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能感觉到岑景几乎是彻底清醒的。 岑景的学习能力和反思能力很强,在接吻这件事上也适用。 亲过一轮以后,这次明显更加熟练。 他知道她的身高,能够精准地捕捉到她的唇瓣和气息,也了解她的呼吸频率,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微微张开唇喘气。 然后,趁机在她换气的时候,把舌尖抵进去,让她没有办法自主地呼吸到其他的空气。 她的所有气息,都是由他渡过去的。 此刻,他就想这样。 要她离开t他就不能活,依附在他身上,无法分离。 家中还有很多东西没弄好,她连床都还没铺,越清舒被岑景抱起来,挂在他身上。 他的头埋在她的颈窝,呼吸炙热,嗓音中带着调侃的笑。 “你想在哪里?” 越清舒抓住他的后背,声音里带着轻颤,“都…都可以。” “你没个准信?” “我说都可以的意思是,可不可以每一个地方都…” 她的性幻想里,早就跟他在很多地点进行过荒唐事,这些越清舒都没跟他说。 越清舒就是想知道,在梦里和现实中,会有什么样的区别? 他总是在她的梦里把她弄到发狂,却又觉得少了点感觉。 她刚回答完,听到咔哒一声,腰带解开的声音,在漆黑的环境中格外明显。 岑景说她。 “挺会狮子大开口的。” 越清舒微微点头,没有否认,毕竟大概率是吃了这顿没下顿,那当然要这一顿就吃饱饱。 越清舒这时候还不忘照顾他,自认为非常懂事地开口。 “你没什么经验…我们可以…慢慢的。” 这反而是被岑景问了句:“你很有经验?” 越清舒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 她这经验,说有也是有的,说没有其实也没有。 毕竟他问得不清晰。 但岑景显然误会了她的意思,笑了声。 “上次问你的时候,说是没谈恋爱。” “没谈恋爱,但经验丰富是么?” 在国外上学,有固定炮.友这事儿不算稀奇,越清舒本想稍作解释。 但岑景把她往墙上一抵,嗓音中甚至还有些笑意:“那你应该,会受得了它,是么?” 很显然,岑景也就是问问,并没有任何吃醋的意思。 她并不是他的所有物,他们俩的关系,怎么都到不了要互相吃醋的那一步。 他尊重她的一切经历。 越清舒被他引导着,像是被扔来一个烫手山芋,即便是有过某些玩乐经验。 但这感觉完全不一样,还没开始,她就更感觉到,从手感上就不同。 岑景的虎口卡着她的腿,那力道,一定会在她的腿上留下痕迹。 “越清舒。” “需不需要我给你一个反悔的机会?” 她说不用。 第20章 [the twentieth day ]…… [the twentieth day ] - 在岑景的世界中。 比起轻微洁癖给他带来的心理阻碍, 有人打破了他的规则更会让他头疼。 比起其他理由和想法。 他此刻更想惩罚她,把她弄哭,让她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和随便招惹他的下场。 而越清舒其实根本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从和岑景接吻的那一刻就开始迷糊了, 只有内心坚定的,想要跟他睡一觉的信念还在支撑。 但她人已经晕了, 其实根本没想通岑景是怎么想的。 怎么突然就愿意了? 根本来不及想。 他亲得太突然, 一切的发生都像突然转向登陆的台风, 偏离了既定的轨道。 这件事, 不在任何人的掌控之内。 越清舒被岑景抵在冰凉的墙角,听着窗外拍打的风声交叠。 窗台溢出的骤雨, 如她一般满溢, 止不住地流淌。 和她的梦境同样。 岑景的确一件衣服都没褪去, 他用风衣的外套把她整个人罩着。 但外衣之下。 越清舒凌乱又慌张。 衣物摩擦的触感, 给她蹭得皮肤都红了,但岑景丝毫不在意这些地方。 越清舒在失神中去看他的眼神。 目光相对的那一瞬间, 她非常满意这样的结果。 因为不论如何, 此时的岑景的眼神不再平静。 他从她的身上感受柔软、温度、触感和心跳的频率。 在这些拥抱的瞬间里, 她也能非常实在地感觉到他的存在。 越清舒忽然想起当年在美国的那个室友, 跟她说的那一番话。 被喜欢的人抱着, 的确会让人得到心灵和身体上的双重满足。 只是岑景实在过分。 他亲她的时候, 不知方寸, 也不控制力道。 她好几次呜咽, 带着颤音的轻哭腔叫他停一下,缓一口气, 岑景根本不搭理她,更是故意使坏。 “怎么了,不想要吗?” “不是很能耐吗?” “哭什么, 这就哭了?” 他明明是故意让她哭的,却又装作好人,仿佛他不是那个罪魁祸首。 但越清舒什么都做不了,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被他的手臂撑着才没有掉下去。 越清舒只能低头去咬住他的脖颈。 咬上去的一瞬间,她听到一声闷哼,但岑景并没有拒绝她这样留下痕迹的做法。 他似乎不介意自己身上有暧昧的红痕或者齿印。 岑景比任何人都要坦荡和直接。 就算那是越清舒留下的标记,他也可以在面对其他人的时候毫不尴尬。 所谓的伦理道德,所谓的界限,不过是他拒绝她的借口。 岑景这种坏人,哪儿有那么强的道德感? 他要是真的那么有道德,现在就不会这样,快要把她捣碎了。 越清舒想到这里,又发狠啃了他一口。 从墙角退出去,岑景的外套落在地上,没有人去捡,他抱着她一步一步往前走。 而后,她生理性的眼泪落在他的肩膀上。 越清舒小声说他太过分,让她一下子适应不来。 岑景喜欢她这幅柔软求饶的样子,垂着眼看她,却又不想放过她。 身心上都是。 想欺负她。 岑景还要逗她玩儿,“自己提的大餐,吃到一半就想跑?全部吃掉。” 越清舒无话可说。 只记得她被岑景抱着,放在桌上、飘窗上、沙发上、最后滚到地毯上。 这个地毯很贵。 她刚买的伊朗波斯地毯,用羊毛和蚕丝手工编织的,提前很久下来的订单。 还是个预订款,她回国前订的,现在才收到。 但岑景弄脏了她的地毯,越清舒连谴责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岑景摁着她的颈窝,看着她似微醺般红着的脸和迷糊眼神,一遍遍确认,他到底有没有把这件事做得足够好。 越清舒没想到岑景竟然能有这么耐心的态度。 简单直接和粗暴间,却又带着一丝询问,他会不停地问她。 “什么感觉?” 越清舒刚开始不愿意回答,总觉得这样的交流有点奇怪,但也招架不住岑景一直问。 他直接用手指掰开她的嘴,不让她咬住自己的嘴唇低声呜咽。 岑景几乎是命令她。 “喜欢就出声,不许憋着。” “没感觉就说。” 怎么会没感觉? 她都快“死”掉了。 岑景咬着她的嘴唇,跟她激烈地接吻,又在她喘息之时,问她:“没有在假装?” 越清舒自然不知道他在讲究和执拗什么,摇摇头,眼神诚恳,让他摸摸自己。 “你觉得这是装的吗?”她问,“为什么要纠结这个,真是…不懂情趣。” 这就是古板的老处.男吗? 有种在上课被提问的刻板味儿。 仿佛在教她课程,反复确认她是不是不懂装懂,到底有没有学会。 话音刚落。 她被刺痛,嗓子一哑。 “不能让你舒服的话,这事就略显无趣了。”他说得认真,但如此说着的时候,还不忘咬她的耳朵。 越清舒这才发现,他的认真和不苟中,也会有温情存在。 “所以——” “喜欢哪里?记得告诉我。” 越清舒一低头,都不好意思说自己哪儿都舒服,怎么都喜欢。 混乱间,岑景的手机响了,他从沙发上把手机抓下来,看到来电提示。 外婆打的。 估计是问他怎么弄了那么久? 越清舒不要他在这种时候接电话,仰头去亲他,刚刚吻上去,她的嘴唇就被岑景咬住了。 他的舌尖往里□□,止住她说话的机会,混乱和崩塌之间,岑景把她拽起来。 他让她自己坐到他腿上。 理由是。 “我接个电话。”他说得大言不惭。 越清舒:“……” 她故意在他接通电话的那瞬间去,但岑景硬是沉住了声儿。 “嗯,刚弄好了。” “公司有点儿事,趁着风不大,先回去了。” 阿婆惊慌,怪他:“你留在这里就好了伐,干嘛还要回去那边?万一台风突然来了,不得死路上?我和你外公才不来帮你收尸!” 岑景闷哼了一声,但尾音里故意勾起笑:“你外孙命大,不会那么轻易地死了。” 阿婆又在那边叽里呱啦教训了他好一阵,用着纯正浓重的沪话腔调。 越清舒没听懂几句,只是有些提心吊胆的,生怕有什么不堪的声音被听筒收了进去。 她甚至都不敢动。 反而是岑景,睨了她一眼,示意她继续。 他没有太多失态,只有衬衫被她弄得皱巴巴的,衣角有些浑浊t。 跟阿婆通电话的整个过程,都没有让人产生怀疑。 其实岑景的气息也不是那么稳,只是就着这台风天,信号微弱,电流音不止,风声也帮忙打掩护。 他们的声音这才没有被对方发现。 越清舒紧张得后背都是凉的,但在岑景挂了电话后,他就用手抚摸她的后背。 把体温又渡给了她。 阿婆的电话并不是今天唯一的一通,没过多久。 周叔的电话打到了她的手机上,她本来不想接,却被岑景嗤笑。 “怎么不接?怕被听到?”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若是真的追责起来,岑景是要负全责的,他就这么,在朋友的眼皮子底下。 对他的继女下了手。 不管是谁开始的,谁提议的,周为只会在乎一个结果。 越清舒咬着唇,破碎地说着:“不会…他不会知道是你的…” 她像是在给他保证什么。 这是一个秘密的、隐晦的、不会让任何人知道的故事。 岑景觉得她的嘴唇有些干燥,伸手摁着她的嘴唇,手指在上面轻拭。 “干了吗?”他问她。 越清舒的手机响个不停,第一个没接,又有第二个打过来,她不得不去接这个电话。 她只能叫他停下,说自己要接电话。 岑景垂眼,有过片刻抽离,越清舒真的以为他好心,缓过一口气。 她不太能挪动身子,腿部有些发酸,只能慢慢往前动了动。 刚把手机拿过来,摁了接通键,她忽然感觉到一阵冰凉的湿意。 是岑景拿了一瓶水,用手指沾了水分,又用手指喂给她。 越清舒一时哑声,捂住手机传声筒,差点破功,她惊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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