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 他这话已落下,我就知道他想说什么,我忙说道:「我不想知道,你别说。」 「我不,我偏要说。」何以笑着看我,微微低下头,用着一种极近的距离,视线认认真真地从我的眼睛落到我的唇瓣上,「我在想,好想像这样狠狠地亲一口啊。」 他最后几个字拖得极长:「解莜,你的唇好甜。」 我:「……?」我现在都不用看我自己,因为我知道我已经满脸通红了。 还以为这几年何以变性子了,怎么还和从前一样动不动就这样骚话连篇呢? 只不过看着何以认真的眼神,我一时间还真骂不出口,只能尽力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脯:「那你为什么一直不告诉我?」 何以垂着眼,沉默片刻,道:「因为我是胆小鬼。」 六年前,A 大的某一场辩论会,是何以第一次遇见解莜的地方。在这场辩论会上,他和这位 A 大中文系赫赫有名的才女是各自学院的代表,同样,也都是辩论场上的对手。 但事情就是这么奇妙,两个人就这样看对眼了。 其实在一段时间里,何以很不以为然,虽然这是他的初恋,但他觉得自己还是在随随便便谈恋爱。但在顾若晴那件事发生后不久,他的舍友突然找他说:「何以,你快上网看看帖子!」 因为家里母亲的事而焦头烂额的何以皱了皱眉,以为又是陈元哲和顾若晴弄出什么幺蛾子了,但是打开学校论坛一看,却是两封来自陈元哲和顾若晴的道歉信,具体内容何以没有仔细看,总之说的就是冤枉了他之类的话。 何以便问舍友:「你们去找的陈元哲?」 舍友便用一种疑惑的眼神看他:「何大少爷,你不知道?」 「什么?」 「是你女朋友去找的啊。没想到解莜看上去文文弱弱的,站在快一米九的陈元哲前面,一点也不虚的——她把咱们全班,除了你,全召集到一起了,那嘴巴,厉害的,把陈元哲和顾若晴两个人脸都说黑了。」 「我不介意让你们这对苦命鸳鸯飞出咱们学校。陈元哲,我知道你家里有点钱,只不过你能删多少,我就能写多少,你的路子多,可我的笔杆子也不少。」舍友模仿着,说完,又是啧啧一声,「何以,你这女朋友,绝了。怎么,她没告诉你?」 是解莜。 何以那时候就想,我这种胆小鬼,却喜欢上了这样优秀这样勇敢的女孩子。 他终于发现,他其实早已对她,暗里着迷。 后来两个人分手,分手的第二天,何以就后悔了。 因为他可能再也遇不到这样让他心动的解莜了。 直到现在—— 我看着何以有些严肃的脸,又戳了戳他的脸,何以看样子才回过神来。 「何以,对不起。」在何以的怀里,我艰难地抬起头来,认认真真地对他说道。 听到这话,何以的睫毛微微一颤:「为什么和我说对不起?」 「对不起让你等我这么久。」我看着他的眼睛,缓缓说道,「我明明还喜欢你,但我却没有去找你。何以,你不是胆小鬼,我才是。」 我明明一直都喜欢何以,不论是六年前的初见,还是这三年间的分别,我自己心里不相信甘澜口中的「一见钟情」,却本就是对何以一见钟情、见色起意,再后来,何以辩论赛上的举止投足,却更是让我动心不已。 何以说他胆小,但我又何尝不是呢?当年听着何以「不再互相打扰」的话,我就当真赌气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即便后来再使人打听何以的消息,却也不了了之了。 「何以,请做我的男朋友吧。」 何以揽着我腰的手紧了又紧。 在这样温柔的月色中,他终于无奈地长长叹出一口气来。 「解莜,你不要喜欢我。」 「……什么?」 他低下头来,轻轻在我的额头上留下一个吻,声音轻缓:「你要爱我,要这一生、这一世、这一辈子,都只爱我。」 年少的何以以为时间能够消磨他对解莜的喜欢,却没想到,在电话那头听到解莜出事的时候,他终于发现,他这一生,会永远爱她。 那么漫长的几千公里,何以坐在飞机上,握着关机的手机时,心里祈祷着他从不相信的神佛,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只希望这个女孩子,能够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解小姐,我想对你说很多次——请再一次成为我的女朋友。」 「如果现在不行,那我就再等三年,三年不行,我就再再等三年……」 我抬眼,看他眸里的倒影:「如果再再三年还是不行呢?」 何以便微微笑起来: 「所以我只盼今朝。」 番外一、长笛一声人倚楼——甘澜番外 可能就连甘澜也不知道,「一见钟情」这种词语,会用在他的身上。 当年的 A 大,人才济济,各学院都有极为突出的学生,与这些学生不同,甘澜只是其中最为普通的学生之一。 但好歹是能够进入顶尖学府 A 大的人,甘澜的成绩不说顶尖,但也能看,他家中有些产业,于是也并不在乎成绩之类的。 直到那一天。 甘澜的舍友喊他:「甘澜,去不去看辩论赛?」 「什么辩论赛?」甘澜翻了一页小说,慢吞吞地说。 甘澜的舍友便走过来,指了指他手中翻着的小说,笑着说:「这本小说的作者,你看不看?」 他手中的玄幻小说,字数虽然不多,但是内容瑰丽奇特,很是火了一阵子,作者笔名「无名」,外人不知,但其实 A 大的人都心里有数,这无名便是 A 大中文系的解莜。 解莜虽然在 A 大很有名,但其实并不怎么出宿舍门,除了必要的中文系课程与吃饭,她就随意戴一顶帽子出来,要多平平无奇就有多平平无奇。 而好巧不巧的,甘澜便是这本小说的书迷之一。 「那当然要去看!」甘澜忙放下小说,「可是无名,噢不是,解莜不是不怎么喜欢参加这种比赛吗?」 甘澜的舍友啧啧一声:「他们中文这次和谁打你知道吗?」 见甘澜猜不出,他这才说道:「医学口腔——何以!那中文的教授不得让解莜上场?这何以和解莜对阵,辩论赛肯定好看啊。」 甘澜微微一皱眉:「何以?」 他听过他。 但 A 大的人,又有几个没有听说过何以的? 等到去了辩论赛场地,可能是来得晚了,本就不怎么大的会议室挤得满满当当的。 而辩论赛也已经到了高潮。 明明人这么多,明明在这之前甘澜从未真正见过解莜,但是在人群之中,甘澜还是一眼就分辨出了她—— 穿着最普通不过的衣服,白体恤,黑裤子,简单得不行。也可能是因为最近头发剪短了,她只随意将头发披在肩上,露出那清丽的侧脸来,瓷白的面容,秀气的五官,但那眉波之间,自有一股风流纵横之意。 很闪耀。 简直在人群里…… 闪闪发光。 动作不大,态度平和,但举止投足之间,自有书生挥墨江山之洒脱。她微微含着笑,眼睛亮晶晶的,这位解莜漂亮得让甘澜目眩神晕。 「一见钟情」这个成语,如流星一般自他的脑海中划过—— 不是长相,不是衣着,但就是那样的神态举止。 他一时想到那本气势恢宏的小说,一时又看到辩论赛上自信无双的解莜,当真是,一见钟情。 回去之后,甘澜几乎是头悬梁、锥刺股,他想要站在解莜的身边,想要在某一天能够告诉她,解莜同学,请问你能做甘澜的女朋友吗? 但是这个想法,很快就破灭了。 因为解莜和何以在一起了。 他也曾远远地见过这两个人在一起的样子—— 就算是甘澜也不得不承认,两人极为般配。 后来,解莜和何以分手了,也回了南城的 S 大。 再后来,甘澜打听到解莜毕业后的去向,于是他也进入了那一家公司。 再再后来,在各种朋友辗转的介绍下,甘澜和解莜进行了相亲。 只是时隔多年,在那家店里,他不仅看到了解莜,也看到了何以。 从那时起,甘澜便知道,在这一场从来没有宣之于众人的战役中,他从头到尾,既不是胜利者,也不是失败者。 就像解莜曾化名「无名」写的那本小说的名字一样—— 《长笛一声人倚楼》。 甘澜没有吹过长笛,也没有倚过高楼,但却和那主人公一般,平平无奇地来过,又平平无奇地离开,那个瑰丽奇异的世界,说到底,他也只不过是个旁观者罢了 1 晏姝第99次补处.女膜的时候,医生没忍住问了一句:“姑娘,你这是商用的?” 晏姝脸色略显难堪:“家用,男朋友喜欢。” 她是京圈出了名的风尘女。 却跟一个弟弟谈了五年恋爱,掏空身上所有积蓄养他。 还为他做那事的癖好,进医院做99次原装。 只因他答应,补够100次,就结婚娶她。 手术结束,她一个人一瘸一拐的走回住所。 却在门口听到,沈辞和他兄弟在屋里嬉笑: “辞哥,能让京圈最厉害的交际花躺在你身下,心甘情愿的为你补99次处.女膜,传授一下经验呗。” 沈辞吸了口烟,勾唇一笑:“上赶着的这种教不来。” “辞哥,晏姝天天游荡在风月场所,我听说还得了艾滋,这种女人你不嫌脏啊。”好兄弟为沈辞打抱不平。 沈辞挑眉戏谑道:“脏也是脏的别人,我从未碰过她。让她补处.女膜是为了 帮我应酬那些喜欢破.处的老男人。” “至于得艾滋,谁知道哪个老男人传染的?我洁身自好,可没上过她。” 众人大笑赞叹沈辞好手段,御女有术。 晏姝瞳孔骤缩,补膜的单子掉在地上,耳边再听不进一点声音。 怪不得每次做那事前,沈辞总喜欢喂她一杯牛奶。 每次喝完牛奶后,她就睡着。 第二天醒来身体就跟散了架一样。 她一直以为这是男人的小癖好,没想到真相这样不堪,晏姝扶着一旁的墙壁,腿软的难以站立。 刚在一起时,她就问过沈辞是否在乎外界说她是风尘女。 当时沈辞回答:“我只在乎你肯不肯当我一辈子的老婆。” 屋内声音还在继续。 “辞哥,听说你月底还要跟她办婚礼,真的吗?” 沈辞狭长的眸子微眯,笑着道:“办,不过婚礼当天我不会出席,让她丢脸死,彻底跟我撇清关系。” “而且小酒回来了,我也该清理身边这些脏乱关系了。” 晏姝浑身一颤,五年的付出竟然只换得一句脏乱关系。 她转身无声离开,一个人游荡在大街上。 以前做这行是因为母亲重病,需要大把钱。 她游迹于风水场所,因为业务能力强,出了名的能喝,很多大人物洽谈合作都会找她帮忙暖场。 五年前,她在路边捡到醉酒的沈辞,被他表白:“姐姐我喜欢你,能跟我谈恋爱吗?” 只怪沈辞当时的眼神太清澈,风尘里打滚的晏姝一头陷了进去。 一谈就是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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