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咬紧后槽牙,看傅承灿的眼神恨不得把他扒掉一层皮:“耍我?” “没双床房了,不信你下去问前台。” 傅承灿就这么悠然自得地走了进去,娴熟地按下窗帘开关,屋内光线一点点被吞噬,只余床头一盏幽暗暧昧的紫色氛围灯。 他打开笼罩大床的囚笼,一俯身钻进去,然后用手按了按床垫,习惯性地开始检查软度。 “这床还行,”说着,他又顺手拿起床上的一条皮鞭:“抗操。” 陈青颂就定定站在门外,死活不肯再往里踏进一步,他攥紧手里的书包肩带,沉声说:“我另开一间。” 傅承灿哑然笑了声,不说话,从兜里掏出一张卡片,夹在两指之间,举高给他看。 ——陈青颂的身份证。 陈青颂第一反应就是冲进去抢回来,脚步一抬又猛然止于半空。 ....差点又被牵着鼻子走。 傅承灿这下是真乐了,他夹着身份证招招手,唤狗似的,笑着冲他发出“啾啾”的邀请。 陈青颂冷下脸道:“你别太过分。” “过分?”傅承灿像听到小孩子的幼稚言语,笑得有些无奈:“说得我都舍不得跟你玩点更过分的东西了。” “....” 电话是这时候响起来的,傅承灿气定神闲地把身份证又塞回了兜里,按下接听,喂了声。 “你弟好点没?” 周诣那头乱糟糟的,周围人不少:“我有个朋友临时来不了了,伴郎还差一个,你弟有对象没,带出来我见见。” “他?”傅承灿瞥了眼一脸阴沉相的陈青颂:“别了吧,我弟面瘫,容易冷场。” “又不是让他敬酒发言,堵门的时候凑个数就行了。” 傅承灿还想给陈青颂争取一下避免当众拉屎的可能性,周诣却接着堵上他嘴道:“行了就这么定了,我这刚忙完,一会儿开车去接你,一块吃个饭。” 忙音嘟嘟,对方挂断了电话。 傅承灿看向陈青颂,他不确定自己手机漏没漏音,试探着问:“你愿意...” “不愿意。” “不是,我还没说完呢,你急锤子,”傅承灿觉得好笑:“你穿过西装没?” 陈青颂沉默了下,小时候在演奏厅表演钢琴的时候穿过儿童西装。 “没。”他说。 “这样,你明天穿上西装往台子上站一会儿,就一会儿,今晚上我打地铺,行不行?” “不行。” “你也太难伺候了,这不行那不行,你干脆改名叫达咩怪得了。” 傅承灿翻个白眼。 “达咩”两个字配上他翘上天的白眼,莫名有种喜剧的滑稽感,陈青颂看着,忍不住抿了下嘴角。 “我都有点烦你了,真的。”傅承灿没好气的说。 这话一出,陈青颂感觉心头有什么东西软了一下,叹口气,吐出一句:“我打地铺。” 傅承灿光顾着烦气没听清楚:“什么?” “西装,没穿过,可以试一下,”陈青颂敛下眼帘,低低地说:“地上很凉,我打地铺。” ....... 半小时后,周诣的车停在酒店楼下,傅承灿从大堂走出来,听见车喇叭“嘀”了声。 副驾驶的车窗缓缓降下来,周诣在驾驶座那边,冲他招手一笑:“这不让停车,跑两步。” 两人视线之间的副驾驶座上还坐着一个人,他没有偏头看傅承灿,直视前玻璃,表情淡淡的。 这人肤色非常白,干净通透,下颚线棱角却又凌厉清晰,穿着一件很简单的纯黑毛衣,白皙颀长的脖颈间隐约可见青色脉管,喉结透着点点微红。 ——极其惊艳的长相,气质却冷淡沉稳,身板挺直似军警,像座历经过风雨的巍峨深山。 好看是好看,傅承灿承认,但也只一眼便没什么兴趣地挪开了视线。 他不喜欢长得比自己还牛逼的。 陈青颂紧跟在他身后出来,见他目光掠过副驾驶的男人,也抬眸看过去一眼,这一眼,恰好与转过头来的陈铎对上视线。 陈铎微微歪着头,用一种审视而严肃的眼神打量陈青颂,半眯起眼,似乎在思考什么。 他眼神里并没有敌意,只是自然而然带上了某种职业习惯,陈青颂对这种感觉感到一丝熟悉,印象中,似乎存在于某个曾经接触过的人群中。 比如....警察。 陈铎微微冲他点了下头,便又转过脸去。 上车后陈青颂带上车门,周诣便打方向盘调头开了出去,虽然四个人是第一次聚在一起,但傅承灿活跃气氛的能力以一敌百,张口就对着陈铎来了句:“帅哥,你也是伴郎?” 陈铎侧眸扫了他一眼:“我是新郎。” 非常清冷好听的声音,非常令人尴尬的话语。 傅承灿愣了下,眼珠迟缓地转到周诣那边,又转回陈铎脸上,半天才反应过来。 “...妈呀,”他忍不住喟叹了声:“我以为哪个女的取这么爷们的名字呢。” 周诣忍着笑捞方向盘调头,陈铎瞥他:“你在外面传我是女生?” “没。”周诣老实地说:“我是女生。” 两人互动起来跟老夫老妻似的,傅承灿看得啧啧:“你俩好多久了?” “高中就在一起了。”周诣说:“他追的我。” 陈铎冷笑:“老登。” 傅承灿和周诣性格相仿,又自来熟,很快就聊到一起,陈铎外冷内热又有周诣带话题,也自然而然融入进去,三个人有说有笑的,唯独陈青颂保持缄默,明明年龄最小,却表现得最沉默寡言。 他不喜欢人多热闹的环境,小时候便安静,长大迫于生活压力更学会有话咽回肚子里默默消化,如果非要论起交流二字,他大概只愿意听傅承灿一个人叽叽喳喳。 于是没多久,便头靠车窗睡了过去。 傅承灿是最先注意到他睡着的,还有人在说话,他回复得却不再像起初那样热情,周诣和陈铎同时从后视镜里往后座看了一眼,发觉这个年龄最小的弟弟睡着之后,也渐渐闭上嘴,默契地安静下来。 到达聚餐地点,陈青颂睁眼时感觉额头有些昏沉,他开门下车,跟在傅承灿后面走进餐厅包间,饭上齐吃了没几口他就放下筷子,看了眼傅承灿,这货正专心致志地跟周诣划酒拳。 陈铎滴酒不沾,吃得慢条斯理,没多久也放下筷子。 他擦了擦嘴,把用过的纸巾叠好放回桌上,然后转过头看向陈青颂,突然说:“跟我出来一下。” 陈青颂还是感觉头晕:“什么事儿。” “出来下。” 陈铎重复,然后对旁边喝得正嗨的两人说了句“我去上个厕所”,拉开椅子走了出去。 陈青颂忍着不适站起来,步伐稍显踉跄,推门出去之后跟上陈铎,拐进了一个角落。 陈铎站在他面前,和他保持着距离,语气平静:“你刚满十八?” “是。”
相关推荐:
鉴昭行
屌丝的四次艳遇
突然暧昧到太后
总统(H)
[快穿]那些女配们
快穿之炮灰的开挂人生
【快穿】嫖文执行者_御书屋
一本正经的羞羞小脑洞
捉鬼大师
差生(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