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天略有不同。 她的异样暴露得太明显,岑景微微挑眉,随后起身走向她:“现在可以是忙完的状态。” 越清舒以为他今天的工作很急,所以也没问过。 现在看来,好像也没有那么急? 她稍微调整了一下呼吸,低头垂眼道:“我一个人无聊,想让你陪我。” “刚才不是叫我赶紧工作,别耽误?” 她的心思真是一会儿一个样。 “星露谷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完成,所以不需要你来陪我。” 岑景觉得好笑:“现在是有什么事情一定需要我陪你做?” 越清舒顿了顿。 她那乱糟糟的心情真是怎么都压不下去。 岑景还在等她的回复,却突然被她拽住衣领,越清舒踮起脚,仰头,顺势勾住他的脖子吻了他。 他们俩在接吻、亲昵这件事上一向有来有回。 越清舒从来不是含蓄内敛的类型。 但大部分时候,都是他俩一起天雷沟地火,而不是现在这样,正常说着话,她忽然抬头吻他。 岑景也没问她为什么,伸手一把卡住她的脖子,把人按在门上。 越清舒的手被拉起来,压在门板上。 她瞬间有些无法呼吸。 只感觉到耳侧一阵湿润,岑景咬着她的耳朵:“需要我陪你做的事是这个?” 他说着话,手十分熟练地已经钻了进去。 岑景的指尖在她身上轻捻。 “嗯…”越清舒没否认,“一个人玩星露谷也胡思乱想,抱着团子也还是觉得心慌意乱的…” 岑景也嗯了一声,听她继续说。 越清舒微微屈膝,膝盖卡在他的腿间,她说:“想做点转移注意力的事情。” 岑景笑她:“你转移注意力的方式真特别。” 越清舒跟他玩闹。 “你知道的呀。”她说,“跟你做的时候,我就没办法想别的事情了。” 这一点岑景的确知道。 因为他有时候会在床上可劲儿欺负她,说一些过分的话,或者问她一些奇怪的问题。 一开始越清舒还回答得上来。 岑景这个坏东西,会一边问她,一边听到答案的时候说她:“看来是我没让你够专心。” 毕竟越清舒通常都是那个专心享受专心被伺候的人。 岑景在做.爱的时候从不分神。 他会观察她的每一个表情和细微的变化,甚至会去感受她的体温和湿润来判断她现在到哪儿了。 根本无暇分心。 做.爱是一门非常值得研究的学问。 岑景又是很认真且严格的“老师”,在床上的时候也不例外。 他会一遍遍拍打她,叫她专心。 以前越清舒的确会分心,甚至还有一次突然问他下午说的那个项目内容他有什么看法。 岑景当时就被她气笑了,摁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禁锢住。 当时越清舒毫无反应空间,突然被顶撞。 岑景只是给她重复。 要专心,不可以分心。 所以不得不说,她这个毫不分心的本事是被岑景训练出来的。 今天越清舒自己提起。 倒是令岑景有点意外,他捏着她的下巴,说:“你现在有些出师了,打算青出于蓝胜于蓝?” “那还是不行的。”越清舒说,“我床上伺候人的功夫可没你好。” 这一点她承认。 岑景实在是十分合格的性.伴侣,跟他在一起的爽感无法用语言形容。 简单地说就是,她只需要“躺平”,他就可以让她彻底爽到。 “谦虚了。”岑景垂眸看她。 只有前戏的时候两人还能说点这种话,正式开始以后,怕是就很难继续言语上的拉扯了。 现在他们俩一旦做起来。 嘴里就那么几句话了。 要么就是让他轻点,要么又是叫他重点,或者给他一些感受反馈,说太胀了。 实际上岑景在这件事上不太听她的。 只要越清舒嘴里不吐出安全词,他只当她说的话是撒娇和活跃气氛。 有时候岑景甚至嫌弃她的话太多,会把她的嘴给堵住。 至于用什么堵住,就是看心情。 他甚至有一些专门给她准备的小道具。 今日话说到一半,越清舒从未有过如此突然的感受,她吃了个满满当当。 没有提前做准备,突然撑开的感觉,岑景吸了口气。 像是被卡住。 但他还是垂眸,轻笑,接上前面那句说她太谦虚的后半段。 “你咬得我也挺舒服的。” [清风霁月⑥] “因为你真的用了最大…… [清风霁月⑥] - 做.爱时分泌的肾上腺素和多巴胺充足。 可以让人不再慌张和纠结其他事。 越清舒第一时间被他撞得疼, 低头咬他的肩膀,死死地钳住他。 几次滋润下来。 两人都开始适应,抵在墙上的动作幅度不算小。 这不在他们今晚的计划内, 本来说好的是各自忙完, 早点休息, 明天好好去见家长。 但现在计划全部都打乱了。 岑景不是一个喜欢打乱计划的人, 越清舒还以为他会克制, 或者说她几句。 哄她说, 今晚要乖, 就不做了, 或者随便做做。 但出乎意料的是, 他今晚对她的势头也格外猛烈, 且有些粗暴,岑景是一个很注重她体验感的人。 也通常十分具有耐心。 但这一晚, 他是失控的、在崩溃边缘游走的兽类灵魂。 那么直接地刺进去, 把她弄得又疼又涩, 但岑景还是就撑着她的重量, 把她摁在墙上。 书柜上有两本书就这么掉在了地上。 越清舒说他,“掉…掉了。” “什么掉了?”岑景垂眸看她,“你不是好好地挂在我身上?” 越清舒嗤道。 他在这种时候就是这样, 明明知道她在说什么, 偏要把话往其他地方引。 “我也还在里面, 没有掉出来。”他说。 岑景说完这句话, 越清舒又感觉自己的呼吸被人止住,他倾身过来问她,把她撞在书柜上。 一本接着一本书掉下来,谁也没有伸手去捡。 越清舒一直不太来岑景的书房, 她觉得这是他特别私人的空间,后来某次在书房做过,她也是小心翼翼不碰到太多东西。 说起来这还是第一次。 看着岑景工整的、收拾好的书籍开始散落,砸在脚边柔软的地毯上,这散乱凌乱的感觉。 令人有些焦灼,但又舒畅。 焦灼是因为东西掉在地上的下意识反应,舒畅是因为—— 越清舒就喜欢这样。 喜欢跟岑景有关的事情,全部乱套。 这个习惯保留至今。 所以基本每次,越清舒都会把岑景的衣服踩得皱巴巴的,今天也差不多。 酣畅淋漓地一阵放纵。 越清舒的衣衫凌乱,锁骨上全是被轻咬出的红痕,她的腿上也有留着些微痕迹。 全都是岑景捏出来的印子。 他将沾着水渍的手指擦了擦,随后问她需不需要他抱过去洗澡,越清舒摇头。 “把你的衬衫给我。”越清舒坐在他的书桌上,翘着腿悠闲道。 最后一次是在书桌上。 她被压在上面。 所以这会儿越清舒也懒得下去了,虽然就那么一点高,她也没动,反正最后,都是岑景抱她。 事后的岑景格外有耐心。 吃饱饭果然更好说话。 他弯腰把刚才落下去的衬衫捡起来,给越清舒扔过去,岑景不知道她的心思,只是随口道。 “衬衫薄,冷就告诉我。” 他以为她是要搭一下用来御寒,虽然家里根本就不冷,但身上也是从一件变成零件。 越清舒点头。 这件衣服还是她从岑景身上扒下来的。 他们做的时候,岑景经常都是上半身工整,毕竟那一半用不上,除了有时候越清舒喜欢摸着他的腹肌。 她喜欢他腹肌用力时收缩的手感。 若不是她硬要扒下来,这件衣衫应该还在他身上,这会儿岑景只是将外套捡起来,随后拢了一下。 他裸穿着一件看起来正式的西装。 岑景今天忙,回来以后一直没换居家服,所以越清舒觉得他今天肯定没时间理她的。 没想到他跟她玩了这么久。 岑景的书房第一次这么乱,他微微屈身去捡起那些书,正想放回去,忽然从镜面反光里看到了越清舒的身影。 她并没有把他的衬衫穿上,而是垫在身下,坐着。 那原本干净的衬衫成了她的坐垫。 越清舒坐着他的衬衫,故意把他的白衬衫蹭得乱糟糟的。 岑景也没有再继续收拾没弄好的书,他转头看向她,喉结滚了下,但还没动。 “在干什么?”岑景问她。 越清舒讨厌他这幅明知故问的样子,没有马上回答,只是继续蹭他的衣服。 岑景皱了皱眉头。 越清舒现在已经可以精准地看出他的表情,这不是嫌弃,是他在忍耐。 他在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样。 岑景也不急着捡掉在地上的那些书了。 越清舒一边蹭,一边问他:“你怎么不收拾了?总不能让阿姨明天来弄…” 到时候可说不清这些放得好好的书是怎么掉下来的。 而且有些书页上。 还黏黏糊糊的带着一些水汽。 岑景倒也不隐瞒,挑眉:“很明显,我在看你这个罪魁祸首能做出什么事情。” 要把他的衣裳染湿需要一些时间。 但好在他们刚结束,还有些余韵未了。 短暂又漫长的几分钟后。 越清舒把他的衣服从抽出来,被她搞得到处都是皱巴巴的,上面还留着淡淡的水渍。 岑景凝神看她。 “你现在喜欢的方式真是越来越独特了。”他说,“把我的衬衫当新玩具?” “一点点…”越清舒说。 “觉得不够可以直接告诉我。”他说得还是如此正色,“你想做多少次,我就陪你做多少次。”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看着女朋友拿自己的衬衫团着,弄成这样。 “不要。”越清舒拒绝,然后把衣服扔在地上,“我只是喜欢这样。” “哪样?”岑景被她逗笑,“你好像很喜欢当着我的面搞这种事情。” “也不是啊,我只是喜欢把你的东西弄得乱糟糟的感觉,很有成就感。”越清舒说。 岑景隐约有所察觉,知道她喜欢,但还是:“奇怪的习惯。” “什么奇怪?”越清舒开始说他,“你平时总是规规整整,一本正经,我当然喜欢看你乱糟糟的样子。” “我还被你弄得不够乱?” “不够。” 岑景嘁了一声,忽然说了句奇怪情话:“你把我的心情都搞得乱糟糟,还要怎么乱?” 越清舒反应了一下。 她有直白感情尴尬症,连听岑景说“我爱你”都会有点浑身发痒。 这会儿忽然听他说这种话。 脑子就宕机了。 岑景走过去,把她扔掉的衬衫捡起来,发现她的确是把那件衣服弄得特别皱。 “越清舒,这些你不应该没看出来。” 他对这一点还是笃定。 “跟你有关的事情我一点都不冷静,也一点都不按照所谓的规则行事。” “不断地打乱节奏和规则。” “你走的那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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