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姐姐,这个结果应该是你满意的吧。” 晏姝没说话,沈辞笑着按动了遥控键。 薄妄吓的直接抱住了晏姝,大喊:“不要!” 所有人都趴了下去,但爆炸并没有发生。 沈辞笑了笑:“姐姐,那是假的。” “我说过,我以后都不会再做伤害你的事。” 说完这一切,沈辞终于撑不住倒了下去,但他的目光却一直盯着晏姝迟迟不肯闭眼。 沈辞死了,再大的罪对一个死人也无法宣判。 而慕酒也因为故意杀人被带走。 为了报答慕酒,晏姝说可以帮她找最好的律师。 但慕酒拒绝了,说她不想再跟他们有任何的牵扯。 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沈辞随随便便就下葬了。 下葬当天,薄妄问晏姝:“要去送他最后一程吗。” 晏姝抬头看了一眼远方,笑着摇头:“不了。” “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我想彻底忘记。” 晏姝看着两人第一次相遇的方向微微一笑:沈辞,这次彻底再也不见了。 星海云深 ----------------- 故事会_平台:趣读故事会 ----------------- 1 别墅的顶层有一间画室。 我与陆景深结婚七年来,都未曾有第三个人进入那间私人画室。 直到这天,我无意中发现这间画室里多了一个年轻女孩。 陆景深说:“她是我导师的孙女。” 可我怎么见着却不仅仅是导师的孙女呢? 也是这一刻,我突然明白,原来七年的婚姻早已破碎。 于是,我转身买下了他一直想要的那幅画作。 …… 陆景深的私人画室在别墅的顶层,那里收藏了他所有的画作和珍藏的颜料。 结婚七年,除了我,从未有第三个人踏入过这里。 画室的门半掩着,一个扎着马尾辫,面容清丽的女孩正站在画架前,手里拿着一支画笔,专注地为画布上色。 看到我,她有些慌乱地放下画笔:“陆太太,您好!我是新来的美术助理,林小夏。” 我看向陆景深。 他正靠在窗边的藤椅上,闭着眼睛,闻言连眼皮都没抬:“阿宁,你回来了。” 我走进去,嗅到了林小夏身上传来淡淡的茉莉花香。 “陆总说这里的环境安静,适合我创作。” 林小夏将调色盘递过去,姿态恭敬,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那套昂贵的进口颜料,是陆景深去年在拍卖会上为我拍下的,此刻却盛着为别人调的色彩。 “什么时候,陆总的助理还需要亲自调色了?” 我从画架上抽出那幅画。 陆景深这才睁开眼,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她对色彩有独特的见解。” “是吗?”我转向林小夏,“我记得助理岗在艺术馆,为什么你会出现在别墅的画室?” 女孩的脸瞬间涨红,紧张地绞着衣角。 陆景深皱眉:“阿宁。” 晚饭时,我亲手为陆景深盛了一碗汤,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席间,他却破天荒地提起:“林小夏是林教授的孙女。” 他放下筷子,神色有些复杂,“老先生临终前,希望我能多照顾她。” 我搅动汤匙的手顿了顿。 林教授是国内著名的美术大师,也是陆景深的启蒙老师。 这层关系,足以让林小夏在艺术圈畅行无阻。 “所以呢?” 我抬眼看他,“照顾到你的私人画室里?” 陆景深的眉心拧得更紧。 他凑过来,身上清冽的松木气息将我包围:“阿宁,别闹脾气。” 我避开他的触碰:“明天,我不希望在别墅看到任何闲杂人等。” 三天后,我正在艺术馆指导布展。 助理小张发来的照片,让我新做的美甲险些划破手机屏幕。 照片里,年轻的实习生正挽着我先生的手臂,在艺术街的画廊里言笑晏晏。 我回了条信息给小张:继续跟着。 冷静片刻,我让工人把那幅价值连城的油画,往左移了三公分。 当晚的艺术品慈善晚宴,陆景深在竞拍一件古董花瓶时,突然起身离席。 我透过手中的香槟杯,看见他站在露台接电话,向来冷峻的眉眼间,竟是我从未见过的柔和。 很快,林小夏提着裙摆匆匆赶来,陆景深不知从哪儿拿出一支精致的银簪,亲自为她挽发。 他们在演哪一出?月下挽发? 我眉头微蹙,发信息给小张,让他查查那支簪子的来历。 [小张]:沈总,那支是纯银雕花簪,陆总亲自设计的,世上仅此一支。 我看完回复,心中了然,随即起身走向露台。 “陆太太,晚上好!” 林小夏看到我,笑得天真烂漫,丝毫没有被撞破的局促。 差点让我以为是自己想多了。 2 我没看她,目光落在那支银簪上。 没等我开口,林小夏就主动解释:“啊,这个是我求着陆总帮我设计的旧物,陆太太您别误会……” 说完,她带着几分依赖和崇拜的目光看向陆景深。 陆景深面无表情,算是默认了这个说法。 我轻笑一声。 我对自己有足够的信心,不至于和一个段位太低的女孩计较,只递给陆景深一个眼神,示意他跟我离开。 陆景深不想在公开场合与我起争执,便跟了过来。 地下车库,司机还没把车开过来。 林小夏突然追了上来,依旧是那副无害的笑脸:“沈总,我们真有缘分。” “林小姐对我先生的东西,兴趣倒是很浓厚。” 她继续道:“沈总您别生陆总的气,我刚回国,很多事情都不懂,全靠陆总提点才能适应。他真的是个很好的人。” “谢谢,不过我想你还是称呼我陆太太比较合适。” 林小夏见我不为所动,眼里闪过一丝不甘:“那支银簪,是我祖母的遗物,不小心弄坏了……” “陆太太!” 话音未落,林小夏脚下一崴,整个人朝我扑过来,手中的晚宴包“啪”地掉在地上,里面的口红滚到我脚边。“对不起!我不该跟您顶嘴!” 身后传来陆景深沉稳的脚步声。 他扶住我们时,林小夏顺势靠在他怀里,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西装衣角:“景深哥,是我不好……陆太太好像生气了,要赶我走……” 陆景深的目光扫向我,带着一丝询问。 我懒得解释:“陆氏集团的门槛,现在已经这么低了?连路都走不稳的也招?” “没事吧?”陆景深把林小夏扶正。 林小夏脸上掠过一抹错愕,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没事的景深哥……” “时间不早了,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陆景深说着,便叫来了自己的司机。 “你送林小姐回去,我们自己走。” 没等林小夏反应,陆景深已经拉着我上了另一辆车。 回家的路上,陆景深竟主动谈起林小夏。 我摇下车窗,晚风吹了进来,也吹散了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茉莉花香。 “亲手设计的银簪?” “嗯,怎么了?” “我这个枕边人,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手艺?” 我看着陆景深棱角分明的侧脸,“我也有份吗?” “哦,我以为你对这些手工制品不感兴趣。你更喜欢拍卖会上的成品。那银料只够做一支,就顺手给了她。” 车内陷入一阵死寂……陆景深察觉到我的沉默,问我怎么了。 我摇摇头说没事,凑过去在他下颌上亲了一口,退开时,故意在他耳边呵了一口热气。 他果然不适应我这种突袭,耳根泛起微红。 回到家,往常我会和他一起在茶室品一会新到的茶叶。 今天我径直上了楼,留他一个人坐在空旷的客厅。 我对着镜子取下耳边的珍珠耳饰,在我刚脱下旗袍时,陆景深推门进来了。 时机刚刚好,我捂住胸口,佯装受惊,嗔怪地看他:“你怎么不敲门?” 陆景深轻笑:“这是我的卧室,我为什么不能进?” 说着便在沙发上坐下,目光却牢牢锁住我:“过来。” “干什么?我准备沐浴了。” 我脸上故作不解,一手护着胸前的丝绸,一边朝浴室走去。 “阿宁。” 陆景深叫着我的小名,“过来,让我抱一下。” 我感觉陆景深的情绪有些不对,忍着笑走过去,脸上却满是关切:“今天怎么了?累了吗?” 还没等我靠近,就被他一把拽过去,按坐在他的腿上。 我低头,指尖轻轻划过他的眉骨,陆景深仰头看我:“你今晚很美,我想多看看。” 我还是被他逗笑了,弯起嘴角吻了吻他的唇,然后迅速起身。 陆景深被我的举动弄得一愣,我则干脆利落地将旗袍脱下,扔在他脸上:“这么喜欢这件旗袍,就多看几眼吧,我去洗澡了。” 我走得决绝,只留他一人坐在沙发上,眼神晦暗不明。 晚上我借口说有些着凉,不想传染给他,和他分房睡了。 陆景深没说什么,只是深深看了我一眼,关上了门。 3 第二天醒来,身侧空无一人。 一看时间,已经快中午了。手机上最新一条消息是小张发来的,关于林小夏的详细资料。 身世清白,书香门第,是陆景深恩师的孙女没错。 从小就是个品学兼优的乖乖女,大学毕业后才回国。 继续往下翻,是陆景深上午十点发来的信息,问我下午的季度艺术展是否出席。 我迅速起身收拾,赶往艺术馆。 离开会还有一段时间,我在陆景深的办公室里巡视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 这次季度艺术展,集团高层悉数到场。 林小夏作为项目助理,负责展览布置。 不知是巧合还是意外,展览厅的灯光突然熄灭。 技术人员紧急调试时,林小夏的私人手机界面被误投到了大屏幕上。 整个展览厅瞬间鸦雀无声。 那张屏保照片上,一幅精美的油画静置于画室一角,背景是陆景深画室那扇熟悉的落地窗。 而透过窗玻璃的倒影,能清晰地看见陆景深专注作画的侧影——在他那间从不允许外人久留的私人画室里。 “对、对不起!”林小夏手忙脚乱地关掉手机,脸颊红得像要滴血,“这是上次陆总借我参考的画作……” 艺术总监的钢笔“啪”地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坐在第一排,缓缓合上手中的展览手册。 “展览继续。”我说。 整个下午,陆氏集团内部的八卦群都炸了锅。 当我走进顶层茶水间时,正好听见两个部门经理在低声议论。 “……听说那幅画是陆总的心头好,陆太太都很少碰。” “那小林助理胆子也太大了,敢拿这种照片做屏保……” “你懂什么,这叫宣示主权。” 我没进去,转身回了办公室,拿出指甲油,细细地涂抹起来。 很好。 陆景深,你是什么时候换了口味,开始喜欢这种清纯无辜的小白花了? 陆景深回来时,我已经坐在他的老板椅上,翻阅着下午的展览报告。 “陆太太……” “别,在公司,还是叫我沈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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