹豫。 岑景的声音也明显再一次收紧,跟他手上的力道一样,不断压缩着这稀薄的空间。 “越清舒。” “和我,不要跟别人。” 他像是把自己当成某样优质产品进行着推销。 “别人不会有我这么熟悉你。” “我对你的身体熟悉,知道怎么让你舒服。” 越清舒突然犯起几分坏心眼,故意道:“是吗?你这么确定,只有你能让我高.潮?” 空气就这么沉默了好几秒钟。 “你更喜欢他?”岑景的声音往下压了几分。 他是哪个他? 越清舒没问,若是问了就露馅。 而且越清舒大概也可以猜到岑景在说谁。 她对自己没有什么枷锁和束缚,当初她没有跟荷兰小哥发生关系的理由也很简单。 她对那个人没有直白的性.欲。 同在一个船上,某些肢体接触不可避免,对方扶她的时候,越清舒完全没有任何触电的感觉。 那就没意思了。 她当时想。 回忆着当时的片段,越清舒的腰忽然被人一摁,她整个人都被岑景按进怀里。 男人滚烫又急促的呼吸落下来,越清舒听到他的声音像是蛊惑。 岑景说:“和我再试试。” 到时候她就会知道,谁才是最适合她的。 越清舒趴在他的肩膀上。 她其实没想拒绝。 只是她想把前面没说完的话说完,越清舒的语气淡,倏地切回了上一个话题。 “岑景。” “我觉得你太贪心了。” “是你太贪心所以才会这样,你若是不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感情,就可以洒脱地结束。” 她可以继续跟他做炮友,可以继续跟他做。 但仅限如此。 越清舒从他的怀抱里退出来,呼吸略有几分急促,耳根也有几分被他勾起来的烫。 但目光却是那么理智。 “你想好了,想清楚。” 越清舒站在这段感情里很高的位置,这样看着他,告诉他。 “做.爱可以。” “我们之间不谈论感情。” “你说的那些我都听到了,可对我来说,那些已经不重要。”她的态度如此明朗。 越清舒是真的想得很清楚。 她太清醒了。 岑景的心脏都跟着一颤,她的清醒成了令他觉得最苦、最难以下咽的一味药。 越清舒抬头看着他,眼睛在说话,她在告诉他—— 我当初就是这么做的选择。 那你呢,你要怎么选,你想要我的感情,还是我的身体? 可无论怎么选,都无法得到感情。 人是贪心的,但人又不能那么贪心,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谁想要更好的那一个选择—— 但被命运推着走的时候。 如果连这个都抓不住,那就什么都留不住了。 身体和感情。 必须要留下一个。 一切的一切,都是发生过的画面,如此相似,但最为不同的是,他们的角色和身份完全反了过来。 岑景个子高,越清舒看他的时候需要仰头。 但她从未有过任何卑微的时刻。 “岑景。” “你现在喜欢我,是你的事。” “我管不着。” 她不能让他不爱了,她没有权利也没有义务、责任去管他的感情。 人都是这样的。 只做对自己有利的选择。 岑景觉得这句话熟悉,终于回忆起来的时候,他眉头紧缩,想起那是自己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人是无法互相理解的,特别是像岑景这种没什么共情力的人。 他要彻底理解她,除非站在她的位置上。 而此时此刻,岑景的确站在了她的位置上。 就着萧瑟的秋风。 岑景开口问她:“这是你计划的一部分吗?” “你可以这么想。”越清舒不否认。 她其实不做亏本买卖的。 如果岑景真的爱上了她,不愿意放手,那她既可以玩他的人,还可以玩他的心。 “你的确是很聪明。”岑景笑了,“但好在——” 好在? 越清舒微微偏头,下一秒,再一次被岑景咬住唇。 “好在。” “我在这个计划里。” 她算计他、报复他。 但无论如何,她的人生故事里是有他的。 聪明的人不会看不出什么是陷阱。 他只是。 明知故陷。 第89章 [the eightieth-ninth…… [the eightieth-ninth day] - 总有人甘心给她做棋子。 岑景忽然想到这句话。 这个吻结束。 岑景伸手轻摩着她的唇瓣, 声音中的情绪难以分辨,他的喉结上下滚动。 随后问她:“你对我几分真,几分是假?” 真真假假的没有人能分辨出来。 就连越清舒自己也不能完全正确区分, 面具戴久了会变成真的,谎言说得太真也会让人的记忆产生混乱。 就连专业的演员都会在一段故事里入戏到无法抽离。 更何况他们? 九分真心掺杂了一分假都是不纯粹的, 从她决定骗他那一刻开始, 他们这段纠缠就不可能认真谈论爱情。 越清舒抬眸看着他, 眼神中带着笑。 “你猜得没错, 我的确是故意的,对你做什么都是故意的。” “我也知道你对我不差。” 其实她都知道。 他没有做错什么, 他只是站在自己的位置上跟她保持距离。 以岑景的视角, 她只是朋友家突然来的继女, 是小他八岁的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儿。 她一开始就为他们的故事选择了结局。 “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你以为我单纯天真,以为我干净纯粹。” “其实不是。” “我这个人其实自私又有心眼, 喜欢玩弄你的真心——” 她的话音刚落下。 忽然被岑景握住了手, 他把她的手放在心口。 掌心传来岑景心跳咚咚咚的频率。 她曾经趴在他的心口听他的心跳, 说这是一颗非常健康的心脏, 他一定可以长命百岁。 那会儿岑景问她。 人为什么一定要长命百岁?他不觉得人生有那么多需要做的事情, 需要活这么长。 越清舒笑他, “以后你就知道了!” 而此时, 她再一次感受到这道心跳频率, 岑景不再追问她真心几分。 他只是说:“你错了。” 越清舒没懂他的意思,只是她刚才的气焰有些压下去, 看向岑景。 他垂眸看着她,要将她的灵魂都看破。 “你的确是干净纯粹的。” “干净纯粹地爱,也干净纯粹地恨。” 岑景从她身上感觉到了十分的怨恨, 她对他自始至终就是有怨的。 “真正的坏人不会像你这样坦荡地承认自己的阴暗面和心机。” 岑景自认为不是一个好人。 但他也不会装作是个特别好的正人君子。 越清舒深谙那些道理,但无法控制自己觉得委屈、觉得痛苦的情绪。 “我们之间无关道理。” “是我让你难过了。” 她再一次被岑景摁进怀里,越清舒在有些身形僵硬的时候,听到岑景的叹息。 “那你就做个坏人。” 他仿佛在说—— 那你就做个坏人,继续玩弄我的真心吧。 越清舒想过很多后来,想过很多他们重逢的瞬间,现在才发现,一个人是无法彻底了解另一个人的。 人心难以揣测。 若是一个人的人格和一切都那么容易被摸透,人和人的所有交往、交流都将没有存在的必要。 不断地刷新对方的认知,互相改变,这才是人和人交往的根本。 就像一眼能看到固定路线的游戏没有任何乐趣。 总要埋很多彩蛋。 而这个时候,越清舒就看到了岑景身上的彩蛋。 她知道岑景是个聪明的人,猜到他会看穿自己那蹩脚的小计谋,会看穿她故意使坏的心思。 也猜到他不愿意放手,猜到他会质t问自己为何那样离开。 唯独没有猜到。 岑景那冷漠又冰冷的一个人会伸手把她拥入怀中,然后—— 纵容她的坏。 话说到最后,越清舒不想继续与他交流下去,只是把他衣兜里的东西摸了出来。 她问得直接。 “所以现在你知道我是这样的人了,还打算继续吗?” 她又在逼他做选择。 其实他们本来不用在这个时候就有个答案和结论的,若是真的一笔勾销,她完全可以再给他机会。 但很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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