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去。 给他开门的会是谁。 会是温诺吗,还是不认识的人。 停在空中的手渐渐缩紧,阴沉沉的眸子暗到了极致,一丝光亮都透不进去。 如果有别的人,他也不会放手的,他要抢回来。 烧心焚骨的烈火在煎熬着他的理智、他的心和五脏六腑,眼眶烧得滚烫,胸口却像穿透了一个大洞,凛冽的寒风不断从空洞涌入,肆虐他的岌岌可危的精神状态。 诺诺,他好像真的生病了。 是一种比皮肤饥渴症还要可怕许多的疾病。 但以他浅薄的学识,辨别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样的病症,恐怕是最尖端的医疗手段也无法是他疗愈。 他深深地用力地闭了一下酸涩的眼睛,终于朝门铃按了下去。 屋内很快传来一串急促的脚步声。 “啪嗒”门从里被人打开。 少年白皙俊秀的脸蛋出现在他的视野范围内,屋内黑漆漆的,很暗,没开灯,只有昏黄的光线……像是烛光。 应离的疑问都滞涩在了喉口。 为什么没开灯,温诺在做什么? 他发觉他不敢问。 应离的眼神有些空茫,无措地看向温诺,低沉的嗓音嘶哑得可怕:“诺诺……” 温诺却仿佛不耐烦看他,只低头看着手机,然后猛地把手机揣进裤兜里,从身后的置物架上拿起了什么,对准他啪的一下。 五颜六色的彩带浇了他一头。 应离被这阵声响惊愕地睁大了眼睛,倏地,温诺像只小飞兔一样冲进他的怀抱。 小男友身上的味道好闻得让人沉醉,环着他的手臂暖暖的。 温诺在他怀中仰起毛茸茸的脑袋,软软的脸颊肉就贴在他的胸膛前,冲他甜甜的笑:“应离,祝你二十五岁生日快乐!!!” 应离完全愣住了,像一台需要处理的信息太多而宕机的老旧电脑。 温诺笑着把粘在他头上的彩带都取下来,又用软乎乎的掌心去捧他的脸颊:“怎么这个表情,惊喜傻了吗?” 他像个被等待着宣判死刑的囚犯,突然被他的神明赦免了,悬吊多日的心缓缓地落下,竟有种在梦中的不真实感。 “……嗯。”应离怔然道:“确实没想到。” 已经很久很久,久到应离都记不清了,上一次有人给他庆生是什么时候,不记得了。 母亲已经离开他很久。 外祖父和外祖母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也不太会使用智能手机,时常记不得日期。 父亲,如果那个人还能称之为是父亲的话,就更不用说了。 应离从来没有过自己的生日是个特别的日子的认知,它就像是再平凡不过的一天,就这样无事发生地度过了二十四次。 胸口被穿透的破洞在温诺的注视下一点一点修复如初,冷得发木的四肢开始回暖,仿佛一具沉落到冰冷水底的躯体重回人间。 他又一次被拯救了。 应离缓缓地从肺腑里呼出险些令他窒息而死的郁气,乌沉的眸子掀开,里面跳动着灼灼的火焰。 温诺觉得这样的室友有点陌生,疑惑地小声道:“哥哥?” 室友不说话,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垂眸望着他时,竟莫名有种阴沉的黏腻感,仿佛一条有种无机质瞳孔的人鱼,没有人类应有的感情,有的只有旺盛的食欲。 温诺怕怕的。 下一刻,他就被猛地拽了回去。 室友紧紧地抱着他,脸完全埋在他的颈窝里,力度大得甚至让他觉得有点疼。 温诺眯起一只眼睛,吃力地拍拍应离躬起来的背,软声唤道:“哥哥,生日快乐呀,我给你过生日呢,在门口这么杵着干什么?” 说着似乎觉得这样很傻,轻轻笑起来。 应离这才缓缓把人松开,眼神一刻也不肯离开他:“嗯。” 温诺把人拉进去,关上门。 应离被乖乖地牵着走进去,一路走过温诺费时了一整个晚上精心布置的生日场地。原本有些性冷感风的装修风格此刻贴满了各种可爱的温馨的小配饰,空气中蔓延开甜甜的奶油味道。 只见他无比眼熟的家乡景观浓缩在一个精致的蛋糕上,温诺把他拉到蛋糕前坐下,笑盈盈道:“这是我亲手做的哦,报班学了好几天呢,怎么样,还可以吗?” 应离的嗓子被酸涩感堵住了,狼狈地滚动了好几下喉结才发出声音:“很、很漂亮,谢谢。” 原来温诺早出晚归的忙碌,是为了给他做蛋糕? 不止如此,温诺还拿出了一个包装无比精致的礼盒,送到他的面前,温声:“这是说好给你准备的礼物,打开看看。” 应离几乎是机械地依言打开。 里面躺着一支百达翡丽的星空男士手表,表盘是北半球的蓝色苍穹,北极夜空生动非凡,像他恋人闪闪发亮的眼睛。 表壳外镶了22颗钻石,犹如流淌的腕上银河。 温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起来,梨涡被烛光映照得比往日更甜:“哥哥,希望你可以像钟表里的指针一样,按部就班、永不出错,永远向前地走向你星光熠熠的未来。” 即使没有他的陪伴。 小男友害羞地笑起来,眼神不知道为什么看上去有些伤感,漂亮的唇微张,又在说一些生日祝福的吉利话。 应离却听不清了,耳朵鼓膜间只能听见自己疯狂的心跳声。 幸福感充盈他的头脑与胸腔,是连他取得重大的研究成果也不曾感受过的快乐。 全世界最好的人,是他的男朋友。 温诺觉得气氛很不错,室友也看起来感动得不行,这样的状态下,应该……可以提分手了?这样应离应该好接受一点吧。 如果室友觉得他人还不错的话,分了他们也可以继续当朋友。 “你……” “我……” 两人同时开口,然后同时一愣。 温诺尴尬地笑笑,想起来自己忘了最重要的一个环节:“对了,你该许愿了是吧,你先许吧。” 应离眉眼沉沉地看着他,所有的情感都浓缩在瞳孔当中:“我还没想好要许什么。” 他现在已经幸福得感觉除了温诺以外,好像已经什么都不需要了。 再许愿的话,好像就过于贪心了。 温诺失笑:“许个愿而已,你搞得那么严肃干嘛呀?” 但转念一想,如果他和应离说分手以后闹掰了,这有可能就是自己陪他过的最后一个生日了,心情顿时沉重起来。 抱着弥补般的心情,温诺深吸一口气,把鼻尖的那点酸意憋回去,有些骄矜地微微仰起下巴:“看在是第一次陪你过生日的份上,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你向我许愿吧。只要是我能办到的,我都答应你。” 应离垂眸看他。 烛光映照下,温诺本就漂亮的脸蛋看上去更加艳光溶溶,表情乖得不可思议。 应离的喉结攒动了一下,他很想吻他。 但现在确实有更重要的愿望想要实现,于是他按捺住这股冲动,眼神微黯地看着温诺,嗓音喑哑:“真的可以随便我提吗?” 温诺心酸得要命,委屈得快哭了,眼睛湿漉漉的显得更乖。 当然了,本来就是他欠应离的。 只要是他能做到的,他都会满足他的。即使应离跟他提分手,他也会痛快地答应。 反正……应离应该也差不多要厌烦他这个无理取闹的男朋友了吧,温诺觉得自己确实挺烦人的,如果他是应离,说不定早就生气了,能忍他到现在的室友也是够温柔的了。 应离这样好,以后无论是谁跟他在一起,都会很幸福的。 哎呀……反正无论是什么,不管是要来一场轰轰烈烈的分手,还是想要别的礼物,他都会尽可能的满足。就算应离不提分手,他也会以两人床/事不合适,他接受不了柏拉图为由跟应离提出来的。 温诺用力点头,应允:“当然!” 倏地一阵天旋地转,温诺被托着腰被按倒了下来。 “?”温诺懵了:“干嘛,不是许愿吗?” 室友看向他的眼神炙烈滚烫,里面藏着未知的危险:“我正在实现我的愿望。” 温诺更迷茫了。 室友的额头抵上他的,高挺的鼻尖轻轻蹭着他的脸颊,声音饱含快要将人烧死的渴求:“诺诺,张嘴。” 温诺干巴巴:“张嘴干嘛啊……” “跟我接吻。” 最后一个话音隐没在相贴的唇瓣间。 室友挺直的鼻梁骨太过优越,跟他亲吻时容易相碰,于是需要微微偏头,以一种更紧密的贴合角度吮住他的唇舌,吻得既散漫又深切,仿佛要让他的神魂都跟着颤抖。 令人心悸不已的湿润声响绵绵不绝萦绕耳边,温诺被吻得有些轻飘飘,不自觉地抬手勾住应离的脖颈,眼角溢出忍了很久的泪水。 分开些许,应离又去轻轻吮吻温诺的小唇珠,低声问道:“怎么好像又忘记怎么亲亲了?” 温诺又羞又恼:“你这……哪门子的愿望啊?” 温诺的手上失了力气,阻拦不住应离把他的拉链拉下去的动作,空气有些凉,温诺起了一层小疙瘩。 男人长长的手指挖了一大块奶油,涂抹在他的身上。 从胸口开始,到小腹,继续蔓延。 应离抱着他的腿,含糊不清道:“奶油好甜。” 温诺出了一层薄汗,低低哀哀语不成调。 甜蜜的奶油舔干净又覆盖上新的,偶尔会化成雪水消失不见,偶尔会变成更黏腻的形态。 肌肤触碰的时候会闪过被电流灼伤的错觉。 他的小男友是甜蜜的奶油味,从里到外,都是如此的柔软可欺。 温诺人都懵了,漫长的准备工作没有让他感受到疼痛,只有令他骨髓都开始迷醉的陌生感知。 天杀的,还他妈生高冷禁欲室友!!! 哥们,兄弟是用来两肋插刀的,不是用来插的……这样子他们还怎么做兄弟?! 得想个办法让欲望的魔鬼从室友身上离开。 温诺用被摇晃得不怎么清醒的脑袋努力思考着,平时都是怎么让室友听他的话,让室友百依百顺的?好像撒撒娇就没什么摆不平的事了。 温诺抹了把清透的眼泪,抬起泪汪汪的眼睛,卑微呜咽:“老公,能不能慢点?” 他快被戳散魂了。 结果应离一顿,更加反向顺从了。 温诺脚尖都蜷缩起来,感受到一根根盘结的筋脉跳动的骇人力道。 不听话的狗他不喜欢。 温诺被弄出了脾气,亦或者有种被摆布的委屈,攒了一点力气往应离那张高冷俊朗的脸上扇了一巴掌:“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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