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想起三年前,他听闻崔盈同蒋家勾结时,他便要派人去宰了这女人,可娘说: 那丫头生得聪明相,却是笨肚肠,五郎的死讯自漠北传回来时,那丫头双耳有些失聪,像是不敢相信,下人们都道她刻薄寡恩,可娘瞧着她是太痛了,后来,那丫头一直不信五郎没了,又对娘说,死要见尸,娘这心里早先也存过些妄想,骁儿只是中箭罢了,又不曾寻到尸身,万一被那戈壁里的那个马商捡到,就活了呢。 穆元承想到这儿,心中莫名激昂,疾步上前,抬起那领头人脸。 阿银被个男人这般瞧,生出一股子恶寒,心道这莽汉莫非有断袖之好,可即便有断袖之好,那也该看上军师啊! 见他看个没完,阿银忍不住一口唾沫吐在穆元承脸上,张口便是西北那地界地方话,“看你娘呢,要杀要刮都成,打量爷们一张脸,真他娘叫人恶心。” 侍剑实在想不到三年不见的五爷会变得这般……不忍直视,上前劝阻,“五爷?您不记得我们了吗?” 阿银侧过脑袋,唇线抿得笔直,似乎对于被人抬起下巴端详相貌之事,十分介怀,见面前这男子还得眼不眨盯着自己瞧,忍不住道: “军师生得俊俏,你还是多看看军师,我就是一粗人。” 他身侧军师闻言,脸色一白,浑身僵硬,“你……贪功冒进也就罢了,如今竟然还想伙同敌军糟践同僚。” 侍剑捂脸,五爷这模样瞧着心病痴症是好了,可不记得人了。 一边偷觑自家二爷脸色,见他闻言不怒反笑道:“你这臭小子,不记得我这个兄长也就罢了,性子也越发不讨喜了。” 嘴上说着,目光却在穆元骁右眼角下那条长疤处,顿住,看到这道疤时,他心中已然确认面前人的身份。 因为这道疤,是在军营时,同锦郎一道比划时,误伤的,当时还闹了不少笑话。 眼角有道疤后,他非要去找军医替他给祛了,可军医都是给士兵们接肠子,补刀口子的,哪里会这些祛疤的精细活儿,又不是宫里的娘娘,非要一身油光水皮儿。 他将五郎唤到营帐中,斥责了一顿,这小子还不服气,气得他都动了棍子,还是锦郎说,表妹爱俏,他是怕回京后,遭了表妹嫌弃。 想到穆元锦,穆元承脸上的笑意又逐渐淡了下去,锦郎…… 阿银望着眼前人,心底也泛起嘀咕,面上却是不显露半点,“我乃淮南王帐下中将,岂会同你有什么兄弟干系,想套话,手段好歹高明些吧。” 他这话就是楚河汉地,两个阵营的人,怎么会是兄弟,穆元承大喜过后,拍了拍他肩膀。 “骁儿长大了。” 穆元承慨叹道,觉得弟弟必然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吃了不少苦头,不过猛地想起傻弟弟自投罗网的缘由。 脑袋都记不住人了,还追着那个女人到滁县来,被他擒住,见他这嫡亲兄长却是吐了口唾沫。 原是想将五郎放出柴房,唤个大夫替他瞧瞧,穆元承想到这茬后,又臭着脸出门了。 阿银见他出去,心忖:这厮果真是来戏耍自己,待来日战场上狭路相逢,必给他点颜色看看 。 第102章 阿盈是谁? 翌日晨起, 崔盈见穆元承两眼青黑,只当是昨夜同那伙儿人打斗,未得就寝所致。 穆元承看着面前的女子, 想起如今自家弟弟与其的境遇,内心五味杂陈, 却是打心底不愿二人再有所牵扯, 这次先应下她结盟之事,待淮南王兵败, 他自会迎新主入回京,至于魏鸾搞得小孩子过家家的把戏, 当不得真。 如此,也不算出尔反尔。 只是这女子既到了定州,总是设宴款待一番,再送她回洛邑, 休叫他人寻出错处。 穆元承不过一个照面, 便已将崔盈同穆元骁日后做了安排,殊不知他这举动, 又让二人错失多少良辰岁月。 “侍剑,你将阿骁先送回定州。” “可夫人在这儿,若是五爷能与夫人相认,对五爷恢复记忆, 大有助益……” 侍剑面带喜色, 谁知穆元承凤目轻敛,面色冷漠,沉声道:“五郎尚未婚配, 哪里来得夫人,五郎现如今已然大好, 日后爷自会为五郎择一名门淑女为妻。” “可……五爷……” “阿骁失忆了,左右他的那些记忆里,除了兄长跟娘,其他无足轻重的人,亦或事,不必再冲他提起。” “是,二爷。” 侍剑哑然半晌领命离去。 —— “尔等可是要押送本将军回定州?” 阿银也就穆元骁被束缚住双臂,慵懒靠在马车内,戏谑道:“莫不是想诱降本将军。” “五爷,您好了之后,跟往日未免也太不同了些,属下都不太习惯。” 侍剑赶着马车回道。 “你们一会儿说是我兄长,一会儿说是我手下,可叫本将军如何信你们?” “那敢问将军您姓甚名谁,籍贯何方,是哪里人士?” 关于自己是谁,来自何处,穆元骁像是被问住,蓦地愣住,须臾过后,嗤笑一声道:“草莽出身,幸得淮南王赏识,这才谋了个差事。” “那将军可还记得三年前,漠北大都威北将军帐下前锋校尉,穆元骁。” 侍剑语调平静,却又压抑着难掩的悲伤。 “威北将军……他不是……通敌叛国了吗?”穆元骁听到漠北,嘉峪关时,脑仁就跟针扎似的疼,他心底隐隐有个声音大告诉他,这就是真相,他其实不是什么牧民,马商家中的逃奴。 他自醒来后,便不再记得前程往事,因为一身不知从何得来的好武艺,跟在马商身边充当打手,后因看不惯马商强娶民女,失手杀了马商,便逃到了西北,后遇到淮南王…… “怎么可能!!!五爷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您纵使不记得了,也断不该说这样的话,你知道五爷您跟锦小爷去世后,二爷被朝廷派来的官差押解回京时,听闻阖府上下,自缢的,的,受害的,是何等痛心,二爷背负着叛国骂名,兄弟惨死的同时,又得担着家仇,是如何难挨。” 侍剑想到那段从邺城逃到定州的日子,便红了眼眶,可到底是男儿有泪不轻弹。 漠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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