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就跟饿虎扑食似的,原来是为了让我‘喜当爹’?” 这用词成功地戳到了庾晚音的笑点。她忍了又忍,同情道:“八成是这样了。” 夏侯澹困惑道:“可她喝过避子汤了,当着我的面喝的,一大杯。” “那杯茶里除了避子药,还有迷魂药,或许药性冲突,抵消了一部分。而且谢永儿是天选之女,天赋异禀的,在原作里顶着太后和各方宫斗势力的压迫,也顽强地怀了孕——顺便一提,孩子也不是你的。” “是谁的?” 庾晚音又拍了拍他。 夏侯澹无语。“端王居然如此鲁莽,我真是高看了他。” “喝过避子汤了嘛,双方都觉得很安全。他或许还想着即使真有了孩子,也可以蒙混过关,毕竟谁能想到你居然……守身如玉,碰都不让碰呢。” 回想起夏侯澹惊醒时那一脸“吾好梦中杀人”的样子,庾晚音笑容里忍不住带上了一丝揶揄。但再想起他对谢永儿敬谢不敏,便又有一丝窃喜。 她是现代社会成年人,长得不差,穿来前也是处过对象的。而夏侯澹以前既然是演员,在那种狂蜂浪蝶特别多的行业,一直单身的可能性就更低了。 她不介意前任这种存在。但有过前任是一回事,穿成皇帝后顺水推舟地坐拥后宫,那是另一回事。 前者还在感情范畴,后者就差不多在道德层面了。 以前她没有沦为恋爱脑,也就没有特别留意。现在她降级了。她唾弃自己。 夏侯澹淡淡道:“我又不喜欢她。” “看不出来,你还挺正人君子的,实在是这吃人的皇宫中的一股清流。”庾晚音半开玩笑地夸奖道,却没有得到预想中的回音。 她意外地抬头望去,恰好捕捉到夏侯澹垂下眼帘的动作。他似乎延迟了半拍,才微笑道:“多谢夸奖,我也这么觉得。” 庾晚音愣了愣。 夏侯澹在她面前,似乎很少露出如此虚假的笑意。 各方博弈了大半个月,太后或许是不想落下一个不顾大局的名声,最终松口,同意了放燕国使臣入朝贺岁。 秋色渐深,礼部已经开始着手为冬日的千秋节做准备了。 千秋节是皇帝的寿辰,按理应是举国同庆的大事。但上回在国库门前闹了那么一场之后,夏侯澹便顺势提出俭政节用,今年为太后修陵寝耗资巨大,自己的千秋宴便一切从简。 消息传入民间,加上今年的几道政令,夏侯澹的名声大有改善——至于被他顺带暗损了一把的太后如何反应,就不为人知了。 但无论如何从简,祝寿的酒宴还是免不了的。今年除了群臣之外,还安排了周边几个小国的使臣来朝献礼。 礼部忙得热火朝天,连带着钦天监也多出许多活计。 杨铎捷焦头烂额。 他作为刚进钦天监的底层文员,顺理成章地被安排了最累的活——每天两头奔波,与礼部对接,敲定各种良辰吉时、器物方位和仪式顺序。 最让他不满的是,这工作不创造任何实际价值,全是面子工程。 杨铎捷和李云锡一样,讲求实干,对这些流于形式的繁文缛节非常鄙夷。他一边巧舌如簧,为一个开饭时间找出八种说法,一边心中苦不堪言,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入朝是否值得。 就在这种情况下,夏侯澹还在小组会议上下令:“杨爱卿争取一下,礼部安排接待燕国使臣的流程时,你也尽量参与。” 杨铎捷彻底尥蹶子了。 他尥蹶子的方式比李云锡艺术得多。“陛下,这燕国如果来者不善,咱们再如何精心接待,恐怕也不能使他们回心转意啊。” 夏侯澹面无表情地将一封信放到桌上。“汪昭在使臣团出发不久前寄出的,前几日才收到。” 众人阅后大惊。 汪昭表示自己临时改变行程,不再与使臣团一道回大夏。原因是燕王热情好客,一再挽留,请他多留些时日,共叙两国情谊。 尔岚道:“汪兄他……” 夏侯澹道:“没有别的消息了。” 君臣几人面面相觑,一时间无人说话。 任何有脑子的人都能感觉到其中的蹊跷。 杨铎捷挣扎道:“两国交兵,尚且不斩来使,燕国竟然不把汪兄送回,该不会已经……” 夏侯澹却很淡定。“原本也没指望他们安好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这边也不是全无准备。所以你必须参与接待他们,到时才好便宜行事。” 太后身旁的大宫女密切观察了谢永儿一阵子,复命道:“谢妃一切如常,并未再在人前呕吐。但她很是警觉,奴婢几次设法送去滑胎药,或许是气味不对,都被她直接倒掉了。” 太后冷哼一声。 大宫女连忙跪地道:“当初那杯避子汤,是奴婢亲自送过去的,据说谢永儿喝下之后反应还很大。既然喝了,理应没有差池。其实谢妃也未必是受孕……” “哦?” 大宫女压低声音:“陛下的房事一向……否则当年,小太子也不会如此难得。” 太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嗤笑了一声:“没用的东西。” 大宫女陪着一起笑,跪行过去为她剥起了龙眼。“唉,陛下被那个行刺的美人吓破了胆,想是从那之后就……呵呵,有些艰难。” 太后拈起圆润的果肉。“你懂什么?他知道自己只是个傀儡。他不听话,所以哀家想要更小更听话的傀儡。有了小太子,他就失去了价值。” 大宫女讶然道:“主子是说,陛下从一开始就是演的?” 太后冷冷道:“演又如何,不演又如何,还不是要听凭哀家摆布?哼,当了这么多年弃子,临了却以为自己翅膀终于硬了,敢与哀家对着干?” 她一口咬破龙眼,汁水四溅。“和谈,哀家让你谈出个天崩地裂。” 第12章 “听说有人嫁祸给你,我来捞你啊。” 庾晚音正在给端王写字条。 这冷宫最大的好处就是让她不必与端王见面。外头的侍卫看似是在监禁她,其实却也是在保护她,无形中阻断了所有窥伺的目光。大门之内还设了一重暗卫,就像从前的贵妃殿一样固若金汤。 在那个血腥魔术之后,端王似乎认定了她是个可用的工具人,三不五时便要给她递字条进来。 他的字条风雅得很,笔迹秀逸,用词也考究,总是一番缱绻情话。庾晚音从字缝里看出字来,整张纸写的都是“干活”。 庾晚音这只天眼,有时开得十分积极,尽力帮着他与太后斗法。参考着胥尧留下的书,她对他的行动总能给出精准的预言,还附带几句“我看到你大获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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