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周序跟我分手了。 「她说当初追我,只是因为我和你很像。 「陈小满,赢了我,你很高兴吧?」 我翻了个白眼:「我只在乎我小提琴比赛的输赢,至于你,还没有资格被我放在眼里。」 我将这事抱怨给沈烈听,他听完只是笑了笑,说:「放心,她以后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他说完这话没几天,林真真就休学了。 后来,林姨说周序准备出国了,问我能不能见他一面。 我拒绝了。 当天晚上,我收到一条陌生短信,上面只有短短四个字: 收到短信的时候,我正窝在沈烈怀里看恐怖片。 他拿起手机看了眼,回复: 醋醋的。 27. 周序出国那天,我正好在参加小提琴国赛。 排名公布那一刻,聚光灯打在我身上,所有人都在为我欢呼。 人影攒动中,我看见一个落寞的背影从出口离开。 像周序。 但我无暇顾及。 因为此刻。 我要去拥抱我的爱人。 猜你喜欢 换一换 竹马娶我竟只为给他暗恋的小保姆复仇? 8.5分 婚礼那天,暗恋未婚夫的小保姆跳海自杀,尸骨无存。未婚夫知道后,只冷冷地说了句:“晦气。”婚后,他却亲手害得我家破产,将怀有身孕的我从楼梯上推下。眼底充斥着疯狂的恨意,“痛吗?当初茉茉也是这么痛,她肚子 8520人在读 亲情如草 8.5分 假千金给我下毒的那天,全家人在海边别墅度假。他们给假千金戴上刚拍卖到手的钻石项链时,我呕血不止。他们给假千金送上公司股份时,我拼命全力往外爬,渴望被救。他们一家人坐在桌前,享用大餐时,我的生命走到尽头 现实生活 · 2.5万人在读 月亮离我而去 8.5分 山体滑坡的时候,我和许央央一起掉了下去。我的男朋友当着我的面背起许央央就走。留下我一个人在那里。所有人都急匆匆的把许央央送去了医院,没有人在意我。被人救去医院的时候,我的男朋友一次也没有来看过我。可是 青梅竹马 · 现代 · 5.6万人在读𝚇ᒝ 第1章 令夫人,真是一见如故 霜降这日,闻蝉的夫君延请上峰至家中品茶,她在廊下接过漆盘,照例亲自接待贵客。 绣鞋迈过门槛,对上两个男人抬眼望来—— 闻蝉僵在了原地。 “夫人来了!” 她的夫君热络引见:“这是此次南下巡视的御史大人,听闻你善茶道,特意来家中饮茶!” 琼州偏远苦热,圈椅上的男人却气度卓然,浑身透着独属上京富饶地的贵气。 深黑的眸子,紧紧锁住她。 “这位便是令夫人?” 他语调熟悉却也陌生,“倒真是……一见如故。” 闻蝉没告诉过任何人,包括夫君。 在移居琼州前,她曾卖身上京镇国公府为奴,贴身服侍的正是眼前这位,镇国公府三公子,谢云章。 五年前,为了不给谢云章做妾,她改名换姓逃到琼州。 眼下,他端坐自家花厅内,成了她夫君仰仗的上峰。 不是一见如故,她们的确是故人。 闻蝉很想转身再逃一次,可当着夫君的面,她扯出笑意,缓步上前。 “御史大人见多识广,想是妾身姿容寻常,随处可见,才叫御史大人觉得眼熟。” 行过礼,她低眉抬腕,亲手奉茶。 “大人请用。” 男人不接,目光短暂落到茶盏上一瞬,又转回她低垂眉眼间。 “是玉叶长春?” “是。” “不巧,我生平最恨玉叶长春。” 闻蝉奉茶的手颤了颤。 谢云章没有拆穿她,却在故意为难她。 玉叶长春是他最喜欢的茶,她曾在国公府为人泡过千百回。喜欢的东西或许会厌倦,又何谈一个“恨”字呢? 暗流汹涌间,她被忽视的夫君悄然变了脸色。 他试图介入:“这茶……” “不过——”却被谢云章打断,“令夫人这一盏,不能不尝。” 他终于抬手接过。 闻蝉直起腰身,听见迟钝的夫君还在追问:“如何?” 谢云章不紧不慢地啜饮着。 “与记忆中,无甚出入。” …… 闻蝉出门时差点跌在廊下。 幸得丫鬟及时搀扶,触到她掌心一片冷汗。 “夫人身体不适吗?” 她摇头,扶着廊柱重新站稳。 “不必跟我。” 通后院的小路幽静狭窄,国公府为奴的七年如茶叶烹沸,一一翻滚至眼前。 她父母早亡,舅父嗜赌,卖身入府那年不过七岁,被分到谢三公子的朝云轩伺候。 彼时三公子的生母刚过世,半大少年,阴沉得可怕。 可闻蝉不怕他,还与他一起戴了孝。 那之后,三公子便待她格外不同。划屋子给她单住,不许院里大丫鬟使唤她干活,还亲自教她读书写字。 整个国公府都知道,他在朝云轩娇养了一个奴婢。 起初说她是养来取乐的小人,等大一些,便说她是三公子相中的通房。 年幼的闻蝉还闹过笑话,竟当众问三公子通房是什么,往日博学的少年涨红了脸,顾左右而言他,最后只叫她别听旁人乱嚼舌根。 诚然,那时她们清白得很。 虽日日同吃同住,可闻蝉十岁之后,三公子便再没抱过她了。 他是爱重自己的,闻蝉坚信;而她也难免在情窦初开的年纪,对人生出了仰慕。 直到那一年。 谢云章高中榜眼,国公夫人为他定了亲。 十九岁的男子身量已成,抓起她的手信誓旦旦。 “待我成亲满一年,你也及笄了,到时我就纳你为贵妾!” “你放心,新夫人是宽仁豁达的大家闺秀,咱们还能和从前一样……” 要说那一刻的感受,大抵是挂在心头的月亮碎了。 且不管第几次回忆起来,闻蝉都有些恶心。 她分明什么都没说,可所有人都默认她是欢喜的,包括谢云章。 可是做妾。 做妾有什么好欢喜的? 离开国公府那年才十四岁,一晃,五年过去了。 闻蝉实在想不通。 琼州距上京千里之遥,她改名换姓又嫁了人,谢云章竟还能找来? 他成亲了吗?今日是碰巧到同僚府上喝茶,还是特意来寻自己的? 回屋后靠着美人榻小憩,太多疑团在脑中来回冲撞。 耳边冷不丁响起一声:“你和谢云章是旧识?” 惊得她倏然睁眼。 “何以见得?” 她的夫君檀颂,不知何时进了屋。 “我当他是夫人在上京的旧仇,否则凭夫人的茶道,整个琼州府谁敢挑刺?” 原来是开解自己。 檀颂在人情往来上总缺根筋,早年也因此耽误过仕途,可于闻蝉而言,他是位好夫君。 她转而宽慰男人:“天外有天,他从上京来,难免见识过更好的。” 檀颂却不以为然,“这压根不是茶艺高低的事,他自己要来旁人家里喝茶,若有忌口,早说不就好了?非要当面为难你……” “若非这两年琼州府官员功绩全由他考评,我真是不愿再见他。” 这话又提醒她,除去旧日纠葛,谢云章如今是朝廷遣派的御史,她夫君的上峰。 往后,难免还有交际。 檀颂埋怨一通,转头见她面色不佳,便拉过她一只手贴至自己膝头。 “夫人不必理会他,后日的秋茶会上,也只管将他推给我应付。” 闻蝉顿时回神,“你邀他来茶会了?” “是啊!”檀颂也有几分懊恼,“原本就是谨遵夫人教诲,上峰初至,应邀尽邀。谁知他这般刁钻!夫人不喜欢他,下回就不请了。” 琼州靠海,缺田少山,有地都拿去种粮食了,本地土生土长的官吏,大多没有饮茶的嗜好。 闻蝉的茶会,专邀那些贬谪至此的官员及其家眷,将他们在上京的人脉笼络到一起。 而这次,谢云章的临时加入,让往昔不爱喝茶的人也纷纷递上拜帖。 茶会当日,她特意吩咐身边的玲珑和小巧: “你们顾好宴厅,若夫君问起,就说我一时头痛,要他先行招待宾客。” “是。” 两名丫鬟应声退下,屋里只剩她一人。 她在等谢云章。 既然前日厅堂相见了,以他的作风,私底下是一定会找来的。 与其不声不响被拉去绑去,倒不如自己定个时机。 她坐在镜台前等,等得心焦烦闷,又打算去院子里透透气。 一掀门—— “赫——” 谢云章就立在门外。 不知何时开始下的雨,天际昏沉,雨珠在他身后连成线,周遭一切都似凝滞了。 第2章 偷欢 五年未见,他该有二十四了。 仍旧是清雅卓绝的好气度,瘦了些,肩身却更宽,最陌生当属那双深黑凌厉的眼,破空白刃般朝她劈来。 闻蝉吓得身子后仰—— 被他一把握住上臂。 “公子。” 掌心热意灼人,闻蝉挣开来,后退一步拉开两人间的距离。 谢云章没应。 扶她那只手悬在身前,捻了捻,似能回味她身体的触感。 “不唤我御史大人了?” 前日在夫君面前佯装陌生人,他心里有怨,闻蝉不难猜到。 低下头,将屋门彻底拉开,“在下雨,公子进来说话吧。” 男人袖摆一振,抬脚步入她与另一个男人的寝屋。 陈设很寻常,这是第一眼。 相较往年国公府自然远远不如,可对一个偏远之地的六品州官而言,也不算亏待她。 看来她们夫妻感情不错。 闻蝉合上屋门,看着男人往里走,胸中亦百转千回。 谢云章比她想的要平静一些,许是入仕之后,心性更为沉炼。 又或许……五年过去,他已经没那么在意自己了? 两人心思各异,一时无言。 “什么时候成的亲?”直到背身而立的男人打破沉默。 “三年前。” 闻蝉看不见他的神色,如实交代,“那时我在琼州落了脚,小本生意还算安稳,见人合适,便成婚了。” “三、年、前。”谢云章细细地想。 自己那时在做什么? 哦,他入职都察院,国公府上下欢庆,而他孤身回到冷清清的屋子里,还在担心她是否安然无恙,是否吃饱穿暖。 现在,她告诉自己,那时她与人新婚燕尔,春宵帐暖。 过得不要太好。 “杳杳,”指骨在袖中攥得发白,他却仍能堪称平静地发问,“谁给你的胆子?” 闻蝉被这声唤得心悸。 她进国公府后便改了名,但谢云章没叫过,而是为她取了小字。 那七年里,只有他一个人会唤自己,杳杳。 膝弯下意识软了。 虽是他名义上的奴婢,闻蝉却从未跪过他。 “我父母早亡,公子于我有再造之恩,当年不告而别是我对不住公子,可……” 可报恩,不代表要给他做妾。 “如今木已成舟,我已是他人妇,三年来也与夫君恩爱和鸣。” “还望公子,成人之美。” 谢云章听完,不禁冷笑出声。 面庞半侧,发觉她竟跪在门边,一股无名之火霎时窜遍全身。 “过来。” 织金线的袍角一掀,他在合欢桌边落座。 闻蝉见他似乎并未盛怒,提了裙摆起身,小心走到人近前。 “公子。” 话音刚落,面前男人长臂一揽,后腰处大力袭来,闻蝉整个人不受控朝他扑去。 “公子!” 她被人抱到了腿上。 下颌被攥起,一个强势的吻侵入唇关。 “别,唔……” 她试着反抗,却第一次知道男人力气这么大。 打他,手臂被死死箍住;踢他,膝头就被一掌并握。 呼吸掠夺殆尽,眼眶盛不住泪的那一瞬,她狠狠咬在人下唇! “谢云章!” 总算是把他推开了。 “嗯。” 男人漫不经心应着,指骨早已插入她碍眼的妇人髻,直拨弄得发簪委地、乌发坠下。 又好心提醒:“头发乱了,一会儿再梳过。” 下唇在往外渗血,可他似乎根本不知痛。 眼眸幽黑,唇瓣鲜红,活像什么刚开荤戒的野兽。 天不冷,闻蝉打了个寒颤。 年少时纯白无瑕的过往,一幕幕在眼前回放。 记忆里明月般高洁的少年却在淡去,和眼前人,怎么都对不上了。 “吓傻了?” 男人用手背拍她脸颊,十足轻佻。 闻蝉怔怔问:“你成亲了吗?” 其实她更该问,他有孩子了吗,一个还是两个。 毕竟五年前他就定亲了,对方是侯府的小姐,姓齐。 男人气息尚未平复,手掌从乱糟糟的发髻下移,掐住后颈,直直望进她眼底: “成没成亲,要紧吗?” “当然!” 她猛地攥住人衣襟,泪痕濡了满面,张着唇想说什么,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 就好像,谢云章才是那个背叛的人。 胶着、对峙,她说:“如果你也成亲了,那我们不要再见。” 男人又是冷笑,终于尝到唇边血腥味。 指腹轻捻,他将那抹红,也沾到她唇角。 “你说的算吗?” 当初不告而别,让他五年梦魇不断,走之前,和他商量过吗? “再说——今日不就是你请我偷欢?” 亲耳听他说出那两个字,闻蝉耳膜突突直跳,“我没有!分明是你逼我……” “我逼你?府上集会,是我逼你这女主人,称病留在屋里?” “还是我赶走了你屋里的丫鬟,逼你与我孤男寡女独处?” 腿上人挣扎不断,他一把摁住腰腹,如将一条活鱼钉在砧板上。 “此刻随便谁进来,谁不说你红杏出墙?” “没有,没有……”手脚软下,闻蝉有些撑不住了。 被旧日最信赖的人强迫,苦心经营的新身份、好姻缘,都在这一刻摇摇欲坠。 眼泪淌个不停,她摇着头,反反复复说那两个字。 不是她掉以轻心,是对三公子的信任还刻在骨子里。 三公子怎么会伤害自己呢?又怎么可能自降身段,逼迫一个女子和他亲近? 闻蝉不想承认,却不得不承认,他变了太多,如这世间大多男子一般可恶。 他多半已经娶了那侯门贵女,却还对自己心有不甘,要拿她取乐。 谢云章静静看着她掉眼泪。 解气,却觉得还不够。 那可是五年啊。 长指陷入她乌发间,俯下身,薄唇再度贴近。 外头却忽然传来一声:“闻姐姐?” “姐姐,你还在屋里吗?” 闻蝉霎时止住泪,抵住男人下颌大喊:“妗儿!我在……” 她与王妗说好的,若开宴半个时辰自己还没露面,就叫她寻到屋里来。 话说半句,唇上捂来一双手,她“呜呜”挣扎着陷进人怀里,后背紧贴男人胸膛,一起听院里的动静。 王妗的声音消失了。 “杳杳很聪明,留了后招。”取而代之的,是身后人腔调怪异的称赞。 她自小学东西快,谢云章常夸她聪明。 可今日,显然不是真心的。 耳廓一热,是男人恶劣逼近:“今日忙,那就三日后,到海口的船上来寻我。” 第3章 为谢云章而来 王妗进门时,谢云章已经离开了。 闻蝉的泪也止住,只是面上脂粉哭花了,发髻散乱,狼狈又可怜。 “闻姐姐,这是怎么了?” 王妗今年才十五,玉雪可爱的一个姑娘,是闻蝉到琼州后结下的金兰姐妹。 她取过帕子擦脸,说了声“没事”,才又想起王妗方才忽然没了声响。 关切道:“方才怎么回事,你怎么好一会儿才进来?” 王妗如实道:“我刚进院子,就被一个男人给拉走了,他叫我别出声,别坏你们的好事。” “闻姐姐,方才谁在屋里呢?” 谢云章的事,闻蝉倒是不怕王妗知晓,她是自己人,可又实在难以启齿。 她只得含混道:“下次有机会再告诉你吧。” 换作往日,王妗好奇心重,必定是要追问的,可今日她心思显然不在这儿。 “那那个拉我的男人呢?他是谁?” 闻蝉料想那是谢云章身边的人,她倒记得几个从前的小厮,却不知他如今带在身边的是谁。 “下回,若你再见到他,指给我看吧。” “好吧……”小妮子瘪了瘪嘴,“他长得还挺好看的,身手也不错。” 闻蝉这会儿心绪沉重,也就没顾上她的话外之音,只对着铜镜重新整理发髻,也从乌发间取下一支过分显眼的金簪。 “呀!这簪子哪儿买的?真好看。”王妗瞬时被吸引了目光。 这是谢云章临走前,戴到闻蝉头上的。镶白玉的花蝶金簪,雕工精细,珠石璀璨,的确很好看。 可一想到他交代,三日后要戴着这簪子与他私会,闻蝉一点都喜欢不起来。 随手收进妆台最底下的匣子里,又收拾好自己,闻蝉跟人一起回了前院。 雨停了,茶会还在继续,她夫君檀颂的脸色并不好看。 见她出现,才顿时眼睛一亮。 “夫人来了!” 檀颂快步走到她身边,搀了她小臂问:“如何,头还疼吗?” 闻蝉只能对人笑笑,“好多了。” 又问他:“茶会可还顺利?” 檀颂眸光闪烁,又抿了抿唇,闻蝉再清楚不过,这是他为难的反应。 他凑近些才道:“都是为谢云章来的,结果那位倒好,半天没见个影。” 闻蝉听了这话有些心虚,正要宽慰他,便见一个丫鬟急匆匆跑来。 “夫人!方才一位姓谢的大人叫人来传话,说今日人太多,他就不来凑这热闹了!” 小丫鬟从大门口跑来,气喘吁吁,也没顾得上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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