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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有。”越清舒举手发誓,“谁没事跟一只可爱的小猫咪吵架?” 岑景觉得奇怪,又看了她两眼,发现她身上有些颜色不同的猫毛。 他伸手,从她的大衣外套上拎出来一小戳毛。 “这是什么?”岑景问。 “猫毛。” “哪儿来的?”岑景还没等她回答,就发现这手感和色彩分布根本不是团子的毛,“你在外面有别的猫了?” 越清舒点头,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开心。 “是我和室友之前救助的流浪猫,最近刚把它接回家!”现在她也是有猫的人了。 但说完以后,越清舒觉得不对,又反驳他。 “等等,什么叫我在外面有猫了?”这明明才是她正常养猫的流程。 岑景没说话,只是又去抱着团子,先把团子给送出去,他顺手关上书房门。 越清舒想说,她都还没出去呢… 岑景转身过去,告诉她:“团子把你当主人,你现在有了别的猫,它当然不高兴。” 越清舒欲言又止。 回头看了一眼已经关上的房门,有些无奈。 虽然她也很喜欢团子,但是对不起啊,它是岑景的小猫,不是她的小猫。 她没有办法给它当主人的。 “好吧。”越清舒说,“那我去给她喂点零食哄哄。” “不用出去了。” “什么?” “既然来了,就过来听课。”岑景叫她,顿了顿,忽然笑出声,“你不是想听?” “我想听什么?”越清舒没有说过想听他开会的内容。 公司的事情,于公于私,越清舒都没觉得自己能够得上。 她在公司不过还是个小员工,虽然算得上是岑景亲自带的小徒弟,但手没那么长,能看BOSS开这种内部会议。 于私。 他们的关系不过是炮.友,她的身份就不应当关注这么多。 岑景转身回到座位,微微抬眸,准备去重新打开麦克风,他才注意到隔壁的那几位正在偷笑。 他们在公屏给他打字。 -[wow,cen,your girlfriend?] -[Your microphone is not turned off...] -[This girl sounds good!] 岑景这才意识到前面的内容已经被大家全都听了去,但他面色依旧毫无改变。 只是再一次抬头,越过电脑屏幕看着她的眼睛。 “你不是想听吗?” “美腔发音。” 越清舒疑惑的神情凝固在空气中,她想,若是外面在吹风,大抵能将她现在所有的心情都冰封起来吧。 她没有拒绝,也没有说什么别的话,只是嗯了一声,选择坐在他旁边。 岑景当然不只是为了炫耀自己的美式腔调,他会在会议中将内容清晰地说明,把提要和主要的文件也递给她。 越清舒一边听着,一边学习。 他认真工作的时候的确很有魅力,会让人不自觉想要靠近和崇拜。 越清舒学生时代就是很会认真听讲的类型。 所以现在也是。 岑景叫她旁听,她一边记录笔记,一边又会抬头用赞赏和期许的眼神看着她。 她的眼睛里时常流露出对知识和新领域的渴望。 他们在聊最近的金融和证券,喜莱打算开发做一些新的融资,后续分公司也会开始慢慢上市。 越清舒纸上看着他的笔迹,默默地将很多东西都记录进自己的大脑中。 岑景今年三十一岁,三十一岁的他就已经在商业场上做到这种程度。 他上任以来,喜莱的市值一直砸稳步上涨,各大版面都在不断扩充。 他手握的不是一个子公司,而是一个集团。 岑景做事情的风格干净利落,他不喜欢拖泥带水,做任何决定都是。 这场会议,她在这里听着,其实是美腔还是英腔已经不再重要。 十六岁的越清舒会在乎他说话的习惯和腔调。 但二十三岁的越清舒更在乎他说的内容是什么,对她来说是否有用,是否有学习价值? 或许之前,她的确想听到岑景的美式发音,因为她对他的一切都好奇,都充满期待。 即便知道这是一条悬崖,也义无反顾地走向了他,只因为想在这条路上看到能开出的花。 短暂明媚也足够。 那一夜之后,她彻夜未眠不止是看了一遍纪录片,也不只是报了个名。 她将自己整个人都蜕了一层皮,在无人知晓的寂静夜里,她独自感受到了剥骨抽筋般的疼痛和成长。 越清舒以为自己不会再痛了,可爱情就t是让人痛,痛过一层,还有一层。 爱如炼狱。 凡人之躯根本无法毫发无伤地闯过那十八层地狱。 现如今,再听以前期待的东西。 这样赤.裸.裸地展现在眼前的时候,她忽然觉得,不过如此。 越清舒没有因此觉得高兴,她客观地认可他的发音很饱满很好听。 也客观地觉得,他的工作能力让她有片刻崇拜、羡慕和晕眩。 但,她就是,不再带着爱的滤镜看他了。 越清舒想,自己的心真的已经开始走向了死寂。 这是好的趋势。 反正明年这个时候,他们就已经不在一起了。 就这么短暂地贪图一下他身体的温度,不带任何感情地,走过这最后的一年吧。 … 虽然一开始越清舒觉得自己旁听是一件越界的事情,但一旦听了就停不下来。 她越往下,越是眼神闪着光。 等到这轮会议结束,他们终于say byebye,岑景听到耳机里传来大家的调侃。 他们问他,佳人在侧竟然还有心思这么认真开会接近一个小时? 大家调侃着笑了几声,也就没打算耽误BOSS谈恋爱,很快就挂了电话结束会议。 越清舒还在做着自己的笔记,忽然听到岑景那边没什么动静了。 她抬头看过去,又乖又令人心软的眼神落在岑景的视线中。 “结束了吗?还有吗?” 岑景轻嗤,笑出声:“刚才是谁一脸不情愿?还问我,你想听什么?” 他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没有男人能够从她这种崇拜、期许的眼神中走出来。 男人本质上就是一种虚荣心和自尊心极强的傲慢生物,一旦有人对他们有这样的目光。 他们就会得到极高的精神满足。 至少此刻,岑景在越清舒的目光中得到了满足,他逗她玩,耐心地跟她说话。 “现在开始觉得有意思了?”岑景说她,“下次还听吗。” 越清舒低着头看自己的笔记,皱了皱眉,又说:“其实我有些地方没懂,你等会儿能跟我说一下吗?” 他喜欢越清舒对他提问。 也喜欢去解决她解决不了的问题。 但不是现在,岑景觉得,他现在比较想跟她接吻,除了精神上的满足。 他们更沉浸于给对方肉.欲上的满足。 “可以。”岑景随意地应了一声,“但我现在打算亲你。” 越清舒稍微一愣,其实有一点点没有从工作学习状态上转过来。 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像在她觉得岑景最为禁.欲的时刻,忽然发现了他的欲望。 那种打破认知的感觉。 但越清舒还是点了头,下一秒,她的下巴已经被捏了起来。 岑景的唇贴上来的一瞬间,她感叹了一句。 “你什么时候跟我接吻要通知我了?” 他们俩之间哪儿来的这种规矩,从来都是想接吻就接吻,想纵.欲就纵.欲。 越清舒说不上来他们之间最近的变化,偶尔有些细节,她会又一下子觉得—— 啊,他是不是,其实在考虑我的心情? 这是他道歉的方式吗? 对于那次争吵,他们都没有任何解释和说辞,改变的只有两人之间相处时的微妙反应。 看似没有变化的关系,看似回到正轨的关系,其实早就已经偏离了既定的方向。 但这些想法出现后,在越清舒的脑海里都是转瞬而过。 都是她多想而已。 书房内还萦绕着墨水的气味,她被岑景咬住,他们的呼吸在混乱间交叠。 岑景的手在她的耳后轻摩,指尖轻轻的,蜻蜓点水般地温柔着。 岑景难得很有耐心,他问她:“怎么,我平时没有问你吗?” 越清舒被他亲得脸红,今日气息稍微稳定一些,岑景并没有用那种非常粗暴直接的方式吻她。 以前每次跟岑景接吻,越清舒都能感觉到他的侵占和攻击,其中还包括着一些报复的心情。 也有一些时候,她想过。 岑景会恨她吗,会讨厌她吗?会想要狠狠报复她吗? 因为她不守规矩,逾越他们之间的关系的界限,还要把他拉到这个共同沉沦的位置。 因为她,他变成了沉浸于欲望之间的人。 但越清舒一向没有怨言,自己选的路就一条路走到黑。 今天他的突然温和,让她不适应,反而是有些不知足,她拉着岑景的衣袖,声音轻轻的。 “你以前不问的。” 越清舒笑他,把上回的事当玩笑说了。 “你每次都是直接亲我,还会很强势地要求我给你弄出来,不是吗?” 她顿了顿,“刚才的会议内容很顺利,心情很好么。” 岑景垂眸看着她,睫毛似乎微动了一下,越清舒没有看出太多内容。 “不管是什么样,你都会习惯。”他说着,用指尖去绕她的头发,“从今天开始问,怎么样?” 越清舒的唇角一弯。 若是别人,她或许会想,啊,他这是尊重我的意思吗? 但这个人是岑景,她只会当做是一种情趣。 “好吧。”越清舒点头,又伸手去勾他的脖颈,“那我同意了,你亲吧。” 她说话时,已经闭上了眼,准备好迎接这个吻。 但这个吻迟迟没有落下。 岑景不知自己犹豫的原因,只是觉得,好像哪里不太舒服。 越清舒又睁开眼,看着他:“你亲不亲呀?不亲我要去吃饭了…” 她可是饿着肚子过来的。 岑景又看了她两秒,手摁在她的腰上,试图收紧力道抓住什么。 “先饿着。” “做不做?” 越清舒竟然也没拒绝,她说:“那你要快点,不要太久…” 男人“嗯”了一声,不再做多余的回应。 书房的文件一张张掉下去,越清舒坐在桌上,长腿在半空中晃。 越清舒是没想过的。 适合办公的地方竟然也适合暧.昧的情调。 不知所措的时候,她伸手抓手边可以借力的东西,把刚才自己做好笔记的纸张都捏得皱巴巴的。 岑景逗她,说:“要计时吗?” 越清舒点头,问他,那要怎么记呀。 他给她抽了一张纸,给了她自己常用的钢笔,把她整个人翻过去。 然后抓着她的头发,叫她抬头后反手卡住她的颈,男人的虎口把她的呼吸卡得死死的。 “上面有时钟。” “秒表动一次,你记录一次。” 越清舒一遍遍地写,后面才发现,她记录的根本就不是时间。 所有的节奏都被他的动作幅度给打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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