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邮轮上的人越来越少,两人很快就被发现踪迹,这种情况下,司景策所操控的角色开出第一枪。 新一轮屠杀开始,整片海都被染上红色。 终于,噩梦结束。 邮轮恢复供电……船上却只剩两个人。 通过线索,云端操控的海员发现服务员房间中治疗精神分裂症的药物和一捆沾染血迹的麻绳。 一切谜底迎刃而解,司景策所操纵的角色患有极其严重的精神疾病,却投机取巧,成功应聘了邮轮服务生,鹦鹉的死亡激发他内心深处的恶念,受到刺激之后,杀掉了鹦鹉主人。 曾经并肩作战的朋友在甲板上对峙,司景策将手中的枪对准云端。 他义无反顾按下扳机,最后用一把火烧了整个邮轮,葬身在火海之中。 能否回到陆地上已经成了虚妄,即便真的能够活下去,两人面对的也是法律制裁。 海上日出如希望,刺破灰扑扑的天幕,一艘残破的邮轮却在耀眼的日光下,慢慢沉寂。 带着淡淡哀伤的片尾曲伴随着来救援的警笛声响起,司景策略有些疲惫地靠在椅背上,把面前外套里的小鸟给掏了出来。 ……言言已经吓软了。 一句话也没吭,瘫倒在司景策手心。 正当他检查小鸟有无大碍时,云端大发感慨:“人性啊,真是复杂的东西,这游戏优点很明显,缺点也很明显,就是不太恐怖,从头到尾没见到过一个鬼影……” 说着说着,云端感觉对面的人没声了:“哥?你有没有什么感想。” 司景策凉凉地回:“我的感想就是,不要和蠢人在一起玩这个游戏。” 确实没有鬼,鬼全在他这儿了。 云端:…… 被吓蔫的言言过好半天才支棱起来,凑到话筒旁边对着云端疯狂大喊。 该死的人类! 你到底会不会玩游戏,我在键盘上啄几下都玩得比你好! 不会玩就不要玩! 云端:“?” “言言在说啥?” 司景策精准翻译:“他在骂你。” “哦哦,这样啊。”云端尴尬一笑,没放在心上,转而和司景策说起另外一件事:“最近我在做一个企划,去朋友家撸小动物,热度还挺高,你看……” 他绝对不是想看鸟鸟! 言言愤怒地回:“啾啾▼^▼” 呵呵,你来,看我不啄死你。 司景策再度翻译:“你只要不怕被言言追着咬就来。” 这下轮到言言愣住了。 他犹豫地抬起爪子,最后靠在司景策手心里蹭蹭。 这难道就是主仆情深吗,主人居然能知道他在想什么耶。 司景策默默承受一切。 “看到时候安排吧。”云端说:“我看时间还早,要不要继续打几把游戏?” “不了。”他看着把自己团成一团的言言,把鸟捧起来:“我得去哄一个被吓到的小朋友了。” 他在粉丝的挽留声中下播,和手心里的小毛球对视。 司景策突然有点后悔。 珍珠鸟生性胆小,让言言看恐怖游戏简直超越极限。 小鸟的成长需要一个安全舒适的环境,如果遭受到过多惊吓,十分容易应激。 而且,言言还是一只彻头彻尾的笼养鸟。 “以后你不可以进书房。”司景策做出决定,残酷地说。 以后自己肯定不会停止播这种类型的游戏,最好的方式就是让言言自己一只鸟在外面玩。 言言:? 啊?为什么QAQ。 回到客厅,司景策刚把鸟笼打开,言言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进自己新到的椰子壳小窝中。 言言还没来得及筑巢,里面被司景策潦草地塞了一团椰丝,小鸟一把将头栽进椰丝中,只留了一节尾羽在外面。 似乎是感觉到一阵寒意,尾羽也被迅速收回去。 “你现在还可以吗?”司景策垂眸问,他把手摊在鸟笼口,方便言言随时出来,“我要进去睡觉了,天气预报说今晚有雷电雨,晚上会打雷。” 是一个非常非常善意的提醒。 言言从椰子壳中探出脑袋:“啾啾啾!” 我怎么可能怕呢,我可是小鸟,小鸟是不怕野外的风雨雷电的…… 一连串的鸟叫声司景策也听不明白,手摊在那里也没见言言要站上来的意思。 他收回手:“如果不怕的话,那我进去睡觉了。” 回房间前,司景策还检查了一遍客厅的窗户有没有关紧,确认没什么大问题后,他走进房间,把门关上。 最后一缕灯光消失在客厅内。 言言简单铺了一下椰丝,睡在自己的新家里。 椰子壳还没有染上小鸟的味道,导致他变换了好几个姿势都难以找到最舒服的方式入眠。 可是好困啊。 头往下一点一点地,言言就这么打着瞌睡。 不知睡到了什么时候,外头的风忽然越来越大,将窗户都吹得像是摇摇欲坠。 一道白光划过天幕,随之而来的,是惊天般的雷声。 房屋跟着声响颤抖,把椰子壳里的小鸟给震醒了。 “啾……” 言言睁开眼睛,外面的雷声似乎和游戏中的雷声重合了。 客厅中黑漆漆的,言言又往椰子壳中躲了一点,生怕在下一道闪电白光照进屋子的时候,自己的眼前会出现一道狰狞的鬼脸。 没事的,真的没事的…… 小鸟慌慌张张闭上眼,试图强迫自己入睡。 轰隆—— 又一道雷声响起,言言终于绷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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