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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 再说就算是银子,也有那些视钱财如粪土的,觉得这些阿堵物入不得眼。 那崔娘子看起来就是善妒小心眼儿,听闻当年穆五郎在上京时,后院只有她一个女子,霸道的很,他家爷,只怕不是那崔娘子中意的郎君。 不过这话,抱琴可不敢说,说出口,只怕一顿排揎都是好的,还得招来一顿打。 “是。” 最后爷只得应和一声,蒋鸣铮懒得理会心腹这呆头呆脑的模样,反倒说起定州人马。 “抱琴,你可还记得爷当日在宗祠同各位族老和老头子说得时机吗?” “属下记得。” “现如今这个时机它来了。”蒋鸣铮眼底幽深,狭长的眼廓,上翘的眼尾有说不出的锐利与呼之欲出的野心。 “啊?” 蒋鸣铮目光落在手中的羊皮卷上,漫不经心道:“那对穆家兄弟间,想来已然反目,即便没有……那也快了。” 主仆二人慢慢踱步上青石拱桥,桥下正片片绿叶盘,看似清澈的水底,淤泥积压。 清风徐来,将蒋鸣铮冠上青丝,稍稍吹乱。 抱琴不解,“爷为何这样说?” 蒋鸣铮大笑一声扔进了水中,这羊皮卷在水面飘着,不停冒泡,却不曾沉下去。 这可不是普通地图,是蓟城,是挟制穆家的利器,定州花了那么多力气才拿下这座城池,北达凉州,南下洛邑,西抵回鹘,东至濮阳,四通八达,易守难攻。 因他与家主谈话,其他长随小厮都不敢靠近,抱琴急忙要下去捡。 一头栽了进去,忍不住道:“爷也太任性了些,这等要紧之物也扔得?平日扔扔玉石玛瑙,听个响也就罢了,如今若是叫族老们知道,只怕还有得头疼,前些日子,才一起迫着爷分权给族兄,幸好珍太妃和平王殿下只信爷一个人。” “若没有他们首肯,那便是乱臣贼子。” 蒋鸣铮看着抱琴湿淋淋地从池子里爬出来,滑稽狼狈极了,抱胸大笑,“你这蠢奴,这布防图是假的。” “啊?!!”抱琴大惊,打开羊皮卷一看,觉得不曾有错,他之前也奉命到蓟城探查过,城门岗哨,几个进城路线,城内城区划分……与他探查的几处,都不曾有错。 “怎会?爷莫不是说笑?” “爷您怎么知道这是假的?” 蒋鸣铮冷哼一声,“那穆二郎肯给真的给爷?他素来是个权欲熏心的性子,六亲不认,当日害死发妻,今日害死弟妹,来日他亲娘叫爷捆了,只怕也舍不得交出兵权。” “可不是说他对手底下的将士,同饮同食,情同手足,是个豪气万丈的真儿郎吗?” 抱琴倒不是夸赞那穆贼,只是他待营中将士,当真是不错的,从不拖欠军饷,昔年在漠北行军时,若是遇险,便头一个抗在前面。 说起这个,蒋鸣铮托着下颚,沉吟半刻道:“那是对手底下的兄弟,这次若非穆五根他闹起来了,只怕不会派人来凉州,所以爷才揣测他们兄弟二人,嫌隙已生。” “跟他比起来,爷可是怜香惜玉多了。” 抱琴明白了,献城是假,试探是真,定州之主不愿为了一个女子让出半分利,也是真,只是胞弟哪里交不了差,这才弄了假的过来。 “家主英明,家主英明,家主果真是洞若观火。” 抱琴嘿嘿几声,凑上前拍了几个马屁,“他们敢送假城池,我们便回他们死夫人,假公子。” 蒋鸣铮听到心腹反应过来后,嘴角弧度扩大,“你这蠢奴终于想明白了。” “那属下现在就去办?” 蒋鸣铮双眸噙笑颔首,示意他快点去物色他的死夫人和假公子。 料想穆元承也不会献上城池,穆五昏头,他可不会昏头,只是不知他先杀弟妹,后假意迎回的消息,传到穆五郎耳中……定州会有多么热闹。 蓟城虽好,天将难求,若无亲弟浴血疆场,哪里有他穆二郎如今高座钓鱼台,别以为他不知道,当年漠北一役,他受了暗伤,这辈子休想再领兵打仗。 “夫人这几日在干嘛?” 在抱琴快要走时,蒋鸣铮叫住抱琴,问起崔盈这几日在忙些什么。 那日匆匆离去,她含泪的眸子不时浮现在他眼前,他这几日是,忙于应付着定州人,也有一部分缘故,也是……不太敢去见那女子。 她现在定然是恨上他了,不对,她本来就恨他,这么多年了,蒋鸣铮想了想二人之间,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场面。 心中乏味犯苦。 不过若是重来,以当日的情形,他约莫还是要杀她的,她自然也有她的法子来反抗他。 若是那小娘子性子能柔顺些就好了……可若是柔顺些,那还是她吗? 蒋鸣铮在想,若是换成个柔顺脸皮薄的,应是早就骨埋地藏殿了,不由失笑了,想不到他蒋鸣铮也有站在拱桥上发愁的时候,他现下许是该去哄哄她,哄女人,这个他还算拿手。 转念又想,定州来人了,她定然是高兴坏了,蒋鸣铮心情陡然直落。 抱琴看着自家主子,脸上阴晴不定,心中感慨,家主不愧是家主,叫人难以琢磨,愈发恭敬,“夫人在桃苑安安分分的,并未有其余动作。” 他说得并未有其余动作的意思是,她这段日子乖得很,没有逃跑。 但是蒋鸣铮又不是要听这个,没好气道:“爷问你的是,夫人今日跟那小崽子亲近否,用膳否,可有点烛看话本,请戏班进府?” “啊?” 抱琴脸色也变得好看起来,他家主子爷这问得,不知道还以为主子是那崔娘子亲爹呢,连用膳香不香都要问。 于是面色古怪,一副爷您是不是被妖孽夺舍了的表情看着蒋鸣铮。 一一道到,不过有一件事,他还是要跟他家爷说,“崔娘子说让管事去替她寻几只鹦鹉,说是那日心系幼子,冒犯了爷,要给爷表演个戏法赔罪。” 戏法?这两个字出现在蒋鸣铮耳中,下九流的行当,他极少见,可想起那日那小妇人的杂弹琵琶,心下好笑。 到最后不知为何,蒋鸣铮心中大虞。 心忖道:她终于看清局势,学会讨好爷了。 至于抱琴那句心系幼子,被他抛到九霄云外了,左右府上又不是养不起一张嘴,上次就是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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