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情书_第1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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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蕊的眼前。虽然林蕊不知道张枫这是打算干什么，但出于对张枫的信任，完全没有躲避和阻拦的意思。下一秒，林蕊就发现自己的眼眶传来了一阵温热，这种温热的感觉让她十分舒服。若不是因为车上还有其他陌生人，说不定她都要发出什么奇奇怪怪的声音了。好在，这样的感觉持续的时间非常短，张枫就将自己的手掌从林蕊的眼前挪开了。要不然的话，林蕊还真的不知道能不能忍得住。重新睁开眼睛的林蕊，瞳孔当中迸射出了一抹浓烈的惊喜。看了看张枫，而后马上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打开了原相机前置镜头。 “我天！” 林蕊没控制住的惊呼声传来。转头“啪！”地一声紧紧攥住了张枫的大手，脸上挂满了亢奋对着张枫说道： “张枫，咱们两个开一个美容院吧，你有这手艺，咱绝对发了呀！” 神TM美容院！合着老子这么牛逼闪闪的修为，在这个世界上，只能当美容师是吗？！ “什么美容院？张法医，做我们这行的，开店需谨慎啊！”坐在副驾驶上，不明真相的孔军也是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给秦欢都整尴尬了。张枫也是咳嗽了一声说道： “没事......我们俩开玩笑呢。” “孔队长，还是跟我说说这个案子吧！” …… 第389章拼凑起来的尸体？！美容院这种事情，就是纯属扯淡。一方面是为了转移话题，另一方面也确实是为了正是，张枫才主动问出了这个问题。坐在副驾驶上的孔军当即点了点头说道： “没问题，张法医。” “这是一起，碎尸案！” 碎尸案？！听到这个案子的时候，张枫和林蕊的眉头都是微微皱了起来。这里可是A市啊！这都在天子脚下了，居然还发生了这种变态的案件？不单单是凶手的手段残忍，变态，另外一方面，碎尸案，被害人的尸体被凶手肢解，粉碎。粉碎的程度具体也不清楚。这可是对于法医的工作来说，真的是难上加难啊！而孔军的声音还没有停下来： “这个案子说是一起碎尸案没错......” “但是！” 这个但是用的也是没谁了。 “但是，我们第一次找到被害人尸体的时候，尸体是完整的。” “啊？” 听着这话，林蕊明显愣了一下，眼底挂满了疑惑。什么叫，你们找到被害人尸体的时候，尸体是完整的？这咋地就变成碎尸案了？合着是你们把尸体带回验尸房之后，你们的法医给尸体肢解了，再强行说这是碎尸案吗？啥呀这是？别说林蕊了，就是张枫都有点听不懂了但坐在副驾驶上的孔军，眼神已经变得严肃了起来，甚至其中还藏着一抹无奈，而后继续说道： “我们第一次发现尸体的时候，确实是完整的，不过，尸体所有的主要关节位置的皮肤，我们都发现了缝合的痕迹。” “这尸体是被人在死后重新缝合起来的！” 听着孔军的话，林蕊和张枫的眼底出现了一抹了然。原来是这样。那这凶手是更加的变态了！你把人杀了，然后给人肢解了，肢解了以后是什么原因又驱使你将尸体给缝起来的呢？难道是觉得粉碎的尸体不好看，所以才这样？或者...... 林蕊的目光微微一动，沉声说道： “行凶的凶手和缝合尸体的，不是同一个人？” 确实，有这样的一种可能。但坐在副驾驶上的孔军皱着眉头缓缓地摇了摇头说道： “起初的时候，我们也是这样推测，这样认为的。” “为了调查作案工具，我们不得不将尸体上面的缝合线都拆除下来，对尸体进行尸检。” “但是，我们发现，这尸体被我们拆下来的每一个部位，都不是同一个被害人的。” “什么？！” 听到这儿的时候，林蕊诧异地都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呼了。饶是张枫都有点想要直呼好家伙的感觉了。这确实是一起碎尸案，但碎的并不是一具尸体。在这个案子里面，至少有好几位被害人。凶手将这几位被害人残忍的杀害肢解之后，居然从每个被害人的身上挑出来一部分，重新拼接成了一个完整的人？这TM.....凶残，变态这些词汇甚至都不足以形容这个凶手了呀！林蕊微微吞咽了一口口水，转头看向了张枫。张枫也在看着林蕊。很显然，他们还没有见到尸体本尊，淡淡听这个孔军的介绍，就知道这个案子有多难破解了。 “最重要的是.......”孔军的声音还在继续： “剩下的尸体在哪，被凶手怎么处理了，凶手又在什么地方，他是怎么完成的这些工作，我们一无所知！” “因为发现尸体的地点周围，没有任何监控，甚至我们连脚印之类细微的痕迹都没有发现！” “所以！” 说到这儿的时候。副驾驶上的孔军，努力地半转身，让自己可以看到张枫，严肃地说道： “张法医，您在B市还有D市的事情，早就在我们这个系统里面传开了。” “当我第一次听到关于您的事情的时候，就感觉，这个案子恐怕除了您以外没有人可以破解了！” 这话说的，给张枫整的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孔军的声音还没有停下： “其实我之前就打报告了，看看能不能去B市请张法医您借助调查。” “但是那头肥.....咳咳......” 这孔军是差点儿说出来什么事情？正在开车的孔音音脸上都是露出了一抹憋笑的表情。孔军当场丢给孔音音一个白眼，孔音音立刻正襟危坐，继续开车。孔军又对着张枫说道： “因为一些特殊原因，始终没能完成这个愿望，这不是一听说您来A市了，我马不停蹄地就想办法找到了您！” “希望张法医您一定要帮帮我们啊！” 张枫从孔军的瞳孔当中看到了真诚。不过也确实，这个孔军当然是希望这个这么可怕的案子快点儿告破呀！这可是天子脚下的A市呀，都能发生这种事情。案子还一直拖着破不了，他的压力很大啊！张枫也不是因为孔军的这个样子才决定帮助他们的。一方面肯定是为了恢复自己的实力，另一方面，法医确实是他的本职工作啊！所以也是直接开口说道： “先别回分局了，带我到发现尸体的地方看看。” 神TM....... 刚说完法医是你的本职工作，他娘的又开始干侦探的活了。这句话让孔军和开车的孔音音都是愣了一下。显然，他们也是没想到张法医第一件事情不是要看尸体，而是要去看抛尸地点。但既然你们诚信请人家张枫帮忙，那张枫说啥就是啥呗？ “好！” 孔军一口答应，冲着孔音音点了点头，孔音音当场掉头。抛尸地点好像距离市中心很远的样子。那些高楼大厦渐渐变得低矮了起来。但大多数还是六七层楼的样子，也不至于全都变成平房。毕竟，在A市，平房可一般都在市中心呀！在院里了繁华街道之后，张枫的目光就始终停留在窗外了，似乎是要从这些道路当中看到一些什么东西。时间不长，他们的车辆好像是进入了一个老旧小区的模样。远远地，就看到了一圈警戒线。在警戒线的两边，还停着两辆警车，好像是在值守的样子。看到孔军的车辆靠近。这两辆警车上面也是连忙跑下来四个警官，列队站好，随时准备迎接领导。 “张法医到了，就是这里了。” 车辆停下，孔军率先解开安全带下车，来到了后座主动给张枫拉开了车门。这一幕看着那列队站的笔直的四个警官，目光都是疯狂地闪烁，里面挂满了压抑。尤其是看到从车上走下来一个穿着便装，如此年轻的男人，他们的眼珠子都瞪大了。显然想不明白，他们的队长怎么会给这个年轻人主动拉开车门。但张枫却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因为他的注意力，全在境界线的范围之内。这里，居然是一个老旧小区的垃圾站？！ …… 第390章这么久味儿还没散？张枫站在原地，目光缓缓地扫视了周围一圈。这个垃圾站的位置，三面都是墙壁。可是这唯一开口的位置，正对着他们进来的道路。这道路两旁全都是六层的楼房。也就是说这个小区里面的这些居民，只要是扔垃圾，都会来到这里。而且这开口的位置，随便一个人扫一眼就能看到。不过，谁没事儿会多瞅垃圾站两眼啊？刚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张枫的目光就微微一顿，好像，真有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垃圾站当中。这个时候，孔军已经解开了警戒线，带着张枫和林蕊走了进来。越靠近，那股滔天的恶臭就越发明显。林蕊和张枫对视了一眼，淡淡地来了一句： “是尸臭。” 对于尸臭，林蕊身为法医当然是十分了解了。哪怕是夹杂着空气当中这种垃圾的恶臭味儿。林蕊还是可以直接从中分辨出来与众不同的味道。张枫微微点了点头。在前面引路的孔军好像是有些意外地自语了一句说道： “都已经过了这么多天了，尸臭的味道还散不掉吗？” 这句话，让张枫的眉头轻轻一挑。而后快速开口问道： “孔队长，你们是什么事情将那具尸体转移走的？” “一周之前。”孔军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可是就在孔军这句话落下的时候，林蕊却十分笃定地开口道： “不可能！” “如果一周之前就将尸体转移走了，那这里的尸臭味不可能这么还这么浓郁。” 这完全是林蕊作为法医的经验。而孔军却尴尬地笑着说道： “林法医，我确实是没必要在这件事情上撒谎呀。” “我们总不可能一直将尸体放在这里不带走吧，会引起恐慌的，真的是一周之前。” “我觉得，尸臭味儿若是没有散去，可能是因为这里长年累月堆满了垃圾，而且这里三面都是高高的墙壁，有点难以扩散吧？” 林蕊这边还想说什么，但是却看到了张枫对自己投来的眼神。微微一顿，还是选择了闭嘴。而张枫这边已经对着孔军问道： “孔队长，方便讲一下你们是怎么发现尸体的吗？” “当然方便了。” 孔军摆了摆手继续开口说道： “是这边的居民报的警，而且报警的事件非常早，我们的接线员凌晨四点就接到了报警电话。” “是一个晨练的老大爷，早上起来扔垃圾，一抬头，发现一个尸体呈大字型，直接被吊在了天上，吓得这个大爷心脏病都发作了。” “挪，就在这边。” 孔军带着张枫，来到了墙壁的位置。果然，这三面墙壁上，都看到了钻孔！显然是有人用钻头在墙壁上打下了铆钉，拖出来钢丝绳之类的东西，将那个被拼凑缝合起来的尸体吊在了这上面。孔军一边说还一边比划。听着孔军的描述，林蕊的脸色怪异。这怎么好像在进行什么奇奇怪怪的仪式一般？这肯定是不对劲的呀。如果是杀人抛尸的话，那肯定是要让别人无法发现才对。凶手故意弄的这么显眼，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只是简简单单地挑衅警察吗？恐怕不是吧....... 只是在孔军描述的时候，张枫却好像并没有怎么听。而是在这不大的空间当中漫无目的地晃悠。只是，若是有人的注意力始终集中在张枫身上的话。绝对能发现此时他眼底一抹淡淡的蓝色光芒，以及手指不断点动的右手。终于，张枫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微微侧头。这个垃圾站，并不是摆放着垃圾桶的那种。而是很古早的那种老旧小区的垃圾站。用水机穿透，砌一圈，就好像是一个低矮的圈（juan）一样。垃圾就随手丢在这个圈里面。到时候收垃圾的人来了，拿铁锹将里面的垃圾都铲到垃圾车上面去。这个垃圾站就是这样。而张枫目光看向的位置，就是其中一面的水泥围墙，十分低矮，在地上高度最多也就三十厘米左右，宽度同样如此。这围栏同样也只有三面连接起来，正面的缺口显然是用来方面垃圾车倒着停在那里的。这三面低矮的围墙上面都沾染了垃圾长年累月留下的痕迹。十分的恶心，让人看一眼都好像会产生什么生理不适一般。就算现在垃圾早就被清理干净了，但这日积月累的痕迹，还是无法冲刷！可是，张枫却直接转头对着孔军来了一句： “有高压水枪吗？” “额.....啊？” 那边正在讲解的孔军被张枫突然打断自己的问题都给整愣了。干啥啊？这时候问这个干啥？所以也是问道： “张法医要这个做什么？” 张枫轻笑着说道： “当然是做有用的事情，所以，能调一台有高压水枪的水车过来吗？” “额......能......这外面儿就有一个洗车行.......” 说完，他转头对着自己的女儿孔音音说道： “听到张法医说什么了吗？快去！” “是！” 孔音音跟孔军一样，完全不知道张枫这是要干什么，但还是照做了。毕竟，是你们请人家来帮忙的，就要满足人家的条件！而林蕊则是来到了张枫的身边，看看张枫看着的那个低矮的水泥围墙，又转头看了看张枫的眼睛问道： “你已经找到了？” 张枫缓缓地点了点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 林蕊和张枫两个人的对话，让孔军更加疑惑。脸上挂着一抹尴尬凑了上去问道： “两位法医，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找到什么了？什么找到了？难道说，是凶手？” 听着孔军的问题，林蕊看了一眼张枫，见张枫没有什么反应，也是转头对着孔军说道： “孔队长，就是我之前说的，尸臭味儿。” “尸臭？”孔军一愣。林蕊的声音还在继续：“孔队长说，尸体在一周之前已经转移走了，但若真是如此，这里的尸臭味儿，绝对不可能还这么浓郁！” “如果孔队长说的是真话的话，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听到这儿的时候，孔军的目光也是骤然一缩。他也不是傻子，林蕊说这种话的意思，他也听得出来啊，直接发出了一声低呼： “这里还有其他尸体？！” 孔军，说对了。其实孔军能成为A市刑侦大队长，能力也肯定不差。只不过，他现在都队长了嘛！而且还有个尸位素餐的上司，那确实是......很少能够来案发现场。如果他每天长时间停留在案发现场，发现这尸臭味儿久久不能消散的话，也绝对会产生这样的猜想。这不是，经过林蕊他们的一提醒，他也是反应过来了么。眼底挂着一抹焦急：“可是，这尸体在哪儿啊？！” …… 第391章我要见见这个盲人！是啊。尸体在哪儿啊？这确实是一个问题。孔军此时皱着眉头，神情严肃地扫视着这本就不大的垃圾站，嘴里面还念叨着： “这里的垃圾我们全都清理干净了，并没有在里面发现其他的尸体残留。” “这地方就只剩下这片空地和这些墙壁了。” “这些墙壁都是跟着楼体的，不知道多少年了，还有下面这些水泥围墙，这些围墙......” 话说到这儿的时候，孔军的声音突然就停了下来。 “嗖！”地一声，抬头看向了张枫。他好像明白，张枫为什么要高压水枪了。于是乎，直接转头对着警戒线外面其他的警官喊道： “马上给我掉一个破拆机过来！还有，锤子，镐头，还有，把咱们队的法医给我叫过来！” 就凭现在孔军的反应还有安排，足以证明，他一点都不傻。就这几声自言自语，就已经猜到了张枫所想所说的到底是什么了。这老旧小区的垃圾站，低矮的围墙，其实非常常见。当时他们根本就没有多想。而且在他们清理垃圾的时候，周围有很多本小区围观的群众。这些群众也没有对什么东西发表什么看法。但是孔军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忽略了一点最关键的问题。那就是这里的三面低矮的围墙，怎么会如此完整呢？虽然上面确实是沾染了很多垃圾残留的污渍，非常恶心。但状态却是如此的完整。正常情况来说，这些老旧小区的年限都已经很久了。类似于水滴石穿的道理。哪怕没有其他的外力，只有风雨冲刷，或者是垃圾常年累月的砸，撞击。那低矮的围墙怎么可能这么完整？ “我怎么没想到......我怎么没想到呢？” 孔军自言自语的声音居然还有些懊恼和自责。是啊！他应该想到的！在第一次，带走尸体，将这里的垃圾都完整地清理出来的时候，他就看到这三面低矮的围墙了。凭借他老刑侦的心思和经验，应该可以想到的才对啊！ “唉.......” 不知道为啥，这孔军还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看到这一幕，张枫和林蕊对视了一眼，而后微微向前，来到了孔军的身边轻声说道： “孔队长，其实没必要这么苦恼，这A市分局的环境呀.......以后就会好起来的。” 张枫这话说的。跟现在的事情有什么关系？跟孔军苦恼的事情又有什么关系？分明是驴唇不对马嘴嘛！但是！孔军却缓缓抬头，看着张枫的眼神当中居然出现了一抹真诚的，感动！甚至还重重地对着张枫点了点头，郑重其事地来了一句： “谢谢你，张法医。” 其实吧，孔军知道张枫说的是什么意思。自己若只是专心致志地只干自己的刑侦。那查案方面的东西，在A市，他称第一，没人敢称第二。可是！他们分局的这种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