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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云锡才学相当,脾气也相投,都是火暴脾气的刺儿头。但夏侯澹读过他俩的文章,发觉他有一点远胜李云锡,就是辩才。 李云锡这直肠子只会有啥说啥,直抒胸臆,杨铎捷却能旁征博引,舌灿莲花,豪引天上地下无数例证来说服你。只要是他认定的事,黑的也能说成白的。 所以他被派去了钦天监。 杨铎捷当时对这个安排很是不服气。他入朝是为了参政做事,不是为了编什么鬼历法。 夏侯澹用一句话说服了他:“我等现在势单力薄,只好借力于鬼神啊。” “事实证明他确实能写,什么木星与土合,什么西北岁星赤而有角,总之就是一句话,该和谈了,再打下去要惨败。非常唬人,连太后党里都有人被吓住了。” 庾晚音笑了。“听起来很顺利嘛,接下来只要坐等使臣团就行了。” 夏侯澹道:“……没那么简单。” 他在枕边摸索了一下,递给庾晚音一封信。“汪昭寄来的,跟燕国的来书前后脚到达,内容有些蹊跷。” 汪昭的字迹密集而潦草,似乎是匆忙写就。 他进入燕国之后调查了一番,情势与传闻中差不多,燕王扎椤瓦罕和他的侄子图尔关系紧张,谁也不服谁。图尔年轻力壮,更得人心;独眼的燕王不甘让权,跟旁边羌国的女王打得火热。羌国虽然弱小,但善于用毒,耍起阴的来,让只会用蛮力的燕人很是头痛,燕王便借此巩固自己的地位。 先前大夏一举将他们打退三百里,逐出了玉门关,燕王逐渐上了年纪,这一战败,便觉力不从心,开始退而求和。反倒是图尔野心勃勃,是不折不扣的主战派。 夏侯澹并没有把所有希望都放在和谈上,先前给汪昭的指示是:如果不能促成和谈,就搅乱一池浑水,设法挑起燕国内乱。这样等到旱年,燕国自顾不暇,就没有余力来大夏趁火打劫了。 结果却比他预料的更为理想,燕王竟然同意了出使。但汪昭却觉得莫名不安。 他在信中指出,燕王与图尔的矛盾已经白热化到了一山难容二虎的程度。但是这一次出使,图尔竟然没有大张旗鼓地提出反对。以此人凶悍的脾性,此时保持安静很是反常。 他此番随燕国使臣团一道出发,担心半路会遭遇堵截,所以先行来信提醒,让夏侯澹注意接应。 夏侯澹道:“你怎么看?” 庾晚音摇摇头。“这剧情已经不在剧本里了,我给不出什么主意。” “没事,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庾晚音吁了口气。脱离了原作剧本之后,她心中空荡荡的了无凭依,总觉得会有事发生。但走到这一步,各人凭真本事斗智斗勇,她又能发挥多大价值呢? “别聊了,澹儿你今天不许再用脑子了。”北舟用木盘端来几样小菜,又递给夏侯澹一杯温水。庾晚音被他赶去一边吃饭,余光看见夏侯澹服下了两枚药丸。 她诧异地问:“阿白这么快就找到药了?有用吗?”连病理都没查出来,怎么治疗? 夏侯澹顿了顿,含混道:“没什么用,死马当活马医罢了。” “别乱吃啊,万一恶化了……” 北舟道:“没事,我验过的。” 已经恶化了,夏侯澹想。 其实不管他吃不吃药、吃什么药,都不影响这头疼逐年加重。从偶尔的、微微让人心烦的钝痛,一点点地演变成了持之以恒凿钉入脑的酷刑。 大多数时候,他都面不改色地忍耐着。 但总有忍耐不住的时候。幸好他的人设是个暴君,突然发个脾气摔个碗,谁也不会觉得诧异。 后来,那样的时刻越来越多。 再后来……他也渐渐分不清自己还是不是在演了。 直到那一天。 谢永儿锲而不舍,又努力地勾引了夏侯澹几次,都没有成功。 她打扮得一天比一天妖娆,神情却一天比一天萎靡。 转眼又到了本月初一,众妃嫔去给太后请安时,一个个低眉顺眼不敢抬头——都知道太后最近心情不佳,谁也不愿触这个霉头。 结果太后一看这如丧考妣的气氛,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干不过端王,阻止不了燕人出使和谈。 钦天监的奏疏刚写出来,她就收到了信儿,当即将那群老头子召来,威逼利诱了一番,想将这道奏疏压下去。 老头子唯唯诺诺地去了,结果翌日早朝,那奏疏被一字未改地宣读了出来。 她勃然大怒,这回直接召了夏侯澹,骂他目光短浅与虎谋皮,还不仁不孝,竟忤逆她的意思,屈服于端王。 夏侯澹诧异道:“所以母后的意思是,为了不让端王如愿,应当再起战事,将中军活活拖死?” 太后柳眉倒竖:“皇帝真是长本事了啊!” 夏侯澹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多谢母后夸奖。” 太后恨得咬碎了银牙。 她甚至开始想念庾晚音了。庾晚音独得圣宠那会儿,是个多么好用的软肋啊,她只要拿那小姑娘稍做威胁,夏侯澹便言听计从了。 现在庾晚音入了冷宫,她还能找谁? 太后眯了眯眼,轻声道:“那个谢妃最近很是招摇,太过惹眼,哀家倒想管教管教。” 夏侯澹:“?” 夏侯澹道:“请便。” 太后一想起这事,蔻丹指甲就在掌心掐出了印子。 她瞥了谢永儿一眼,横挑鼻子竖挑眼:“谢妃见到哀家,怎么一副忍气吞声的样子?” 谢永儿一个激灵,慌忙道:“母后息怒,永儿……永儿适才身体有些不舒服。” 太后道:“哦?哪儿不舒服,说来听听。” 谢永儿嗫嚅了几个字。 太后还没听清,她却忽然面色一变,猛然起身冲到一边,弯腰“哇”的一声呕了出来。 太后眉峰一动,隐隐露出诧异之色。 谢永儿把所有能吐的都吐了,还在干呕连连,半天止不住,只能眼泛泪光,用跪地的动作讨饶。 太后看得伤眼,皱着眉头挥挥手。“扶她下去休息。” 等到众妃都告退了,太后仍在原地端坐不动,慢条斯理地拈起果盘中的龙眼吃了。 她轻声问:“当初不是送了避子汤吗?” 后宫里没有秘密可言,谢永儿早上吐了那一场,到晌午时已经尽人皆知。入夜之后,连冷宫中的庾晚音都听说了——还是夏侯澹给她八卦的。 庾晚音眼皮一跳。“你知道这通常意味着什么吗?” “怀孕?”夏侯澹摇摇头,“现在都这么传,但我没碰过她啊。” 庾晚音表情复杂。 夏侯澹反应了过来:“……啊。” 庾晚音拍了拍他。 “所以她最近见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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