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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经的伯府姑娘,不必自谋生路了,你觉得可好?” 谢云章在路上讲过了,他为自己重新编排了一段身世。 择去卖身、出逃、和离,这些最不堪的部分,要她只说寄居在舅父家中,以贩茶为生。 可这最体面的一点点,落到伯府门第上,也成了不体面。 第98章 对外称义女,趁早嫁出去 谢云章的马车,就等在伯府外的巷子里。 不知是否送人进去的时候,闻蝉太紧张,他不过在外头等了一两刻,竟也愈发心焦起来。 想进门去看看,又意识到不妥。 那不是和他相依为命的小人了。 她寻到了自己的生父,马上要有一个体面尊贵的出身,在他将人娶进门前,不是他想见就能见的了。 真奇怪,他既为人高兴,又像什么重要的东西被人抢走了。 她找回生父,会冷落自己吗? 在她心里,究竟是血脉相连的父亲更亲近,还是与她相伴多年的自己? 阖目摇头,谢云章叹自己可笑。 哪有男人跟岳父争宠的? 娶进了门,与她朝夕相对的还是自己。 伯府大门处,青萝一路小跑着出来,转了圈才望见巷子里的马车。 “娘子要我传话,说今日要在伯府住下了!” 那今日便见不到了。 谢云章撩开车窗小帘,几番欲言又止。 最终只吩咐:“陆英,你留下。” “是!” 就当他杞人忧天,把一手养大的娇花交出去了,又怕这伯府不如自己用心,对她不如自己那样好。 留个人,才安心。 国公府彻底转危为安,今日有家宴,忙完闻蝉的事,谢云章又要紧赶着回家。 日落,马车终于赶回朱漆大门外。 车下石青等了又等,都不见主子下车。 疑心他在车上睡着了,连唤几声,却又不得回应。 只得登车掀了帷裳,却只见人滑下车座,身子斜倚着,似是昏迷了。 “主子!” …… 闻蝉住的院子叫葳蕤轩。 朝南采光开阔,院后有一口小池塘,是李氏替她收拾的,妥帖整齐,挑不出一点错处。 当日夜里有个简单的家宴,闻蝉坐进了他们一家四口当中,却还是觉得自己格格不入,低着头话很少。 等到所有人都用完膳,便起身行礼回去了。 这一走,李缨立刻打开话匣,冲着父母埋怨: “瞧她那模样,不知道的,还当咱们欺负她呢!” 李氏只缓声道:“你也别她她她的,那是你姐姐。” “石头缝里冒出来的姐姐!父亲都不记得有这号人,全凭那镇国公府的谢三来回忙活,非要父亲认下她……也不知她给了人什么好处。” “缨儿!” 李缨最后那句猜疑极为不妥,李氏不得不出声呵斥。 这大女儿生在边关,幼时都是散养的,待五六岁入京才作大家闺秀的养法,弄得她常有不服,性子极为娇蛮。 李缨见母亲呵斥,起身绕至忠勤伯身后,抱住人手臂便是撒娇:“爹~娘亲凶我!” 忠勤伯一改花厅沉默寡言的模样,儒雅面上笑容亲和。 拍拍女儿的手,又向妻子求情:“缨儿还小,骤然多了个姐姐,必定是不适应的。” 李氏叹气:“十六岁了还小,你就惯她吧。” 李缨不服:“我就是六十岁,也是爹娘的女儿!” 眼见爱妻与女儿又要拌嘴,忠勤伯适时开口: “我是想着,那丫头年纪却不小了,双十年华,骤然做我的女儿,我也不适应。” “那夫君的意思是?” “不如对外就称作义女,为她择个好人家,尽早嫁出去好了。” “这……” 门外。 镂花木门阴影处,闻蝉立了半晌,实在找不到合适进门的契机。 起先觉得她们一家和睦,怕自己骤然进去冷场。 后来又听忠勤伯说了那番话,更是走不进去了。 “罢了,那花钿明日再来拾吧。” 青萝跟在人身侧,觉得自己简直有罪。 好端端的,为何要提醒娘子掉了个花钿? 没找回来也就罢了,还白听人说道一通,多寒心啊! “娘子,您毕竟第一日回来,等您与家里人都处熟了,自然会好的!” 青萝毕竟年轻,劝得不大合时宜,闻蝉没有理会。 李氏派了一个姓柴的婆子,四个丫鬟到葳蕤轩。 闻蝉不喜陌生人近身,便只要青萝留在屋里。 那柴婆便劝:“到底是夫人亲自挑的,有两个是府上一等丫鬟,再怎么说,也是比外头人伶俐的,姑娘不好辜负夫人一番美意啊!” “不必了,”闻蝉坚持,“叫她们今夜早些歇息吧。” 柴婆好话说尽,见人就是不领情,面上笑意有些挂不住。 转而又问:“那姑娘带着的这两个人,各自都叫什么?” “我叫青萝。” 陆英一身装扮便与寻常女使不同,腰侧还佩着把剑,是柴婆重点关注的对象。 待她报上自己的名字,老妪立刻道:“不行!” “你这个‘英’字,犯了大小姐名讳,得改了。” 闻蝉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她被生父挑剔名讳,连带着陆英都被柴婆挑剔。 陆英不是她买的丫鬟,是谢云章身边的人,这叫她更难受了。 好在陆英并不计较,随口应了柴婆改的名。 关上门,对闻蝉道:“娘子若有什么不适应,我随时都能回去禀报大人。” 闻蝉只觉疲倦,扯出笑意说:“没什么不适应的。” 于忠勤伯府而言,谢云章毕竟是外人,怎好插手伯府家事。 陆英认识她也有一段时日了,当即看出她那笑意是强撑的,宽慰道:“娘子且住着,要不了多久,大人便会来提亲的。” 依她所见,谢云章最亲近的,还得是闻蝉,连国公府那些家人都比不得的亲近。 既如此反过来也一样,忠勤伯府,也该比不上自家大人。 闻蝉没说话也没应声,沐浴更衣便躺下了。 夜里没能睡好,乱梦不断,醒来只觉头疼。 青萝一大早尽责来喊她,只因闻蝉睡前交代,要早些去给主母请安。 忠勤伯似乎一早就出去了,在他与李氏共居的蕙风园,闻蝉并未见到他。 李氏其实对她不差,相反,很客气、很周到,像在用心招待一个远方亲戚。 只是她再好,闻蝉也没法唤她一声母亲。 坐下,还没说几句话,李缨便热热闹闹闯进来了。 见到她,顿时垮了脸。 “你怎么也在?” 李氏忙拉女儿,“你姐姐是来给我请安的!” “哦。”李缨应一声,像是忽然又想起什么,对身边丫鬟一伸手。 一枚海棠镶白玉花钿,落入她掌心。 “这是你的吧?你一个贩茶的小商户,竟用得起这种东西?” 第99章 熟悉香软的身子,投入他怀中 昨日的首饰衣裳都是谢云章置办的,妆扮匆忙,一枚花钿掉在了膳厅里,被李缨捡到了。 “是谢四小姐送我的,”闻蝉面不改色,“平日的确没有穿戴的机会,正巧昨日翻出来了。” 李缨盯着她看了又看,忽然问:“那国公府四小姐,叫什么名字?” “缨儿!” 李氏一下明白的意图,悄悄拽她的手臂。 却被李缨一把甩开,“在场都是女眷,提个名讳有何不可?莫不是,你根本不知道?” 忠勤伯府偏居城西,与如日中天的镇国公府并无来往,李缨也不知镇国公府有几个儿女,四小姐又叫什么。 只是打心底怀疑,国公府小姐,怎会与一个贩茶商女有牵扯? “你说话啊!” 闻蝉端坐花梨木玫瑰椅中,低眉垂目不声不响,倒是立在她身后的青萝开始着急。 什么国公府四小姐,她从来听没听过,更没见过。 正为自家主子捏一把汗,闻蝉转过身来,端走她手上托着的茶盏,顺势抬眸,示意她不要露怯。 青萝这才匀了匀气。 闻蝉饮了口茶便站起身,“夫人院里的茶极好,只是我来得不巧,打搅大小姐与您说话了,这便告辞。” 没多给李缨一个眼神。 “你什么意思!”李缨一下被点着了,上前就要拉她,“我问你话呢,你听不见吗!” 却连人一片衣袖都没拉住。 门外陆英反应极快,三两步冲上前,横臂隔开两人,眼含警告。 “你是谁啊!” “行了!” 见闻蝉出门,李氏终于看不下去,亲自上前拉过女儿。 “你怎么回事?一见到她就跟失心疯似的。” “娘亲!我不过问她国公府四小姐叫什么,她答不上来,可不就是心里有鬼?” “人家那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不和你起争执!你今日问这个,明日是不是还要拉着你爹,和她滴血认亲啊?” “我……” “缨儿,你父亲和我都仔仔细细查过了,他就是你父亲前头的孩子,做不了假。我也不求你们亲如同胞,就当是个远道而来的表姐,你不亲不疏地处着,不就行了?” “那她别唤我爹做爹啊!我本是爹爹唯一的女儿,她凭空插一脚,还叫娘亲成了继室,叫我怎么看她顺眼!” 李氏被顶撞得头疼,扶额晃首,叹道: “我是管不得你了。” 转头对身后丫鬟婆子道:“去,把小姐送回芳菲苑抄道德经,抄到伯爷回来为止。” 李缨被一圈人围住,“大小姐大小姐”地作请,一边被迫往外走一边回头大喊。 “娘亲你真是太懦弱了!居然帮着外人为难自己女儿,你……啊!” 一行人手忙脚乱,没注意月洞门处一个跑腿的丫鬟进来,与李缨撞个正着。 “你干什么!” 小丫鬟吓得连忙跪下,“镇国公府下了拜帖,管事的要奴婢赶忙送来!” 李缨甩开身上五六只手,抢过那帖子展开。 午后要来两个人,镇国公府的三公子,带着四姑娘。 呵。 那谢四姑娘,倒真是个上赶着的。 不过她倒要看看,这爱管闲事的谢三,究竟是个什么货色。 国公府下了拜帖,李氏又忙碌起来,难免忽视了女儿的芳菲苑。 李缨卖乖耍狠,哄着那几个看守的婆子放她出去看看。 忠勤伯平日有多宠这女儿,众人心知肚明,“祖宗祖宗”地唤着,央她千万别叫主母察觉,也就放任她去了。 照旧是花厅待客,谢云章领着棠茵进来。 同李氏问好,奉上礼,说明来意: “小妹素来与府上遗珠交好,听闻她终于归家,便央我带她登门拜访。” 棠茵是被谢云章选中的。 此刻她无比庆幸,闻蝉暂居国公府的那一阵,自己不管不顾贴上去了,毫不费力战胜如真如惠,得了这三哥哥的重视。 “冒昧登门,还望忠勤伯夫人莫怪!” 棠茵模样生得娇怯,开口却是礼数周全笑容得体,叫李氏恨不能她是自己女儿的挚友。 “哪里的话,你肯来便是有心,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正说着话,谢云章眼光却被门外遥遥步来的人吸去。 棠茵见状侧目,果见闻蝉走到花厅门口。 “你来啦!” 她眼睛一亮,尽职尽责起身迎上前,一如从前在国公府那般热络。 闻蝉被少女拉着手,见她仰面朝自己挤眉弄眼,亦会意扬唇。 “你怎来得这样快?” 棠茵眼珠一转,意有所指道:“想见你,等不及啊!” 闻蝉这才望向她身后,谢云章正噙笑注视自己。 那眼光灼人得很,她赶忙避开,对主位上李氏见礼。 李氏却敏锐察觉什么,眼光移到那年轻出色的后生面上,见他根本毫不避讳,似要将闻蝉望穿了。 国公府出身,在朝小有声望,此次宫变救驾的大功臣。 这些都是忠勤伯说的。 想起昨日他还说要挑个好人家,把这遗珠嫁出去,李氏暗暗点头,心道这么个人物,绝不算辱没闻蝉了。 “你们小辈说话,我去给你们备些点心吧。”李氏有意留他们三人独处,却故意问,“谢三郎是去园子里转转,还是……” 谢云章正要寻借口,棠茵已体贴道:“三哥为着闻姐姐归家的事,可没少忙前忙后,便叫姐姐今日好好道谢吧!” 这话不算有分寸,可谢云章只待忠勤伯府公开认下闻蝉,便要叫媒人上门提亲,故而也只笑道:“四妹说的是。” 李氏是过来人,当即没说什么,将厅里伺候的丫鬟都撤了。 闻蝉带了青萝和陆英来,也一并叫她们到门外守着。 只剩三人,他立刻起身上前,手要抬起来,却明显一顿。 那种奇异的感觉又来了。 高兴,又局促。生怕她有了真正的家人,和自己反而生分了。 不知是有棠茵在场还是如何,他竟怔愣着唤了声:“闻姑娘。” 闻蝉诧异仰头。 棠茵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三哥,演过头了吧!” 谢云章作势扶额,疑心是昨日昏过一次,今日头脑还在发昏。 棠茵多懂事,当即推着两人往楼上走:“有什么体己话,去堂楼上说吧!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小妹我都懂的。” 谢云章一直在观察闻蝉的面色,怕她想端一端小姐的架子,不愿稀里糊涂和自己私会。 好在她似乎并不排斥。 却也一直没说话。 僻静无人处,他试探着询问:“怎么样……” 忽然,熟悉香软的身子,投入他怀中。 纤细双臂牢牢缠上来,似乎从没缠得这样紧过。 谢云章终于敢抬起手臂,拢上她单薄肩头,声调霎时冷肃。 “他们待你不好?” 第100章 不是那种想! 怀中人摇头,发顶蹭过他颈项胸膛,蹭得他心口又热又痒。 “好。” 她说,忠勤伯府待她好。 “那杳杳怎么了?”他缓缓抚人发髻,替她理一理鬓发,才轻轻将人拉出来,专注看她的神色。 眼里噙满泪花,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叫他一颗心跟着发紧。 闻蝉自己抬手拭了泪,“可是他们,都没有你对我好。” 从昨日午后到今日午后,才一天而已。 闻蝉却觉得这一日好漫长,怎么都不会过去一样。 被自己生父冷待、忽视,被李缨议论、刁难,回过头,还得在李氏面前端得礼数周全。 于忠勤伯而言,自小看着长大的李缨还是孩子,十六岁了照旧可以撒娇使性;而自己见他第一面就二十岁了,就好像她生来便是二十岁。 懂事、知礼、忍让,都是应该的。 可她何尝不想伏在父亲膝头,说一说这二十年的喜和悲。 而非提起母亲一句,都得小心翼翼看人眼色。 谢云章不来还好,一见到他,这些委屈统统涌上来,叫她想别再哭了都止不住泪。 “好,好,我知道,知道了……” 谢云章捧着她的脸擦眼泪,又是心疼她,又是一阵释然的欢喜,脑海中来回荡着那句“可是他们,都没有你对我好”。 眼泪擦不尽,干脆将人重新抱进来,“其实送你回来,我还挺害怕的。” 闻蝉枕着他胸膛,吸了吸鼻尖问:“怕我受苛待吗?” “这个也怕,但我更怕你有了家人,就忘了我。” “你知道的,我有一大帮不相熟的兄弟姐妹,父亲时常见不到人影,嫡母专断又强势。” “自小陪着我,肯听我说话的也就你一个,杳杳,你是我唯一的家人。” “我既盼伯府的人对你好,又怕他们比我更好,到时你赖在家中不肯出嫁,我可真就成孤家寡人了。” 听他说到出嫁,闻蝉止住泪,身子在他怀里打直。 委屈说出来,好了,又开始有心事。 “三年不改嫁”这句话,不合时宜地从谢云章记忆中蹿出来。 三年。 真要三年,他都二十八,将至而立了。 就算不去拈酸吃醋,让他再等两年半,日子都会像昨日到今日这么难熬。 简直可怖。 他立刻想了一堆说辞,就准备闻蝉一开口,就趁今日形势大好,求她心疼心疼自己,别守那劳什子三年了。 “可是……”闻蝉却说,“我前头嫁过人,这事纸包不住火,你家里迟早要知道的。” 比他想的容易多了。 谢云章松一口气,握起她两只手道:“不要紧,待你我生米煮成熟饭,他们也没法逼我和离。” “你竟是这样想的?一点都不周全!”闻蝉假意埋怨。 男人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我真的等不了了,我们错过了那么多年。” 谢云章低着头,却没有看她,“难道杳杳不想,早些嫁给我?” 闻蝉当然想。 忠勤伯府的日子,便是不患寡而患不均。 日日眼见忠勤伯偏心李缨,并不比从来没有父亲好上多少。 “你放心,”面前谢云章继续道,“过几日陛下论功行赏,我便求他赐一座成婚用的新宅,婚后我们便搬过去,如何?” 有圣上出面,谁也没法拦着他搬出去,闻蝉更不必忧心主母磋磨,可谓再好不过。 他已经把路都铺好了,闻蝉就算觉得有愧于檀颂,此刻也没再泼人冷水,轻轻“嗯”一声,点了点头。 “不委屈了?” 脑袋又被男人捧起,她仰面对上那双深黑的眼,又认真点头,“嗯。” 一个轻而短促的吻落在唇上,谢云章说:“我很想你。” “我也想你。” 多久没见过她这么乖的模样了,今日起起伏伏的一颗心,终于敢生出一点旖旎缱绻。 他又忍不住俯身,衔住那双唇,这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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