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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女娇俏的面庞,惊喜道:“真是你啊!” 吩咐两名护卫退下,当即领着王妗到主子面前。 大半年未见而已,闻蝉相貌没变,不过换了身装束,方才远远瞧见,王妗都有些不敢认。 看清面容,这才猛然扑到闻蝉怀中。 “姐姐,真是你啊!我终于找到你了……”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开口便是声泪俱下。 闻蝉则是喜大于惊,一面哄她,一面自己眼眶也发酸。 最后还是谢云章开口:“不如回家慢慢说。” 三人一起回了杨柳巷。 谢云章叫她们姐妹叙旧,亲自合上屋门。 自己则行至书房,继续记录前几年的经历。 今日慕苓说,若下回发作,他会忘记更多。 第123章 今晚她跟我睡 “姐姐当日离开后,我便照姐姐说的接手了茶铺,起初倒是还算顺利,没出什么岔子。” “可后来,檀姐夫辞官了,我那人渣爹知道我在管茶铺,便逼着我给他牵线搭桥,我不肯,他还把我娘抓回去!” “最后那点勾连夹带的事暴露,他还想把我卖给人做妾,填他的窟窿……我好不容易才带着我娘逃出来,想到上京投奔姐姐,却不知上哪儿寻你……” 王妗说完这些,差点被自己的眼泪给呛到。 闻蝉抚着她后背顺气,接上她的话:“但你知他出身镇国公府,就想到谢宅碰碰运气,正好今日瞧见我了,是吗?” “嗯嗯!” 王妗忙点头,身子一歪倒进她怀里,猫儿似的乱拱,“幸亏找到了姐姐,否则我真是无依无靠……” 闻蝉拍一拍这撒泼打滚的小姑娘,笑道:“放心,有我一口吃,便有你一口。对了,义母呢?” 王妗这才想起母亲,猛地坐起来,:“还在小客栈呢!” 闻蝉问了谢云章在哪儿,以为他在书房处理公务,便陪着王妗去接了她的母亲郑氏。 回来的马车上,简单说了自己找回生父的事。 “我是这样想的,还有一个月我便要出嫁了,你们若愿意陪我到伯府待嫁,自然再好不过;若不愿,便直接搬进我杨柳巷的宅子,权当是我的娘家了!” 郑氏素来是个软脾气的妇人,闻言只看向女儿。 王妗便道:“当然好了!只是不知那伯府,可容得下咱们?” 闻蝉道:“那当家主母是个极和善的,只一点,她有个女儿,今年十六,混世魔王一般的人物,怕是不愿与咱们好好相处。” 王妗道:“姐姐你不说便算了,既叫我知道有这么个人,我可得守在姐姐身边,免得叫她将你欺负了去!” 郑氏胆小,忙劝女儿:“毕竟人家是伯府,咱们若要去,还是小心谨慎为好。” 闻蝉宽慰郑氏,却和王妗好一通挤眉弄眼。 待回到杨柳巷,闻蝉给她们母女二人各自安置了厢房,缺的东西第二日再去采买,毕竟从伯府回来还是要住的。 王妗饱餐一顿又沐浴更衣,便抱着枕头敲主屋的门。 等了好一会儿。 屋门才从里头掀开一点。 她对上男人一张男人的脸。 “怎么是你啊?姐姐在屋里吗?” “她睡了,”谢云章面不改色地扯谎,“有什么事吗?” 王妗总觉得有古怪。 这男人神神秘秘的,只露出一双眼睛半张脸。 “你们……不是还没成婚吗?你在里头做什么呢?” 屋内床帐里,美人身躯若隐若现。 闻蝉慌忙将丝枕扯了,寝衣裹上,唯恐王妗下一刻就要闯进来。 谢云章其实也不方便见人,门板将他身躯挡得严严实实。 他不答这小姑娘的话,只耐着性子问:“你究竟有什么事?” 王妗同他不熟,先前又骂过他。 弱弱举起怀中枕头,她如实道:“我今夜想跟姐姐一起睡。” “不行。” 谢云章拒绝得果断,当即就要关门。 “欸——”却被小姑娘扒住了,“为什么不行啊?” 她是闻蝉的宝贝妹妹,谢云章生怕夹了她的手,只得卸了力,站直身子沉思片刻。 她年纪太小,又还未嫁人,再寻借口怕是也听不懂。 故而最后直白道:“因为今晚,她要跟我睡。” “可是……” 再不给她多说的机会,门板“啪”一下摔上了。 “可是以前,姐姐都会把姐夫赶出去的……” 谢云章听了这句,眉头一挑,旋身回到榻前。 修长指节撩开帘帐,见闻蝉抱膝坐着,只问: “怎么穿上了?” 膝头抵上榻沿,大手直接落下,将她寝衣剥落肩头。 香肩白皙又透着异样的粉,被王妗一打断,她身子还紧绷着,抱臂将衣裳堆在胸前。 “今日,妗儿和义母都在呢,我们……” “那就小点声。” 她被人轻轻一推,乌发铺散枕席间,寝衣便似白芍药的花瓣,凌乱在身前盛开,显露粉白的花蕊。 她比从前任何一次都紧张,眨着眼,脸颊又热又烫。 男人将丝枕拉回来,重新垫回她腰下,将她身子微微抬起。 俯下身,又替她整理鬓发,“成婚前的一个月不能再见,你当真舍得?” 闻蝉摇头,下意识去抓他手臂。 虽不是舞刀弄枪的人,可他手臂有力得很,此刻青筋浮现,与女子无助攀附的柔荑对比鲜明。 一声呜咽没咬住,她慌忙捂唇。 又小声唤:“谢云章……” “嗯。” 男人的唇落在她脸颊、颈侧,细细密密地吻,“以后不能把我赶出去。” “什么?” 闻蝉神志稍许涣散,也没听见关门时王妗那句嘀咕,两条腿搭在他膝头,低低喘息着。 寝衣未褪,半遮半掩,好似红梅落雪地。 看得谢云章眼热,启唇叼住一边。 “答应我就行了。” …… 一个时辰后。 闻蝉抱着他,脸颊贴在他胸膛,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那双手在她腰后抚一下,她便蜷起膝弯,往人怀里躲。 “不要了……” 好累,分明躺着没动,却一丝力气都没了。 男人在她耳畔笑得愉悦:“起来,我把褥子换了。” 会错意,她更没脸见人,只管往他怀里窝。 谢云章便将她寝衣胡乱裹了,抱到妆台前,“坐一下。” 从柜中取来新的褥子,他似无心说了句: “都浸透了,不换怎么睡?” “你别说!” 闻蝉拳头都捏紧了,却拿人无可奈何,蚊子似的替自己分辩:“我以前不是这样的……” 精准无误,落入男人耳中。 他将换到一半的被褥一扔,转身蹲到她面前。 仰首,眸中多了认真和探究。 “哄我的,还是?” 哄他做什么。 说来真是惭愧,她成过三年的婚,却不知床笫间能有那么多花样,自己会失态成那样。 或许因为,是谢云章吧。 能安心袒露自己最脆弱的一面,把自己交付给他,心里也是稳稳的。 闻蝉咬着唇好一会儿,直到男人得不到答复要起身,才俯身环住他颈项。 在他耳边小声却也认真说:“只对你这样。” 第124章 谢姐夫,和檀姐夫不一样 或许是那三年,事后一直在喝避子汤的缘故。 她记不起欢愉,却深深记得那汤药的苦涩,还有服药后月事腹痛难忍。 那时不想要孩子是自己选的,闻蝉不怪任何人。 却也真真切切,在他身上才尝到滋味。 谢云章重重叹息一声。 忽然将她手臂拨开,毫不犹豫站起身。 “别招我,我还是想留到新婚夜。” 他回去换被褥了。 闻蝉则没忍住,低低笑了一声。 身上力气回来一些,她便取了茶水,叫他认真漱口。 待新的被褥换好,又叫他倚着床头,认真擦他的脸。 尤其,是他高挺的鼻尖。 将那一小寸肌肤擦拭得发烫,男人抬手握住她手腕。 笑道:“可以了。” 帕子被他随手丢回面盆,他拥着香软的身子重新落入枕席间。 闻蝉忽然觉得这一切好不真实。 她就要和谢云章成婚了,那个曾经遥不可及的人,很快就会变成她的夫君。 幸福得像在梦里。 谢云章察觉时,她的眼泪已经淌到下颌,红着眼的模样,惹他怜惜到极致。 “怎么了?” 指腹捻去泪痕,闻蝉轻轻摇头。 “想明天就嫁给你。” 谢云章道:“那今天岂不是更好?” 她霎时破涕为笑,脑袋在他身前拱了拱,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 谢云章轻轻搭着她肩头说:“三书六礼还是要走的,不然,太委屈你……” 闻蝉听着这些,安然合上双目。 第二日醒晚了,身侧床榻空空荡荡,男人已上朝去了。 想到他今日不会再回来,而自己也要回忠勤伯府去,淡淡的失落涌上心头。 下床,她唤了声“青萝”,推门进来的却是王妗。 “姐姐可算醒了!” 差点忘了,如今家里多了两个人,她也不算孤单。 王妗入门,青萝才端着盥洗的面盆进来。 闻蝉一面洗漱,一面和她说着话。 直到王妗问了句:“姐姐昨夜怎睡得那样早?那姓谢的都不许我进门!” 漱口的浓茶差点没呛住,闻蝉掩唇吐到漱盂中。 才面不改色地撒谎:“昨日有些累,沾床便睡着了。” “是吗?我才找到姐姐,兴奋到夜里都睡不着,姐姐竟倒头就睡?” 王妗不明白,青萝却在宅院里伺候有段时日了,当即偷偷掩唇。 闻蝉面有些烫,暗暗思忖着妗儿也不小了,何时也该叫义母讲讲这些房中之事才好。 眼下却只能说:“待我穿了衣裳,我带你们上街添置些东西,今日便要去忠勤伯府了。” 王妗一听伯府,这才分出心神严阵以待起来。 “还有啊……” “姐姐还有什么要吩咐?” 闻蝉低眉垂目,抿唇笑道:“往后,你得唤他姐夫了。” 少女闻言一怔。 何时见姐姐这般会心地笑过? 王妗清楚记得姐姐前一次嫁人,她就静静坐在妆台前,任凭她与母亲替她选首饰,看不出初为人妇的羞涩喜悦,甚至眼睛里都是没光的。 哪像这一次,成婚都还有一个月,就在督促自己改口了。 王妗天真的脑海里有个最直观的念头:姐姐陷进去了。 这个谢姐夫,和前个檀姐夫真的不一样。 午后,一行人启程回忠勤伯府。 李氏晨间刚见过镇国公府的人,闻蝉也提前托人带了话,便又挨着葳蕤轩收拾了个院子给王妗母女,一切有条不紊。 出乎意料的是,李缨竟在葳蕤轩门口候着。 见了闻蝉,一副想说什么又开不了口的模样。 王妗早早听了李缨不少事迹,两个年纪相当的姑娘一对上,竟有几分剑拔弩张的态势。 李缨指着人问闻蝉:“她又是谁啊?” 刚刚才把孙氏母子送走,她打量王妗的目光称不上友善。 王妗上前一步,姿态夸张地对人行了一礼。 “大小姐有礼,我是来给姐姐送嫁的,这一个月,还请大小姐多多关照,叫我姐姐能安心出嫁。” 明里暗里,刺她前回搅黄了闻蝉的纳吉礼。 连她母亲都不再提这回事了,李缨顿时面上烧得慌。 见闻蝉一个正眼都不给自己,上前两步道:“这是我家,可别又把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带进来!” “你……” 王妗怒目圆睁,身后郑氏忙将女儿往回拉。 闻蝉则上前一步,将人护到身后,眼光直直对上李缨。 “我那舅母和表弟的确不是好人,但我的妹妹和义母,大小姐还请放尊重些,否则——” 否则什么,她没往下说。 只是一双眼睛笼着寒意,无端瘆得李缨说不出话。 “借过。” 她下意识退开两步。 见人进了葳蕤轩,李缨气得直跺脚。 对身后春岚道:“我不是来跟她吵架的!” 春岚忙哄她:“是是是,小姐有意与她求和,她却如此不识抬举,是她的错!” 李缨听完这话,还是烦透了。 上回听完闻蝉幼时的经历,她忽然觉得自己像个戏文里的坏人,在她们就要“有情人终成眷属”之时,恶毒地坏了她的好事。 可自己有什么错? 她从前那些凄凄惨惨,干嘛瞒着所有人不说? 自己不过就是提前说出来,绝了她后患罢了! 平白挨了母亲好几日训斥不说,就连素来疼爱她的爹爹,都叫她来和人赔个礼。 闻蝉屋里陈设齐全,便帮着王妗到隔壁安置了一通。 回到葳蕤轩,却见李缨去而复返,满脸不情愿递来一个紫檀木盒。 “这是?” “你的新婚贺礼。” 赔罪她是赔不了的,送个好东西给她,总能缓和一二吧。 闻蝉并不通晓她这小孩心性,接过来,便转身要走。 “喂!你都不打开看看吗?”李缨追着她道,“这可是我及笄那年爹爹送我的玉,全给你打这两支簪了!” 她捡到过闻蝉的花钿,又暗暗观察过她平日戴的首饰,认定她喜欢白玉,这才忍痛割爱把自己珍藏的白玉祭了出来。 可那番话听到闻蝉耳朵里,便只剩“及笄那年,爹爹送的”。 有些刺耳,好像在炫耀什么。 她毫不犹豫回过身,递出手中木匣,“那你拿回去吧。” 第125章 “我真是白对你好!” 送出去的礼,哪有往回收的理。 望着她递出的紫檀木盒,李缨绯红的袖摆差点被她自己攥破,想骂她不识抬举,又硬生生忍下。 “你这人真是烦死了!” 最后大喊一声,自己跑了。 闻蝉的确举得手臂发酸,随手将东西丢给身侧青萝,便转身回屋去。 青萝抱着木盒跟上,也是不解:“娘子您说,这大小姐又憋着什么坏?” “从前对咱们百般刁难,如今又上赶着来献殷勤,奴婢瞧着,准没什么好心思!” 闻蝉无声嗤笑。 这倒是青萝高看李缨了,她那恃宠而骄的炮仗脾性,若非她自己愿意,谁也没法逼她伏低做小。 若换作旁人,闻蝉便顺势将这台阶下了,权当化敌为友。 可那人是李缨,她并非圣人,没有这肚量。 忠勤伯府于她而言,只是一块和所爱之人相守的踏板,相安无事已是极佳,她不会再奢望什么亲情。 是夜,王妗安顿好母亲,终于如愿和闻蝉同床而眠了一夜。 晨间起来又挤到她妆台前,来回把玩她的首饰。 见妆奁后塞了个品相极佳的紫檀木盒,便随手抽出来打开了。 “呀,这可是好东西!” 闻蝉顺着王妗的手一瞧,只见那木盒中静静躺着一对折枝海棠发钗,白玉雕琢花瓣,点点金丝作蕊,很是鲜妍夺目。 “这么大块白玉料,无一丝杂质不说,通透温润也是罕见,做工亦是精益求精……” 王妗本就是经营胭脂水粉、钗环首饰的,甫一见到这么好的东西,自然忍不住连连赞叹。 “只可惜,竟是制了海棠花形,姐姐素来讲求吉利,海棠无果,不是什么好寓意。” 青萝已将闻蝉的发髻梳好,简单簪上几样首饰,与她愈发名明艳的面容相得益彰。 闻蝉收回目光,顺势起身道:“我却记得,你素来是爱海棠的。” 王妗一双杏目眨了眨,盖上木盒,笑得有几分苦涩。 “这一路从琼州逃到上京,我那点家底都快用尽了,还没给姐姐准备新婚贺礼,怎好反拿姐姐的东西?” 其实王妗本不该这般落魄,都怪那利欲熏心的爹,将她名下铺子都给变卖了,这才叫她捉襟见肘,只能千里投奔闻蝉。 闻蝉听了这话,面上心疼难掩。 打开自己存放银钱的木匣,从中取出一张银票,和那紫檀木匣一起,递到少女手中。 “你我之间,还讲什么虚礼?” 王妗展开银票一看,“欸?这不是我当初给姐姐的……” 正是闻蝉离开琼州时,王妗亲手交予人的一万两银票。 闻蝉拍拍她的手,笑道:“算是物归原主,这两支钗,便当作我交的利息。” 王妗睁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左手攥着发钗,右手攥着银票,也不再多说,只管扑进闻蝉怀里。 梳妆打扮完,闻蝉先带王妗母女去拜见了李氏。 午膳后回院里小憩一番,王妗缠着闻蝉逛园子,闻蝉便领着她去了。 深秋的园里草木稀疏,但也有丹桂盛放,清香远扬。 “姐姐,咱们采些桂花回去,做桂花蜜糖如何?桂花糕也好吃!要酥软,入口即化的那种……” 五丈外,李缨蹙眉望着园子里嬉笑的一行人。 尤其是闻蝉。 她一听那人说要采桂花,便从怀中取出帕子,叫人采了,放她手中。 李缨便更气了。 她对旁人都是笑脸相迎,唯独对自己,打头回见面,便从没有个好脸色,动不动就爱搭不理的。 她当真见不得人这么高兴! “春岚咱们过去,可别叫这些人毁了家里的桂花!” “是!” 李缨寻到个过去的理由,颇有几分沾沾自喜。 可越走越近,看清正忙着采花的王妗,她的笑容忽然僵在唇角。 脚步骤然加急,她抬手就要去攥王妗肩头。 啪—— 却被一只白皙纤细的手,半路截住。 王妗一回头,只见那细小的花卉撒了满地,闻蝉正攥着一只朝自己伸来的手。 看清来人是李缨,她顿时垮了脸色。 “大小姐,你这是做什么?” 李缨狠狠甩开闻蝉的手,也不理会王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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