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 傅承灿头发压成乱糟糟一团,眼睛困得耷拉着,他让赵霄凌卡着脖子喘不上气,但他没什么起床气,甚至有心情嘴唇一弯,眼睛一只睁一只闭地笑眯眯看着他:“啊?” “是不是你发出去的!你个贱货!操你妈!” “操我妈?”傅承灿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东西,于是他真的笑了:“别操我妈啊,操 我吧。” 他说着又没骨头似地往床上倒:“把我操醒了,我再跟你讲话。” 赵霄凌气得脸颊涨红,扬起胳膊就要打他,刘秉阳眼疾手快地拦住,急忙道:“你干什么!有话好好说!有什么误会不能说清楚!谁教你打人的!” “发都发出去了!你没看热搜吗!?这还有什么好说的!还能说什么!”赵霄凌指着傅承灿的手指都剧烈颤抖:“他把我毁了,他把我毁了!!” 傅承灿打了个哈欠:“我怎么你了。” “你怎么我了你还有脸说?你他妈用我手机给我女粉丝发黄图,你要不要脸!” 傅承灿低低哦了一声:“你的手机没在我这里,你放屁。” “你才放屁!”赵霄凌气得在原地转了一圈,接着便围绕整个屋子四处翻找:“我明明把手机放你行李箱里了!你一定是藏起来了,一定是....” 他说着,动作和语言都戛然而止。 他猛然发现,自己进来时没有关屋子的门,此刻门外聚集着一群闻声赶来的剧组演员,一个个正探头探脑地盯着他。 在他这句话脱口而出后,所有人,除了傅承灿以外,脸上的神色都变得有些难以言喻。 刘秉阳脸色愠怒,率先打破尴尬,沉声对他说:“赵霄凌,你跟我出来一趟。” 第21章 同一时刻,华景大厦。 早晨陈青颂醒来时感到胸口黏糊糊一片,以为是小猫流的口水,没在意,直到迷迷糊糊间听见“呕”的喉咙抽搐声,一睁眼就看到昨晚上还舒舒服服踩奶的小猫此刻正以一个扭曲的姿态浑身痉挛着。 它的背部脊骨快要顶破皮肉,一胀一缩,大量黄色液体从口中溢出。 陈青颂立刻清醒,翻身下床,说不震惊是假的,但他没慌,幼时多年的养猫经验让他迅速冷静下来,找出猫包把猫放进去,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穿衣服下楼,直奔医院。 这个时间还早,宠物医院一家一家找过去,都没开门。 他又用导航查了几家,挨个打电话问过去,都说不接急诊。 他停下轰鸣的机车,从背部把猫包捞过来看了看,小猫已经停止呕吐,身体蜷缩成一团趴在宽大的猫包角落,双眼紧闭,呼吸微弱但平稳。 看样子像是吃坏东西。 陈青颂也不敢确定,但眼下没有医院开门,他无奈之下只好原路返回。 华景大厦作为一栋远近闻名的群租公寓楼,每天进出人流量难以计数,加上居民多是小有来头的网红明星,车库里时不时出现几辆豪车也成了常事。 陈青颂把机车停进去的时候无意间瞥见对面停了辆白色的科尼塞克,市场价大概2600多万。 车是好车,就是车主人似乎不怎么珍视,右前保险杠下沿和车门上都有明显的剐蹭划痕——这多数是高速飙车后留下的创伤。 陈青颂只看了一眼便没什么情绪地挪开视线,他提着猫包坐电梯上楼,电梯门缓缓打开。 他低着头走路,没注意到前方蹲着个人,直到听见一声刻意压低的咳嗽。 他抬头,王湛虎正岔开大腿蹲在自家门口,嘴里叼根烟,表情挺古怪。 陈青颂脚步顿住,不动声色地把猫包往身后护了护,看着他,没说话。 王湛虎脸上五官皱成一团,似乎心里在做什么艰难的抉择,陈青颂有预感他不是来找事儿的,但他此刻一副拉不出屎的憋屈样,让自己无法猜测他究竟想干什么。 两个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干看着,王湛虎静静抽完一根烟,把烟一丢,下定决心似的咬咬牙,下一秒,当着陈青颂的面“噗通”一声给他跪了下去。 陈青颂皱眉,到嘴边的话还没说出口,身后电梯门忽然“叮”地打开,接着响起一串口哨声。 昂贵皮鞋踩在地上的声响逐渐清晰,男人不知何时来到了陈青颂身后,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上半身微微倾斜,弯腰趴在陈青颂耳边笑着说了句:“好久不见啊,哥。” 哥? 陈青颂脊背僵了一瞬,缓慢转过身,男人提前做好他会出拳的防备,又适时地后退几步和他拉开距离。 这人虽是笑着,脸上呈现出的表情却是阴恻恻的,给人一种皮笑肉不笑的割裂感。 陈青颂单看五官根本没认出来这人是谁,却在笑容出现的这一秒,七年前模糊的记忆如生根发芽的草一样冒尖出头,与当下一幕相交织重叠,他才终于回忆起这人身份。 他父亲现任妻子的儿子,他异父异母毫无血缘关系的弟弟,任锦优。 十岁出头的时候见过一两面,从他十一岁那年父亲再婚,两个家庭重组,他毅然选择离家出走之后,就再也没和这个所谓的弟弟见过面。 陈青颂脸上表情有些沉,去温泉那天他明明掩盖了自己的真名和联系方式。 他缓缓转头,看向王湛虎,任锦优似乎能猜到他想什么似的,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多亏你的好同事,四处找道上的混子帮忙教训你,要不是我早就找人给各个城市混黑的小流氓们打过招呼,你还想让我找你几年啊,我的好哥哥?” 他一口一个哥哥,陈青颂听得犯呕,开口时语气冷到谷底:“你有事吗。” “当然有事啊,我辛辛苦苦找你这么些年,要不是有事,你真以为我想你啊?” 任锦优笑得肩膀直颤,看陈青颂的眼神里明显带着鄙夷:“你妈死这么多年,你一次没回去祭拜过,合适吗?” 他用词粗鲁,言语间毫无对死者的敬畏之心,陈青颂终于慢慢放下猫包,抬眼直直与他对视道:“我回不回去,陈骐都管不了我,你算哪门子东西。” “你爸那是管不了你吗?你爸那是找不着你,”任锦优翻了个白眼:“要不是他答应给老子股份,除了我,谁这么多年还关心你死活,四处打听你下落?” “你这几年换了不少城市吧,为了躲家里的人,苦头看起来没少吃啊。” 他自顾自地啧了一声,见陈青颂丝毫没有松动的迹象,说话也变得更加直白:“我也不跟你废话这么多了,一句话,你妈祭日到了,跟不跟我回贵州,你自己掂量。” 陈青颂脸上表情淡淡的,嗯了一声,懒得和他浪费口舌,提起猫包走到王湛虎面前就要进屋,偏偏王湛虎挡的严严实实,他垂眼看着,低声倒数:“三。” 王湛虎贼眉鼠眼地偷瞄任锦优,见他没有任何表示,便十分有底气地挺直了腰板,即使跪着也跪出了一种牛逼轰轰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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