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 都快中午了,他不可能连午饭都不吃吧? “等会儿送午饭到他房里吧。”李弱水心里拿定主意,在上楼前突然想起什么:“不要随便把客人的消息透给陌生人。” 小二:……??? 在小二奇怪的眼神中,她深吸口气,埋头冲进客栈,一口气上了二楼,敲着他的房门。 但房门没锁,只一下便被敲开了。 吱呀一声,门开了一个缝,从缝里能看到一片白色的袍角,但没什么动静。 “……我进来了?” 说一声后,李弱水轻轻推开房门,见到了躺在床上的路之遥。 她此时才发觉,来了沧州之后,她好像很少来找他,大多时候都是他到郑府去的。 “路之遥?” 李弱水慢慢走到床边,轻声叫着他的名字。 像是梦魇了一般,路之遥全身颤了一下,随后紧皱的眉头松开,手指微屈,看样子是醒了过来。 他竟然不是在装睡? 李弱水愣了。 路之遥睡眠一向很浅,平时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叫醒他,在一起这么久,她从没有见过他睡着的样子。 李弱水挡住心口,凑到他上方,摸了摸他的额头。 “是不是生病了?” 手心传来的温度并不烫,应该不是发烧,但还没等她再好好感受一下温度,路之遥便将她的手挥开了。 “你怎么来了?” 他坐起身,身上衣襟散乱,露到了锁骨下方的位置。 李弱水突然想起梦中的场景,他拉着她的手插的就是左心口。 她移开视线,手先是背到了身后,又慌乱地移到自己的心口处。 “我来找你吃午饭。” 其实她想直接问他到底怎么了,但她的直觉告诉她最好不要这么做。 路之遥弯起眼睛,站起身走到桌边,轻车熟路地给自己倒了杯茶。 “我以为你现在该和郑言清一起吃。”他转头笑道:“你们毕竟是夫妻。” ??? 什么意思? 他怎么突然提起夫妻的事了? “可我们是假夫妻,这你是知道的,当初你还拿了我不少喜糖。” 李弱水坐到他身边,隐隐觉得自己懂了什么,但又总抓不住那一丝微妙感到底是什么。 “我之前在茶馆听了个故事,叫白蛇传。” “然后呢?” 李弱水很想知道,他到底又从这个故事里得到了什么奇怪的感悟。 “你不回郑府么?”路之遥跳过了这个话题,笑着问道。 李弱水瞪大了眼睛,握紧了拳头,不敢相信他居然学会了如何在关键点断开。 “我是来找你吃午饭的。” 为了生命安全,她现在是万万不会离开的,她一定要把这个不对劲找出来。 时机恰好,外面响起笃笃的敲门声。 “客官,能进来吗?” “请进。”李弱水在他之前抢先回答,站起身去接了午饭。 小二看着她,眼神更加奇怪了。 关门时还能听到他的低语:“认识还在客栈外鬼鬼祟祟的……” 李弱水:…… “吃饭了。” “我不饿。” 立刻就被拒绝的李弱水没有灰心,都是小问题…… “看你心情好像不是很好。”李弱水拉过他的手放到了自己脑袋上:“给你揉一揉。” 路之遥不紧不慢地抽回了手,笑容温和:“你大概饿了,不吃吗?” 李弱水摸摸自己的头,顿时觉得不是小问题了。 但她毕竟在外面站了一早上,确实饿了。 李弱水抬起碗,一边吃饭一边想办法。 路之遥喝着茶,神色依旧,一点不像有问题的样子,但连头都不摸就不对了。 “我今早来找你时摔了一下,手好像破皮了,但我上不了药,能不能帮我一下?” 触碰她的伤口是他最爱做的事,如果这个都不行…… “不能。” “……” 李弱水的筷子掉到了地上。 她靠近路之遥,是真的有些担心,语气都缓和了许多:“你到底怎么了,不能和我说吗?” “我在想一些事。”路之遥抿着笑,笑容依旧温柔:“想清楚了大概会告诉你罢。” 李弱水深深叹了口气。 就怕他想不清楚。 路之遥没有再说什么,李弱水也没再问,吃完饭后她就蔫着离开了。 等她走后,路之遥坐在桌边,从袖口里拿出那个刻好的小木偶,又哒哒地让它跳起来了。 昨日李弱水问了他一个问题。 ——“你要我做什么?” 这个问题如果是陆飞月、江年二人来问,他会回答“不用”,因为他没有为他们做过什么。 如果是郑言清来问,他会回答“去死”,没有缘由,这是他由心给出的回答。 不论是谁来问他,他都能说出内心的回答,但唯独李弱水,他想到的只有一片空白。 昨日她那样维护郑言清的言行让他觉得很无趣,明明只是夫妻,却显得比同他一起时更亲密。 李弱水明明是站在他这边的,明明该站在他这边的。 他不知道自己想要李弱水做什么,但他又确实想要她做些什么, 比如…… 比如什么呢。 路之遥陷入了沉思,陷入了一些莫名的、让他不知所措的情绪中。 木偶小人被他捏在手中,他无意识地用着力气,木偶四肢发出喀啦啦的声响,如同痛苦的呻吟。 * 窗外的天空渐渐变灰,夕阳被乌云吞噬,屋外刮起了狂风,将屋内吹得乱七八糟。 郑言清赶紧收拾着纷飞的纸片,眯着眼将吱呀作响的门窗关起来,松了口气。 “今天的天还真是奇怪,说变就变,这才刚到傍晚就下起大雨了。” 李弱水坐在榻上,怔然出神,愁得眉心都皱起来了,不知在想些什么,竟对外界的狂风暴雨没有半点反应。 郑言清看着她叹了口气,只好低头写起自己的东西。 突然有人敲响了木门,笃笃几声,混夹着外面的风雨,吓得郑言清抖了一下。 他放下笔,前去开门:“谁……” 门刚打开,一股湿气和寒意铺面而来,他看着眼前这人愣了一下,转头叫了李弱水一声。 “……路公子来了。” 李弱水诧异地抬头,赶紧走到门前,看到这人时不禁被吓了一跳。 路之遥浑身湿透,黑发湿哒哒地滴着水,眼睫上也蕴着水珠,原本红润的唇色淡了一些,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去坐秋千么?” 他唇畔勾起笑容,弯着眼睫,问得像是今日是艳阳天一般。 郑言清诧异地看着他,默默出声:“现在下着大雨,不然就在屋里……” “好啊。” 李弱水从屋里拿了一把伞撑开,带着他走到院中的秋千上。 两人一同坐了下去,秋千在风雨中慢慢晃悠,雨滴撞上伞面后散开,滴滴撒在他们身旁,对面的树叶也被打得簌簌作响。 李弱水看着他,眼中带笑,帮他擦着额角的水珠:“你想清楚了?” 路之遥勾着笑,像是这风雨中唯一和煦的色彩。 “我知道我要什么了,我想要你今日就随我离开郑家。” 李弱水没有想到他提的会是这个,犹豫半晌,还是开了口。 “我得先帮他找到凶手,等几天就好了,真的只要几天了。” 路之遥收了笑,眼睫微颤,其上的雨滴坠下,像是一颗颗从眼角滑下的泪珠。 雨滴狂乱地砸着伞面,砸得李弱水撑伞的手都在颤抖,对面的树都被雨压弯了枝丫,似乎也在吱呀作响。 在这嘈杂的雨声中,她听到了他的声音, “为何要等?是你问我想要你做什么的,我想到了。” “是你问我的。” 第40章 螳螂捕蝉(六) 乌云蔽日,狂风摇曳。 李弱水手中的油纸伞被吹得东摇西晃,但还算能遮雨,不至于让她满脸都是雨水。 这雨是怎么回事?来得也太戏剧性了,她脑海中不自觉地播放起了电视剧里的片段。 她现在很想说一句“听我解释”,但话音几次都嘴边又都让她吞了回去。 这没什么好解释的,不论是站在她或者是路之遥的角度上看,两人都没有错,只是思路没有合在一起罢了。 现在最应该做的是让他理解自己。 “确实是我问你的,我一定会离开郑家,但只是缓几天离开而已。这样也不行吗?” ——这样也不行吗? 当然不行,她为什么要因为郑言清而拒绝自己? 路之遥在这骤雨中勾起嘴角,很是勉强,但依旧有几分温柔包容的意味。 这个笑看在李弱水眼里却很难受,没有人是永远开心的,不想笑可以不笑,不需要勉强自己。 她当然知道在这时候顺势答应他是最简单的安抚办法,可她不想。 明明再等几日郑府的事就能告一段落,为什么要前功尽弃,她不喜欢半途而废。 “郑府里有人给郑言清下毒,只要再有几天我就能了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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