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名订死了,宋含璋掷地有声驳斥道。 “那郎君身上的伤实为箭伤不假,难不成还会有其他人用贵府郎君的箭矢射向画舫不成?” 那二女不依,原告听闻,更是嚎啕大哭,堂外百姓议论声渐大。 听到这里时,崔盈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现在就是没办法直接证明他杀人,但是也证明不了他是冤枉的。 她也想不明白,若是五郎没有伤人,那人是怎么死的?难道是那伙儿水匪被穆元骁发现行踪,随即杀人生事,好借机逃出上京? 崔盈没想到的是,她猜到了却只猜到了一半。 堂上风起云涌,宋含璋扭头眼神一厉,倏然指向跪在地上二女,“是穆家的箭不假……敢问二位娘子,舱内除了你们与章九郎君可还有其他人等?两位娘子可是一直在章九郎身侧。” “不曾,不曾有他人……确在九郎身侧相伴。” “那在下再问二位娘子,这是第一箭还是第二箭?” “第二箭,箭矢还沾着九郎的血。” 二女异口同声,十分笃定。 “那二位娘子,又怎知这是第二箭,在下听闻,画舫共有三层之高,二位娘子在第三层,又怎么能听到第一层的动静儿,在下那日去试过了,连箭矢射进第二层舷上,第三层都不曾听见,当日画舫丝竹声不绝于耳,如此喧闹下,二位娘子难不成是神仙下凡,生得千里眼顺风耳,才知道射中九郎的箭是第二箭?” 宋含璋含笑道,那二女被他一连串问下来,还在怔仲,又辩解,“奴家是听人说得,第一箭射到窗上了,那射中郎君必是第二箭。” “据在下所知,当时各位娘子都在画舫并未下船,而是被看管了起来,后又被关到京兆府的监牢,如何能听到这些话呢,还能知道如此详细?” 此时原告的状师公孙无道:“许是狱卒或者看管她们的衙役说给她们听,也未可知,宋状师未免太过啰嗦了些。” “哦?可据在下所知,此举有违魏朝律法,公差向证人透露消息,证人再以猜测为证词,只怕难以服众啊……” 宋含璋看向京兆尹。 “荒谬,本官手底下的人怎么可能知法犯法,向证人透露案件详情。” 京兆尹冷哼。 二女之一,李香儿忙道:“这,这,奴家随便捡了数儿说得。” 还在公堂之上就又改口了,堂外唏嘘声不断。 那二女不知宋含璋是个什么意思,怔楞了一会儿捂脸道,余光去偷瞥这位正气凛然的宋状师,她们二人心里头本就有鬼,这下气势上更是矮半截。 “既如此,那在下还有一言,既然当时案发时,只有二位娘子在,在下以为,二位娘子也有可能是杀害章九郎的真凶,至于这武器,便是用穆五郎的箭矢。” 宋含璋话落,惊到众人,这未免有些异想天开了,两个歌姬好端端去杀恩客做什么? “这这这,宋状师,你怎么能含血喷人呢!” 二女哭泣,也连连喊冤枉。 “口说无凭,宋状师也该拿出证据才是。” 公孙状师出言辩驳,不过总觉他今日在堂上所为更像是为宋含璋接下来要说得话铺路。 “在下拿不出来,不过这人证有疑,物证也不实。”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穆元骁和穆元锦之所以跪在这里,无非就是这当日虽无人瞧见,但是章九郎抬出来时,这箭矢却是实打实插在章九郎的腹部。 静默良久在一旁当壁花的六皇子,终归没忍住,眼底划过一丝喜色,穆家全身而退,自然是最好的。 不等京兆尹回答就道:“物证哪里不实?” “大人请看,这箭矢翎羽上是何物?” 宋含璋拿着那支箭,指着箭翎道,京兆尹招招手,让衙役将证物呈上去给他瞧瞧。 这是什么将这雪白的箭翎染暗,京兆尹将那箭翎凑到鼻尖一闻,立马就闻出似有似无的血腥味儿,随他平日里给达官显贵们做走狗,办事都是打马虎眼,可是审查百姓的案子却不少,还是知道些东西。 “这箭射伤了章九郎,箭翎上有血再正常不过,有何可议?” “箭身还在腹部,为何箭翎上会沁满鲜血,大人。” “对啊,箭身还在腹部,箭翎上怎么染满鲜血……许是顺着箭身流到箭翎也未可知……”京兆尹自言自语。 “此通体泛朱,非穿身而过不可为,若是大人不信,可叫仵作一观。”宋含璋道。 “那日章九郎抬出来时,箭插在腹部,在下怀疑是有人想栽赃陷害穆家公子。” 仵作上前,又察看数息,朝京兆尹颔首示意宋状师所言属实。 “若不是章九郎,那箭翎上的血是何人的?” 六皇子也入神了,这案子愈发扑朔迷离,若是章九郎并非被射中?那这箭怎么在他腹部…… “那依宋状师所见,章九郎若不是穆家人若杀,那真凶又是何人?” 京兆尹问道。 “查案是京兆府职责所在,而在下的职责是为穆家两位郎君洗刷冤屈。” 宋含璋拱手,笑吟吟回怼,他所言所行,与他那一本正经的模样,截然不同,让崔盈不由想到一个词儿,闷骚腹黑,这宋含璋有两把刷子。 京兆尹被他这一噎,生出气恼,耳畔又传来, “大人,大人,我儿子他死得冤枉啊,我那小妾死前说……” 原告见宋含璋三五两下,嫌犯都快洗刷嫌疑了,那他儿子怎么办,难不成他儿子是自是拿箭捅死自己的不成! 下头百姓交头接耳,京兆尹觉得头疼,案子还不曾断,穆家两位郎君嫌疑还在,那就不能放人。 “肃静!” 京兆尹惊堂木一拍,案上尘灰都被他震得飞舞起来。 堂上争执不休,正逢证人中一个歌姬晕了过去,京兆尹心下一松,先退堂了事,暗下又加派人手去查探那日的情况。 京兆府监牢。 “嘿嘿,多谢夫人犒赏。” 跟着崔盈身边芙蕖塞上一大锭银子,那狱卒立马笑开花了。 “五郎。” 崔盈提着食盒,走过漫长甬道,来到关押他们的牢房,疾步走了过去。 她到的时候,穆元骁正盘坐在铺满干草的石床上盘腿而坐,没有鱼竿,也摆出垂钓姿势,是啊,寅时了,他该垂钓了,他什么都不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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