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己的内心。 他希望湛廉时能通过自己的梦想清楚,自己到底要的是什么。 湛廉时没有出声,更没有动静,他眼眸闭着,一动不动。 而此时,他眼前浮起那最后的一个画面来。 他怀里抱着一个人,是全身染血的林帘。 这一刻,他的心剧烈收缩。 心口那个位置,也好似破开了一个洞,血汩汩流出。 托尼放下心,便仔细听外面的动静。 此时外面是愈发热闹了,似乎很多人都出了来,往一个地方去。 脚步声,说话声,喘气声,以及水声全部汇聚在一起,把这个夜点燃。 他看外面的天色,漆黑一片。 看来这夜还长。 徐平很快进来,托尼看向他,“怎么样?” 徐平视线落在湛廉时脸上,那张脸平静无波,没有任何的痛苦。 他来到床前,“有户人家着火了,现在大家都在帮忙灭火。” 托尼皱眉,“着火?” 他想到白日里所见的锦凤族,那密密麻麻的房子聚集在一起,神色严肃了。 “这锦凤族的房子一家挨一家的,这要有一间着火,那怕是很危险。” 徐平看湛廉时,此时湛廉时眼眸睁开了,里面一片深暗。 “这个地方应该是有完整的排水系统。” 托尼顿恍然,“啊,我明白了。” “天灾人祸,难免没有,这锦凤族在这里生存多年,不知道经历了多少自然灾害,她们肯定对这些早有防范。” 徐平神色微顿,说:“怕不是自然灾害。” 不是自然灾害…… 托尼心里紧了,“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破坏?” “嗯。” “……” 托尼没说话了。 早不失火,晚不失火,偏偏在他们来锦凤族后失火。 这不是人为是什么? 他眯眼,看来对方是算好了。 “请族长过来一趟。” 这一刻,一直无声的人说话了。 徐平和托尼一瞬看湛廉时,湛廉时揭开了被子,拿过衣服穿上。 就好似他要去公司工作一般,毫无异常。 徐平低头,“是。” 他出了去。 托尼看这一下就起身的人,跟没事人一样。 冷静的不能再冷静。 他心里微动,嘴角勾了起来,“大家都去救火了,咱们这里就人少了。” “你说,会不会有人趁这个时候来杀你?” 湛廉时身体站直,把衣扣扣上,他的动作有条不紊,半丝不乱,“可能会,也可能不会。” 托尼挑眉,还可能不会? 此时,那座锦凤族最中心的塔楼。 十几个女人站在院子里,拿着火把,看着那从里面走出来的人。 第1731章 以死相逼 凤鸢看着外面那一张张愤怒的脸,她嘴角勾了起来,极冷。隐芝跟在凤鸢身后,一张脸依旧面目表情。 似乎眼前的一切,掀不起一点波澜。 “族长,你不顾族规把那几个外姓族人留在了我锦凤族,触怒了我族神灵,现在我族遭受灾难,正是那几个外姓族人的原因,我们必须把他们抓起来,让我族神灵息怒!” 站在最前面最中间的其长老义正严辞,语声激烈。 而随着她出声,站在她身后的人都高举火把,大喊,“抓起来!” “抓起来!” “抓起来!” 一瞬间,这里的气氛紧张了。 凤鸢看着这一张张愤怒的脸,她嘴角的笑变浓。 冷意也更甚了。 “我是把他们留在了我锦凤族,但从他们几人入我地界开始,他们就从未再我锦凤族人的眼皮子底下消失过。” “我族族规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回之。” “他们几人没有犯我锦凤族任何一人,亦未伤我锦凤族一人,我为何要把他们抓起来?” “如若我因此把他们抓起来,那是否也触犯了族规?” “……” 一瞬,院子里安静了。 后面那些女人一下都看向了其长老,眼中是疑惑。 其长老看着凤鸢,脸色沉了,“族长要这么说,那今夜这场无妄之灾与那几人毫无关系?” “若是这般,我不信。” “谁都知晓,昨日来我锦凤族的三人中有两人,正是年节那日来过的二人。” “那日那二人未在我锦凤族留宿,我锦凤族相安无事,我们自没有为难他们。” “但今日,在他们留宿我锦凤族之夜,就发生这般之事,若说与那几人毫无干系,我其长尽第一个不信!” “对,其长老说的对!” “一定跟那几人脱不了干系!” “我们必须把他们抓起来,直至火灭!” “抓起来!” “抓起来!” “抓起来!” “……” 一个个又喊叫起来,面上尽是怒恨。 其长老听着身后的声音,她脸上浮起笑,然后躬身,“还请族长把那几人抓起来,待火灭后,再行定夺。” “请族长把那几人抓起来,待火灭后再行定夺!” 随着其长老这最后的一声,后面的人都跟着她出声,躬身。 一下子,这里安静了。 只有火把噼啪燃烧,衬得这里火红一片。 凤鸢看着眼前的这些人,她嘴角的笑 垂下,冰冷也跟着不见。 她就像一个站在高处的人,俯瞰下面的一切。 “如果我说不呢?” 其长老一僵,她身后的人也都一愣。 所有人都抬头看着凤鸢。 凤鸢此时看着其长老,冷漠出声,“现在锦凤族的族长是我,还是你其长老?” “还是说,在你们眼里,我凤鸢不是锦凤族的族长,其长老才是?” 凤鸢目光落在这一下看着她的一张张脸上。 顿时,这些女人都吓到了,当即跪在地上,“族长,我们只是担心我族几千年基业就此毁于一旦,并无他意啊!” “是啊,族长,我们并不是要逼迫您,而是一切都来的太巧了。” “族长三思啊!” “……” 大家都着急起来,诚惶诚恐。 而这一刻,其长老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抬头看着凤鸢,“本身我族就不允许外族人在我锦凤族留宿,外族人太过狡诈,阴险,心思多诡,我们锦凤族族人善良单纯,哪里斗得过他们?” “当年公主若不是被那奸恶之人所惑,我们何至于蜗居在此?又岂会有不让外族人留宿我锦凤族的族规?” “今日不论族长如何想我其长尽,我其长尽即便拼了这条命,也要请族长把那几人抓起来!” 话毕,其长老拿起那根木杖,抵住脖子,一脸坚毅的看着凤鸢,“还请族长定夺!” “其长老!” 一瞬,众人大惊失色,难以置信的看着其长老。 她们有反应快的,立刻便要过来拦住其长老,其长老手一伸,厉声,“都别过来!” “为了我族千年基业,我其长尽死而无憾!” 说完,她手用力,那脖颈处便生出血痕。 众人看到此,当即头磕在地上,“族长!” 隐芝站在凤鸢身后,她看着其长老那一点点流出的血攀爬上木杖,没有出声。 凤鸢看着其长老,她目光一动不动,其长老亦是。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都在僵持着。 看最终谁会先退缩。 气氛冷的吓人。 “族长!” 突然的,一个女人极快跑过来,来到凤鸢身前。 看见这人,一个个目光都落在这人身上。 其长老亦是。 凤鸢看着这女人,出声,“何事?” “那姓湛的男子要见您。” 凤鸢看其长老,其长老握紧木杖,没有半丝松懈。 凤鸢冷笑一声,转身进了堂屋,“让他来!” “是!” 女人极快离开,凤鸢坐到了堂屋里等着,而此时,院子里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不知道该如何了。 隐芝还站在那,她看着其长老,“隐芝在此说一句,莫要因外人而伤了自己。” 其长老一震,看着隐芝。 隐芝不再看她,转身进了堂屋。 其他人都反应了过来,赶忙上前,扶住其长老,“其长老,隐执事说的对,莫要因外人而伤了自己啊!” “其长老,先等着吧。” “看那人来族长会如何。” “……” 其长老看着明晃晃的堂屋,里面坐着的人,她握紧木杖,然后松开。 竹木屋。 徐平站在院门口,他没有出去,就在那听四周的动静。 那两个守在门外的女人,一个还在门口守着,一个去了凤鸢那,把湛廉时的话带过去。 没多久,湛廉时出了来。 托尼一起。 守在门外的女人听见动静,看过去。 见湛廉时托尼都走了出来,她转过视线,没再看。 徐平听见声音,转身,看向走出来的人。 湛廉时来到院门口,他看着外面夜色,视线落在一处特别明亮的地方。 火光冲天,在那一片,光始终要亮堂些。 托尼手插在兜里,和湛廉时一样看着那一片天,嘴角微微勾着,“看来火不小。” 听见他的话,轻松的很,那守在门口的女人脸上冷了。 徐平感觉到了,他看那女人,然后说:“相信锦凤族能解决。” “呵呵,我也相信。” “存在了这么几千年的民族,肯定有过人之处。” 女人脸色逐渐恢复。 两人没再说话,大家都看着那一片火光,安静蔓延。 湛廉时始终没有出声,他看着那片天,眸中也是一片火光,无声燃烧。 突然的,远处传来脚步声。 湛廉时眼眸微动,看过去。 第1732章 杀气来 暗巷中,一个女人快步走出,她视线落在湛廉时脸上,“族长让我带你过去。”脸色冷冷的,一看就不是个好脾气的。 不过,这锦凤族的人,就没一个是好惹的。 大家都认出来这女人正是之前守在门口的另一个女人,倒没说什么。 只有托尼出声,“他一人?” 指着湛廉时,有些不相信。 那女人看着托尼,不悦说:“就他一人。” 徐平眉头微皱,看湛廉时。 湛廉时眸未动,只说了句,“不要给锦凤族惹麻烦。” 便出了院门。 托尼下意识出声,“诶!” 他脚步就要跟出,那一直守在门口的女人拦住他,“止步!” 托尼一瞬立在那,瞪着女人,然后看湛廉时。 湛廉时脚步没有任何的停顿,出了院门便跟着那个女人走进暗巷。 很快,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托尼皱眉,“老徐,不会出事吧?” “我怎么觉得心神不宁的。” 看着湛廉时离开,托尼这心里一下就七上八下的,安稳不了。 “……” 徐平没出声,他看着暗巷尽头,虽然人看不到了,但细听,却能隐隐听见湛廉时的脚步声。 他不知道会不会出事,但这个夜,本就不是太平夜。 准确的说,当他们进入锦凤族的那一刻开始,就置身危险之中了。 暗巷里有灯笼,但灯笼之间的距离相隔的有些远,所以虽然有光,却极为黯淡。 不过,至少不会漆黑一片。 路,是能看到的。 后面不再有人,前面亦是,人走在这暗巷中,似乎后路断了,前路也看不清。 女人走的不慢,可以说很快,湛廉时跟着她,脚步倒是始终沉稳,听不出一丝的燥乱。 只是,在此时的静夜中,两人的脚步落在这石板上,出奇的响亮,响亮的让人心慌。 湛廉时看着前方巷子,左右两边不时出现的岔道,他眸子无声变化。 突然,他出声,“躲开。” 话音落,他手抓住女人往后拉,整个人一瞬上前,那突然窜出的黑衣蒙面人就这么被湛廉时一脚踢到心口。 这人也是反应快,后退几步,便举起手中的匕首朝湛廉时刺来。 湛廉时身形动,躲过这锋利的刀刃,拳头落在对方身上。 近身搏斗,湛廉时的强项,对方讨不了好,即便那人拿着匕首,也奈何不了湛廉时。 很快,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男人的手断掉,湛廉时动作没停。 他脚微动,男人便扑通一声单膝跪地。 湛廉时抓住男人的手扭在背上,压住男人,男人动弹不得。 “就你一人?” 嗓音沉稳,听不出一点乱。 男人看湛廉时,虽然脸上蒙面,看不到脸,但他额头上青筋狰狞,可见他此时的痛苦。 湛廉时看着男人,没再说,夜色下,他的目光古井无波,看着比这夜都还要危险。 而此时,一道厉风吹来,含着杀气。 湛廉时抓着男人往后一退,便看着那站在刚刚他所站位置的人。 那个带他去凤鸢那的锦凤族女人。 这一刻,女人手中拿着一把匕首,这匕首正是之前湛廉时打落黑衣人手中的匕首。 第1733章 陷害 湛廉时看着女人,眸子微动,里面的夜色好似深了。男人似找到了机会,趁着这个时候便从湛廉时手上挣脱出来,快速跑走了。 湛廉时没追,他站在那,目光在女人脸上,没有离开。 而女人见黑衣人离开,她拿着匕首往手上一划,大喊,“外族男人杀人了!” “外族男人杀人了!” “……” 虽然很多人都去救火了,但年纪大的,年纪小的,都留在了家里。 现在女人一喊,四周的人都出了来。 “外族男人?” “我们锦凤族什么时候进来了外族男人了?” “快去看看,可莫要出什么事了!” “……” 不过短短时间,小巷里的灯火便亮了。 有抱着娃娃举着火把的妇人,有杵着木杖年迈的老人,还有两三岁什么都不懂的娃娃。 此时,所有人都围在了小巷,看着站在石板上的湛廉时。 而这一刻,那把带血的匕首在他脚下,他前方几步远的地方,女人捂住受伤的手,指着他,“就是他!” “他要杀我!” 女人的手臂上血在滴,清楚的告诉着这里的人,这里发生了什么。 她们目光落在湛廉时身上,一瞬间充满了愤怒。 “杀了他!” “杀了他!” “……” 转眼间,愤怒的声音从小巷漫开。 托尼和徐平站在院门口,两人没有进去,就站在那等着。 似乎湛廉时不回来,他们就一直在这等。 “怎么一下这么冷了?” 托尼看前方湛廉时离开的小巷,搓自己的手臂,双脚也在地上跺起来。 秋日了,又是山间,没有城市的热闹,温度自然低。 尤其下半夜,温度可能就十来度。 光是穿一两件,不够。 徐平没说话,他看着前方,湛廉时离开的方向,仔细听那边的动静。 托尼没听见徐平回答,转头看徐平,却见徐平脸色不变,依旧是那副谁都影响不了的石头模样。 托尼皱眉,看徐平身上,一件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风衣夹克,一条宽松的牛仔裤。 看着并不比他多。 他不冷? 托尼再次看徐平,说:“你不冷的话……” 话未完,徐平就抬手,止住了他的话,而他神色也变了。 是沉肃。 托尼心里一紧,“怎么了?” 徐平没理他,依旧看着那边,但他的脸色是愈发的沉。 他听到了三个字。 杀人了。 而这三个字正是从湛廉时离开的那个小巷传来。 并且,声音愈发嘈杂。 出事了。 徐平走出院门,便要往那边去,可这时,女人拦住了他,“没有族长的允许,你们不能出去。” 徐平脸色沉了。 托尼看出来出事了,有关湛廉时。 他看女人,“你去告诉你们族长,就说我们有事要跟她说。” 女人直接无情说:“没人了。” 意思就是,这里只有她一人,没人去通知凤鸢。 这要在平常,托尼也就算了,但现在,不能算。 “这么说,你们这偌大的锦凤族就只有你一个人了?” “其他人都消失了?” “你!” 托尼冷笑,“别给点脸就灿烂,人和人之间相处是建立在相互的尊重上。” “即便你们是锦凤族,你们也是人,谁也不比谁高贵。” 女人一瞬气的脸扭曲,她抬手就要朝托尼打过去。 这时,徐平挡在了托尼面前,女人的那一下就打在了徐平身上。 徐平面色不动,挨这一下就好似空气一样吹过,他看着女人,“烦请让人跑一趟。” “多谢。” 女人看着徐平,脸沉了又沉,然后看徐平身后的托尼,托尼脸色也是难看。 不比女人好到哪去。 女人哼了声,转身手在旁边抓了下,似乎抓到了什么东西。 只听叮叮叮的声音响,没多久便有几个女人过了来。 “你们在这守着,我去族长那一趟。” “是。” 女人转身,看着徐平和托尼,“他们要敢离开,就地处决!” “明白。” 女人离开了,这新来的几人也都站在了院门口,像一条直线一般排成一条线。 她们挡在徐平和托尼身前,一身冰冷。 托尼呲了声,“就地处决,当自己是……” 话未完,徐平便抬手止住他,“托尼医生不要忘了湛先生说的话。” 托尼嘴巴闭上,看向湛廉时离开的方向,脸色沉沉。 听他的。 但是,他千万不要给他出事! — 那片被火把照亮的院落,所有人都在等着。 无声的气息在这里蔓延。 忽然,一个女人极快进来,大声说:“族长,不好了,那个姓湛的外姓族人伤了我们的人!” 凤鸢一瞬抓紧椅子扶手,眼睛眯起,看着那进来的女人。 “在何处?” “就在来您这里的路上。” “……” 凤鸢没说话了,此时她脸色在烛火下,沉的摄人。 “竟然在这个时候伤了我们的人,真是大胆包天!” “族长,定要把此人抓来,送上祭坛!” “敢在我族之中伤我族之人,必须将此人杀了,才能安抚族中之人的怒火!” “……” 外面之前还安静的人这一瞬就愤怒起来,好似受伤的是她们一样。 而此时,其长老没说话了,她看着凤鸢,脸上是等待。 等待着凤鸢怎么处置湛廉时,怎么解决这件事。 凤鸢看着外面夜色,侧眸,“你去,把他们都带来。” “是。” 隐芝走出来,她带了几人,出了院子。 大家看着,怒火一点未减,甚至烧的更旺。 此时,其长老说话了,“我相信族长能妥善处理此事。” 听见她这话,大家看向凤鸢,怒火压了下去。 但是,那份信任,没有了。 凤鸢坐在那,她看着外面的人,手一点点松开,然后拿过旁边的茶水喝。 似乎,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 “来了来了!” “人带来了!” “就是他!” “族长,你一定要为我们族人做主啊!” “……” 湛廉时过了来,包括那受伤的女人,也被人扶着进了来。 院子里的人都让开一条路,让湛廉时站到了中间。 一身西装,在火把下闪着光的皮鞋,身形高大,气息冷漠。 湛廉时站在那,就好似万花丛中长出的一棵长青树,无比耀眼。 第1734章 阻挡不了 他身上完好无损,甚至连绳子都没有。好似他并不是罪人,而是来锦凤族的贵人。 “他……为何不把他绑起来?” “他伤了我们的人,怎能这么完好的站在此?” “……” 见湛廉时没有任何束缚的站在她们面前,众人都愣了。 但很快的,她们便愤怒起来,看着隐芝。 “隐执事,为何不把他制住?他若再伤了我们的人可怎么办?” “隐执事,你这是纵容歹人在我锦凤族为非作歹吗?” “快看看我们的人,是如何了。” “……” 院子里一下就热闹起来,气氛也变得紧张。 其长老看着湛廉时,再看那被人扶着的女人。 此时女人手臂上的伤已经被简单的包扎,正面色苍白的看着堂屋中的凤鸢。 凤鸢没有出声,她看着院子里的湛廉时和受伤的女人,然后目光转过,落在隐芝脸上。 隐芝走进去,身子微躬,“族长,青水说是湛先生伤的她,湛先生说是青水自己伤的自己,与他无关。” “属下大致了解了事情后,觉得二人说的都有道理,遂不敢擅自作主,只能把二人一起带来让族长处置。” 听见隐芝的话,院子里的女人一瞬指着湛廉时,“不可能!” “我们的人怎会自己伤自己?定是此人在说谎!” “这外族男人是污蔑!他在污蔑我们!” “……” 扑通! 那被人扶着的女人一瞬跪在地上,虚弱的说:“族长,属下没有说谎,真的是此人伤的属下……” “快快快,快扶着!” “莫要因着这外族人伤了性命。” 四周的人赶忙扶住那跪在地上的人。 而此时,旁边又是扑通一声,其长老跪在地上,看着凤鸢,“望族长处置这伤我锦凤族人的外族男人。” 其长老就像是一个主心骨,她一开口,院子里的人便都呼啦啦的跪下,和她说着同样的话,“望族长处置这伤我锦凤族的外族男人!” “……” 一下子,院子里站着的人就只剩下湛廉时。 他看着凤鸢,目光沉定,身上的气息没有一丝慌乱。 更没有一句辩解。 似乎他并不担心后面会发生什么。 凤鸢看着湛廉时,然后她走出来。 她看着跪在地上被人扶着的女人,说:“把今夜发生之事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是。” 女人被人扶着,虚弱的开口,“此人说要见族长,属下便来通禀族长,在得到族长的许可后,属下便回了去,把此人带过来。” “不曾想,在来见族长的路上,此人突然朝属下发难,属下连连闪躲,依旧被此人刺伤,属下情急之下呼救。” “此人听见后便要逃跑,但抵不过我族之人出来拦截,自知无法抵抗,便谎称是属下自残,以此逃脱我锦凤族的责罚。” “还请族长明察。” 凤鸢听完,看湛廉时,“你可有什么说的?” 湛廉时目光落在凤鸢脸上,神情和刚刚一模一样,没有任何的差别,“第一,她在说谎。” “第二,这是一场栽赃嫁祸。” “第三,你们锦凤族已有外人入侵,和内鬼里应外合。” “第四,如果你们相信这位女士说的话,那么锦凤族将由此坠入深渊。” “你莫要胡言乱语!” 此时,跪在地上的一人激动起来,怒视湛廉时。 湛廉时看着那人,火把下,那人的脸阴戾可怕。 随着这人出声,其他人也反应过来,当即跟着说:“族长,此人一定是别有所图!” “族长,他在离间我锦凤族,我们万万不能相信他说的话啊!” “今夜又是走水,又是刺杀,定然跟此人脱不了干系,还请族长明察!” “……” 群起激愤,湛廉时却只看着那最开始说话的人,眸光微动,转过了视线,不再言语。 凤鸢看着这些人,尤其是湛廉时看着的那人,她抬手。 一瞬,众人安静。 “此事疑点重重,作为锦凤族的族长,我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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