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颜(高H)_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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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自从封烬羽用龌龊手段让信佛的她怀上孩子，她就对这个男人的触碰产生了生理的厌恶。可这一次，她居然没有一点反应！美眸微眯，鹿衔枝反手抓住封烬羽的手，厉声质问：“你不是封烬羽，你到底是谁？！” 封烬羽呆在当场。心口随之而起的，却是难以言喻的酸涩。被穿越者占据7年身体，被搅乱得一塌糊涂的人生……总总一切，竟有人发现了不同！但他还没说话，鹿衔枝又甩开他的手，面色古怪，似乎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种话：“当我没说。” 他不是封烬羽还能是谁？鹿衔枝恢复冷漠，直接关上了房门。留下怔然的封烬羽苦笑不已。时间很快到了幼儿园家长会这天。教室内。鹿凛坐在课桌中间，鹿衔枝和封烬羽各坐在他两旁。看了眼表情冷漠的鹿衔枝，封烬羽颇为意外。莫名的，他突然觉得这母子俩还真挺像——都是死鸭子嘴硬。老师发下了鹿凛的成绩单——全部满分。封烬羽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宝贝，你可真厉害！” 鹿凛耳朵红红的表示：“这些题目都太简单了，我看一眼就会了。” 封烬羽看了下试卷，这些都是小学六年级的奥数题了。 E$兔xQ兔TIr故OK事D屋c提g.取M|本lS-文*T[勿)私7J自6搬Z运=yU 封烬羽自豪地揉揉鹿凛的脸蛋——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鹿凛已经不抗拒他的亲密举动了。 “你可真不愧是我儿子！遗传了我的优良基因！真棒！” 鹿凛被他捧着脸，嘟着嘴含糊不清：“那我今天可以吃冰淇淋吗？” “作为奖励，当然可以！”封烬羽欣然应允，在鹿凛露出喜悦前，又补充说，“但只能吃一小份！” “好吧。”鹿凛小大人似的垂了下肩。看着父子两的互动。鹿衔枝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竟然扬起嘴角在笑，在封烬羽转头之前，她很快收敛。家长会顺利结束。当天晚上。百战成王节目播出，封烬羽的表现，在网上当即掀起轩然大波。评论从嘲讽一百八十度转变，统统惊叹不已。几乎是一片倒的好评。隔天。封烬羽就接到了前经纪人戴雯的电话：“烬羽，你看这势头这么好，要不我们重新签约，趁着这次热度复出？” 态度跟之前截然不同。封烬羽心里无语极了：“你不是说我跟你最后一次合作？你是什么变色龙吗？” 听出封烬羽的嘲讽，戴雯当即气急败坏警告：“封烬羽，你这次拒绝我，可别后悔！” 封烬羽才懒得理她，平静地挂断了电话。可他没想到。周一一大早。封烬羽正准备去送鹿凛上学，开门就被一大群记者围堵。 “封烬羽！你的前经纪人爆料你参加百战成王夺冠是买题作弊，对于这件事你如何回应？” “什么？” 封烬羽皱起眉头，什么买题？他根本就不知道！人群拥挤，他手里牵着的鹿凛眼看就要被他们推倒。封烬羽一下黑了脸冲记者吼：“让开！” 记者被震慑到一瞬，封烬羽趁机带着孩子回到屋内，紧闭房门。门外被堵得水泄不通。封烬羽不得不替鹿凛请了假。又打电话质问戴雯：“不跟你续约就污蔑人，知不知道这是犯法的？” 谁知戴雯听了他这话，冷笑出声。 “封烬羽，你现在跟我装什么无辜？买题是你自己亲手买的，不然你怎么可能过得了？” 霎时，封烬羽满腔的怒火一下噎住。这才明白原来是穿越男之前就动好了手脚。这下即便自己录节目时是真本事，如今也是有理说不清了！不过一个上午的时间。舆论发酵。封烬羽发现自己早上的黑脸，已经被娱记立马捕风捉影发布了新闻—— 他看着满屏的脏水朝自己身上泼。心里只觉又闷又堵，索性扔下手机不看。另一边。鹿氏集团顶楼办公室。鹿衔枝的助理点开录音。 “齐导，录制前您将题目答案给我，这二十万就都是您的了。” 清清楚楚是封烬羽的声音。鹿衔枝神情显出厌恶，眼里翻起浓重的怒意。很好，封烬羽现在的演技真有长进。这些天他的表现，竟然将她都骗过去了！晚上回家时。鹿衔枝看见楼下的娱记，冷着脸叫了保安将人赶走。踏入客厅，正好看见封烬羽刚从鹿凛房间出来。见到她，封烬羽挤出笑，跟平常一样打招呼：“你回来了？鹿凛刚睡下。” 看见他这副温柔的样子，鹿衔枝耳边响起的却是封烬羽录音和新闻中截然不同的嘴脸。她的脸色骤然冷沉，唇角勾起一抹讽意。 “这段时间，原来你不是安分了，是手段更高明了。” “故意在我面前装出这副模样，实际上骨子里还是那个让人恶心的封烬羽！” 封烬羽一下愣了。他本来今天就憋屈了一天，鹿衔枝的话让他眼眶一下就红了。鹿衔枝看封烬羽这幅样子，一顿，反应过来，心里莫名的更加生气。她冷冷看他：“现在就把离婚协议签了，我不想再看见你们这对令人生厌的父子！” 封烬羽不可置信：“就算你讨厌我，可孩子也是你的亲生的，你为什么连孩子都不接受？” 鹿衔枝漠然睨他：“他除了姓鹿以外，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当初生下他，不过是因为我信佛，不能让杀死生命。” 这一刻，封烬羽感受到自己的心裂了一下。为鹿凛。他想起鹿凛刚刚睡觉前还在问他妈妈什么时候回家。虽然小孩现在还是一副冷冷酷酷的样子，但是他知道小孩是很期待母爱的。封烬羽一瞬间失望至极。看着鹿衔枝半响，他扯出一个苦涩至极的笑：“你知道吗？如果可以，我真希望我从没认识你，那样鹿凛就不会有我们这样的父母。” 鹿衔枝眉头轻蹙了下。他的话似乎含着别的意思，但她此刻一点也不想深究。冷漠地扯了下嘴角，她讥讽：“彼此彼此。” 客厅中的两人并没注意到。鹿凛的房间正漏着一条缝隙，小孩将两人的争吵听了个仔细。封烬羽一夜未眠。隔天早上。他整理好情绪去喊鹿凛起床。 “鹿凛？起床了。” 他推门而入，结果却发现房间空空！封烬羽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他从楼上找到楼下，从屋里找到屋外。可到处都没有小孩的踪迹！鹿凛不见了！警方和鹿衔枝派去的人在全城搜索。而封烬羽在鹿凛之前喜欢去的地方找了个遍，恨不得掘地三尺。 “鹿凛，你去哪儿了……” 封烬羽蹲在路边，双眼都猩红一片。虽然鹿凛平时表现得像个小大人似的，可到底是个四岁小孩，他不敢想象他一个人会遭遇什么样的危险…… 夜幕降临。一道车灯照了过来，封烬羽转头看去。车窗摇下，鹿衔枝冷冷开口：“找到了。” 封烬羽惊喜不已：“在哪里？” “你爸妈那儿。” 封烬羽直直僵住了。封家在另一个区的别墅。车开往封家的路上，封烬羽无比忐忑。 “回来”至今，他一直没联系父母。而父母……也一直没联系他。接受鹿凛和鹿衔枝的存在已经是很艰难的心理准备，他没信心再去承受从前最宠爱自己的父母的失望。他只能一直逃避…… 车停在封家门口。封烬羽闭了闭眼，却是先一步打开车门，径直走向家门。事无可避，他就会选择勇敢面对。进了门。封烬羽一眼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封父。明明在他的记忆里，封父还是那个精神奕奕给妻子孩子做早餐的中年人。再次见到，他鬓边竟已长了白发。 “爸……”封烬羽的眼眶一下便湿润了，声音不觉打了颤。下一刻，却撞入封父冷冰冰的视线。 “不用喊我爸，我没有你这种不孝子。” 封烬羽浑身一颤，僵在了原地，嗓子眼一下被堵住，心口收紧，又闷又痛。鹿衔枝上前问：“封董，鹿凛呢？” 她从来不觉得封烬羽是她的丈夫，也就没改过称呼。封父不答，只说：“你们两个为人父母，一个冷漠，一个虐待，没有一个人是真正关心孩子的！” “你们根本就没资格当鹿凛的父母。” 封父说完，将桌上的协议一推。 “你们把这个抚养协议签了，以后鹿凛就归我们家养，不用你们管了。” 鹿衔枝和封烬羽皆是一怔。封烬羽看了眼协议，写在第一条的内容，赫然是：以后再也不能见鹿凛一面。心脏猛地仿若被重重锤击。封烬羽挤出声音：“爸，以前我是做错了事，但我已经在尽力弥补了，我以后会好好对孩子，你相信我好不好……” “说得好听！一个能活生生将你妈气出心脏病来的人，你让我怎么信你？”封父毫不客气冷声怒斥。封烬羽如遭雷击。什么……妈被‘他’气出了心脏病？！所有的话一下哽在喉咙里。他心如刀绞，想问一下封母的情况，可无言的酸楚却让什么都说不出来。见状，封父紧了紧手。随即冷声斥道：“不签就滚出去！不管怎样我都不可能再让你们把孩子带回去受苦！” 他将两人一起赶走。大门砰地在封烬羽眼前关上。他死死趴在门上苦苦哀求。 “爸，那些事不是我做的！其实我……” 他试图解释穿越男的事，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时空系统的那句警告一下响在耳边。 —— 原来是这样…… 封烬羽最终只能接受一切，揉碎了痛苦往肚子里咽。 “爸，我真的知错了，求您原谅我……” 他哭得声嘶力竭，封家的大门却丝毫没有为他松动的迹象。鹿衔枝就这么漠然看着他。不知过了多久。鹿衔枝看了一眼手机，皱眉落下一句。 “我有事要先走。” 封烬羽怔然看向她。鹿衔枝却只是通知他一句，说完便直接从他身旁走过，驾车扬长而去。车离开时，好似也在封烬羽的心上碾压过一道深刻的痕迹。天阴沉沉的，雨落下。大雨将封烬羽淋了个透，他却恍然未觉般。望着紧闭的大门，他对着门口毅然跪下。继续哀求着：“爸，我知道错了，我在改了，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雨声和雷声越来越大。就在这时，门开了。封烬羽惊喜抬眸，门后出现的却是鹿凛小小的身影。他探出头来，眼眶也红红的，问：“你真的不会丢掉我吗？” 封烬羽紧紧抱住了他小小的身体。鹿凛出来后，封父冷冷再次将门关上。砰地一声，打在封烬羽的心上。他明白，封父一时不会原谅自己了，只能以后再慢慢让父母重新接受他。紧紧护着鹿凛，他掏出手机准备打车。这时。头顶的雨被挡下。封烬羽抬头看去，瞳仁猛地一颤。曾经占据了他整个青春的那个女孩，就这么猝不及防出现在了他眼前。他的初恋——江珊！ “封烬羽？” 听到熟悉悦耳的女声。封烬羽浑身僵住。 18岁的封烬羽，喜欢的是青梅竹马长大的江珊。在出车祸被穿越男替代人生前，他才和江珊告白。当时的青涩悸动恍若昨日，实际上却隔了七年的岁月。她看起来还是那个朝气洋溢的江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