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凌云之仙界至尊_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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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候，他就指挥着人把自己的衣裳都翻了出来, 一套套摆在床上, 认真地盯着它们，思考自己那天该穿什么。自己想还不够, 他还要拉着佟采薇瞧。佟采薇本来在画画的, 只能暂停了陪着他选衣裳。玄烨试了两三套, 都不太满意。他对着佟采薇嚎：“额娘，我没衣服穿了。” 佟采薇看着满床的衣服：“……” 小屁孩怎么和她闺蜜一样。但谁让这是自己的崽, 她只能哄：“好好好，等会儿咱们就去织染局请绣娘过来，给你做新衣裳好不好？” 玄烨板着脸：“好。” 等吃过了午饭，小良子果然派人去请绣娘了。来的却不是他们常用的那个绣娘。新来的绣娘姓王：“原先给主子做衣裳的绣娘被征调了，说是颁金节要用的帷幔很要紧，怕日子赶不上，得早点开始做。” 佟采薇没说什么，织染局的绣娘们手艺都差不多，谁来都一样，只不过原先的那个用惯了罢了，且知道她的喜好，换了新的，难免要重新交代一遍。玄烨给自己定做了一套金黄色的朝服，绣娘取了数据就走了，到颁金节前几天就会把衣裳送过来试穿。等她走了，佟采薇才问小良子：“宫里头又出什么事儿了？” 小良子如今早就不是小良子了，他在宫里头都已经成了良爷爷。但在佟采薇面前，他还是那个小良子：“主子您不知道，皇上说颁金节由皇贵妃主持，但皇贵妃这是头一回操办这样的差事，难免有点手忙脚乱的。” 乌云珠从前是没什么机会参加颁金节的，即便参加，也是在后宫陪着嫔妃们说话，倘若不留心观察，根本不知道宫里的宴会是怎么操办的。偏偏太后不喜欢她，又为了她夺了皇后的差事不高兴，特意吩咐了人为难她。为难她实在是件很容易的事情，她不懂宫里的规矩，只要那些人装聋作哑，就够她折腾的了。小良子悄声：“帷幕其实早该准备好了，只是那些人一直拖着没给。” 甚至就算没有新帷幕，用旧的也可以，总比现做要强。颁金节是大事，十三衙门早就盯着了，基本上提前半年就会开始陆陆续续备下东西，不可能一直等到将要过节的时候才开始忙。但乌云珠不知道，她翻了宫中的旧历，找出来了该需要什么东西，然后再去一一核对，临到头才发现好些东西没有准备好。太后故意给她使绊子，以为她会跟皇帝抱怨，到时候正好让皇帝去找自己，自己也有理由正儿八经把人替换下来。佟采薇听完小良子的话沉默了一瞬，随后才说：“她不是那样坐以待毙的人。” 乌云珠已经和从前不一样了。从前的她软弱无力，几乎是被别人推着走，哪怕心里有些想法，却仅限于在心里想，而不会付诸行动，可后来经历了生死之间，畏惧于殉葬的痛楚之后，她已经焕然一新了。她不再软弱，她想为自己争取。从前她像水，随处漂流，流到哪算哪，被装进什么容器里就是什么样子，但是现在的她主动为自己打造了一副容器。虽然失了自由，但她有了形状，正在寻求自处的方式，至少不用随波逐流了。佟采薇对她无感，怨恨都说不上。她就是这样的脾气，哪怕从前是很好的朋友，只要对方表现出来对她的背叛，她立刻就会“下头”。有爱有感情才会有恨意。她已经懒得计较，甚至偶尔还觉得乌云珠可怜。她说：“她是个聪明人，你等着瞧吧，这事儿她保管能办得漂漂亮亮的。” 果然，颁金节那天什么错也没出。佟采薇的位分靠前，也算是一宫主位了，这回陪她说话的就不是侧福晋了，而是噶布喇的福晋博尔济吉特氏。噶布喇是索尼的儿子，博尔济吉特氏出身科尔沁——他们这些大臣的妻子、儿媳也都是出身蒙古。博尔济吉特氏带了她的女儿进宫。小姑娘今年三岁，比玄烨要小上几个月，人也聪慧，嘴甜的很，主动陪着佟采薇说话。佟采薇平常和乌苏氏她们的女儿相处的时间也挺多的，哄起小姑娘来一点也不费力。博尔济吉特氏笑着捧场：“在家的时候就听噶布喇说起过您，说公公在宫里的时候和您共过事，知道您是个脾气好、性格好的，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都是场面话，佟采薇笑着收下了。她心里惦记着外头的玄烨。玄烨倒是挺镇定的，他穿了新衣裳，没让嬷嬷抱着自己，自个儿主动走的，到了宫殿里，找了自己的位置坐下。他和福全挨着，就在顺治的位置下面。颁金节喜庆，大臣们有一箩筐的好话说，小玄烨绷着脸，试图让自己表现得很严肃。绷久了，他就有点累了，眼睛一直盯着别人，有点酸酸的，他眨眨眼试图缓解一下。脖子也僵硬，他又扭了扭脖子，然后和福全大眼瞪小眼了。福全悄悄挨着弟弟：“感觉好无聊啊，他们就一直在说话。” 玄烨咳嗽了一声：“还行吧？” 他其实觉得挺有意思的，可能因为他在乾清宫里听了不少小话，知道哪些大臣们之间不太对付，譬如那位鳌拜鳌大人，和索尼就有些龃龉，两人平常就能吵起来——鳌拜单方面吵架，索尼懒得搭理他。就算是在这样的大日子里，他们两个也不大对付，前脚索尼祝了皇上千秋永岁，后脚鳌拜就要跟上一句万寿无疆。索尼敬了皇阿玛一杯酒，鳌拜就一定也要跟敬一杯。玄烨坐在位置上看他们你来我往都感觉嘿，真有意思。就是坐久了屁股疼、腰疼，他又在乎形象，不敢扭来扭去，只能借着和福全说话的功夫略微转动一下脖子。好在没僵硬太久，他皇阿玛就救他了。顺治把自己的两个儿子拎到了跟前，隆重地和朝臣们介绍了一下。朝臣们心思各异。皇上迟迟没有生下第四个阿哥，长子又没了，生下两个皇子都非嫡非长，弄的他们想要买股都不成。二阿哥养在太后膝下，身份贵重，三阿哥玄烨聪慧，又曾经有个宠妃当额娘——他们原先是很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