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沈璟之心软下来,握上女人的手,冰凉的触感让他眉蹙的更紧:“冷?” 已经入秋,天色将沉,确实有些寒意。 但是女人还是摇了摇头,然后呲牙咧嘴的凑到他面前,压低声音,贼眉鼠眼的指了指身后,拧着眉道:“爷,四十杖,那么重....” 那楚云翼还能活命吗?到处都是血,溅的行刑人身上都是血,黏黏稠稠,稀里哗啦,她的小心脏又开始不由自主的跳。 沈璟之沿着她手指虚看过去一眼,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反手握住她的胳膊,攥紧继续沿着路走:“那是梃杖,已经手下留情了,不然....” “二十杖,要他命。” “嘶....”苏南初倒吸了一口冷气,二十杖,要人命。 这得用多大力气:“那我挨了八十杖还活着,命还挺大的哈。” 由衷感慨了一句,再抬头就看见男人突然僵住了,然后片刻之后反应过来,握紧她的手腕开始往回走。 苏南初察觉到不对,连忙挣扎:“爷,你干嘛啊。” 那人在那边血了哗啦,她不爱看那玩意,渗人的很,怪恶心。 沈璟之冷哼了一声,强硬拽过来一把:“朕给你瞧瞧什么是八十杖。” 苏南初:“........” 挣扎的动作更甚:“别,我不看。” 四十杖已经挺吓人的了,她看够了,看的心慌气短的。 “你放开,我知道了,知道了,天都要黑了,我们赶紧回去吧。” 他不就想说当时他手下留情了吗?直接说呗,非让她看,老血腥了,她最不爱看那玩意。 “沈璟之,你放开。”声音压低,又不敢挣扎太过,身后还跟着下人呢。 “够了....爷....” 沈璟之突然停住脚步,甩的苏南初险些一头栽对方身上,站稳之后,开始往反方向推,苦着脸小声又急又气哀求:“我真知道了,这旁边还这么多人看着呢,我们出去再说行吗?” 他在这儿这么狂,她在这里这么可怜巴巴讨好,这场面看上去,她很没面子的好不好,真是活祖宗。 看见男人没反驳,苏南初连忙笑呵呵的拽着人走,边拽边黑脸,她真是伺候了个爹。 不对,她爹都没这么难伺候。 她那个爹可好说话了,让他干啥干啥。 好不容易才把男人搞出宫,上了马车,苏南初耷拉脑袋,掀开车帘看了一眼。 天都黑了。 让他老磨叽。 第333章 一切都那么阴差阳错。 放下帘子,把茶倒满一饮而尽。 刚才在那老头那里,气压太低,水都不敢喝一口。 “爷不满意他的处置方式?”那四十杖打的挺重了,毕竟楚云翼是那老皇帝的亲儿子,虎毒不食子,多少有点感情,总不能直接杀了。 但是沈璟之若是满意的话,肯定不会还反过来问她消没消气。 苏南初白愣着眼睛过去问了一句,搓了搓胳膊,刚才太害怕了,顾不得冷,现在才感觉到风确实有点凉。 沈璟之把披风随手丢过来,呼女人头上,粗鲁又狂野,看着女人乱扒拉的手,边道:“皮肉之苦,对于皇家来讲,是最不痛不痒的罚。” 但是对方只把此事归结于孽障不知事,犯下祸事。 而苏南初的行踪也没有经过朝堂,往大了说,不开堂布公揭穿苏南初的身份,现在他身边的女人,顶多也就是个侍过寝的侍女。 得罪一个侍过寝的侍女,跟得罪一个堂堂正正的妃嫔自然是不一样的。 可若是闹大揭穿了.... 玥国朝堂那边也不好交代,后宫也难免得到消息。 对方就是抓住了这一点,才轻描淡写,用一顿梃杖把事不了了之。 苏南初“噢”了一声,仔细想想也是,一群爱权的人,受个杖刑总好比被剥夺了权好。 其实以前在现代时候,她也是这样的,有时候宁愿吃点苦,受点伤,也总好过丢了钱,丢了工作好。 后来来了这里,她就没什么所谓了,对钱也没什么概念,当宫女时候用不上钱,做妃嫔的时候用不上,在宫里用不上,出了宫花沈璟之的,好像确实没什么地方让她花钱的,活着吃饱饭就行。 “那爷还要继续去追究此事吗?”感觉那羽国皇帝也不像是什么好相处的人。 苏南初裹紧着披风,盯着男人动作。 沈璟之同样给自己倒着茶:“他不想处置。” 私通外敌之事,他都可以放任,那足以证明对方现在并不想废太子,甚至.... 对方属意的继承人也可能就是楚云翼… 准确来说…是楚云璃。 但是楚云璃曾为质子身份,注定他坐不上那个位置,只能借助楚云翼继位,让楚云璃去背后辅政。 端着茶抿了一口,继续道:“若是继续纠缠下去,也得不到什么。” 不管楚崇文心里是如何想的,他国内政,非必要他都不会插手。 话题说到这里,苏南初琢磨了两下,把披风扑腾开,朝着男人抱过去。 撞的男人手又一顿,稳住之后,茶还是落下来几滴。 男人脸色瞬间阴下来:“苏南初!” 越来越没规矩了,蛮蛮撞撞成何体统。 呵斥声响过也就罢,苏南初也没太在意,听多了也就那样了。 拱了拱,把披风扯过来,还是这里暖和,比孤零零裹个披风暖和多了。 看见男人手里的茶杯,又钻出来把茶杯夺过来放回去,重新爬回去道:“话说,你就不怀疑我是骗你的?” 她刚说完,他就气冲冲过来了,也不去求证一下。 “万一我是故意找的借口呢?你也信?” 沈璟之沉着脸,最终也没吐出来什么硬气的话,帮着女人把披风裹实一些,怼了一句:“无论真相如何,朕又不追究,你何故骗朕。” 更何况,退一万步讲,哪怕真的是骗他,求的无非是想让他给她报仇做主。 这些,哪怕她不说出那番话,他也依旧会做。 苏南初把挡着自己呼吸的披风扒拉一下,抵着男人胸口:“那为什么你之前一直咬死我跟人跑了,从来不问问我真假。” 这正常人都会问一嘴吧?他在那独自生闷气有啥用啊。 这话出来,毫无疑问,迎来的又是沉默。 沈璟之也难呐,他哪里敢问啊,那八十杖她记到现在,每次逼急了说点什么就找他哭诉,一点一滴连细枝末节都描述的一清二楚,他哪里敢问,自讨其辱不是。 绷紧唇僵持了半天,把怀里的女人越揉越紧,似乎要揉捏进骨子里,让对方跟自己同归一体。 上天是公平的,人跟人初识时候的地位,会随着时间逐渐颠倒.... 就像,先说爱的先不爱,后动心的不死心。 他以往做的种种,成为了他爱上她的契机,亦成为她想要离开的缘由。 让人后悔都无从后悔.... 苏南初又在乱动,男人的思绪被打断,低头看下去。 “热....”裹得有点太严实了,女人把披风扑腾开一点。 沈璟之欲言又止盯着她,随后单手倒了杯茶,递过来。 苏南初扒上去喝完,又重新钻回去。 气氛静下来,苏南初动了几下之后,找到合适姿势安稳的趴着。 后又像是想起来什么,转移话题般问道:“对了,还有....” “今天在楚云翼那里,说的那什么元汤,是什么?” 楚云璃不是说解药需要那一味药引吗? 老样子,他好像都知道,对方敢用这种药,应该是有绝对的底气,他怎么会知道。 女人不停蹭着他,身上的温度也在不断上升。 沈璟之闻言,垂下眼神,把裹狭的情绪压下去,放下茶杯回了句:“你喝过。” “啊?”苏南初诧异,她喝过?那什么汤:“什么时候?” 女人突然抬头,温热的呼吸声打在他的脖翼,像是柔软的羽毛一样挠着他的胸口。 男人喉结滚动了一瞬,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沉下去心绪,呵斥:“不长脑子,让喝什么喝什么,也不会问,你能知道什么?” 嘶....苏南初吸口气,这话有点熟悉啊,怎么感觉啥时候听过? “喝了。” “你就不问问是什么吗?” “皇上的令,有毒我不也得喝。” “........” 我擦,她想起来了,那天沈璟之抽风,还给她拿来了圣旨,让她写位分。 还说除了皇后之外,让她随便选。 “那天....你给我喝的归元汤?” 不是吧,他这么早就防着对方这一招了? 沈璟之稳了稳情绪,摁住激动的像泥鳅一样的女人:“安安出世那天,丞相抗命没来,负荆请罪,朕给他要了这东西。” 丞相一直跟璃月国走的近,跟着先帝时候,就帮着先帝搜刮这些腌臜东西。 包括许幻云毒害明婉清的药,也是出自丞相.... 所以一切都那么阴差阳错,这让他如何去后悔。 缺了哪一环,哪一回合,今日的局面都会大相径庭,他们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第334章 顾好自己,别让朕有后顾之忧。 苏南初默着默着,突然感受到一种无形宿命在牵引。 她曾经一直觉得自己倒霉,好倒霉,几天不出门,偏偏那天出门,撞上宫变,生死存亡。 可是后坐力直顿到今天,又突然给她了一个惊喜。 若是那天她没出来,沈璟之没有收手,许昌没有看见情势不对,放弃那次机会,这碗药,或许也不会出现… “璃月国善毒,靠毒牵制朝堂,一副药引,一副解药,需同时服用才能解毒,一直是他们的习惯。” 且两副药分开储存,皇族手中握药引,肱股大臣手中握解药。 为的就是怕一时失算,被底下人颠覆王朝。 但是所有的东西保密期限都有限,一开始璃月国的这些东西确实藏的很深,后来随着各种利益纠葛,有的是追名逐利,背水一战之辈,这些东西早就被当成筹码,抵给了各国。 原本只出现在皇家的牵制毒,后来也成了大臣控制门生的工具,再后来小到商贾控制仆人给自己卖命… 现在的璃月国,毒依旧独步天下,可是解药也一样像冬日破开的窗户一般,被风吹开越来越大的口子。 沈璟之说完,深不见底的眸子掩下,若不是许昌的那碗药,他大概也不会去赌,或许这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苏南初摇头感叹了一句,塞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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