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玄烨高兴地欢呼起来：“噢！” 转瞬他又想起来：“那皇阿玛是不是还要给我一匹小马？” 主打一个连吃带拿。 顺治失笑：“那肯定有，就是学骑马很辛苦，你不能半途而废，知不知道？” 玄烨嗯嗯点头。 顺治又去看佟采薇，然后想起来，她也是会骑马的，不过在宫里久了，也没什么骑马的机会。 上回她骑马还是布木巴在宫里的时候。 好像都是五年前了。 时间过得真快啊。 顺治微微感慨了一声，扭头就问佟采薇：“要不要出来骑马？” 佟采薇眨眼。 她看见顺治脸上期盼的眼神了。 也不知怎么的，她现在好像一点儿也没法拒绝他：“咳，会不会不太好？” 顺治摇头：“这回带的都是自己人。” 他想出来玩，肯定不会带那些让自己觉得烦的人，这次带的人不多，全是他的心腹。 见佟采薇明显心动，他扭头叫吴良辅：“去给你佟主子牵匹马来。” 吴良辅应一声，很快牵了马过来。 佟采薇嘴上抱怨：“都没换衣裳。” 好在清朝的旗袍底下是裤子，骑个马也不用担心走光。 佟采薇翻身上了马。 顺治扭头看见玄烨眼巴巴盯着他们俩，想了想，也把他捞上了自己的那一匹。 外人看起来就是他带着儿子骑马，佟采薇顺带跟着。 空气微热，偶有凉风，两匹马亲密地挨在一起，并排慢悠悠往前晃着。 除了玄烨因为第一次骑马所以兴奋地吱哇乱叫以外，有种静谧的美好。 顺治偏头。 佟采薇穿着那身湖绿绣粉荷的旗袍，单手握着缰绳，另一只手挡着阳光，一边眯眼，一边扭头朝他笑。 顺治的心忽然漏跳了一拍。 只是一瞬，却让他的指尖也跟着发麻。 他不自觉地蜷缩着手指。 还没说话，怀里的玄烨就挣扎起来：“皇阿玛，我热。” 顺治：“……” 他低头看了看儿子：“玄烨啊。” 玄烨：“嗯嗯嗯？” 顺治哼笑：“热就下去吧，马车上有冰盆，凉快一些。” 他把玄烨抱了下去，放到了马车上。 马车就跟在他们边上。 玄烨下去了又不高兴，还想回去，但顺治不干了。 额娘也不抱他。 玄烨咬牙切齿，只能趴在马车窗口，朝着皇阿玛和额娘张牙咧嘴，吱哇乱叫。 叫了两分钟，发现他们俩真的不理他，玄烨就累了。 他指挥赶车的小太监：“走，赶紧走，我不要呆这里了，带我去二哥那里去。” 小太监看一眼顺治，见他点头，立马赶着马车把小祖宗送走了。 顺治目送，完了扭头跟佟采薇道：“这孩子，多少有点聒噪了。” 佟采薇忍笑：“这个年纪的孩子不都是这样么？精力旺盛，每天不是吵吵就是闹闹的。” 不过玄烨有一点好，他吵闹知道分寸，不会在大人不高兴的时候闹，也不会当着很多人的面耍小脾气，更不会无休止地闹。 他的吵闹更像是撒娇，告诉大人们你看看我呀，快看看我，而不是你不看我我就要烦死你。 这让上辈子坐高铁总被陌生小孩教做人的佟采薇感动不已。 崽还是个好崽。 阿玛也算是个好阿玛。 顺治嗯一声，主动向佟采薇靠近了一点。 马慢慢地往前挪着，一段不长的路，也走出了一种缓慢的幸福感。 顺治替马理了理鬃毛，因为刚刚想到她上一次骑马，顺带着想到了布木巴：“她出宫那会儿，你们俩是不是见了一面？都说什么了？” 布木巴回科尔沁之前的确来见过佟采薇，两个人心平气和地坐在一块聊了两句。 佟采薇没料到顺治竟然知道这事儿。 她诧异地看向他。 顺治唇角微扬：“宫里的事儿我还是知道的。” 主要她俩也没避着人。 这也让他“得意”上了。 佟采薇想，他的脾气倒是真的活泼了些许。 第78章 采薇 其实布木巴和佟采薇也没聊什么话, 她和布木巴在宫里略微熟悉一些，但也只是和别人相比，有一块骑过马的交情。 布木巴从宫里走的那天是她阿玛亲自来接她的, 吴克善恰好进京面圣，顺治就让他接布木巴回去了。 佟采薇没见到布木巴的阿玛，临走前，布木巴到她宫里, 给她送了一支弹弓, 还有一匣子充做弹药的珍珠。 佟采薇头一次看见她在宫里露出笑容, 那种明媚又张扬的笑, 像是一种解脱。 她只说了两句话：“我要走了。” 第二句是“祝你得偿所愿”。 很奇怪，两个人分明没有见过几次面, 她们彼此却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也知道她们想要的是什么。 佟采薇当时没有说话。 她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现在也知道, 但情况不一样了。 但顺治不知道。 他勒着马, 偏头问：“得偿所愿？” 他只是疑问, 却没有询问她的愿望是什么。 也说不清他是已经知道了，还是不敢问。 也不想问。 问了，怕知道是假的, 怕她只是为了他的情绪而说假话, 又怕听到真的话，让自己伤心。 他眼神闪烁。 佟采薇只是微微偏头就看清了他的表情。 她想了想, 道：“人的愿望总是随着时间变迁的, 我不知道将来我的愿望是什么样, 至少此时此刻，我希望你能健康、平安。” “我希望你长长久久地活下去, 不论是为了我，还是为了你自己。” 她是真切地想要顺治能活下去。 迎着扑面的黄土，顺治的眼神发亮：“好，我一定好好活下去。” * 马车里，玄烨托着腮。 他已经从自己的马车上转移到了福全的马车上，但不知道为什么，福全和他额娘眼睛都红红的，他后知后觉自己可能打扰了他们，但没办法，地方马上就到了。 他只好低着头。 瑾贵人小心打量着他。 她其实并不知道顺治病了，但她敏锐，察觉出宫里的气氛不一般，而顺治对玄烨明显要比对福全更加关心一些。 她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就算爱屋及乌，也是玄烨更能亲近顺治。 她就是想着，福全将来该怎么办？ 她不想让福全成为权力争斗的棋子，除了太后的支持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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