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许亦州刚想给将电话打给助理询问情况。 而助理在沈漫宁的迷惑下,给许亦州汇报:“夫人已经生了,因为是早产儿,孩子被医院抱走。” 许亦州大喜,三十多岁的他总算是有了自己的血脉,刚想去看看,便被林醉绊住脚步。 “阿州,你是不是和沈漫宁有了孩子,就不爱我了。” 许亦州心中虽欢喜,看着泪眼婆娑的林醉还是以她为先:“怎么会呢,你放心,我会一直爱你的。” 就这样,许亦州被缠了几天,才有机会去看沈漫宁。 可被护士告知,沈女士在生产的第二天便已经出院。 许亦州将电话打过去时,被拒绝了几次后,才接通。 “宁宁,你到底在哪儿?咱们的孩子呢?你把她带到哪儿去了?我刚给你打了好多电话,你都没接,宝贝,你快告诉我你在哪儿,我这就去接你。” 许亦州的声音里满是焦急,若不是林醉耍小性子,他早就想来见女儿了。 沈漫宁看着医学展的地址,将地址发过去,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我呀,给你准备了一个大惊喜。” 7 许亦州没有起疑心,沈漫宁自小懂事,除了偶尔闹闹小脾气,他放低姿态很快便哄好,那日他抱着林醉走,也已经发消息解释清楚,不愉快想必已经过去。 更何况孩子已生,沈漫宁对他只会更加死心塌地。 沈漫宁挂断电话后,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她毫不犹豫地把手机卡从手机里取出,扔进垃圾桶里。 拿着林醉曾经拿出来的离婚协议书,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用自己的身份证买了一张前往英国的机票办理好值机后,离开了机场。 另一边,许亦州来到了约定的场馆,他找不到沈漫宁的人,在里面找了一圈又一圈,却始终不见她的身影。 百无聊赖之下,他开始随意打量起医学展上的展品。 那些有关于人的标本,即便是成年人看了,也会觉得心里发毛感到不适。 尤其是看到一排从一个月到十个月大的胎儿标本时,他的心跳陡然加快。 他的目光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吸住了,停留在一个八个月大孩子的标本上,那是一个已经成型的女胎,而标本旁边标注的名字,让许亦州瞬间僵在了原地。 “许微醺......” 他嘴唇颤抖,下意识地念出这个名字。 这名字明明是他打算给孩子起的名字,现在却以一种极其诡异且突兀的方式,出现在了这个不该出现的地方。 “怎么可能......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呢......”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一股寒意从脚底猛地蹿上后背,那种不祥的预感,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将他整个人吞没。 他的目光慌乱地扫过眼前的一切,那对应的名字,对应的月份,所有信息都像一张张拼图碎片,在他脑海中逐渐拼凑出那个可怕的猜测。 而沈漫宁那边,电话始终打不通,听筒里只有单调冰冷的忙音,这忙音仿佛催命符,一下下敲击着他紧绷的神经。 他又将视线投向那个标本,孩子在福尔马林里,四肢健全。 脸部轮廓已经能看清楚,隐约有三分像沈漫宁,那鼻子嘴唇有五分像他。 此刻的他再也无法保持冷静彻底崩溃,像疯了一样冲到展区负责人面前,双手死死地抓住对方的肩膀,声嘶力竭地喊道:“那个八个月大的孩子,到底是谁捐赠的?你快说!到底是谁?” 嘶喊声在展区回荡,声音里满是愤怒、震惊与难以言喻的痛苦,引起周围人的不满。 那负责人像是早有准备:“请问您是许亦州许先生吗?沈小姐留了东西给您。” 许亦州打开文件袋便看见一封信和一个硬盘。 许亦州慌乱地拆开封信,上面手写的只有短短的一行字,却让许亦州心惊。 “许亦州,喜欢我给你的惊喜吗?” 而那张纸的后面,是沈漫宁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 他不敢置信,手中紧紧攥着协议书,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整只手止不住地颤抖。 沈漫宁,你怎么能这么狠心?竟然把自己的亲生孩子拿去做标本。 他踉跄着走到标本玻璃前,双手用力地趴在玻璃上,看着原本应该鲜活的孩子,就那么泡在冰冷的福尔马林里面,供人观看,胃里涌起来一股酸水,不仅干呕起来。 “这是,这是我的孩子!沈漫宁,你怎么这么狠心!” 8 顾不得沈漫宁留下的其他东西,许亦州将电话打给助理:“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到沈漫宁!” 他自以为对沈漫宁了如指掌,可这次,他翻遍了沈漫宁有可能去的地方,却丝毫没有沈漫宁的下落。 傍晚,他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别墅。 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之时,太阳穴处被按摩,熟悉的味道传来。 林醉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东西搬到了别墅,坐在许亦州的身上:“亦州,你又何必找她呢,刚好给我们腾地方了。” 对林醉的话许亦州感到不适,想起那个盼了许久的孩子,他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一阵钻心的痛蔓延至全身。 将身边的林醉打发走:“你先去洗澡。” 抬眼便看到桌子上的U盘,许亦州这次想起沈漫宁除了留下这封信,还有它。 难不成里面有沈漫宁的下落,他迫不及待将电脑打开。 U盘里面的监控画面传来,不知道林醉和沈漫宁说了些什么,将那份离婚协议书拿出,随后沈漫宁便将那碗汤药喝下去,然后鲜血流了满满一地。 许亦州这才想起来,那份离婚协议书,是想在沈漫宁顺利生下孩子后再拿出的,怪不得那份离婚协议书会提前出现在沈漫宁的手中,原来是林醉给的。 随后监控画面传来林醉的声音: “爱?像你这种蠢货才会谈爱,我不爱他们任何一个人,他们爱我就够了,我可以踩着他们的肩膀向上爬!” “我要你看着我利用他们,抢走你的一切。” ...... 林醉的话传入许亦州的耳朵里,他握着的拳头越攥越紧,手背上的青筋也根根暴起,压抑着内心汹涌澎湃的怒火,让整个空间都充斥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原本温和的眼神,此刻被愤怒所填满。 林醉再次出现在许亦州眼前时,已然换了一身暴露睡衣,此刻的她正想着如何让许亦州投资自己的新剧,丝毫没有察觉许亦州的异样。 轻薄的面料在白炽灯的照耀下下,让她丰满的身材若隐若现,每走一步都带着一种勾人的韵味,她用胸前的山峰贴着许亦州的手臂,娇声说道:“亦州,今晚我就在这陪你好不好?我真的好爱你啊,现在沈漫宁走了,你要是愿意,我完全可以成为你名正言顺的妻子。” 而许亦州在面对林醉的甜言蜜语时,没有了之前热烈的回应,怔在原地。 林醉想起自己还要仰仗许亦州的投资,及时察觉到他的冷淡也没当回事,她继续将呼吸轻轻喷洒在许亦州的脖颈间,将自己的睡衣剥落在地,试图用这份情感来迷惑他。 “最近我想转型做演员,有个剧你能不能去投资?” 许亦州薄唇微张,声音仿若从十八层地狱传来:“爱?到底是爱还是利用?” 9 静谧的房间里,不由分说的质问让林醉愣在原地。 这话明显惹得惹得林醉疑惑,被莫名其妙的质疑,她维持不住体面:“许亦州,你在说什么呢,你怎么能质疑我对你的真心!不就是沈漫宁走了吗?她就是死了,你有必要这样对待我吗?难不成你真的爱上她了?” 看着林醉那张脸,许亦州再没有了从前的爱欲之意,不敢相信自己用心爱了这么多年的女人,心思居然如此歹毒。 他宛如一座即将爆发的活火山,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啪”的一声。 林醉的脸上瞬间生出一道红痕。 巴掌清脆的声音在静谧的夜晚格外响。 在林醉不明所以的时候,许亦州起身冲上前掐住林醉的脖颈,将人拎起:“林醉,我对你还不够好吗?我那么爱你,只是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你不想生,我什么时候强迫过你,可你还是容不下那个孩子!亲手将那个孩子打掉,还提前告诉了沈漫宁!让那个活生生的孩子直接成了标本!” 许亦州一字一句的指责,林醉不明所以,她什么时候打掉孩子了,可是许亦州没有给她什么解释的机会,粗鲁的动作让她满脸通红。 几近窒息之际被扔在地上,电脑屏幕上传来的是她的声音,是她在沈漫宁面前亲口承认自己利用许亦州的事情。 她无从辩解,因为这是事实,只能一遍一遍唤着许亦州的名字,试图唤起他的同情心:“亦州,不是这样的,明明就是沈漫宁那个贱人陷害我!” 侮辱谩骂沈漫宁的字眼传来,许亦州更觉刺耳。 “你还想踩着我的肩膀往上爬,利用我,你配吗?” 许亦州突然觉得可笑,他这样在商场上无往不胜的人,居然被这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中,他突然怀念起开始怀念单纯善良的沈漫宁。 林醉哭的梨花带雨,可这眼泪再也砸不进许亦州的心里。 “给我滚!” 深夜,许亦州独自伫立在窗前,目光空洞地望向远方,他不由自主地闭上双眼,往昔那些为迎接孩子所做的种种准备,这间婴儿房间,是他精心布置的,墙上贴满了可爱的卡通贴纸,摆满了玩具的小柜子。 然而,如今这一切都成了他心中无法触碰的伤痛。 更让他无解的,是不知踪影的沈漫宁,他从来都不觉得沈漫宁对于他而言,是如此重要。 走进沈漫宁的卧房,许亦州更觉得心里空了一大块,一头栽进枕头中,感受着她的气息,一阵钻心的痛蔓延至全身,让他忍不住微微屈膝,用手紧紧捂住胸口,试图缓解那如潮水般汹涌袭来的悲痛。 漆黑的夜看不到尽头,就像许亦州的悔恨也无穷无尽。 许亦州迈进房间的浴室,他双手重重地撑在洗手台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抬眼望向镜子,里面那张脸陌生得让他心悸:双目仿若一潭死水,毫无神采;面色如纸般苍白,透着病弱;身形消瘦得厉害,像是被生活抽去了所有血肉。 助理的电话打来:“许总,找到了,夫人曾买了一张飞往英国的机票,我也查到了她的银行卡消费记录,目前她人应该还在欧洲。” 许亦州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给我买最近一班前往英国的机票,这段时间公司的事情由你暂代。” “许总,你什么时候回来?三个月后,就是集团公司新产品发布会了,你必须出席......” 许亦州顾不得许多只是回复:“归期不定。” 可他不知道,那张机票是她的障眼法。 沈漫宁伪造了自己前往英国的假象,而是前往了自己爷爷的老家,宜县,老家祖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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