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沈璟之声音说不出的戾气。 “哎呦。”李德哆嗦着磕头:“皇上这可误会奴才了,奴才哪敢干这掉脑袋的事啊。” “只是皇上后宫无一儿一女,每每宠幸后宫,又都让赐下避子汤,奴才也是心急啊。” 先皇这个时候,皇子都有七八位了,哪怕后来独宠宸贵妃,后宫依旧也会有其他后妃诞下子嗣。 而现如今,皇上后宫连一儿半女的影都不见。 别说前朝急,他也急啊。 “奴才知道,皇上自有皇上您的打算,但是明妃娘娘是个心善的人,不似当年的宸贵妃,日后定能将小皇子养育的极好,皇上…您不如就放过明妃娘娘这一次吧。” 头顶的声音迟迟没有传过来,李德汗流浃背,汗滴直接落在地上,手心冰凉。 直到门口传来禁卫军首领裴勇求见的声音。 沈璟之才停下了笔,借力甩进笔筒,擦了擦手上的墨迹道:“活了这么久,脑子活糊涂了?” 李德叩首在地不敢吭声。 沈璟之拉长眸子继续道:“朕有让你往咸福宫送过堕胎药?” 李德突然恍然大悟,虽然禁足了明妃娘娘,封了咸福宫,但是堕胎药却迟迟未送,难道… 皇上没想杀那孩子? 那昨晚皇上大半夜让人封了咸福宫… “这…”李德惊愣抬头。 沈璟之没有在理会这个问题,传了裴勇。 李德自知自己在这里碍事,便小心翼翼爬起来,自觉退下去。 提到明妃,沈璟之还是有几分愧疚的。 那女人十六岁立誓跟他,二十岁未嫁,今日的若换成孟雪映,又或者许幻云。 那等待她们的结果只有一个。 但是明婉清。 哪怕他不喜,这份情意,他也要顾念一些。 只是…后宫现在隐患未清… 裴勇一进来就直接跪在了地上:“皇上!” 沈璟之思绪回神,垂眸问道:“何事?” 裴勇一脸义愤填膺:“皇上,属下冤枉。” 只喊冤,不说事。 沈璟之本就阴郁的脸色,变得更加阴郁。 裴勇意识到头顶气氛不对劲,立马不再废话。 将牢里的对话,一字不落的转述过来。 随后叩首道:“皇上,属下虽一直以来,跟那个苏南初一同在承乾宫伺候,但是私下里我们从未会面,绝不可能跟其有何勾结,断不会做出如此苟且之事,还望皇上明察。” 沈璟之唇绷紧成一条缝,眸子里藏着不知名的东西。 这女人,还真是走到哪里都不老实。 “她整天整夜守在朕的承乾宫,什么时候有功夫私通?” 裴勇对这一点不置而否,脸色有些涨红,作揖:“皇上,她…她没有守宫砂。” 宫女入宫必须是处子之身,早就在入宫之时点上守宫砂。 沈璟之反应依旧平淡:“有人亲眼所见?” 没人看见,怎么作数。 掖庭那种地方,她晚上还会褪衣而眠? 裴勇黑脸继续道:“她为了证明自己跟…属下有染,专门给守狱的狱卒看了手臂…” 玥朝的守宫砂点在胳膊上臂位置,此处已经涉及女子隐私部位。 那女人为了证明自己所说,竟然直接掀开给其他男人观看。 实在是罄竹难书! 沈璟脸色沉下来,冰冷的波涛在屋内散开。 “皇上,属下一直恪守宫规,绝无做过半分逾矩之事,此女胡乱攀咬,简直罪大恶极,还望皇上做主,让属下此刻去往掖庭己证清白。” 裴勇说的恳切,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 沈璟之隐下眸子的怒火,挪开视线,转移话题道:“那个嬷嬷安排过去了吗?” 裴勇只好隐下话头,低头道:“回皇上的话,安排过去了,今天一早,苏南初已经跟嬷嬷会了面。” “如何?” “苏南初把从狱卒那里骗来的烤鸡,分给那嬷嬷吃了,还对嬷嬷说了一句话。” 沈璟之感兴趣的抬起来目光。 裴勇道:“塞翁失马,焉知祸福。” 沈璟之视线眯了眯,虽然不知道塞翁是谁,但是从“失马”和“焉知祸福”之上,也能大概猜想出来这话的意思。 他冰冷的嘴角勾起,“呵”了一声:“还真是让朕意外。” 原本想借嬷嬷的凄惨,威慑一下这女人,让其对生死有些敬畏。 没想到,她想的倒是开。 “而且,那苏南初已借着属下的名头,已经跟那些狱卒打成一片,若是属下再不去澄清,怕是那苏南初就在掖庭混的风生水起,更加猖狂了。” 沈璟之并不以为意:“混不起来,那还有什么价值。” 裴勇震惊的抬头,触及到沈璟之那双夹杂着几分趣味的眸色里。 皇上的意思是… “朕倒要看看,这次她能闹出什么幺蛾子。” 第30章 人精李德 ......... 裴勇怀着疑虑走出承乾宫,心里思索着刚才皇上的意思, 路上拐角撞见李德。 “哎呦,裴侍卫,好巧啊,老奴又跟您撞上了。” 裴勇皱眉,他在皇上身边伺候,他来见皇上,这能不撞见吗?哪里巧了。 “听说皇上下旨把那个御前伺候的宫女给抓了?裴侍卫知道这事吗?” 李德拐弯抹角扯到这个事上,甩着拂尘笑呵呵道。 裴勇更加不解了:“知道啊,皇上让我带着人抓的,那宫女半分规矩不懂,说话肆无忌惮,油嘴滑舌,胡编乱造,冒犯了皇上。” 李德“哎呦”笑了两声,凑近道:“裴侍卫,你这就不懂了,皇上身边冷清的很,那宫女虽然不懂规矩,但是叽叽喳喳嘴会叭叭,承乾宫里难得热闹,皇上喜欢的紧。” 不然也不会从苏南初来了以后,屋内就只留苏南初一个伺候。 连带着用膳,皇上都比往日多用了不少。 他偶尔撞见了两次两个人相处。 啧啧啧,那融洽的就不像是主子和奴才,说是爹跟女儿也没人怀疑。 “喜欢?”裴勇惊叹:“皇上昨夜还让我把人送进了掖庭。”这就是喜欢? 李德笑着解释道:“这人嘛,哪能没个拌嘴的时候,要不皇上还让您注意着那边情况作甚?” 裴勇更惊呆了:“你这不是知道…” 那还问他… 李德安抚着激动的裴勇:“害,这不是跟在皇上身边伺候,总得有点眼力劲不是,裴侍卫也是,跟在皇上身边那么久了,难道看不出来,皇上可没真想处置了那宫女。” 裴勇脸色红润,不好意思说自己真没看出来,他就说,那宫女胆子怎么这么大,合着背后皇上在撑腰。 “那?依公公之谏,我该如何做。” 李德朝着裴勇招招手,探到对方耳旁:“皇上就是气头上,想给小丫头个教训,让里边人做做样子也就得了,可别真把人伤了残了,万一哪天皇上要人,裴侍卫拿不出来,那罪过可就大了。” 裴勇恍然大悟,直起腰,赞道:“末将多谢李公公提醒,末将知道怎么做了。” 李德欣慰的笑了笑,摇着拂尘朝着承乾宫内殿走去。 路上小太监过来询问后宫明妃娘娘那事该怎么处置。 李德给了对方一巴掌,厉声道:“处置,处置你个头,明妃娘娘那是主子,告诉后宫里,就算皇上封禁了咸福宫,明妃娘娘也是一宫之主,谁要是怠慢了明妃娘娘,有他好果子吃。” 小太监连声称是,然后捂着被打的头下去。 剩李德一个人,守在承乾宫门口,懒懒的打了个哈欠,摇了摇头。 一个个没眼力劲的东西,那明妃娘娘的福气可在后头呢。 还有那小丫头,后宫里刚出了明妃娘娘那事,她还敢往刀口上撞,这不是找罪受吗? 好在碰见了他李德,若不是他提点个几句,保不齐裴勇那憨货,还真有可能把苏南初小命交代在里边。 ........ 李德的提醒还是有用的,裴勇虽然性子耿直了一些。 但是人家听劝啊! 自从李德给他分析了之后,他就越发觉得对方说的有道理。 自古以来,哪个被发配到掖庭的宫女,还能得皇上如此关注的。 连对方没了守宫砂也不管.... 原来只是皇上跟小宫女之间玩的一点情趣。 说不准那小宫女的守宫砂,就是他们皇上给搞没的。 想通了这一点,裴勇找了个机会去掖庭交代了一声,让里边人对苏南初关照一些。 这更坐实了苏南初那天编出来的话。 这天夜里。 几个人狱卒守夜无聊,又在一起喝酒,说起来这个事,过去把苏南初也放了出来。 “裴嫂子,以前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还希望嫂子以后,别跟兄弟们一般见识。” “就是,嫂子,裴首领也不早些说,幸亏兄弟们没做出来什么过格的错事。” “去去去,说什么胡话呢,喝多了吧?嫂子,别理会他,那会裴首领来消息了,让我们好生照顾您,尤其吃的喝的上边,万万不能缺了少了,裴首领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其实还是惦记着您呢。” “哈哈哈....”几个人围着笑成一团,大口的喝酒吃肉。 苏南初也没想到那裴勇这么给面子,贼兮兮笑了两声:“好说好说,以后咱们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到时候各位有啥难处,尽管找我,我虽然人微言轻,但是我的裴郎可以,到时候我给他写信,大大的给你们好处。” 画饼嘛,谁不会? 先混个饱饭,其他的以后再说。 苏南初这豪迈的话,又引起来了一阵轰笑:“别光说,吃啊,来,嫂子吃肘子。” “我们也是没想到,裴首领还这么爷们,嫂子你也知足吧,这事也怪不得首领了,他也不想,但是他这地位,总得考虑门当户对,你到时候过去做个妾,说不准还不如现在跟我们兄弟们喝喝酒,吃吃肉痛快呢。” 苏南初猛点头:“我觉得有道理,到时候可没现在这么自由,说不定到时候我容颜易老,裴勇腻了以后,我就只能孤独终老,整天以泪洗面。” “哈哈哈,嫂子真性情,来,干一杯。” 苏南初摇摇头:“不会喝酒,我以水带酒,回你三杯。” 说罢,拿着水壶倒满,三杯灌下肚。 “嫂子也是讲究人,怪不得裴首领喜欢,那我也干了!” 热闹的气氛持续到深夜,酒足饭饱之后,酒入人心,醉了神经。 几个大汉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苏南初目光里的随意消失殆尽,转而来的是探究。 同时目光落到了狱卒腰
相关推荐:
妄想人妻
火影之最强白眼
清冷仙尊时刻准备跑路
痛之花(H)
那年夏天(破镜重圆1v1)
失身酒
未婚妻和乡下表弟
玩笑(H)
珊璐短篇CP文
实习小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