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我再也没有力气下床，林道玄每日守着我。 我清楚的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了，也不再反抗他。 他见我识相，带回来了一只妖。 「妖王妃殿下，您怎么成这样了。」 这是之前把我关在柴房的小妖，我以为它们早已经死光了。 我只笑笑，「外面怎么样了？」 小妖抬眼看我，小心翼翼地说：「许多妖已经归顺了捉妖师，但是他们不知道殿下还活着。」 「我们誓死追随殿下。」 「不必了。」 我深知林道玄把小妖放进来是有试探我的意思。 我确实想逃，只是我现在力不从心。 「你有听到妖王殿下的消息吗？」 小妖摇头，咬着牙说只看见了公主的尸身被挂在了城墙上。 我愣住，又面色如常的转移话题。 因为小妖的陪伴，我的状态明显好了许多。 林道玄提出要带我回林府。 我淡淡说：「我就是死，也只会死在这里。」 「你忘了这里的一切。」他猩红着眼，紧紧的抱着我：「我们重新开始。」 我试图推开他，却被他狠狠攥住手腕。 他从额头一路吻下，近乎执着了咬着我脖颈。 甚至另一只手有向下的趋势。 「你不是说长大要嫁给我吗？」 我狠狠咬了他一口，咬到嘴里一股浓烈的腥甜味，他依旧我行我素。 直到我一脚踢到他的裆下，他才吃痛抬起头。 对上我厌恶的目光，他紧握的手松开了。 「林道玄，我之前是被荷花误导，我从未喜欢过你，之前没有，以后也绝不会。」 「你只让我觉得恶心。」 林秋然来的时候，我正坐在池塘边喂鱼。 她端来一碗汤药。 「林芙，你是不是很想死，不如我来帮你一把。」 她用指着汤药，暗示我喝下。 看着她有一搭没一搭的把玩着玉佩，我反问：「你偷了我的东西还这么明目张胆？」 「你的？」林秋然不屑说：「你怎么还没搞清楚事实啊。」 「我才是真正的林家小姐，你不过是个奶妈的贱种。」 我瞬间宕机。 爹娘早逝，但生前对我的疼爱从来不比对林道玄少。 「你骗人。」 「你就没有发觉你长得不像爹娘，也不像哥哥吗？」 林秋然森然一笑，两个丫鬟就上前按住了我的肩膀。 「你可真是可笑又可怜。」 她端起药碗，「不如早点解脱了。」 「贱种。」 我呆呆的看着她把药灌进来，下意识的吞咽着。 药好苦。 我突然想起八岁那年，哥哥突然把荷花带回来。 说这就是我的丫鬟，说她身世可怜，要我把她当妹妹看待。 原来是这样。 我的过去，都不属于我。 我马上要死了。 林秋然没敢下烈性毒药，这碗药是慢性的毒。 只是我残破的身躯无法承受。 林道玄握住我的手，我看见他的眼泪落在我的手背上。 「哥哥。」 我哽咽道：「我是不是林家的孩子？」 「你是在林家长大的，你就是我妹妹。」 我是奶娘的孩子。 当年林夫人怀孕时在外出意外，正好在奶娘家提前生产。 看着偌大的林家，奶娘动了歪心思，把同样早产的我换上了林家小姐的衣服。 襁褓中的婴儿就这样被换了身份。 五岁时林父林母出了意外，奶娘也突然消失不见。 后来，林秋然主动找到了林道玄。 林道玄心知肚明这一切。 他发觉自己对一直养大的妹妹动了心，觉得自己禽兽不如，心虚的不行。 又听见我那句懵懂的表白，便一直疏离我。 没想到妖族会主动提起婚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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