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总有那么多事情还是不懂的。 但岑景显然没有越清舒这么着急,他倒是承认地快,越清舒觉得岑景的确是一个很奇妙的人。 内核强大稳定到—— 他连直面自己的缺点都是那么坦荡那么快。 “我的确也经常告诉你,我一直在学习,怎么才能对你更好,或者说。”岑景顿了顿,“怎么才能尽我所能地去爱你。” 爱这个课题,在岑景的角度有些晦涩难懂。 拥有很强的爱人能力的人。 就像越清舒,刚拥有自我意识的时候,她就知道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了。 青春期的感受更加深刻和敏感,所以现在“爱”这个字,对她来说就是很简单的。 但对于岑景来说,难。 在这一点上,岑景承认自己是一个“好奇宝宝”。 青春期的时候耽误了,现在这个年纪要重新学,总觉得是有些奇怪,但他也没有在这件事上做得不好。 越清舒经常说,跟随本心。 会爱是人类的一种本能。 她其实能感觉到他在爱她的,所以他也不需要担心,爱很直白,也很幼稚。 两人这么说着话,越清舒找了个舒服的角度和姿势躺在床上,她心情本来也没有那么乱糟。 但明明上一秒还在跟岑景聊这么深奥又哲学的话题。 下一秒,她忽然听到从他嗓子中溢出的一声闷哼,她再看过去,发现他那边浴缸里的水疯狂波动。 跟刚才的平静不同,这是非常大的波浪。 能明显感觉到有人在上下拨动这池水,并且隐隐约约的,还有一些拍打水面的声音。 越清舒咬唇斥他:“你怎么这样?” “哪样?”岑景的声音依旧沉稳,却也填了几分不平的气息,“你不就是想看这个?” 他简直对她在想什么了如指掌。 “但你又没给我看!”越清舒说,“我什么都没看到…” 他的摄像画面永远在那个极为安全的空间,没有让她看见太多,岑景若是不愿意、不想让她见着。 他完全可以拒绝,也完全可以选在别的时候。 但他故意这样给她露出一节半截,又故意弄出动静,故意让她听到一些暧.昧的声音。 他这种行为!完全是做好饭,让她闻到饭香,却只让她被绑着手脚在餐桌上看。 在这个通话里,他太有主动权了。 越清舒觉得岑景这次太过分了,就像是在报复她,因为面对面的时候他也忍不住,所以这个时候就可劲儿欺负她。 “想看?”岑景问她。 越清舒明知道这是陷阱,却还是往下跳。 两个不服输的人对起来,真是… 算了,那今天她就认输一次,一次两次没关系的,越清舒这样安慰自己。 反正!下次她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她也要让岑景拿她没办法! 越清舒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问他交换条件:“你想要什么?” 岑景轻声:“宝宝,浴室的水声可没有你的水声好听。” 而后命令她。 “对准,放上去,吸出声音,让我听清。” [风和日丽①①] 这是岑景对她百分百…… [风和日丽①①] - 越清舒的床上用品是最近新换的。 刚刚洗过两水, 是最好睡的柔软度,床上用品洗太多次过于薄,也会不舒服。 就算在恋爱这件事上两个人还算不上老夫老妻。 但越清舒觉得。 她跟岑景好歹在做.爱这件事上, 也算是互相很有经验。 所以非常难得。 她又被他撩到觉得有点羞耻, 可人就是那么奇怪, 好像隐约带来的羞耻感… 只会让她自己觉得更加兴.奋。 越清舒只开了一盏床头的香薰灯, 这灯还是岑景买给她的, 她有一阵子睡不好, 特别是他不在身边的时候。 越清舒就说, 如果家里一直都有他的气息和味道就好了。 那一定可以睡个好觉。 岑景就给她买了个香薰灯, 精油是找专人调制的。 听起来像是变.态。 岑景要求调香师做一个跟他本人身上的气息和味道很像的香, 调香 的该过程本来就繁复漫长。 市面上一款香的都要许久才能问世。 但岑景硬是要人家快马加鞭, 做了这么一款精油,越清舒都觉得他有点有点像残暴的古代君王。 毕竟时间还是紧迫的, 现在这款香也没有让岑景那么满意, 但又觉得勉强能用, 就先寄了一瓶给她。 后续—— 他还打算让人继续往下做。 此时此刻, 家里的香薰灯亮着,隐约传到鼻息里,有阵阵熟悉的感觉。 但香薰带来的感觉, 跟手上的所谓的替代品一样。 终究只是一种模仿行为。 越清舒的手机放在离自己不远的位置, 她把它倚在小桌子的纸盒上, 面对面的进行着。 她的声音轻轻的。 或许是因为他不在身边, 怀里的温度空落落的,她就有点不想出声。 而且越清舒自己给自己弄的时候,本来就是不爱出声的。 岑景垂眼看她。 “自己弄不够舒服?”他怀疑,“还是害羞?不想出声。” 越清舒逗人的心思不浅, 她笑了两声,当着岑景的面将玩具往上面贴了贴。 空气都像是在微微波动。 那像是两片颤动着的叶子,在他的眼前轻摇慢晃。 越清舒新换的床单被她自己浸透了。 她抬眼去看岑景的申请,故意道:“当然不用出声啊…因为…又不用表演给你看…” 视频通话里的男人皱了下眉。 他的语气顿了顿。 “什么?” “想说你平时在床上说舒服,想要,所有的声音都是演的?” 越清舒赶紧收手:“这话可是你说的,不是我说的。” “哦。”岑景的语气很淡,“等我回来试试你是演的还是真的。” 越清舒:…… 她不是及时收手了吗?怎么还是被他记仇了? 其实岑景在床上基本对她还算好,偶尔有些嗜血和暴力的本性,但大部分时候还是知道分寸的。 除了偶尔一些特殊的情况。 越清舒觉得这就是一个特殊的情况,她肯定会被他折磨死的。 但人就是这样,踩坑一次还要踩坑第二次,一直胆大包天,反正她知道…… 岑景嘛。 总会惯着她的。 她到时候总会有解决办法的。 越清舒本来不再回应,她现在到了正觉得舒服的时候,自然没有空间与他说话和继续拉扯。 一阵热感轻轻溢出。 她微微蜷缩了一下身体,想要起身去洗澡,但还不忘说岑景:“给我买几套新的床单,你要赔我的。” “你自己弄脏的,怎么能怪我?”岑景撇清关系。 “我自己弄脏的?”越清舒懒洋洋地抬手去拿手机,感觉自己其实身体有点软绵。 ——她的确好久没有自己使用。 好不习惯,这种余韵颤动的时候,还要自己起身去洗澡,还是岑景抱着她去洗,给她里里外外洗干净的日子享受。 过了这种享受生活,就不想自立了。 果然懒惰和依赖就是无尽的深渊。 越清舒差点没有抓稳手机,差点从指尖滑落掉下去,岑景在那边笑她:“越清舒,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拿不稳手机?” 越清舒:“你还敢提?” “我怎么不敢?”他倒是不觉得有问题,“你当初手机拿不稳,也是我帮你捡的。” 其实岑景帮她捡手机的次数不多。 也就那么一次。 他们之间,非常深刻的一次,那时候她刚回国,在酒吧被岑景逮到,被他当成小女孩儿管。 越清舒一想到过往的某些事情就对岑景含有怨气和怒气。 “你就是个超级坏的人!”越清舒伸手去捡手机,又拿起来,随后起身去浴室泡澡。 她一边走,一边问责,开始跟他翻一些陈年旧账。 越清舒:“你那时候凭什么管我?有什么资格管我!倒是自己一副长辈的姿态,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岑景说,“你那时候喜欢我。” 同样的回忆,类似的词组,但一切都变了。 越清舒稍微愣了一下。 人会对刺痛的记忆格外有印象,所以她其实也一直记得,那时候岑景用那种高傲、看透她一切手段的表情看她的样子。 也记得,他十分平静,甚至觉得有几分好笑地说“越清舒,你现在还喜欢我?”这句话的样子。 过往的一切涌上心头。 可现在岑景的语气却完全不一样了,她从他的话里听到了心疼…还有,懊恼与后悔。 “我当初的确不应该那样对你。”岑景说,“但是越清舒。” 他也有一些要对自己的解释。 “你那时候之于我,是小辈,是朋友的继女,我于情于理都应当斩断你对我的念想。” “如果是别人,我根本不会在乎她喜不喜欢我。” “但我对你还算好心。” 那是岑景唯一一次做好人。 越清舒过去放水,等水温热了以后慢慢滑进浴缸,水慢慢开始充盈她,温暖她。 越清舒说,“所以你拒绝我,希望斩断我对你的念想。” 拒绝得干净利落,对她才是好的。 岑景默认。 但对于这一点,越清舒又有话说,她盯着岑景的眼睛:“那你一边说不喜欢我,一边要斩断我,一边对我那么好干什么?” 岑景竟然感觉自己被她问倒。 “你完全可以跟我离得八丈远,一点边儿不沾。”越清舒开始逼问,“但你总还是,下意识地纵容我,不是吗?” 她发现了。 他们之间的规律是她打破的,他们之间的关系符合岑景的逻辑,他或许是觉得—— 有一次就可以有两次,可以破罐子破摔了。 但。 越清舒忽然笑了:“岑景,你真的是那么破罐子破摔的人吗?” 岑景回忆了两秒:“不是。” “那你为什么?” “对你,总有一些恻隐之心。”岑景对这一点承认,“的确没完全撇开。” 或许是从第一次相遇,他给她递伞,看到她那迷茫、颤动,不知所措的表情时。 他就动了恻隐之心。 或许动的也不是恻隐之心,而是,月老的红线。 但岑景现在显然不想跟越清舒继续聊这么矫情的话题,他们之间没这么多感情的细碎话要讲。 他垂眼看了看她。 忽然打破刚才的纯情。 “宝宝,自己抠干净。” 越清舒震惊:“这有什么好抠的!?你又没…” 又没有他的东西进去。 “你自己的也要。”岑景说,“黏黏糊糊的。” “你怎么知道?” “我摸到过。”岑景提醒她,“还吃进去过。” 越清舒:“……” 他就是个坏人。 越清舒想。 岑景从头到尾都在命令她,现在也还在命令她!叫她乖,让她听他的,刚开始越清舒还要说他。 “你之前明明说,喜欢我对你不乖的时候,现在又开始叫我乖乖听话了,你看你,这下就是原形毕露了吧…” 岑景否认道:“喜欢你不乖,但也喜欢你对我乖乖服从,这两样并不冲
相关推荐:
心情小雨(1v1强制)
我以力服仙
五个男主非要当我好兄弟
我的师兄怎么可能是反派
好你个负心汉_御书屋
左拥右抱_御书屋
综漫:开局就打宿傩?
她戒之下 under her ring
大唐绿帽王
偏执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