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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厌你!” 清脆的一声。 然而应离非但没有不高兴,也没有停止,反而愈发膨胀。 周身似乎漂浮着轻飘飘的云朵,灵魂在战栗高歌,爽得他眼前一阵发黑。 应离眉头紧拧着,咬肌微动,闻言轻轻笑起来,下颌绷紧:“宝宝,别讨厌我。” 他牵起温诺的手放在自己的左心房上,让他感受自己不同于往日的激烈心跳,口中念诵着剧本里的台词:“请你不要这样伤我的心,你摸摸我的心跳。” 温诺脸颊通红。 什么心跳,花言巧语,他就是被这张嘴给骗了,这明明就是蛊惑人的大胸肌。 应离蹙着眉头,活了二十几年了,他还是第一回知道世界上有这样窄小的天堂。 活了二十几年了,他还是第一回知道世界上有这样窄小的天堂。 不存在圣经里,也不存在颂歌中,而在温诺的一呼一吸之间。 温诺同样也是如此觉得的,但说实话这种体会过于密集,他有点害怕。惶然间,他迷茫地想起了什么,断断续续地问道:“你、你不是……不行吗?” 汗珠滴落,应离尝了一口温诺锁骨上的奶油,闻言轻笑:“温医生妙手回春。” 温诺被撞得眼前发黑,拔剑四顾心茫然,哭唧唧道:“分手!我要分手!我不演了!分……” 未说完的话又变成时高时低的呜咽。 应离只当是小男友被做出了脾气,心情极好地低笑,垂下晦涩的眼眸去吻他:“晚了,宝宝不是叫老公叫得很欢吗?” 温诺:……qaq 别说了,他真的老实了。 第72章 烛光葳蕤,空气中柑橘与罗勒叶温柔清爽系的香氛扩散得恰到好处,温诺亲手布置的庆祝场所成了他与应离灵魂贴紧战栗的温床。 温诺抱着被角呜呜的哭,惨兮兮的。 应离停下动作,汗滴到温诺的锁骨上,动作怜惜地拭去小男友眼角不断溢出的泪水,沉声:“准备工作应该做充分了,不会痛才对呀。” 温诺说不出话,只得摇摇头。 天杀的,就是因为不痛才更想哭呢! 应离做不到对温诺的眼泪视而不见,往日冷厉的眉眼温柔得不可思议,结实的臂膀一捞就把人整个抱在怀里,彼此紧贴着。 温诺哭得长而卷翘的睫毛粘成一簇一簇的,被雨淋湿的太阳花似的惹人怜爱。 室友把他抱在怀里,用低沉的男音温柔地哄:“别哭了宝宝,不是说好随便我的?” 温诺哭唧唧,委屈道:“我要跟你分开!” 今晚发生的时候让他的脑子过载,导致温诺只记得自己最初的这个目的了,于是一遍遍倔强的强调。 应离有些苦恼。 人被他面对面地好生抱在怀里,小男友两条笔直漂亮的长腿也环在他的腰上,完全是密不可分的姿态,怎么分开? 应离无奈答道:“分不开了。” 紧咬不放怎么分开? 温诺愣愣地思考了半天才理解了应离的意思,“……我不是说这个分,我是……我要分手!” 应离一怔,更觉无奈。 小男友挺难哄的,娇滴滴,一不顺意就把分手挂在嘴边。 应离很不喜欢这两个字眼,非常、非常不喜欢。 即使是开玩笑的,即使是气话,他听起来都觉得刺耳。索性抬头吻住温诺的唇舌,让他发不出这样刺耳的言语。 温诺从喉间发出了两声可怜巴巴的声响,有些许吞咽不及的就顺着嘴唇的弧度滑出去,最后被应离用粗砺的指腹抹掉。 “为什么要这样说,嗯?”应离侧头去问他,含糊不解地寻求答案:“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我可以练习的。” 应离的在实验课上的操作分很高,技术动作几乎是从教科书里抠出来按在身上似的,师弟师妹都背地里说应师兄像个机器人,精准得毫无差错。 所以应离觉得,自己在学习这方面确实是有天分的。 只要他寻找到规律和关键点,就可以无数次的复刻最佳路径,和小男友一起攀登到至高点,从温诺那里拿到高分。 但前提是得和温诺一起,温诺要配合他才行。 与此同时,温诺也在思考。 对哦,为什么分手?那当然是 少年的瞳孔猛地睁大! 完了,他本来想好用来分手的不就是“接受不了柏拉图”、“你很好,但我等不了”、“对不起我是个遵循欲望的人”……诸如此类的借口的吗! 但眼下的室友简直像是背着他偷偷嗑了西地那非,猛得让他不合时宜的想道艹,不愧是康巴汉子。 温诺方寸大乱。 怎么办呐!用来分手的借口不成立了!!! 所以说人真的不能犹豫,犹豫就会败北。 干嘛非要等到生日啊,就应该在应离坦白他的隐疾的时候就直接说“不好意思我不喜欢萎男”,然后干脆利落的分了! ……谁知道只拖了几天而已,室友居然就这么水灵灵的治好了,谁敢信? 难道说给应离看病的那个心理医生真的是神医? “嗯?”应离还颠了几下催促他。 温诺:“……” 温诺硬着头皮干巴巴地敷衍道:“哪里都不好,不喜欢。” 怎么样,好不容易治好的,男朋友非但不夸,还说这种扫兴的话,够伤自尊了吧。 温诺一肚子坏水被撞得晃晃荡荡,含恨地想道。 应离停住,扣住温诺的肩膀让他原地转了个身,另一只手很稳地掐在他的腰上。 温诺眼前一黑,整条脊梁骨都在轻颤,他气得在室友的胳膊上掐了一把:“你干嘛?” 应离不答,扣住温诺肩膀的手往前伸,托起少年有点潮湿的脸颊和下颌让他往前看。 前面是一面镜子。 镜中倒映出二人抱在一起的身影,男人明显比他粗壮很多的手臂圈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则贴在他的脸侧,拇指陷进他柔软的脸颊肉里。 天然具有的体型差造成了极强的视觉冲击力,温诺是学美术的,只看了一眼就被烫到般垂下眼睫,不敢看了。 如果说恋人的亲密是一场春雨协奏曲。 那么被一场雨淋过,刚刚屈服地倒下去的新芽在此刻又焕发了生机。 男人低低的笑声从胸腔的震动中带出来,像是取笑,但冰冷如常的声调却又像是在做严谨的实验陈述:“诺诺,你这样是不喜欢的表现吗?” 脸红得都不像话了,地板也不能看了。 温诺抿唇,嘴硬:“就是不喜欢。” 应离偏头沉思了一下,又把人转过来,自己躺下,炙热的大掌稳稳地牵着温诺的掌心,语气很纵容:“是我错了,我忘了,诺诺不喜欢被动的是不是?” 温诺抿着唇,眼睛湿漉漉。不知道说什么,那就点头吧。 应离露出很淡,但是很满足的笑意,放开了手改而按在温诺的腰侧,大方道:“那换诺诺来吧。” 温诺慢半拍:“来……什么?” 应离道:“虽然没有缰绳,但这次是真的给你骑。” 男人的喉结上下攒动了一下,冷沉的声音之下是想要喷发的欲望火山,像碎冰一样的眼神在此刻情瑟的不像样。 “想坐多久都可以。” “我是您豢养的最温顺最忠心的马儿,吃的是草,产的是n……” 低低沉沉的话语未说完,身处上位的温诺就狼狈地捂住了他的嘴,脸和薄软的耳朵都通红,色厉内荏:“不许说了!” 什么天才科学家,明明满脑子都是废料! …… 这是应离有印象以来,过得最正式的一个生日,也是他人生中最幸福和快乐的一天。 以往的生日,如果外祖父外祖母记得的话,就会给他宰杀一头想吃的牛或羊。马匹是不能吃的,品相好的马匹非常值钱。若是不够,还可以给他煮一个喜庆的红鸡蛋,允许他去集市玩。 母亲太早就走了,病痛使她的精力变少,有限的清醒时间里常常会想另一个姓应的人。 但说实话这些他都不是很在意。 世界上每时每刻都有人在过生日,这没什么特别的。 他曾经是个欲求很低的人。 没有想要的东西,没有狂热的爱好,没有喜欢的明星,甚至连影视作品也没什么沉迷的。就连他的专业和工作,也只能说他擅长,但称不上痴迷。 在遇见温诺以来,他也不知道原来拥有了欲望的自己会是这副模样。 即使是抵/死/缠/绵也不足以抒发他情感的浓度。 怎么能这么喜欢一个人呢? 应离想不明白,但一贯求知的他此刻却不想去思考为什么。 温诺早就睡熟了,清洗和善后都是应离做的。 小男友出过汗,又洗了澡,应离怕他着凉,薄薄的空调被整个都裹在温诺的身上。应离不怕热,亦或者说直至此刻,他体内沸腾的血液都还没有平息下来,所以他什么也没盖。 清爽干净的皮肤紧贴着乖乖裹着被子的温诺,应离用一个极具占有欲的姿势环抱着他,像是抱住了自己的全世界。 他还不困,一边眉眼低垂地用视线描摹温诺有些苦巴巴的委屈面容,一边将思绪飘远。 应离曾经阅读过一个印象深刻的句子,出自英国作家珍妮特温特森的一部长篇小说。 我渴望有人至死都暴烈地爱我,明白爱和死一样强大。 他对这个句子并没有多么深刻的感悟,只是在阅读到它的时候,应离的脑海中就浮现了他母亲,都兰塔娜的脸庞。他觉得这个句子仿佛说的就是自己那天真的、又纯粹美好的母亲。 在应离小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和母亲没有相像的地方。 母亲爱笑,即使在病痛中也会笑着跟他讲故事。还很爱幻想,经常出现天马行空的点子,只是没有一具健康的身体供她实施。 应离的性格几乎可以说是和母亲相反,因此,他一度认为自己是更像那位与他未曾谋面过的生父。 然而真正见到应辉之后,得到的只是更大的幻灭。 他也不像应辉,他谁也不像,像是没有家的孩子。 直到现在他才发现原来他确实是像母亲的,他和母亲都拥有着如此厚重的情感浓度。 应离收紧了胳膊,把温诺抱得更紧了一点。 少年发出一点含糊的呓语,柔软的唇微微开合,软软的声音拖得绵长:“讨、讨厌……” 应离亲了上去,叼着软软的唇轻轻地磨:“要说喜欢。” 他把脸埋在小男友散发着温软香气的颈窝里,闭眼睡去。 家。 他也有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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