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按了接听,秘书的声音传过来:“小秦总,祁向赫祁经理想见您。” 祁向赫? 秦游很快记起,这是便宜表弟的名字。 “让他进来。” “好的。” 很快,敲门声响起。 秦游放下平板:“进。” 秘书打开房门,对来人示意:“祁经理,请进。” 听到这个称呼,祁向赫表情僵了僵。 经理? 同样是秦氏的孙辈,只因为他是外孙,就沦落成一个部门经理,而秦游这种废物,手里没有一毛钱业绩,在国外混吃混喝二十多年,一回国就成了总经理? 凭什么! 就算他未来的方向不在公司,是在娱乐圈,也不能忍受老爷子这么明显的偏心。 祁向赫手指掐着掌心,看向身前秦游悬在身前的左臂。 秦游受了伤。 这就是天助我也。 他明白爸和大哥分析的有道理,不论昨晚本来应该给秦游的药,为什么被他喝下,都说明这件事不简单,可能是有人在帮秦游,不该再轻举妄动。 可他丢了这么大的脸,怎么能咽下这口气! 秦游这条胳膊既然受了伤,他不介意让它彻底报废。 至少也要让秦游在医院躺一段时间,免得在公司碍手碍脚。 祁向赫想着,脸上扯起假装热情的笑容:“游哥,会上就想问你,这是怎么了,没事吧?” 秦游挑眉。 形象遭受毁灭性打击,这么快就能重整旗鼓,看来这个表弟也不是一无是处。 他随口问系统: 系统茫然: 秦游沉默一秒,再问: 系统打开面板做统计: 面板上是发布内容,果然只有一段视频,文字介绍就是祁向赫的名字。 除此之外,一无所有。 评论区也没人当真。 ——现在视频都能p了? ——高科技啊,毫无换脸痕迹! ——博主我教你,这么发也太浪费你的才华了,你直接发粉丝群里,绝对爆火! 秦游抬手按了按鼻梁, 系统小声说: 秦游沉默了。 似乎听出不妙,系统给出建议: 秦游给它两个字: 系统于是去了。 祁向赫已经走到桌前:“上午我来找过你,可崔助一直在,我想着今天第一天到公司报道,待在办公室里多无聊啊,现在崔助走了,游哥,不如我带你出去转转?” 系统忙抽空提醒: 秦游意外: 姓祁这小子,一露面他就知道没安好心。 不过与其坐在这发霉,找点事打发时间也好。 看到秦游起身,祁向赫的笑容更情真意切。 出了门,他斜了秘书一眼,对秦游笑说:“这边,游哥。” 秦游一路听着他夸夸其谈,到了电梯前才终于开始正题。 “对了游哥,” 祁向赫左右看到没人,按过电梯下行键,想起什么似的,“我们可以先去楼下看看,那里有个吧台,正好放松放松。” 秦游说:“可以。” 祁向赫笑了:“那就别坐电梯了,走楼梯吧。这边。” 秦游看着他的背影。 即使已经克制,也能看出他此刻的迫不及待。 看来楼梯间就是他的目的地。 秦游走进去,对系统说: 系统迅速给出结果: 秦游了然,不由摇了摇头。 下药不成,又来制造人身伤害?一点创意都没有。 “游哥——” 祁向赫已经凑到秦游身旁,趁说话时吸引秦游注意,脚下不怀好意地伸了出去。 看到秦游自顾自地往前,他刚要发笑,脚踝猛地传来一阵剧痛,让他失声惨叫。 “嗯?踩到你了?” 昏暗的楼梯间里,秦游的声音慢悠悠响在耳边,无端像是嘲笑。 祁向赫气急败坏,硬撑着想要站直,不料脚踝上的重量忽然移开,他的动作没了着力,人也失去平横,忙下意识去够秦游的衣服。 可胡乱挣扎的双手什么也没够到。 “什——”脚下踩空,抓向秦游的手也扑空,祁向赫大脑一片空白,再也发不出声音,一头从楼梯上栽了下去。 秦游没再看下去,转身出门,给崔凌打了个电话。 崔凌以最快时间赶到,问清来龙去脉,他的表情几经变化,眼神也带上几分凝重。 他追问细节:“小秦总,祁经理主动要求走楼梯?你说下楼时和他保持距离,还是不小心踩到了他的脚?” “至少一臂距离。” 秦游说,“否则他可以抓住我保持平衡,不至于摔下去。” 崔凌皱眉看他,想了想:“我马上回来。” 秦游看着他拿起手机,以为他是去安排人手。 不想崔凌再折返,带来的是劝退的消息。 “小秦总,这件事我已经汇报董事长,董事长让你回医院好好休息几天,也好养足精神,准备方案。” 秦游顿了顿:“不用,我可以留在公司——” “董事长亲口交代,请小秦总不要让我为难。” 崔凌礼貌地坚持,“司机就在楼下,小秦总,需要我送你下去吗?” 秦游:“……” 这么草木皆兵,没必要吧? 系统则高兴起来: 秦游和它的悲欢不相通,直觉头疼。 他看向一旁还在打电话的崔凌。 现在把祁向赫摔下去的原因改成意外,还来得及吗? 第 6 章 谈过恋爱吗? 医院。 病房。 看完手机里的视频,裴笙看向病床上处理邮件的严庭深,犹豫一会,才说:“秦老的外孙祁向赫,不久前从秦氏楼梯上摔下去了。” 严庭深说:“为什么告诉我。” “这件事,好像和小秦总有关。” 严庭深打字的手停在键盘上。 他转眼看向裴笙:“讲清楚。” 察觉他对这位小秦总的特殊,裴笙抿唇,解释说:“事发的时候,小秦总和祁向赫都在楼梯间。” 严庭深眉间微动:“他又受伤了?” 这个“他”指的是谁,裴笙自然听得出来:“没有,受伤的是祁向赫,摔断了腿。” 严庭深收回视线,点开下一封邮件:“你想说什么。” 裴笙也收起手机:“听说秦老当场让人送小秦总回医院,我觉得,这件事可能另有文章,严总,避免麻烦,我们要不要转院?” 严庭深打了两个字,指腹又落回键盘。 没过两秒,打字声重新响起:“不用。” 裴笙看着他:“我担心你会受他牵连。” 严庭深淡声道:“他已经受我牵连。” 裴笙说:“所以更应该谨慎,不是吗?” 严庭深回复了邮件,看他一眼:“你认为,昨晚我不够谨慎?” 裴笙张了张嘴,无言以对。 他明白严庭深的意思。 敌在暗我在明,昨晚发生的事,就算再谨慎也不可避免。 “可是……” “严家控股的医院,不会比这里安全。” 严庭深说,“如果你觉得这里面另有文章,去查一查。” 裴笙又看了看他。 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放在平常,他怎么会插手。又怎么可能是以这么拐弯抹角的理由。 裴笙不清楚他和秦游之间的关系到底到哪个程度,又问:“这是秦家内部的事,会不会不方便?” 严庭深一顿。 他说:“那就先放下吧。” 裴笙还想说什么,门外突然传来一段嘈杂的脚步声。 “哎!先生,这里探视需要预约,请问您要找哪位病人——” “什么?我来见我儿子还要预约,天大的笑话!” 听到这个声音,裴笙皱起眉头,又看向严庭深。 正在这时,房门被大力推开。 来人往病床上一指,对护士说:“这就是我要探视的病人,你去预约吧。” 护士下意识看向严庭深:“这……” 严庭深颔首。 护士才松了口气,转身离开。 来人嗤笑一声,路过坐在轮椅上的裴笙,满脸的不屑一顾:“你也在这?” 裴笙神色不变:“严先生。” 严立辉不加理会,走向病床。 看到严庭深颈、脸上的伤和悬在胸前的手臂,他“啧”了一声:“搞成这样,真是丢人,可你封锁消息,连你老子都不告诉?要不是今天去公司没找到你,问了你祖父,我还不知道你在这,怎么,严家的医院都倒闭了吗,要你住在别人的地方?” 严庭深直截了当:“找我什么事?” 严立辉脸色难看,显然对他这种态度很不受用,也就不再拐弯抹角,直接说明来意。 “给我转五百万。” 刚走到病房门口,秦游就听到这句话。 随后是目标的声音:“理由。” “儿子给老子转钱,天经地义,要什么理由?” 秦游本想避嫌。 虽然原身印象里,目标的父母确实非常难缠,但这毕竟是目标的家事,他一个外人掺和进去,剪不断,理还乱。 系统却激动了, 秦游回身: 他记得,系统提到过好感度任务。 系统说: 闻言,秦游直接对不远处的护士打个手势。 进门之前,他确认一遍: 系统再提取一遍数据,非常确定: 秦游于是走进病房。 裴笙正对门口,最先看到:“小秦总?” 秦游对他依旧是无视,继续走向病床。 床前,一个脸长得和目标有几分相似,身材管理天差地别的中年男人也回头看过来。 他毫不遮掩地上下打量过秦游,就重新看向严庭深,语气有些不耐烦:“五百万又不多,难道这点小钱我还得跟你打个报告吗?” 小钱? 秦游看向男人显然没吃过苦的身形。 目标当严庭深的助理,年薪都拿不到这个数,哪怕裴家公司破产后还留有个人财产,五百万对如今的目标来说也不会是小钱。 他想着,已经走到严庭深身前,面向严立辉。 严立辉皱眉看他:“你干嘛?” “打报告就免了,”秦游说,“还是打个欠条吧。” 严立辉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欠条?你疯了吗!” 裴笙也愣了愣。 为五百万打欠条,对严立辉来说,这句话更像是种侮辱。 “钱是需要赚的,”秦游回头看了一眼严庭深,“阿笙受了这么严重的伤,还在工作,” 话到这,他又看向严立辉,“先生,知道这叫什么?” 严立辉只觉得他不可理喻,脱口而出:“什么?” “身残志坚,精神可贵。” 秦游笑意不改,“不像有些人,身体健全,却每天游手好闲,不上班就算了,还理直气壮地当寄生虫,这种人——” 严立辉浑身气得发颤:“你敢讽刺我?!” 秦游挑眉:“不好意思,是我看扁你了,原来你很有自知之明。” 严立辉怒不可遏,试图绕过他,去看严庭深:“你就眼睁睁看着他这么羞辱我!” 秦游横跨半步,挡住他的视线,笑说:“这是我的医院,阿笙是我的病人,在这里,他的一切,我说了才算。” 闻言,严庭深看向秦游,眼底轻动。 面前这样挡在身前的背影,他几乎从没见过; 这样受人保护,也是几乎全然陌生的感受。 上一次体验,同样都出自秦游。 很怪异。 上一次他并不需要秦游挡刀,足以脱险,但秦游毫不犹豫为他受伤,让他免于伤势加重。 而这一次,五百万罢了,他也并不需要秦游为他不平,但这番“寄生虫论”如果能逼退严立辉,他也的确乐见其成。 所以,除救命之恩外,秦游切实帮到了他。不止一次。 那么作为既得利者,他又何必视而不见,一味躲在秦游身后。 “什么?”秦游的话正让严立辉语带讥笑,“他的一切,你说了算?你算什么东西!我看你是昏了头,不知天高地厚,这句话你问过他了吗,你要是能做他的主,那可真是——” 倏地。 他的冷嘲热讽被平淡的五个字打算。 “他说得没错。” 严立辉张开的嘴还没合上,满脸愕然。 一旁裴笙也面露惊讶。 他看向严庭深,又转向秦游,目光在两人身上游走。 虽然严庭深的能力他拍马难及,但严庭深的性格,他想没人比他更熟悉。 在他的印象里,从小,严庭深就是周围所有同龄人需要仰望的金字塔尖,越长大,这种仰望的感觉不仅没有减轻,反而越来越深重,简直成了一道天堑。 这道天堑好像一种天然压制,会给人共识,只要严庭深出现在圈子里,大家都不自觉地听从,因为他从不出错,掌控大局的也总是严庭深,这是自然而然会发生的事。 直到现在,这种共识已经不再局限于同龄的圈子,要知道,严家和秦家不同,想掌控公司,不是一句话那么简单。 从小到大,裴笙早习惯了严庭深发号施令的模样。 他从来没想过,这个人有一天会无条件接受另一个人的安排。 严庭深已经合起电脑。 他语气淡淡,重复一遍:“在这里,我的一切,他说了算。” 秦游轻笑,回身看他,眨了眨左眼,权作示意。 系统说: “……”秦游敛起笑意,看回严立辉,“不想打欠条,就请回吧。” 严立辉直挺挺地站着,做了几个深呼吸平复怒气,恶狠狠地盯着秦游:“小秦总是吧,你有种!今天得罪了我,以后有你好看!” 都破产了,狠话有多少分量。 秦游不以为意:“那我拭目以待。” 严立辉呼吸更重,又转向严庭深:“钱先不提,今天我还有另一件事找你。” 悠悠传来的声音终止这场谈话:“不好意思,我的病人要休息了。” “……”严立辉缓缓看回秦游,如果不是看样子打不过,他捏紧的拳头早已经摔在这张脸上。 正在这时,安保人员匆匆赶了进来。 严立辉见此情景,也没再坚持,对着秦游冷笑一声,就推开列队的保安,愤然离去。 保安跟了下去,剩下一队六人黑衣保镖停在门口。 见严庭深看过去,秦游说:“他们没事。” 严庭深看他一眼。 秦游在秦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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