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贺六爷瞧见,果然意味不明地笑了两声,手指在湿漉漉的股沟磨蹭,将精油抹在细嫩的穴口,听见一声娇气的抽泣,又无奈地把他抱回来,“得嘞,让它自己化,我不动你,成吗?” 自己化也是有感觉的。方伊池头一回上男人的床,不争气地红了眼眶,却不是疼的,是硬生生被臊出来的。 哪有这样坐着,露出屁股给人看精油融化的说法? 也就贺作舟看得津津有味,大手箍着他的腰,等精油化得差不多,伸手过去摸了两把:“挺能吃。” 方伊池已经臊得说不出来话了,干脆破罐子破摔,闭上双眼权当听不见。 贺作舟逗了几句,没得到回应,知道这是触及底线了,也就不再多言,而是用掌心按住他瑟瑟发抖的腿根,将手指送进了紧致的穴道。 方伊池的腰随着贺作舟的动作猛地弹起,又僵硬地砸进柔软的被褥里。 “疼?”贺作舟此刻连裤子还没脱,耐心地将他额角被汗打湿的碎发拨开,“疼也得忍着,不是?” 方伊池全身心都沉浸在往深处探索的手指上,闻言,差点被气笑,忍不住瞪了贺六爷一眼。 这一眼把六爷的坏心思勾了起来:“来,帮我把裤子脱了。” 他还是听话,含着手指勉强坐起来,指尖颤得解不开皮带,贺六爷却压根不着急,手指在湿滑的穴道内来回捣弄,嘴里游刃有余地说着话:“这裤子以后是不能穿了,咱们小凤凰不喜欢。” 方伊池被说得后穴一缩,零星的汁水顺着穴道涌出来,混着融化的精油,打湿了贺作舟的掌心。 贺作舟终是不欺负他了,用另一只手把皮带扯开,再将他的小手按在了胯间:“知道了吗?” “我每次从饭店回来,想操你的时候都这么硬。” 方伊池的脸刺啦烧着了,他隔着单薄的布料摸着狰狞肿胀的性器,不知所措地仰起头。 他的纯劲儿取悦了贺作舟:“怕了?” 他点头。 “怕什么……”贺作舟再次将方伊池抱进怀里,手指飞速地在后穴里捣弄了几下,捣出水声后,故意冷下脸,“说不准你在别人的床上浪着呢。” “我没有!”却不料方伊池的反应竟是前所未有地大,不仅挣脱了贺六爷的手,还将男人反压在床上。 继而眼泪啪嗒啪嗒砸下来。 他嘴唇颤动,哆嗦着骑在六爷腰间,用湿软的穴口隔着布料磨蹭火热的欲根,蹭出一道浅浅的水痕:“我……我没有!” 方伊池也不知道自己的反应为何如此之大,按理说,他听到的闲言碎语比贺六爷说出口的难听多了。就拿隔壁的婆娘来说,每日清晨都要骂上个十来分钟。 奈何话从六爷口中说出来,于他而言,字字诛心。 方伊池将贺作舟的裤子一口气全扒了,狠狠地坐上去:“我没有!” 像是宣誓,又像是无力的反抗。 贺作舟注视他的目光早就化了,被柔软的臀瓣砸得心里发痒,倚在床头任由方伊池在自己的怀里拱。 “小凤凰,你知不知道今儿我要是把你睡了,你可就飞不出去了。” 贺作舟捏着方伊池的下巴,轻轻一提,让他和自己四目相对:“我贺家的笼子,你打量着还喜欢吗?” 幽深的宅院,行色匆匆的下人……方伊池怎么可能喜欢? 可六爷这话的意思,是要他了。 如果跟了六爷,以后妹妹的药就有着落了。 “我……我是您的……”方伊池紧闭双眸,说得哽住,气若游丝,“您的人……” “可不是我的人吗?”贺作舟满意地轻叹,将他重新压在身下,扛起纤细笔直的双腿,“你是我的小凤凰。” 方伊池心尖一颤,心跳骤然加速,原是贺作舟用手指撑开了他的穴道,就着融化的精油挺腰往里插了。 他再认命,事到临头还是紧张,不停地深呼吸,腰徒劳地摆动,依旧被粗长的欲根硬是顶进了穴道。 毕竟是第一次,才一点就已经痛得厉害,方伊池冷汗涔涔,攥着身下的被单微微痉挛。 贺六爷其实不比他舒服到哪儿去,湿软的小嘴儿含得太过舒服,要不是理智还在,说不准抱着人就捅进去了。 奈何这是他的小凤凰,舍不得。 贺六爷额角也挂了汗,嘴上却轻松得很:“怎么的,到门口,你不让我进去了?” 方伊池怕得想哭,也顾不上埋怨贺六爷,柔软的双臂一下子缠住了男人的脖子:“我……我不行……” 不是不肯,而是不行。 贺六爷对着他的耳朵吹了口气,故作轻松:“有什么不行的?咱们小凤凰厉害呢。”说罢,挺腰又往里插了些。 或许是有贺六爷的话作保,方伊池竟真的觉得没先前那么疼。他缩在贺作舟的怀里发呆,觉得六爷的腰线结实,就伸手摸,摸完,指尖在肚脐边打了个转。 轻微的触感直接让贺作舟的喉结狠狠地滚动,继而伸出双手,粗鲁地掰开他柔嫩的臀瓣,继续往里插。 方伊池闷哼一声,听见了六爷有力的心跳声,腰又软了几分。 饭店的服务生,除了他和阿清,基本都上过客人的床,他有时听他们闲聊,都说男人在床上没一个温柔的,都是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 方伊池不禁恐惧起来,万一六爷也是呢? 他们服务生又被叫作舞男,是有钱人的玩物,谁会关心一个玩物的死活? 贺作舟见他怕着怕着走了神,不免好笑,伸手捏捏方伊池的臀瓣,觉得时机差不多,沉腰一顶。他呆愣一瞬,忽而大哭出声,被彻底撑开的穴道涌出了稀薄的血水。 “哎哟。”贺作舟知道他脆弱,却还是低估了他的脆弱程度,被那些泪水惹得心疼不已,连忙把他的脑袋按在颈窝里,“不哭了,不哭了。小凤凰,不哭了啊。” “是我的错,以为你已经适应了呢。” 方伊池疼得晕头涨脑,觉得下体像是被插进了根滚烫的棍子,他整个人被劈成了两半,原本已经压下去的恐惧再次翻涌上来。 六爷……六爷不是好人…… 六爷也要把他当成玩物。 眼见方伊池越哭越凶,贺作舟少见地迟疑,最后还是忍不住将人的双腿架在肩头,就着汁水缓缓动作起来。 方伊池还是疼,指甲抠住了贺作舟的肩膀,柔软的脖颈仿佛在躲避着什么,拼命向后仰去,半张脸被日光晃得有些透明,眼角更是泛起了粼粼波光。 再狼狈,六爷的小凤凰也是好看的。 贺作舟温柔地挺动了一会儿,被湿软的穴道夹得有些忍不住,再次翻身,让他伏在自己的胸口,双手托着沾满汁水的臀瓣逐渐加大力度抽插起来。 撕裂的痛感挥之不去,另一种陌生的快感却也在升腾。 方伊池抽泣着撑着双臂,被揉得异常敏感的乳尖不断地划过六爷的胸膛,汗水顺着肩膀滑落,随着他被顶起的动作,缓缓滑进了浅浅的腰窝。 那把小腰弯得实在是诱人,贺作舟插弄的同时,爱不释手地抚摸,生怕动作太快弄伤了他,又想看他被操到痉挛的失态模样,最后攥着臀瓣的双手不住地发狠,撞得啪啪作响,愣是把粉嫩的小穴插肿了。 方伊池早就没了理智,原先疼的时候不想泄,后来快感涌上来,竟含着粗长的欲根直接射在了六爷的小腹上。 他不常抚慰欲望,这一下来得又多又浓,浓稠的精水顺着小腹滴滴答答地落下,把被单弄脏了。 当然这会儿子,他俩谁也不在乎被单。 身体上的快感取代了一切,方伊池那层矜持的外衣终是被情欲燃烧殆尽,他直起腰,坐在贺六爷的腰间,纤细的手指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来回撩拨,哭红的眼尾弯了弯,竟又笑了,登时整个人都洋溢起无尽的春光。 他呢喃:“六爷,您怎么……怎么弄疼我啦?” “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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