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将奏折高举过顶，朗声道： “臣有本启奏，三日后将现月食之象，我军当……” 话未说完，殿内已响起此起彼伏的嗤笑声。 我心里骤然一沉，发现楚媛媛也在。 她看着我，轻笑道： “萧师姐，这些我刚刚都已经向陛下禀报过了。” “你现在才来，是不是有点多余啊？” 她声音轻柔，却字字诛心。 可这一次，我明明全程保密，未曾向任何人泄露。 为何？楚媛媛还是提前知晓了。 我死死的盯着楚媛媛，忽的瞥见她裙角沾染的松烟墨渍，与我书房的墨水同色。 原来她买通的不是守卫，而是我屋内每日来收废纸的杂役。 这一次，我要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现出原形！ 观星台上，我转身对身旁的侍卫下令： “去请陛下和诸位大人，就说我有要事禀报。” 片刻后，皇上率领群臣登上了观星台。 楚媛媛跟在最后，脸上依旧挂着那抹令人厌恶的笑容。 “萧爱卿，何事如此紧急？” 皇上问道。 我躬身行礼：“臣想请陛下见证臣推演日食之期，以求吉兆。” 一个时辰后，我正欲禀报，楚媛媛又抢先开口： “陛下，臣女感应天机，后日当有日食，正是出兵良机。” 闻言，我的手指猛地攥紧，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皇上转头问道：“萧爱卿以为如何呢？” 我喉头发紧：“后...后日。” 群臣见状，纷纷摇头叹息。 林砚冷笑：“萧监正，你这又是何必？每次都慢楚姑娘一步，还非要当众自取其辱。” “是啊，明明结果都一样，非要折腾大家跑这一趟。” 皇上的目光在我和楚媛媛之间游移，最终叹了口气： “萧卿，朕知你心有不甘，但楚姑娘的能力，确实毋庸置疑。” k兔:兔=hP故5事IB屋k提QW#取NK.本F文c勿^私LN自7f-搬HCN运I 楚媛媛微微低头，露出一副谦逊的模样，可我却清晰地看见她眼中闪过的得意。 群臣散去，唯留我一人站在原地。 我百思不得其解，楚媛媛到底是怎么提前知晓？ 可任我想破头脑，都毫无头绪。 3 那天之后，而楚媛媛的名声如日中天。 皇后娘娘亲自召见，赞她“天赋异禀”，赏下黄金百两，锦缎千匹。 百姓们更是将她视若神明，每逢她出行必有人跪拜求福，香火供奉不断。 相比之下，我的处境愈发艰难。 每天都彻夜不眠地推演星盘，可结果总被楚媛媛抢先一步。 她只需抬眸望天，便能道出吉凶，而我却要耗尽心神，反复校验数据。 民间流言四起，说我庸碌无能，甚至有人编了童谣讥讽：“钦天监里萧女官，星盘算烂不如看。” 皇上听闻此事，下令严禁非议朝臣，违者重罚。 可圣旨能堵住悠悠众口，却堵不住人心。 这日，云瑶公主的乔迁之期将至，可新宫殿的地基却屡屡坍塌，工匠们束手无策，监工的大臣急得满头大汗。 小公主骄纵惯了，当即跺脚哭闹： “我要楚姐姐来算！她的卦象最灵验，肯定能解决此事！” 消息传到钦天监时，我正对着星盘推演地脉走向。 同僚们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我，带着几分怜悯。 谁都知道，若这次再让楚媛媛抢了先机，我这监正之位怕是要名存实亡了。 贵妃柔声哄着小公主：“楚姑娘去灵山祈福了，三日后才能回来。萧大人也是亲点的监正，不如...” “不要不要！我就要楚姐姐！” 小公主把玉盏摔得粉碎，不准我踏入她的殿门。 最终是皇上发了话，才让小公主安定下来。 我在暴雨中勘测整夜，罗盘的指针在东南角疯狂颤动。 扒开荒草，竟发现地下埋着前朝祭祀用的青铜钺——正是这煞器扰乱了地气。 我正要说明缘由，楚媛媛却突然出现了。 她一把按住我执罗盘的手，对着小公主盈盈下拜： “臣女夜观星象，发现是东南角的古物作祟。只要除掉煞气，公主便可安心了。” 绔殎惩忳儁慿呔繬増镐妆觷羹踍榻喸 楚媛媛的话音刚落，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一股寒意从脊梁直冲头顶。 因为她刚刚的话，竟然与我要说的一字不差！ 片刻后，殿外工匠突然高呼：“找到了！” 众人循声望去，果然见几个匠人捧着沾满泥土的青铜钺跑来。 满殿哗然，宫人们纷纷赞叹。 小公主破涕为笑，扑进楚媛媛怀里：“我就知道楚姐姐最厉害了！” 楚媛媛一边轻拍公主后背，一边委屈的自责： “都怪臣女最近在灵山祈福来迟了，若是早点赶到，也不至于让公主等这么久了。” 4 我冷眼看着楚媛媛那副惺惺作态的样子，心中已有计较。 既然她惯会窃取我的心血，不如将计就计。 我死死盯着楚媛媛，质问道： “既然师妹能通晓天地，不如说说青铜钺上的煞气是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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