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界第一马屁精_第1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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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行了，得马上回去。” 林钦儒懂了，也放心了。 “好，你回去吧，工作上的事你不用担心，我会安排好。” 林帘眼睛真挚的看着他，“林总，谢谢。” 林钦儒笑，“我不是对你这么宽容，我对我手下任何一个好员工都是这样。” 林帘笑了，“嗯，林总，我就回设计部了，跟林越说一下。” 对于懂自己的人，不用多说。她知道，林钦儒也知道。 “去吧。” 林帘离开总裁室，林钦儒眼里浮起思虑。林帘没说这个亲人是谁，但能让韩在行和林帘都回去，他估摸着这亲人怕是很亲。而很亲的话…… 林钦儒眉心拧紧。他担心这个人是湛起北。如果是湛起北，那廉时一定会回去。想到这，林钦儒忍不住担心了。韩在行，林帘，湛廉时，刘妗。这四个人凑一起，不知道会怎么样。林帘回到设计部，林越已经吃了饭回部门了，看见林帘回来，惊讶，“林姐，你怎么……” 指着外面，意思是不是去机场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难道是坐的火箭不成？林帘说：“在行的一个亲人快不行了，我们得马上回国，这边的事你接着做。” “啊！” 怎么这样！林帘看她呆呆的没想到的模样，脸上浮起笑，“不要啊，事情就是这么突然。” 说着把她早上做的一个计划案给她。 “这是我早上做的，还有一些细节方面我都整理出来了，你好好看看。” 林越立刻接过，然后不舍的看着她，“林姐，你这一走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她看见林姐才几个小时。林帘知道她黏自己，跟糖糖一样，笑着摸了摸她的脸，说：“我一忙完就回来，好不好？” 林越嘟嘴，“好是好，就是我希望林姐能赶到新品发布的头一天回来。” 谁不希望看见自己的作品在新品发布那天大放异彩？林姐也是一样。林帘弯唇，“我努力。” 林帘打车回了公寓，韩在行和湛乐也差不多收拾好行李。不过行李收拾好了，糖糖也一起带走了。家里没人，也要走几天，所以把糖糖也带回国。很快几人去了机场，回京都。第511章廉时会回来吗米兰。湛文申和韩琳都给湛廉时打电话了。柳家那边的消息已经传到她们这边，她们现在都在抓紧联系小辈的。自然的，湛廉时也要联系。不过湛廉时没有接两人的电话。湛文申和韩琳也不再打。尤其是韩琳，她不再像从前一样契而不舍了。 “你给廉时发条信息吧，告诉他柳家这边的事，他看到了要回来就回来，不回来也就算了。” 湛文申点头。对于湛廉时不接她们的电话，他们意料之中。所以并没有不高兴或者怎么样。湛文申给湛廉时发了条信息过去。不过也就是他发信息给湛廉时的时候，湛起北的电话打到了湛廉时手机上。而湛廉时接了，“爷爷。” “廉时，你柳爷爷没几天日子了，你回来送他最后一程吧。” 湛起北声音沉重的说。对于老友即将离世，湛起北心情极为沉重。可没有办法，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他必须接受。湛廉时听着湛起北声音里的沉重，黑眸看向电脑右上角的时间，“嗯。” “我地址给你，你直接来医院吧。” 湛起北挂了电话，很快一条短信进来。湛廉时看着那条短信，然后拨了一个号。 “湛总。” “订回柳州的机票。” “好的，什么时候？” 湛廉时看着时间，“晚上。” “好的。” 刘妗接到韩琳电话的时候她正在接受一个电视台的采访。记者见她手机响，说：“刘小姐，我们先休息下。” “OK。” 记者和摄像师离开，刘妗接了电话，“妈。” 刘妗叫的妈和林帘叫的不一样。一个高傲，一个温柔。自然听的时候感觉也就不一样。不过韩琳以前没觉得，现在反倒觉得不同了。 “廉时的大伯母的父亲不行了，你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回来看看。” 刘妗就在京都。现在她把工作都集中到国内了，尤其是京都。所以她相较于湛廉时林帘她们要近很多。刘妗心里一紧，“这件事通知廉时了吗？” 廉时的大伯母的父亲，这个人她不知道是谁，感觉也不是特别亲。但韩琳亲自给她打电话就说明这关系不错。既然关系不错，那廉时会不会回来？她想见廉时。很想见他。而这次他回来于她来说也是个机会。 “给他打了电话，他没接。” 刘妗握紧手机，“我马上回来。” 韩琳打电话廉时不接，她不相信湛家别的人打电话给廉时也会不接。所以这次廉时一定会回来。 “嗯，我们在家里等你。” 然后一起去柳州。刘妗很快挂了电话，叫来乔安，把事情交代好便回了湛家。记者看着刘妗匆匆离开，说：“刘小姐走这么快，好像是很着急的事。” 声音里是八卦的味道。乔安倒也没隐瞒，“是的，湛家那边有亲人病危，妗妗得回去看看。” 说的是湛家，便代表刘妗在湛家这边的地位，身份。记者了然了。也知道明天的报道该怎么写了。第512章柳州柳家林帘一行人到京都的时候刚好是京都时间早上五点二十五，不到五点半。外面的天蒙蒙亮。湛乐给湛文舒打电话，看湛文舒到没有。巴黎到京都的时差和纽约到京都的时间相差几个小时。如果湛乐按照原来的机票来算的话，湛乐肯定比湛文舒早到。但后面因为林帘和韩在行一起回来，所以机票改签，时间也拉后了几个小时。这么算下来，两人到京都的时间应该差不多。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关机，那就是还没到。湛乐说：“你们舒姨估计还没到，我们等一会。” 然后一起回去。湛乐家离湛文舒到家很近，在同一个别墅区。既然能一起回去那就一起，然后她们再一起去柳州。这在回国前，湛乐和湛文舒商量好了。韩在行对此没有异议。就是林帘。坐了几个小时飞机，她脸上是疲态。不过听见湛乐说，林帘没有任何抱怨，“好。” 韩在行握紧她的手，“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吧。” 她手凉凉的，他很不放心。湛乐说：“行，正好买点吃的。” 飞机餐不好吃，几人都没怎么吃。 “嗯。” 韩在行看四周，找可以吃东西的地方。也就是这个时候，身后传来湛文舒的声音。 “乐乐，在行，我在这。” 湛文舒以为几人在找她，便先出声。听见湛文舒声音，几人转身，便看见湛文舒从机场出口走出来。看见她，湛乐立刻过去，“文舒。” 湛文舒走过来，视线落在韩在行和林帘脸上，笑容亲切，“有好久没看见你们两个了，走，回家！” 对于湛廉时和刘妗的事绝口不提，就好像不知道几个人之间发生的事一样。林帘听见湛文舒这话，原本紧张的心放松了。她很怕湛家人不接受自己。好在没有。几人上车回家，很快收拾好自己，便一起去了柳州。柳州离京都不远，飞机一个小时便到。等她们这忙忙碌碌的到柳州，时间已经已经中午十一点多。柳家人来机场接她们。这来接几人的是柳老爷子大女儿的儿子付迄闵。穿着西装，年纪看着三十几岁，很有礼貌。几人寒暄一番，付迄闵便带着几人去了柳家老宅。柳家是柳州的大户，在柳州一带没有人不听过柳家。而柳家在柳州有一处非常大的宅院，是那种苏式大宅院，占地千亩，连那后面的山都是柳家的。可见其富有。但不管人多富有，人家都一直很低调。为人处事相当礼貌。就像这次湛家人来，都是柳家人亲自来接。不止是湛家人，柳老爷子的朋友，一些文学界的泰斗，不论身份尊贵与否，都是柳家人亲迎。相当的有礼节。车子在一小时后停在柳家宅院外，付迄闵领着几人进去。到现在，除了柳家外嫁的女儿，几乎都住在这座大宅院里。当然，因为柳家能人辈出，全国各地都在跑，所以别处也有房子。但这里是他们的根，一有时间他们就会回来。这次柳老爷子不行了，柳家子孙们不管在外面做什么都放下手里的事回来了。林帘一路上都很安静，对于韩在行这边的亲人她除了湛家的几人知晓外，别的一概不知，所以她没怎么说话。韩在行是知道林帘性子的，也没说什么，只握着她的手，不时问她冷不冷，饿不饿，有没有累。林帘都说没事。不过这关心的程度倒是让付迄闵惊讶了下。但虽惊讶却也没说什么。很快，付迄闵把几人安顿好，让佣人上菜。现在已经是中午了，得吃午饭了。而午餐他已经提前让佣人准备好。林帘和韩在行坐在客厅里，她看着这完全古色古香的大宅子，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韩在行见林帘看着四周，眼睛里闪着光，握紧她的手。林帘手被握紧，看向韩在行。第513章被一股悲伤笼罩 “怎么了？”突然看着她。 “没事。” 韩在行收了收掌心，不再说话。她喜欢这样的宅子，他知道。很快菜上桌，十几道菜，样样色香味俱全。一点都不比外面高档酒楼的差。对于这样的待客礼仪，几人一点都不意外。柳家是大户，越是大户越是规矩多，她们都知道。林帘亦是。吃了饭付迄闵便说让几人去休息下，休息好了再去医院看老爷子。当然这话只是说说，要走的人没有让他等的道理。所以在湛文舒说赶紧去医院的时候付迄闵没有多说，带着几人去了医院。柳老爷子是肺癌，在前几年检查出来，是中期。中期还有救，晚期便没得救了。在检查出来肺癌中期的时候，柳家人立刻把柳老爷子送到最好的医院去做手术。请的都是世界级的专家。手术很成功。医生说不出意外，活到一百都没有问题。柳家人自然是高兴。可哪里想这才多久？五年时间不到，老爷子突然间癌细胞就转移。这癌细胞转移的很快，来势汹汹，不过几个月时间，老爷子便不行了。专家都说没有办法了。柳老爷子也知道自己不行了，让家人都放弃，把他送回来。他说他要死也要死在生他养他的地方。所以老爷子现在在柳州最好的医院。而老爷子所住的那一层楼都被柳家人给包了，每天去看柳老爷子的人络绎不绝。没办法，柳谨得是文学界的泰斗，他在全国乃至世界都极有威望。而柳家又是书香门第，祖辈上都是秀才，文官，甚至有的做到了宰相，到柳谨得这一代，更是能人辈出。自然的，他要走了，来的人相当之多。韩琳和湛文申，刘妗在今早到的，她们一来便去了医院。湛起北是提前来了好几天，这几天每天都来医院。所以他们都在医院。对于这点，湛文舒和湛乐都是知道的。韩在行和林帘倒是不知道。但知不知道对她们影响都不大。因为这样的场合，湛家人都会来，她们即便不想见也要见。很快，几人到医院。付迄闵领着几人到柳老爷子的那一层楼。一走出电梯，一股悲伤和凝重便扑面而来。林帘心情一瞬间沉重了。不止是他，韩在行，湛乐，湛文舒都是。尤其是湛文舒，眼眶一下湿润了。她和老爷子的大女儿柳钰清关系很好，有时间就会来这，和柳老爷子也熟悉。在湛文舒这里，柳老爷子是她敬重的长辈。现在这个长辈很快就要走，她很难受。走廊上站了不少人，全是柳家人。病房虽然不小，但柳家人丁兴旺，容不下这么多人。而且医生也说，病房里不要有太多人。所以现在就是老太太和老大柳钰清，老二柳钰启，以及来看望柳老爷子的人在里面。站在走廊外的人看见付迄闵带着湛文舒一行人来，一个个都擦掉眼泪的擦掉眼泪，整理情绪的整理情绪，然后一一寒暄。寒暄过后，湛文舒问，“我爸在哪？” 第514章老爷好像不大喜欢她她们这些小辈的来了，上面还有长辈，而这长辈的也来了，那就得跟着长辈一起，长辈领着她们去看老爷子。柳家老五柳钰颜听见湛文舒的话，说：“在这边，文舒，你们跟我来。” “诶。” 几人跟着柳钰颜，来到不远处的一个病房。这一层楼，除了老爷子那个房间，其他的病房都被柳家人重新布置一番，专门用来暂时接待客人以及柳家人收拾心情，整理情绪。现在，湛起北和韩琳，湛文申，刘妗都在这其中的一个病房里。很快，几人停在一间病房外，柳钰颜敲门，“伯父，文舒她们来了。” 正在病房里的几人听见这一声都看过来。湛起北说：“进来吧。” 湛文舒她们下飞机后便跟湛起北通了电话，她们大概什么时候来，也跟老爷子说了。所以按道理中午几人该去吃饭的，但因为等着湛文舒她们便没有去。柳钰颜打开门，几人进去。在进去的时候，韩在行握紧林帘的手。自从他第一次带林帘回去见湛爷爷后就再没带林帘回去过，现在却要在这样的情况下让她和家人见面，他很担心她。林帘对他笑了下，表示自己没事。韩在行的担心林帘知道，但她既然决定了来这里，那她就不怕。她已经做好了接受湛家人异样目光的准备。几人进去，刘妗视线一下便落在林帘身上。而林帘也看着她。两人视线交汇着，但不过几秒，移开，就好似不认识对方一样，无比的陌生。倒是在林帘进来的时候，韩琳看向了林帘。她穿着黑色短款大衣，高腰牛仔裤，长发扎成了丸子头，没有化妆，没有戴任何饰品，很素净。看着像个刚进大学的大学生。韩琳这是第一次认真的看林帘，发现林帘长的很好看。越看越好看，越看越舒服。湛文申视线也落在林帘脸上。以前没有管廉时，娶个什么样的媳妇也无所谓。但现在湛文申不这么觉得了。他看着林帘，眼神是看文物时一样的认真。湛起北也看着林帘，但不过几秒便转过视线。湛文舒走过去，“爸，你还好吧？” 湛文舒的声音让看着林帘的视线都收了回去，大家看向湛起北。湛起北苍老了许多。也就这么短短几天时间。湛起北杵着手杖起身，“走吧，去看看你伯父。” “嗯！” 湛文舒和湛乐赶紧扶住湛起北。不过在湛起北过来的时候，韩在行叫，“湛爷爷。” 林帘跟着叫，“湛爷爷。” 湛起北看着林帘，脸上并未有多余的神色，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他嗯了声，在湛文舒和湛乐的搀扶下走出病房。林帘微微低头，她感觉老爷子好像不大喜欢她。但想想也正常，这几个月发生的事都和她脱不了关系。尤其是刘妗的婚礼。湛廉时没去。韩在行感觉到林帘的情绪，说：“不要多想，现在湛爷爷心情不好。” 林帘，“嗯。” 第515章这孩子倒是长的清秀几人来到柳老爷子的病房。而病房里刚送走几个来看望老爷子的人。来到病房外，湛起北对后面跟着的湛文申，韩琳，刘妗说：“你们就不用进来了，回去吧。” 湛文申说：“爸，我们等你。” 韩琳也点头。大家都还没吃饭，等这边结束了再一起回去吃饭。湛起北没再说什么，打开门进去。而几人一进去，林帘便看见坐在病床前的一个老人。她头发花白，握着床上老人的手，全身上下都弥漫着一股悲伤。在这股悲伤里，林帘感觉到了爱。突然间，林帘心里难受。很难受。有一种莫名想哭的味道。 “妈，文舒来了，乐乐跟在行，还有在行媳妇也来了。” 柳钰清赶紧过去说。听见柳钰清的声音，老太太终于动了。她把老人的手放被子里，小心翼翼的，拿过被子盖上。整个动作都似在放一个珍贵的宝贝般。做完这些，她才站起来，柳钰清和柳钰启赶紧扶起她。每天到接待客人，每天到守在柳谨得旁边，老太太已经极度憔悴。可即便这样，她也依旧坚持着接待每一个来看自己老伴的人。看到这，林帘低头，让眼帘盖住眼里的湿热。想哭。差点眼泪就掉下来了。韩在行看林帘，她的情绪变化从她的手传到他心里，他担心了。林帘已经很少有这么大的情绪变化了，除非看见湛廉时，亦或是湛廉时做了什么。但现在这里没有湛廉时，只有她不认识的人。所以，能让她有这么大的情绪变化的也就只有床上的老人了。只是，她以前没有这么敏感的。现在怎么了？韩在行没有问林帘，这个时候不是他该问的时候。湛起北对侯淑德介绍湛乐，韩在行和林帘。在介绍林帘的时候，湛起北脸上神色没有变化，也未停顿，非常的自然。侯淑德点头，湛乐和韩在行林帘叫人。不过林帘叫侯淑德的时候，侯淑德难得的多看了她两眼。她说：“这孩子长的倒是清秀。” 清秀在柳州这边是好看的意思。不过，刘妗今天来看柳老爷子，老太太都没有说清秀这两个字，现在林帘来，老太太却说了这么两个字。几人顿了下，很快床上传来柳老爷子的声音。很嘶哑，很艰难，似在说着什么。听见这一声，老太太立刻看过去，握住柳谨得的手，“老头子，你想说什么？” 几人都站到床前，看着柳谨得。柳谨得因为这几个月的治疗，整个人瘦成了皮包骨，到现在，就是一个随时会去的老人。看的人心情沉重。林帘亦是。她的心沉甸甸的。尤其在看见柳谨得这充满病态却慈祥的脸。柳谨得看着站在病床前的人，他还有意识。医生说，也就这几天，说不清哪天就走了。不过似乎老爷子还等着什么，一直在坚持着，似要等着谁来。他视线从床前的几人脸上划过，然后落在林帘脸上。第516章老四，你回来了？ “老四……”柳谨得对林帘伸手。一下子，病房里所有人都看向林帘。林帘怔住。老四？她不知道谁是老四。不过她虽不知道，柳家人却知道。湛文舒和湛起北也知道。老四，柳家老四柳钰文。柳谨得的四儿子，一个年纪轻轻便成了考古学家的优秀男人。可就是这样一个优秀的人却在一次考古中发生意外没了。连尸首都找不到。整个人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老爷子，柳家所有人都花了大力气去找，却都找不到，只带回来柳钰文考古时用的东西。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柳家老四成了柳谨得心里的一道伤。这是他最喜欢的儿子，却走的那么匆忙，连半点骨血都没留给他。现在在弥留之际了，柳谨得却看到了柳钰文。可想而知，柳谨得怕是过不了明天了。柳钰清顿时捂嘴，眼泪掉下来。柳钰启一个年近半百的人眼睛也是通红。而湛文舒早就控制不住，转身擦眼泪。湛乐被感染了，眼眶也是红红的。韩在行心里也是沉重。第一次面对弥留之际的老人，他突然生出许多情绪，很复杂。而林帘看着柳谨得眼里的渴望，看着他那骨瘦如柴的手，忍不住握住。侯淑德想说什么的，但她什么都说不出来。她知道老四在老伴心里的分量。现在他看见老四了，他是不是很快就要走了？她不想他走。她想他陪她。侯淑德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都被她生生逼退。她便要去握住柳谨得的手，告诉他，老四没回来。可就在这个时候，一只细白的手伸过来，握住那布满老人斑的手。侯淑德怔住，看向林帘。林帘眼睛很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没有哭，她在笑。她在温柔的笑。看到这，侯淑德突然一阵恍惚。好像看见了柳钰文在对她笑。一时间，她看着林帘，动也不动。而柳谨得在林帘握住他的手后，他笑了，笑的很开心，笑的像个孩子。他说：“老四，你终于舍得回来看我了。” “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好久，好久……” 听到柳谨得这话，病房里的人都低了头。湛起北亦是。前几天他来的时候柳谨得意识还清醒，还能跟他说话。可现在，才短短几天时间，他已经分不清人了。林帘始终没有说话，她很清楚自己不是老人口中的老四，但这一刻她想给这个老人最后一点的安慰。让他走的时候不至于留遗憾。但很快，柳谨得说：“老四，你为什么不说话？” “爸都要走了，你都不跟爸说一句话吗？” “好歹，你叫一声爸也好啊。” 听见这最后一句话，侯淑德再也控制不住，眼泪落下来。柳钰清已经哭了。甚至哭出了声。他们很想去打断老爷子，很想告诉他，他面前的人不是柳钰文，可他们说不出口。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可就在这时候，林帘说话了。第517章廉时，你来晚了一步 “您要好好的，不论在哪。”说着，轻拍柳谨得的手。柳谨得笑了，他点头。 “好，爸好好的，一直都好好的。” 然后，闭上了眼睛。林帘只觉自己握住的手一下松了。就好似突然见这手没有了骨头一样，软绵绵的。林帘立刻说：“您还好吗？” 到这个时候，她声音已经哑了。而听见她这句话，侯淑德立刻握住柳谨得的手，叫，“老头子！” 柳钰清，“爸！” 湛文舒，“伯父！” 一下子，病床被围拢，林帘被挤到了外面。她差点摔倒。韩在行赶紧抱住她，“林帘？” 林帘没回答他，而是看着病床。她已经完全看不到老人了，她看到的都是围着病床乌压压的人。有医生，有护士，有柳家人。可她眼前却是老人最后的笑。安心，放心。滴—— 冗长的声音在病房里响起，下一刻，病房里响起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