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女子不能入学堂。临沂有个白府,白家小姐自幼聪颖,但也贪玩至极,竟然乔装打扮入了学堂……” “从悸动开始,便是一段缘分的到来,但大家都知道,人一生并不是只有一段缘,只有少数过于偏执的人会将此看得很重,白小姐恰好是这样。” 这个故事绘声绘色地开始了,说书人仿佛亲眼见过一般,将小姐公子的情态模仿得惟妙惟肖,将氛围说得清新至极。 大家似乎都能看到白小姐的娇羞,公子的翩翩风姿,以及临沂那片濛濛的烟雨和沁人心脾的栀子香。 但也仅仅说了开篇,说了两人相遇前的故事后便戛然而止。 说书人折扇一收,叫醒了沉迷其中的众人:“这故事新着呢,今日不可多说,预知后情,还请诸位等待下次。” 台下听得沉醉的小姐忍不住打趣:“你们说书的,就是喜欢断来断去。” 说书人摸摸自己的小胡子,不置可否地一笑。 “我为这个故事,可是付出了不少,哪能这么轻易便说完。” 那姑娘也毫不扭捏,笑道:“书院里的其他人如何没发现白小姐是男是女。” “好。”说书人将画了翠竹的折扇收回,拿出一把流萤小扇遮住半张脸,莫名有些娇俏:“今日就说说这女扮男装之事。” “若是书院里有更加貌美之人,但他却实打实是个男子,那另一位稍逊色一些的,你还会怀疑她是男是女吗?” 台下有人不信:“你是说那位公子更美?” “谁知道呢。”说书人收了扇子,笑看众人:“五日后,诸位请早。” 这故事开篇不同以往,就连江年这个走南闯北的人精都觉得新鲜,忍不住问了一嘴。 “听这开头,白小姐明明不喜欢他,为何还说他们像梁祝。” “可不要乱说,这白小姐可不是祝英台。”说书人眼睛一眯,用折扇点点他:“而且,谁说她不喜欢。” 李弱水抱着竹篮,仔细看着台上那个说书人:“他似乎不太像男子。” “她是女的,姓姚。”陆飞月站得笔直,眼里有着欣赏:“我几年前来沧州时她就在这里说书了,说的少有重复的,每次来都能听不少新故事。” 说书人收拾桌面,继续着说书后的聊天传统。 “情之一字,嘴会说谎,可身体永远不会。如若不喜欢,她如何会亲吻那位公子呢?” 台下一片哗然,八卦之魂燃起,纷纷要她再多说一些。 说书人佯装惊讶,半捂住嘴:“多嘴了,诸位五日后来,让在下回点本钱吧。” 周围议论纷纷,都在讨论这事的后续发展,讨论剧中二人的心绪,唯有路之遥一人似有所悟。 所以,李弱水那晚吻他,是因为喜爱他? “江年。” 陆飞月带着李弱水到了这里后,便和他商量起事情来。 李弱水一手提着竹篮,一手拍了拍路之遥的肩,本想叫他,却被他侧身躲过。 李弱水:?? “你怎么了?” 李弱水弯下腰去看他,开始想自己是不是又做了什么事。 清甜的气息骤然靠近,原本还能泰然处之的他呼吸一顿,手不自觉地抚上了左腕佛珠,冰凉之感让他镇静许多。 他如以往般勾起嘴角,捏紧手腕,想了想。 “在想如何教你剑法。” 痛苦的记忆涌来,李弱水撇撇嘴,将手中的篮子放到身后,无声地做了个锤他的动作。 把她掐成那样不说,被操控的关节现在还有些痛,她之前居然还想着给他吃樱桃? 吃屁吧! “哦。” 李弱水淡淡应了一声。 一想到之后不得不带他去游泳刷好感,她就觉得一阵憋屈。 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锤他一顿。 “密令有问题,不可能在短时间内突然便不查了。” 陆飞月抱着刀,眉头紧皱,似乎在思考这事的解法。 “郑府暗室里似乎有书信。” 路之遥说出这句话,没在意场上三人的震惊。 李弱水首当其冲地问道:“你什么时候进去的?” “昨晚,去拿了一些火燚草。” 之前还想揍他一顿的李弱水噎了一下,脑海中闪过一个片段。 “不会是今早那个红茎绿叶的草药吧……” 如果真是,她不是犯了攻略大忌么,难怪他今日有些不对劲。 路之遥莞尔一笑,腕上佛珠叮当作响:“是啊,但你好像不太喜欢。” 救命! 原来因为她不合时宜的娇羞,让她错过了刷好感和救自己的好机会吗! 第31章 樱桃红与荔枝香(七) “你骗我的吧,怎么会扔了?” 中午的阳光不仅灿烂,还带了几分热意,将沧州的街道照得暖融融的。 不过四月,就已经开始回暖了。 沧州的街市洒着灿金的阳光,一男一女走在其间,穿着白衣的盲眼男子在左,步履缓慢,穿着鹅黄襦裙的少女在右,怀里抱着一篮鲜红的樱桃。 “只有几天就要到月中,你真的扔了?” 李弱水那叫一个焦急,如果不是打不过他,她现在已经提着他的领子摇晃起来了。 “你不喜欢,只好让他尘归尘土归土了。”路之遥幽幽叹口气,看起来很是遗憾。 李弱水心很累。 陆飞月二人打算去巡案司查查经过,大白天便分头去跟踪了,徒留她和路之遥周旋。 她当然不相信路之遥扔了草药,她也知道他在等什么。 人能屈能伸,口不对心,说出的话不代表什么,所以—— “求求你,把药给我吧。” 李弱水看着周围的行人,走得挺胸抬头,嘴皮不动只出声地说出了这句话。 路之遥听到了想听的,唇角抑制不住地扬起,笑容如春风拂面。 “没听清。” 早晨那份胸闷在此刻烟消云散。 那大夫说得有些不对,想要止住这份悸动,不该去听书,该多听李弱水求求他。 “求求你!” 行人纷纷转过头来,没见到人,只见到一个遮住脸的竹篮。 路之遥心情止不住的好,语调都快了几分。 “可我不想听你求我。” 放屁! 李弱水瞪大眼睛,实在想把这筐樱桃都砸他脸上。 “火燚草做药引难熬制,不如我帮你?” 举起的篮子停在了半空,虽然有不好的预感,但李弱水着实说不出到底是什么。 “什么意思?” “我帮你熬药。” 李弱水:…… 你觉得我信吗?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磨磨蹭蹭到了郑府门前,随后非常自然地走了进去。 自从知道捉鬼一事全靠路之遥后,郑府不仅把他列为常客,开了后门,甚至还有招他入府的念头,但都被拒绝了。 “咱们进得也太自然了。”李弱水默默吐槽一句。 不知道的还以为郑府是他们家。 路之遥默了一瞬,轻声道:“你不是郑府少夫人么?” 李弱水:…… 怎么感觉隐隐有些阴阳怪气。 * 郑言清的小院虽然冷清,但该有的都有,比如位于东南角的小厨房。 路之遥以往自己配过解药,对熬药这事已经驾轻就熟了。 “火燚草本来就热,熬制时控温很重要。” 两人将小火炉搬到院子里,将研磨好的草药放进去,慢慢地扇着火。 李弱水坐在一旁的秋千上,晃来晃去地看着他。 “你昨晚怎么拿到的草药?” 路之遥扇着蒲扇,另一手隔着药壶试温度,沉吟一会儿才回她。 “里面很黑,到处是暗器,非常危险。” 李弱水若有所思地晃着秋千,没有回话。 “暗室里的草药非常多,可我看不见,只能一个个闻着区分,虽然有些伤鼻子,但我最后还是找到了火燚草。” 路之遥的语调轻柔又悠扬,任谁听了都会有些感触。 可李弱水完全没有这个想法,甚至还觉得有些奇妙。 “你,不会是在装可怜吧?” 火炉上的药汁咕噜噜冒着泡,飘出一阵清苦的药味,掩住了路之遥的一声轻叹。 “我没有装。”路之遥转过头:“难道不是真的可怜么?” 虽然这两个字今天已经说了太多次,但此时她还是要说。 放屁。 李弱水无声地做出这个口型,张嘴了就等于说了。 路之遥轻笑一声,随手翻出一根银丝缠住秋千,慢慢将它拉高。 李弱水赶忙拉住两侧的绳子,看着越来越高的距离,有些结巴。 “你干嘛,我刚才可没说你坏话!” 话音刚出她就后悔了,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路之遥手上力道不减,垂下的眼睫略微弯起,心情很好。 “下次说坏话在心里就好,就算是只动嘴唇也会有声音的。” 路之遥嫌这高度不够,纵身跃到树上,将秋千越拉越高,直到快要平行时才停了手。 李弱水心跳不停,闭眼咬牙,生怕自己会忍不住将心里话骂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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